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一個桃子就可以嗎。”
沈尋諳溫柔地望向“小猴子”,對方聞言乖巧地點頭。
“只要一個。”
“那我們兩個人哎,也只需要一個嗎?”沈尋諳笑眯眯的逗起小猴子。
這問題把小猴子問得一怔,它撓了撓頭,迷茫的思考後還是用力地點了點頭,“一個就行!”
沈尋諳唇角向上一彎,“可是我沒有桃子,用別的東西行嗎?”
“啊……那……”
小猴子被問住了,它沒遇到這種願意交易,卻沒有交易物品的人。
“我給你這個怎麼樣?”
沈尋諳拿出了從猴秀秀頭頂拿下的那個髮卡。
如果白樺真的和“猴子”們關係很好,那眼前這個“猴子”一定能給她帶來意想不到的線索。
看到髮卡後,小猴子的眼睛瞬間亮了,它一把搶過髮卡,拿在手裡仔細端詳。
“可以!成交!”
小猴子緊握髮卡,隨後坐到沈尋諳身側,慢悠悠地講起了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鎮子上的富豪家裡丟了一個孩子,那是他們最疼愛的孩子,哪怕那個孩子殘疾,他們也不曾拋棄。
孩子失蹤後,富豪找了很久,可不知道為甚麼,有一天,富豪突然不找了,而是把所有的錢都砸在一個註定倒閉的公司上,聽說,只是為了出口氣,哦,對了,公司的對家,據說姓康。
再後來啊,富豪一家只留下一個女孩子,剩下的人都離開了,村民去上墳的時候路過了富豪家的墳地,發現他們給那個失蹤的孩子立了碑。”
故事講到這裡,小猴子從椅子上跳了下去,拿著髮卡蹦蹦跳跳地離開了。
透過墨鏡鏡片,沈尋諳看見,一個小女孩正拿著髮卡快樂地轉著圈。
這女孩和她在能力中見過的女孩有些像,但絕不是同一人。
哪怕透過鏡片,也能看到小女孩的雙腿貼滿猴毛,遠遠看去就像猴子的雙腿。
“沈姐,她講的就是白樺的故事吧。”離野擰眉詢問。
“嗯,這就是奇遇裡的線索,白樺當初被康澤與福安拐走,後為了牟利,狠毒的把白樺改造。
第二位創始人福安,在外人面前塑造成自己很愛白樺,對他不離不棄,可實際上卻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
而第一位創始人……”
沈尋諳說到這裡頓了一下,“他或許正是這個奇遇的boss,這一切的災難極有可能都是他造成的。”
“那我們怎麼找馬戲團的當紅明星,創始人和當紅明星之間有甚麼關係嗎?”離野眉頭擰的更深了。
這個問題,沈尋諳一時之間也無從回答。
她抬眼望了望天色,起身道:“時間不早了,先睡覺吧,明天再找線索。”
“也好,反正要三天後才能離開。”離野也跟著起身。
二人向六號導遊詢問了住處,便沒再讓她跟著。
透過墨鏡鏡片,她注意到六號導遊胸前的工牌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康】字。
且這一現象只有在三層世界才能看到,一層世界的六號導遊工牌依舊沒有異樣。
前往遊客住宿中心的途中,沈尋諳又繼續觀察了別的員工,發現他們工牌上也出現了字,但大多都是【康】字,少數是【福】字。
這兩個字不由得讓她心裡出現一個猜測,是不是還有【白】字員工?
沈尋諳與離野並肩而行,腦子裡始終想著這件事。
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紛爭,歡愉馬戲團由三位創始人共同成立,共同盈利,哪怕白樺被二人虐待,但在外界看來,他依舊是馬戲團的老闆之一。
理論上講,馬戲團內應該存在三股勢力,
剛遇到的【康】【福】員工,代表他們分別站隊那兩位創始人,所以,應該還有個【白】啊。
沈尋諳仔細觀察沿途的員工,但沒有,因此出言提醒離野共同尋找。
“看看三層世界有沒有工牌寫著【白】字的員工。”
“好。”
思緒正亂,沈尋諳又突然想起三層世界的謎團。
既然三層世界是為了給人類提供線索,那線索在哪裡呢……
“沈姐,我找到白樺陣營的員工了!”離野突然低呼一聲,打斷了沈尋諳的思緒。
抬眸順著離野抬手的方向看去,發現那正是不久前見到的小女孩。
此刻在一層世界,小女孩也不是猴子的模樣了。
她穿著不合體的清潔服,拎著沉重的水桶,拖著比她還高的拖把努力向衛生間走去。
轉身前,沈尋諳看見了她工牌上的【白】字。
果然是三陣營對峙!
二人立刻走到小女孩身邊,沈尋諳抬手拿起拖把,離野彎腰拎起水桶。
突然消失了拖把和水桶,小女孩嚇得癱坐在地上,轉身發現是兩個熟人拿走的,她這才鬆口氣,慢慢從地面爬起來。
“你們有甚麼需要幫助的嗎?”
她語氣生澀,顯然並未接受過馬戲的服務培訓。
沈尋諳將拖把靠在牆邊,蹲在小女孩面前,“我們又見面了。”
“啊……見面,甚麼見面……”
小女孩慌忙否認,眼神卻止不住地躲閃。
到底是年紀小,藏不住所有事。
沈尋諳從挎包裡拿出一顆奶糖遞給小女孩,“你怎麼在這裡工作?”
看到奶糖的小女孩瞬間丟下手中的抹布,“給我的嗎!”
“對呀。”沈尋諳回答。
“我……我賺錢呀!”
她一邊回答,一邊如獲珍寶地將奶糖揣進了兜裡。
沈尋諳笑了笑,又從挎包裡拿出了一塊奶糖塞到小女孩手裡。
“給我們講個故事行嗎。”
小女孩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糖,又抬頭看了看一臉笑容的沈尋諳,再三糾結後認真地點了點頭。
“可以!你們想聽甚麼故事。”
“給我講講第一位創始人康澤的故事,以及,馬戲團裡的當紅明星是誰。”
沈尋諳這算問兩個問題,小女孩卻絲毫沒有察覺,她再次喜滋滋地將奶糖揣進兜裡,開始回答沈尋諳的問題。
“康澤啊,他本來是一個富商的私生子,費盡心機弄死富商的親兒子,富商這才不得不把他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