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若雲離開後,雲知妤一把抱住雲承硯的大腿,雙眼放光,
“大哥哥,你剛才太帥辣!”
自從那些討厭鬼走了以後,知知大王就恢復聽覺了。
剛才雲承硯說的話她都聽到了,可霸氣了,灰常有知知大王的風範!
雲承硯將她抱起來,微微挑眉,“有多帥?”
“很帥很帥很帥——”雲知妤將雙臂儘可能地拉長,勢必要讓雲承硯切身體會到她的真誠。
想了想,又覺得不夠。
於是繃起一張胖臉,將嗓音壓低,“我們不擔,相信古小姐也不樂意擔——”
“噗嗤……”
雲知禮連忙捂住嘴。
其他幾人的表情也有些滑稽,像是憋笑憋的。
雲知妤有些不解。
她們在笑甚麼哇?難道知知大王學得不像咩?
雲承硯側過頭輕咳了聲,一臉正色道,“謝謝知知的誇獎,但我覺得知知剛才的樣子更帥。”
是咩?
雲知妤的嘴角有些壓制不住了,哥倆好地拍了拍雲承硯的肩膀,“其實我也覺得,但大哥哥也不錯哇!”
【……我將強烈加入電話手錶的下載行列。】
“喂喂喂,小沒良心的,就只誇他是甚麼意思?”宋予川強行加入他們其樂融融的氛圍,
“我剛才舌戰群x……群豬的樣子呢?難道就不帥了嗎?”
“剛才姐姐捂住我的耳朵了哇,你說的話我一句都沒聽見捏。”雲知妤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還不等宋予川嚕嚕臉,就聽見雲知妤補充道:“但我看得出來你很拉轟哇,雖然還是比我差勁了一丟丟。”
宋予川……宋予川直接一秒被哄好。
看到還在用消毒溼巾拼命擦手的容宥澤,倏爾想起了之前的挖坑之仇……
賤兮兮地湊上前,“小容總~快別擦了,再擦就要禿嚕皮了。霸道總裁可以有潔癖,但手不能是禿嚕皮的啊,不然就不帥不拉轟了捏。/”
容宥澤:“……”
又關他的事是吧?
其實他的手早就擦乾淨了,只是心裡膈應罷了。
容宥澤看了眼手中潔白無暇的溼巾,笑著塞進了宋予川手裡,
“予川哥說得對,但你剛才拎了那人的帽子沒擦手,趕緊擦擦吧,別浪費了。我說的對嗎,知知?”
“嗯嗯嗯!灰常對!”
雲知妤看著他們連一張溼巾都要互相謙讓分享,不由得感慨——
他們的感情真好哇!
察覺到雲知妤那‘慈祥’又‘仁愛’的眼神,宋予川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
攬著容宥澤的肩膀,一字一頓道,“我真是謝謝你了,我親愛的好弟弟。”
容宥澤人畜無害地笑笑,“你我之間不必過於客氣,予川哥。”
知知大王滿意地點點頭,甚是欣慰。
只有子民們都和睦相處,知知王國才能走向更美好的明天捏!
因著王耀的出現攪了眾人的興致,加上裡面現在一片狼藉,他們也不想繼續在這裡待下去了。
在經理帶人來打掃衛生的時候,雲承硯還順便讓她把裡面的裝置都換了,畢竟他們沒準過段時間還要過來玩呢。
至於這批九九成新的舊裝置,就放到外面大廳裡去吧,就當是俱樂部的電玩城上新了。
雲承舟也差不多要下課了,他們乾脆就直接去了室外馬場等著。
雲知妤還特地跑去馬廄跟髒髒包說了拜拜,才和大家一起打道回府。
踏入玄關的瞬間,雲知妤一眼就看到了沙發上坐著的那個男人。
起初她還怔愣了一瞬,待回過神後——
oi~小飛妤來嘍~
雲知妤伸長腦袋,雙臂放在身後,衝上前一把撲倒,“修遠,你終於肥來了哇!你的大寶貝也肥來了~你想我了咩?”
知知大王上次見到修遠是甚麼時候來著?
不記得了,反正是在放寒假之前好久了。
她放寒假就直接回了老宅,修遠又一直沒有回來。
唉,有這麼一個不愛著家的爸爸,真是愁妤哦!
雲修遠眼底湧上笑意,卻故作嚴肅,伸出食指抵住她到處亂拱的腦門,“有一點點想。但是不好意思,我的大寶貝是你媽媽,你是小寶貝。”
宋清禾毫不猶豫地往旁邊挪了一個身位。
故作姿態的裝貨,要作死可別帶上她,沒有代哄娃的義務哈。
雲知妤聚精會神地看著眉心的手指,一不小心盯著了鬥雞眼。
她揮開那隻手,用力眨了眨疲累的眼睛/。
好叭……
雖然知知大王是個天生的top癌,渴望處處稱王稱霸,但如果是輸給香香的媽咪的話,她也是心甘情願的捏~
大家都看出了雲修遠是在故意逗娃,只有雲知禮沒眼力見地湊了過去,“也就是說,二哥是你的二寶貝,我是你的三寶貝,我說的對嗎爸爸?”
雲修遠正擺弄著女兒的兩根拳擊辮,聞言淡淡地睨了他一眼,
“你知道甚麼是配貨嗎?”
雲知禮撓撓頭,有些疑惑他為甚麼會問這個問題。
但還是如實回答道,“知道啊,就是奢侈品行業的銷售潛規則嘛。需要達到一定的消費金額,才能獲得指定商品的購買資格。”
頓了頓,他又問:“但媽媽不是各大品牌的VIC嘛?我們買東西又不需要配貨,爸爸你問這個幹甚麼?”
難道是要考校他不成?
不應該啊,哪有人考校問這種問題的,他還是個11歲的小學生好嗎?
雲知禮帶著濃濃的疑惑,迎上了好大爹幽深的眼眸。
而後,就見他面無表情地啟唇:“知道是甚麼就好,畢竟你和你哥就是。”
買奢侈品的添頭=配貨=他 他哥?!
哈哈哈……原來他堂堂雲家三少爺只是個二分之一的配貨啊……哈哈哈。
雲知禮頓時感覺自己的少男心碎了一地,頹廢地倒在了沙發上,雙手捂住耳朵左右搖晃著腦袋。
瘋狂,徹底瘋狂!!!
雲知珩看著陷入了可雲式癲狂的雲知禮,一臉嫌棄地挪開了視線。
嗤,自取其辱的傻弟。
不像他,從妹妹出生的時候,就認清了自己的家庭弟位。
其他人顯然都已經對雲知禮隨地大小演的戲精性格司空見慣了,不約而同地採取了無視或嘲笑策略。
雲修遠也無視了他,朝小孩窩裡幾個大孩子問起了正事,“你們今天在馬場都幹甚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