是言澈。
寧雨萱剛離開,還以為他會消停呢,沒想到又把這蠢貨給找來了。
剛剛才開啟好感度系統的那點欣喜,被這兩個人給衝散了,寧知夏走出門去,看著站在門前氣勢洶洶的言澈和抱著他胳膊的寧雨萱。
“又怎麼了?有甚麼事兒,能不能一次性說完啊?沒完沒了的騷擾人,以為別人都跟你們一樣閒嗎?”
她皺著眉,又在自己的鼻子前輕輕的扇了扇:“真是晦氣,大早上就這麼倒黴,我也是沒辦法了。”
言澈惱火道:“你還敢說這種話!你已經被驅逐出寧家了,竟然還敢偷雨萱的東西?”
甚麼?她?偷東西?
寧知夏知道這兩個傢伙腦子不正常,而且素來喜歡誣陷別人,卻也沒想到他們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言澈說話的聲音實在是不算小,這地方雖說偏僻,但左鄰右舍也是有幾個人的。
已經有人循聲出來看熱鬧了。
風臨被寧知夏抱在懷裡,感受著她溫柔的觸控,舒服的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心裡想的卻是站在寧知夏對面的那個女人,穿著打扮皆是不俗,看起來似乎身份很不簡單。難不成這些東西真的是她從別人那裡偷來的?
可他這個人素來敏銳,自覺看人還是準的,無論如何也看不出寧知夏竟然是個竊賊。
“我長這麼大,還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今天可算是讓我見到了。寧雨萱,寧家把你養這麼大,竟然半點禮義廉恥都沒有教給你嗎?”
寧雨萱惡狠狠的盯著她:“你少強詞奪理了,我確實感激父親母親收養了我,但那是他們對我的情,和你可沒甚麼關係!
以前你欺負我就算了,現在你已經被驅逐出寧家!就是因為你道德有瑕疵!
你偷我的東西還不承認,不然的話,你的高階營養液是從哪裡來的!?”
高階營養液?
想到自己給幼崽餵食之後,這個便宜妹妹那些莫名其妙的言語和舉動。
寧知夏一下子就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高階營養液,你的意思是我餵給這些幼崽的獸奶嗎?”
寧雨萱眼底劃過嫉妒:“你少在這裡裝瘋賣傻!你把我花重金買給言澈哥哥的營養液,餵給了你那隻不知死活的傻狗!竟然還敢對我冷嘲熱諷!”
她抱著言澈的胳膊,委屈巴巴說道:“言澈哥哥,為了給你買這種能夠治癒舊傷的營養液,我可是花光了自己所有的積蓄,沒想到就這麼被她給偷了,別的東西,我都可以給她的……”
寧知夏沒心情聽這個小綠茶繼續胡言亂語,她打斷了他的話:“誰主張,誰舉證,你說這個獸奶是你買來的?在哪裡買的?花了多少錢?
有沒有憑證?”
寧雨萱一下子就愣住了,她沒想到寧知夏竟然會一連串問出這麼多問題。
她結結巴巴:“自然是在很神秘的場所買到的,這種高階貨色……”
“這種高階貨色?”
寧知夏取出一瓶獸奶,輕輕的摸了摸風臨的頭:“乖寶,乖寶,餓了吧?來,我們先喝一點。”
哪怕那奶瓶尚未啟封,風臨也感受到了裡面蘊含著的磅礴的系力量!
她竟然說這是普通的獸奶!
“寧知夏!”寧雨萱看著她暴殄天物的把那一瓶高階營養液餵給了一個平平無奇的幼崽,當時就急了。
風臨卻知道這是好東西,幾乎迫不及待的張嘴,把這一瓶獸奶喝得個乾乾淨淨。
作為狐族的大祭司,他也曾經上過戰場,參與過戰鬥,身上有著不輕的舊傷。
這一瓶藥劑下去,他覺得自己的舊傷已經好得個七七八八,甚至整個人的境界都有所提升!
而這一切不過是每個月800星幣的代價而已,這算是代價?
這簡直是天底下最划算的買賣!
他看向一旁的狐族族人,給他們使了個眼色,準備隨時招架這兩個看起來來者不善的獸人。
寧知夏知道這東西珍貴,也明白甚麼叫財不露白,所以這一瓶被喝完之後,她立刻嘆息道:“這獸奶是我今天早上在城西跟一位穿著灰色袍子的老婆婆買的,總共也就花了50枚星幣。
至於妹妹說的價值高昂的營養液,我沒見過,如果還是覺得這件事情是我做的,東西是我偷的,我們可以法庭上見。”
她扯了扯嘴角:“妹妹如果覺得不方便和我說,究竟是在哪裡買的東西,可以跟刑罰官閣下好好交代一番!”
寧雨萱沒有想到,過往記憶中溫和有禮,甚至柔軟的有些懦弱的寧知夏,竟然會變得如此牙尖嘴利。
她本就是平白訛人,哪裡敢去見甚麼刑罰官閣下?
在貓族說些漂亮話,騙騙那些蠢貨也就罷了,真把事情鬧到刑罰官閣下面前……在獸人世界裡,撒謊可是極重的罪責!
偏偏言澈是個沒腦子的,他義憤填膺地說道:“去就去,我倒要看看刑罰官還會不會偏袒你這個滿嘴謊言,自私自利的女人!”
說真的,他這個樣子寧知夏,都有些憐愛他了。
人怎麼能蠢成這個樣子?也沒聽說獅子是愚蠢的獸族啊?
她抬頭看著言澈額頭上明晃晃的負30的好感度,原主究竟為甚麼要救他?
這完全就是救了一隻白眼獅啊!
“算了吧,言澈哥哥,反正東西都已經給她用了!這高階營養液,就當是我斬斷與她的姐妹情誼的贈禮了!”
寧雨萱生怕言澈較真,連累了自己,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寧知夏懶得看戲,她撓了撓風臨的脖頸,發現這幼崽的好感度竟莫名其妙的上漲了三點,變成了8。
難不成是餵奶的行為取悅了這隻幼崽?
想到好感度解鎖到一定程度,還能夠獲得系統饋贈,寧知夏就覺得自己懷裡抱了一個了不得的寶貝。
她伸手搔了搔風臨的下巴:“你們兩個要演苦情劇,就去一邊兒演去,我這裡是幼兒園,現在時候不早了,我的小朋友們該洗洗睡了。”
說罷,她又看向狐族的那兩位族人:“兩位大哥儘管放心,你們的弟弟在我這裡一定能夠得到盡心盡力的照顧。
我會定時為他們清洗身體的。”
風臨享受著她撓下巴服務的動作頓時一僵。
甚麼?
清洗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