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身上的泥土開始鬆動、碎裂，隨後掉在地上。
兩個和電影院小丑一模一樣的小丑從雕塑裡走了出來。
他們對視一眼，嘿嘿一笑，轉身向馬戲團內走去。
先進馬戲團的沈尋諳正在四處閒逛。
“小白，你說，這個奇遇內的規則會在哪裡？還是說，這個奇遇也像你那個奇遇一樣沒有規則？”
沈尋諳和白伽閒聊起來。
白伽認真地思考起來，隨後回道：“A級奇遇應該會有規則，我那個奇遇沒有規則是因為我的出現，但像那樣的奇遇不多。”
沈尋諳聞言點點頭。
在馬戲團裡閒逛的過程，沈尋諳儘可能記下一切不太對勁的地方。
“看見甚麼奇怪的東西記得記錄，說不定後續能用上。”
“好的。”
沈尋諳沒進過A級奇遇，不清楚危險程度，只能萬分警惕。
後進來的離野追上了沈尋諳。
“你真的不打算和我組隊嗎？”
離野笑眯眯地再次邀請沈尋諳。
沈尋諳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直接像沒看見她一樣，繼續向馬戲團深處走去。
離野聳聳肩，只能識趣地離開。
這個馬戲團比沈尋諳想象中的大很多。
放眼望去，馬戲團佔地面積和大型遊樂園差不多，裡面還有精緻打造的公園可以散步。
嘶？詭異世界的馬戲團已經進化成這種地步了嗎？
走了沒多久，一個小丑從沈尋諳身側的表演廳門口跳了出來。
“呀，美麗的小姐，請出示你的票據。”
沈尋諳停住了腳步。
這小丑的口頭禪，聽起來好熟悉。
“票據？是甚麼？”沈尋諳問。
小丑歪著頭看了看沈尋諳，又看了看沈尋諳身側的白伽，將笑容咧到耳根。
“呀，票據就是進歡愉遊樂團備的東西，你們沒有？”
小丑的聲音陡然升高。
這令沈尋諳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怎麼才能得到票據？”
“透過公交車進入的乘客都會得到票據的！你們沒有嗎！”
隨著大聲質疑，小丑的聲音開始慢慢膨脹。
見此情景的沈尋諳也想起來這口頭禪是誰的了。
正是不久前在電影院裡見過面的那個小丑詭異。
想到這裡，再看眼前正膨大的小丑，沈尋諳發現他們長得很像。
小丑的打扮多少都有些相似，因此沈尋諳一開始並未把二者聯絡在一起。
如今看來，似乎一模一樣。
“你沒有票據！你沒有票據！”
小丑的身體還在膨脹。
沈尋諳不急不慢地瞥了一眼，搖搖頭，“可惜，你學的還是不夠像，那個“呀”！你怎麼忘了？”
完全沒想到沈尋諳這時思考的居然是這種事，小丑膨脹的身體都停了一瞬。
看著呆滯一瞬的小丑，沈尋諳繼續道：“我沒去歡愉遊樂園，要甚麼票據？我來的是歡愉馬戲團！”
聽到回答的小丑再次呆愣在原地，他歪著頭呆呆地盯著沈尋諳，在沈尋諳看向他的時候瞬間嚎啕大哭。
“啊！對啊，這裡是歡愉馬戲團，不是歡愉遊樂園，嘿嘿，嘻嘻，啊——嗚嗚嗚——”
混亂的話語中夾雜著混亂的情緒，最後以哭泣結尾。
從始至終，沈尋諳都安靜地觀察小丑身上的變化。
她現在也沒拿到規則。
她的經驗確實少，只有兩次奇遇經驗，其中一次還是很特殊的無規則奇遇。
嚎啕大哭的小丑以為沈尋諳能關心他，沒想到沈尋諳盯著他想事想的出神。
“哇——”
小丑見狀更賣力地哭了起來。
這聲音吵得沈尋諳有點心煩，她微微蹙眉，毫不掩飾地問白伽。
“如果我挑釁這個小丑，他因此攻擊我，你被允許保護我嗎？”
白伽點頭。
沈尋諳很滿意，繼續問。
“那如果是你自己的意志去打他，被規則之力允許嗎？”
白伽“嘶”了一聲，挑眉看向沈尋諳。
有時候她真的搞不懂沈尋諳的腦子裡想的都是甚麼。
“不允許。”白伽回答。
沈尋諳點點頭，臉上露出一抹“可惜”之意。
一旁的小丑瞪大眼睛盯著沈尋諳，完全沒想到沈尋諳直接在他面前說起要打他的話。
“票據怎麼才能得到？”
沈尋諳扭頭又問起小丑。
只要確定白伽被規則之力允許，她就不擔心自己惹怒小丑。
除非這小丑是奇遇boss。
但A級奇遇沒必要一開始就讓boss出來搞事吧。
“呃……”
被沈尋諳突然詢問，小丑一時之間忘了他要繼續哭。
沈尋諳從兜裡拿出一塊壓縮餅乾遞給小丑。
“你餓了吧，吃飽了再回答。”
小丑更沉默了。
這是千樓挑戰裡的奇遇，他看起來很和善嗎？
小丑沒接。
沈尋諳也不給了。
把壓縮餅乾揣回挎包，沈尋諳轉過身繼續逛了起來。
與之前的兩個奇遇不同，進這個奇遇的時候沒聽到通關要求。
也不知道是A級奇遇的原因，還是千樓挑戰的原因。
見沈尋諳不問了，無視他就這樣走了，小丑眨眨眼，立刻追上去。
“你想要票據嗎？”
“還行吧。”
小丑又是一愣，甚麼叫還行吧？
“呃……你想得到票據就需要付出一些代價，你願意付出代價嗎！”
沈尋諳聞言瞥了眼小丑，隨後沉默地繼續閒逛。
小丑：？？？
小丑快走兩步追了上去。
“你想要得到票據就需要付出一些——”
“你想得到票據嗎？”沈尋諳打斷小丑的話還反問了一句。
“我不需要票據。”
“那我需要？”
“你……”
小丑發現自己沒辦法和沈尋諳溝通。
為甚麼？
為甚麼這個女人總是答非所問？
沈尋諳白了小丑一眼，繼續閒逛。
這回，小丑沒再追上來。
就在小丑追問沈尋諳的時候，其他幾人也遇到了同樣的小丑，也被小丑追著問“票據”。
只不過很可惜，沒有任何一個小丑成功“兜售票據”。
沈尋諳繼續向裡走，終於見到了自己想找的建築——遊客中心。
向遊客中心趕去的過程中，沈尋諳發現一個很眼熟的身影。
是離野，她正在前臺。
“這人怎麼這麼快就到了，她有地圖？”沈尋諳很疑惑地繼續向遊客中心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