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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大方承認,擊敗帝辛

2026-04-21 作者:軒轅圖南

裊裊炊煙從無數灶臺升起,匯聚成一片灰色的雲霧,籠罩在大營上空。姜桓楚父子率軍圍城已有數日,兩軍對峙,劍拔弩張,殺氣騰騰。

雙方對峙,劍拔弩張,殺氣騰騰,卻誰也沒有率先動手,都在等待一個契機。

伯邑考看著手中那面后土大帝令,冰冷的觸感讓他心神一震,回想起帝江方才那番話。

堂堂正正!!!

無愧本心!!!

伯邑考的目光變得堅定,將令牌高高舉起,體內法力湧動。

下一刻——他的聲音滾滾而下,響徹整座朝歌城,響徹東魯大營,響徹九州大地!

“后土大帝有令——”

“諸聖及其門下,不得插手此次人皇之爭、九州大劫!”

“人皇之爭,由九州人族自己決定,勝負生死,皆由天命!”

“違令者,便是與地府為敵,與吾後巫族為敵!”

那聲音浩浩蕩蕩,伴隨著后土令的地道威壓,傳遍四方。

朝歌城中,帝辛猛然抬頭,目光穿透層層宮闕,望向虛空!

東魯大營中,姜桓楚父子霍然起身,眼中滿是驚駭!

遠處西岐方向,廣成子面色微變,手中的拂塵微微一頓!

崑崙山中,元始天尊眸光微動,似有寒芒閃過!

東海龍宮,燭龍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金鰲島上,上清道人嘴角浮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首陽山中,太清道人緩緩睜眼,眼中閃過一絲玄奧的光芒!

須彌山上,接引準提面色凝重,對視一眼,皆看出對方眼中的無奈。

媧皇宮中,女媧輕輕嘆息,身影漸漸隱去。

…………………………

后土令出,諸聖噤聲。這場大劫,從此只能由人族自己決定,聖人再也不能輕易插手。

朝歌城頭,帝辛立馬來到城樓之上,目光如電。

他望著虛空中那道身影,伯邑考,西伯侯長子,那個素來以溫文爾雅著稱的世子,此刻竟出現在這裡,手持后土令,宣告諸聖不得插手。

這是為何?大商為何會突然沒了地府聖人支援,大商做錯甚麼了嗎?還是這背後另有隱情?

東魯大營,姜桓楚父子立於中軍帳外,同樣望著那道身影。

姜桓楚的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有震驚,有疑惑,更有對未來的憧憬。

后土令,諸聖不得插手。那他們東魯,攻破朝歌的希望大增。

就在他心中思緒翻湧,權衡利弊之時——虛空中的伯邑考,再次開口。

“東伯侯。”

姜桓楚抬頭,目光凝重。

伯邑考望著他,目光坦然,沒有絲毫躲閃:

“本世子有一事,需向侯爺說明。”

姜桓楚道:“何事?”

“殺死姜王后與殷郊殷洪的,並非帝辛縱容妲己與碧玉所為。”

“是本世子。”

“本世子以秘法操控妲己與碧霄,讓她們行兇。為的,便是讓侯爺反叛,助本世子圍困朝歌,以此攪動風雲。”

霎那間,整座東魯大營,一片死寂!

姜桓楚瞪大雙眼,死死盯著虛空中的伯邑考,臉上血色盡褪,彷彿聽到了世間最荒謬,但是卻是最真實的話語!

姜文煥雙拳緊握,指節發白,雙眼瞬間變得通紅。

朝歌城頭,帝辛同樣愣住了,停止思考地府為何突然如此。

他望著伯邑考,眼中有些不可置信。

此人,竟敢當眾承認?他就不怕東伯侯與孤聯手,先殺了他?

姜桓楚的聲音帶著無盡的悲憤與殺意傳來:

“伯邑考——”

“你、說、什、麼?”

伯邑考看著他,目光平靜如水,沒有絲毫波瀾:

“本世子說,姜王后母子之死,是本世子一手策劃,親自所為。目的,便是讓侯爺反叛,助本世子圍困朝歌,以此作為爭奪人皇之位的棋子。”

“侯爺若要報仇,本世子接著便是,絕不推辭。”

姜文煥再也忍不住,厲喝一聲,聲嘶力竭:

“伯邑考!我殺了你!”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血色流光,直衝虛空!

太乙金仙巔峰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姜桓楚緊隨其後,同樣沖天而起,眼中只有滔天的仇恨!

父子二人,一左一右,如同兩頭憤怒的猛獸,同時向伯邑考攻來!

朝歌城頭,帝辛眼中亦是寒光一閃——大羅金仙中期的威壓轟然爆發,金色的光芒照亮了半邊天際,他化作一道金色流光,自城頭俯衝而下,直取伯邑考!

三人聯手!

殺意沖天!

伯邑考立於虛空,面色不變,彷彿那滔天的殺意只是微風拂面。

他望著那三道疾馳而來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對強敵的尊重,也有對即將來臨的戰鬥的期待。

成王敗寇,不擇手段,但不及堂堂正正。

軒轅劍出鞘!那柄承載著人族氣運的至寶,金光大放,劍鳴之聲響徹朝歌雲霄!

伯邑考一劍橫掃,劍氣如虹,如同一條金色的天河,與姜桓楚父子的攻擊當空碰撞!

轟!!!

巨響震天,氣浪翻滾,周圍的雲層瞬間被吹散!

姜桓楚父子身形劇震,同時倒飛出去!他們在虛空中連退數百里,才堪堪穩住身形,面色慘白,氣血翻湧!

伯邑考一劍之力,竟恐怖如斯!

帝辛一拳轟出,拳罡如龍,裹挾著大商氣運的金光,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直取伯邑考心口!

伯邑考不閃不避,同樣一拳迎上!

兩股拳罡碰撞,虛空震顫,出現了一道道黑色的裂紋!

帝辛身形一頓,後退三步,在虛空中踏出漣漪。伯邑考立於原地,紋絲不動,衣袂飄飄。

他望著帝辛說道:

“帝辛,你我之間,終有一戰,今日不過是開端。”

帝辛眼中似乎要燃起火焰,那是屬於人王的尊嚴:

“伯邑考,你殺孤髮妻,殺孤親子,此仇不共戴天,今日孤必殺你!”

帝辛再次出手!大商氣運金龍在他身後顯化,龍目如炬,龍威浩蕩!仰天長嘯,龍吟震天,將帝辛的武道氣息推至巔峰,彷彿要將九州之地都吞噬!

伯邑考望著那條氣運金龍,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他將軒轅劍收起,以拳對拳!他修煉的,同樣是人族武道,而且他擁有歷經十二萬九千六百次輪迴磨礪出的戰鬥經驗!

兩人在虛空之中,展開最原始、最激烈、最純粹的搏殺!

拳罡碰撞,如驚雷炸響,連綿不絕!身影交錯,如電光石火,快得讓人看不清!

帝辛的拳法,剛猛霸道,每一拳都裹挾著大商氣運的無上威勢!那氣運金龍在他身後咆哮,為他源源不斷地提供力量,彷彿永遠不會枯竭!

伯邑考的拳法,更加精妙,更加老辣。十二萬九千六百次輪迴積累的戰鬥經驗,在這一刻盡數展現!

他的每一拳都恰到好處,每一次閃避都精準無比,讓帝辛的攻勢一次次落空,如同打在棉花上,有力無處使!

十回合!

二十回合!

三十回合!

帝辛的攻勢越來越猛,招招致命,卻始終無法擊中伯邑考!

而伯邑考的每一次反擊,都讓他氣血翻湧,虎口崩裂,金色的血液灑落虛空!

他畢竟只是大羅金仙中期。而伯邑考,是大羅金仙后期。差距,終究存在。

第四十回合——伯邑考一拳轟出!這一拳,快如閃電,重如山嶽!

帝辛來不及閃避,只能硬接,雙臂交叉格擋!

瞬間拳罡炸裂!帝辛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倒飛出去,口中鮮血狂噴,金色的血液染紅了衣襟。

他在虛空中翻滾了數十丈,才堪堪穩住身形,面色慘白如紙,氣息萎靡!氣運金龍在他身後悲鳴,光芒黯淡,彷彿受了重創!

他輸了,輸得徹徹底底。

伯邑考立於虛空,俯視著他,眼中沒有得意,沒有嘲諷,只有平靜,或許還有幾分憐憫。

“帝辛。”

“你輸了。”

帝辛死死盯著伯邑考,牙關緊咬,鮮血從嘴角溢位,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那是屈辱,也是無奈。

伯邑考繼續道:

“大商今日氣運未盡,爾有氣運金龍護身,本世子殺不了你,天命如此,本世子不違。”

“他日,本世子必親率大軍,兵臨朝歌城下,屆時,本世子會堂堂正正擊敗你,取你人王之位,讓九州人族見證正統的更迭。”

“帝辛——”

“做好準備吧。”

話音落下,伯邑考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虛空之中,只留下滿城的寂靜與滿營的殺意。

朝歌城外,天邊的最後一抹流光消散,伯邑考的身影徹底隱沒於蒼茫天際。

虛空之中,唯餘帝辛與姜桓楚父子三人,如三尊亙古的雕塑般相對而立。風捲殘雲,氣氛凝滯得彷彿連時間都為之停滯。

姜桓楚的目光死死盯著那道消失的流光,面色陰晴不定,彷彿要將那虛空看穿。姜文煥立於父親身側,同樣沉默不語。

他望向帝辛,那雙眸子裡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緒——有舊日立場對立的憤怒,有得知真相後的愧疚,更有一種不知該如何面對這位商王。

帝辛立於虛空,衣袍在風中獵獵作響,嘴角還掛著方才那一戰留下的殷紅血跡,氣息雖有些紊亂,但那雙眸子卻異常平靜,深邃如淵。

良久,他緩緩開口:

“岳父大人。”

這久違的稱呼,讓姜恆楚不知所措。自得知愛女慘死的那一刻起,他便將帝辛視為不共戴天的殺女仇人。

他率東魯大軍圍困朝歌,血染城下,為的便是這遲來的復仇。可如今,真相大白,殺人誅心的竟是伯邑考,而他姜桓楚,竟成了別人手中也最可悲的刀。

“大王!”

姜桓楚噗通一聲重重跪倒,老淚縱橫,

“老臣,有罪!”

姜文煥隨即亦雙膝跪地,頭顱深深低下。

帝辛看著跪在面前的父子二人腦海中浮現出姜王后的音容笑貌——那個當年為了安撫東魯,遠嫁朝歌的女子。雖是政治聯姻,但多年相處,終究有幾分情分。

她為他育有二子,為他操持後宮,溫婉賢淑,從未有過半分怨言。她死了,死得不明不白,死後還被用來挑撥離間,成了這場權力遊戲的祭品。

他踏前一步,伸出手,扶住姜桓楚的手臂道:

“岳父請起。”

姜桓楚抬頭,渾濁的雙眼望著他,眼中滿是愧疚與複雜:“陛下,老臣……”

帝辛搖了搖頭,打斷了他:

“岳父不必說了。換做是孤王,也會做同樣的事。”

“岳父以為愛女被殺,率兵報仇,天經地義。孤王若處在岳父的位置,也會這麼做。”

姜桓楚本以為,帝辛會震怒,會降罪,會將他們父子視為叛臣賊子,打入天牢。可帝辛沒有。這位他曾經恨之入骨的君王,選擇了理解與寬恕。

“此事怪不得岳父。要怪,只怪那伯邑考太過陰險。”

帝辛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姜桓楚張了張嘴,千言萬語堵在心頭,最終只化作一句哽咽:

“陛下寬宏。”

“岳父不必如此。”

帝辛扶起他,目光變得堅毅。

“如今真相大白,你我當同心戮力,共抗外敵。”

他轉身,望向西方,目光如炬。

“伯邑考讓東魯反叛,讓朕失去髮妻親子,這筆賬,朕記下了。”

姜桓楚同樣望向西方,眼中燃燒著仇恨的火焰,那是對伯邑考的滔天恨意:

“大王放心。東魯必與大商共同進退,誓滅奸佞!”

姜文煥亦重重叩首,聲音鏗鏘:

“臣願為大王效死,萬死不辭!”

帝辛看著父子二人,微微頷首,沉聲道:

“好。”

隨即,他轉身,衣袖一拂,目光投向那巍峨的朝歌城:

“回城。商議對策。”

三道身影,自虛空落下,緩緩步入朝歌城中。

而在朝歌王宮深處,一道蒼老的身影靜靜佇立。天狼老祖目光穿透重重宮牆,落在那三道並肩入城的背影之上。

后土令已出,諸聖及其門下不得插手大劫,他雖非聖人,卻是帝江派來坐鎮朝歌的棋子。如今棋局已變,他留在此地已無意義。

天狼老祖收回目光,望向西方那不周山的方向,神色恭敬,微微躬身,遙遙一禮。隨即,他的身影化作一道銀色流光,沖天而起,如流星般劃破長空,消失在天際盡頭。

朝歌城中,萬籟俱寂,無人察覺這悄然離去的守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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