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攪個天翻地覆
顧燼到的時候,柳如棠和葉少言已經一人收下一個徒弟。
顧燼出場的時候,那些前來拜師的弟子熱情暴漲。
一個個都希望可以被他收入門下。
顧燼門下徒弟最多,一口氣收下十二個徒弟。
還有很多修士一直不停望著逍遙宗門外。
謝靈均收下三十個外門弟子和部分雜役弟子後,遣散其餘人。
江亦舒雖然沒在逍遙宗,卻還有好幾個各方面都拔尖的修士,以外門弟子的身份,留在逍遙宗。
他們都等待著江亦舒歸來,期待著成為她門下弟子的那一刻。
遠在無極宗的江亦舒,放下玉簡。
謝靈均把為她留下的那幾個修士情況都給她說過。
不過江亦舒沒有答應。
她此刻站在無極宗護山大陣外,一本正經遞拜帖。
無論是看在池淵身份上,還是陳最面子上,她都做不到直接闖入無極宗。
池淵剛收到江亦舒的拜帖,便馬不停蹄趕來山門,大開宗門歡迎江亦舒。
池淵自張老鬼一事,自覺無臉見江亦舒,只要不是江亦舒吩咐,幾乎不敢走到她面前。
此刻的池淵如同一個做錯事的孩子,恭敬站在江亦舒身側。
“師父,有甚麼事你直接叫我就好了,怎麼還麻煩你跑一趟?”
江亦舒感受到池淵的拘謹,把她最近一段時日修行時感悟的陣法手冊遞給池淵。
“除了找你有要事之外,我來無極宗也是為了面見無極宗宗主。”
池淵捧著江亦舒給他的陣法手冊,開心得鬍子都翹起來。
之前的那點不快,瞬間被他拋之腦後。
“來得正好,宗主後天才會出門,你要是再晚來一步都遇不到他了,我這就帶你去宗主住所。”
江亦舒沒跟池淵客氣,直接去找無極宗宗主。
她到的時候,無極宗宗主正在擺弄他的陰陽傘。
池淵非常自來熟,一點都不覺得自己突然帶人來見無極宗宗主很冒昧。
“宗主,我師父找你有事,你們聊,我在門外等著。”
江亦舒禮數週全,朝無極宗宗主行禮。
“見過宗主。”
無極宗宗主並沒有因為自己的宗主身份而高高在上,他對江亦舒回了一個平輩之禮。
“江閣主不必客氣,久仰渡厄閣大名,江閣主年少有為,短短時日,名聲響徹中州大陸,也不怪池淵那麼聽你的話,快快請坐。”
江亦舒坐在無極宗宗主身側,她隱約感受到吸收孃親神骨的那道氣息就在無極宗。
可不知道他使用了甚麼遮蔽陣法,江亦舒竟然無法徹底感知到他的位置。
江亦舒不敢貿然使用混沌靈根吸回靈氣,怕造成誤傷。
“宗主,晚輩有個不情之請,還望你能為晚輩解惑。”
“無妨,你只管說吧,只要我知道,絕對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請問貴宗洞府西南方向修為最好者是誰?”
無極宗宗主擺弄陰陽傘的手一頓。
“是副宗主,怎麼了?江閣主和副宗主還是舊相識?可我無極宗副宗主這麼多年皆沒出宗,實在想不到你找他會有何事。”
江亦舒手中的劍被她放在桌上,她對上無極宗宗主的眼神不閃不避。
“舊相識算不上,我尋他,是為血海深仇。”
“血海深仇?”
無極宗宗主手中陰陽傘驟然合攏,傘尖青黑靈氣翻湧,臉上平和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厲戒備。
“我無極宗副宗主閉關二十年,從不干涉中州紛爭,你一介渡厄閣閣主,千里迢迢闖我無極宗,張口便是尋仇,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無極宗宗主猛地起身,周身威壓席捲整個殿內,陰陽傘撐開,黑白二氣交織成網,將殿門死死封住。
“我看你是勾結副宗主,覬覦我的宗主之位!
池淵被你矇蔽,陳最與你交好,如今你二人裡應外合,莫非是想踏平我無極宗,壯大你的渡厄閣!
江小道友,吃相不要那麼難看。”
江亦舒心頭一沉,只當宗主是刻意包庇兇手,冷笑出聲。
“好一個冠冕堂皇!我既敢登門,便沒打算藏著掖著,你明知副宗主作惡多端,卻刻意遮掩,今日要麼交出他,要麼,我便親自搜遍無極宗!
無極宗有張老鬼那樣的敗類,還有你這種是非不分的宗主,遲早要完。”
“放肆!”
宗主怒喝一聲,陰陽傘攜雷霆之勢砸向江亦舒,傘面黑白靈氣如利刃割裂空氣,威力無窮。
江亦舒足尖點地,長劍出鞘,混沌靈根之力灌注劍身,金芒暴漲,硬生生擋下這一擊。
殿內桌椅瞬間崩碎,靈氣衝擊撞得牆壁開裂,瓦片簌簌掉落。
“師父!”
池淵在外聽到動靜,臉色驟變,二話不說祭出本命陣盤,無數陣紋瞬間籠罩大殿,硬生生卸去宗主三成威壓,擋在江亦舒身前。
“宗主!我師父絕無謀逆之心,你不可傷她!”
池淵話音剛落,一道青色身影破窗而入,陳最手持長槍,把江亦舒護在身後。
“宗主,江道友行事光明磊落,絕非陰險謀逆之輩,今日之事必有隱情,你休要動手!”
池淵陣法繚繞,陳最槍意凜然,他們一左一右護著江亦舒。
無極宗宗主見狀,氣得渾身發抖,陰陽傘再次催動三分力。
“好!好得很!一個逆徒,一個老友,竟都為了這個外人與我為敵!今日我便清理門戶,再拿下你這女娃!”
大戰一觸即發,江亦舒眸中殺意漸濃,混沌靈根之力隱隱欲爆,她只想奪回母親靈氣,哪怕毀了這無極宗也在所不惜。
眼見黑白靈氣與金芒即將碰撞,池淵陣盤已現裂痕,陳最長槍微微顫抖,江亦舒猛地抬眼,聲音帶著蝕骨的涼意響徹大殿。
“我尋他,不是為了宗主之位,是為我孃親的神骨!多年前,他聯合一群烏合之眾偷襲我孃親,活生生抽走她的神骨。
我今日終於在無極宗感受到那絲氣息,你處處包庇,是與他同流合汙,還是根本不知真相?
若無極宗已經到是非不分的地步,我就是把你的無極宗,攪個天翻地覆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