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你怎樣才能幸福?
桌子上剛擺滿美食,幽冥提著一壺酒香濃郁的美酒,晃晃悠悠走來。
“好啊你們,我都還沒到,一個個都吃得滿嘴流油,我還是不是你們最寵愛的師弟和師兄了?”
江亦舒把幽冥拉到她提前準備的位置上。
“放心吧四師兄,我們可沒忘記你,提前給你夾出一份了。”
幽冥被江亦舒逗樂,哈哈大笑。
“還是小師妹心疼四師兄,也不枉四師兄疼你一場。”
幽冥從懷裡取出一條項鍊,給江亦舒戴上。
“師兄給你個寶貝,傳說中它叫鴻蒙天命鏈,無論你遭受多麼強大的攻擊。
它都能保證你神魂不滅,相傳還能令佩戴者死而復生。
師兄雖不知傳言是否誇大,但勝在好看,正好配我小師妹。”
江亦舒看著細如髮絲的鴻蒙紫氣項鍊,項鍊上流轉著淡紫色金芒,項鍊中間懸著一枚微縮星河般的圓珠。
圓珠上的天命符文若隱若現,江亦舒隱約感覺到圓珠和她體內的混沌珠遙相呼應。
“多謝四師兄,我很喜歡你送的禮物。”
幽冥笑了笑:“我也很喜歡我的禮物。”
小師妹是上天送給他最美好的禮物。
葉少言看不得幽冥得意忘形的樣子。
“四師弟,大師兄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大,我沒有禮物嗎?”
幽冥朝葉少言扔去一個木盒子。
“說話真難聽,換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大行不行?諾,我才不會厚此薄彼,我們每個人都有專屬的禮物。”
葉少言開啟盒子,裡面的篆刻筆發出的光芒幾乎要閃瞎他的眼睛。
“九轉凝神筆你都能找到?這可是早就在五大洲失傳的好東西,四師弟,大師兄也愛死你了。”
幽冥還挺享受送禮物的過程,他起身轉了一圈,把屬於他們的禮物都擺在他們身邊,還回來坐在江亦舒邊上。
柳如棠開啟幽冥親自送到她手上的楠木盒子,期待不已。
“七殺天音琵琶!啊啊啊!四師弟,你果然在揹著我們偷偷發財,一曲出,千里血光,專破神魂的琵琶是所有音修的夢寐以求之物。
你放心以後誰要是敢欺負你,大師姐第一個不答應。
是大師姐以前不懂事了,之前我還抱怨你離開逍遙宗,來到精品閣,是在虛度時日,這精品閣來得太對了。”
“師姐喜歡就好,這琵琶我也提前加固過,師姐以後看誰不爽,既可以用琴音殺人,也可以用琵琶砸人,保證讓你用得順暢。”
顧燼得到的是一個小盒子,看著其他師兄師姐和師妹得到的禮物,他們都很喜歡,他心底也冒出一股期待。
“該我了,該我了,看看我的寶貝。”
這些年他得到的禮物大多數都是煉丹爐,還是第一次得到這麼小巧的盒子。
盒子徹底開啟後,冒著烈焰的爐鼎,突然從盒子中鑽出,撞在顧燼額頭上。
他捂著發紅的腦門:“怎麼又是煉丹爐?四師弟,我說我不喜歡這個禮物,你可以給我換一個嗎?”
幽冥最喜歡看顧燼吃扁:“當然……不可以咯。
如今你可是藥王谷谷主的傳人,萬化焚天鼎最適合你不過了,無論是多麼難溶的靈藥,放進去都能成丹。
為了給你找到這個寶貝,可耗費我不少力氣呢,二師兄,好好享用吧,希望你能和爐鼎一樣紅紅火火。”
顧燼抱著爐鼎欲哭無淚。
“我謝謝你啊,四師弟,以後你的傷藥二師兄都包了,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煉製最苦,最難受的丹藥。”
顧燼看起來實在悽慘,大家都知道他為何會對爐鼎如此排斥。
無論是誰,每天睜眼閉眼都在煉丹,遲早都會瘋的。
若不是來參加仙門大會,顧燼還在藥王谷不停地煉丹練蠱。
剛離開藥王谷的那幾天,他可以說看見煉丹爐就想吐。
江亦舒忍俊不禁,和柳如棠幾人對視一眼後,齊齊笑出聲。
花逸仙老遠聽見他們的歡聲笑語,以及陣陣酒肉香氣。
她蹦蹦跳跳地像只小兔子一樣蹦過來。
“江姐姐,我自帶下酒菜,可以和你們蹭個飯嗎?”
江亦舒看她那張冷萌臉,完全說不出拒絕的話。
“快來快來,人多熱鬧。”
聽見動靜的南風,陳最,清心幾人,也各自提早美食加入。
“不介意再加我們三人吧?”
葉少言看見清心的瞬間,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朝他冷哼一聲。
“我說很介意,你們會主動離開嗎?”
清心三人異口同聲:“當然不會。”
之前的小桌坐下逍遙宗五人還算勉強,有他們幾人的加入,幽冥不得不掏出一張更大的桌子。
幽冥:“來來來,我們難得團聚,大家一起走一個,祝我們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柳如棠:“願我們都能守住心中那束光,行至最高處,身側好友常在,相伴仙山之巔。”
葉少言:“那我就祝福大家都能得償所願,也希望我一直以來的願望可以實現。”
陳最:“下次見面應該就是我們在仙門大會登頂的時候,提前預祝大家都能取個好成績。”
南風:“如今江道友已經是中州大陸年輕一代的佼佼者,我們都需努力,不要被她甩太遠。”
顧燼:“願歲月不負少年志,我輩皆成仙中人!”
清心:“願我等少年從此扶搖而上,不負此生,不負修行!”
花逸仙:“願前路光芒萬丈,他日能與江姐姐並肩而行,劈散天下不平事。”
江亦舒被他們感染,也跟著說了句:“願此生修行,皆有歸途,願少年意氣,永不落幕!”
一行人難得放鬆,吃喝玩樂間不斷說著他們修煉時遇到的困境,以及彼此之間的醜事。
喝到最後,每個人都有些神志不清,看著樹下水中月亮的倒影,他們齊齊倒掛在樹枝上,上演猴子撈月。
江亦舒如今修為最高,越喝越清醒,理所當然成為最後收尾的那個人。
她把所有人都送回他們的住所後,再次一個人坐在樹梢上。
江亦舒靠著樹幹,望著明月。
喧囂過後,孤獨來得更加猛烈。
“孃親,我有些想你了,你會支援我做下的決定嗎?”
江亦舒表面上甚麼事都難不住她,尤其隨著實力越來越高,她越需要在外面撐起一副堅強的模樣。
她有些累了。
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喝的酒太多,且她也想用酒精麻痺自己,讓自己不要想那麼多。
她就這樣毫無防備地靠在樹幹之上,連身邊甚麼時候多了一個黑袍身影,她都沒有發現。
獄牙解下自己圍著的黑色斗篷裹著江亦舒。
他害怕江亦舒醒來,對她使用了一枚沉睡丸。
獄牙指腹輕輕拭去江亦舒眼尾的淚珠,動作輕柔地把她抱回房間。
“沒有人規定你必須獨當一面,做這麼久的大人,你也很累了吧。
好好睡一覺,我一直都在你身後陪著你。
林小舒,甚麼時候你才能隨心所欲地活一次?為何你身上總是扛有那麼多的枷鎖?你不過雙十年華,怎麼會像一封沒有地址的信?
永遠都如同無根的浮萍……
林小舒,能不能告訴我,要怎樣你才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