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還說你不是江亦舒!
謝靈均清了清嗓子,正經起來。
“這可是你說的,不是我主動要的啊,你們兩個傻愣著幹嘛?趕緊謝過盟主和各位宗主!”
江亦舒兩人云裡霧裡收穫一堆法器。
兩人從來沒打過如此富裕的仗。
江亦舒和葉少言收好法器,二話不說,直接往坑底跳。
江亦舒怕她離開後,黑氣對周邊村民造成困擾,護著葉少言的同時,她把逸散的黑氣全部吸收。
越往底下,黑氣漸漸變為黑霧,最後成為黑水。
江亦舒不清楚在水裡漂泊了多久,黑色海浪把她和葉少言分開。
好在黑水只是看著黑黢黢的,攻擊力並沒有黑氣那麼強。
葉少言應該無事。
吧?
江亦舒甩了甩腦袋,看著滲入體內的黑水,仔細感知身體變化。
在黑海上漂泊了不知道多久,江亦舒才看見唯一一個活物。
空中飛來一隻優雅至極的黑鶴,玄黑的羽毛閃著細碎的光。
這鬼地方當初都是水,她連邊界都看不到,且水底有很重的吸力,根本無法飛去空中,只能像普通人一樣遊。
江亦舒看見黑鶴欣喜不已。
只要跟著黑鶴遊,一定可以上岸。
“小東西,你開靈智沒有?我給你好吃的,你帶我離開黑海如何?”
黑鶴低頭,在江亦舒腦袋上啄了一口。
江亦舒沒躲過,伸手揉腦袋的時候,頭頂黑鶴突然口吐人言。
“你才是小東西!你全家都是東西!呸,也不是東西。”
江亦舒一點也不在意他在罵自己,眼底皆被欣喜取代。
“你居然會說話?太好了,我都快憋死了。”
這地方沒有太陽。
她連辨別時間都做不到。
江亦舒都不知道自己在這裡待了多久。
黑鶴不理江亦舒,扇著翅膀優雅地往前飛。
“黑鶴,等等我呀,你可是我在這裡唯一的鳥脈,你帶我離開黑海,想要甚麼報酬我都給你,你想不想化為人形?”
她得到孃親給的丹方後,還沒試過高階丹藥,如果能有一枚化形丹,或許可以得到這隻黑鶴的幫助。
黑鶴用看傻子的眼神,淡淡瞥江亦舒一眼。
“需要化形丹的人是你,空有人形,卻連人的腦子都沒有。”
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倒黴鬼,剛進冥界,就掉入無妄海中。
江亦舒迅速抓住重點。
“你能化為人形?”
黑鶴看見她亮晶晶的眼睛,勉強有點好看,傲嬌地伸了伸脖子,而後在半空化成一個優雅的黑鶴少年。
他烏髮如緞,鬢角處有幾根黑羽作為點綴,四肢修長,站著都像一幅畫,肩膀上的黑羽鎏金披肩更為他添幾分神秘。
束髮的發環做成鶴冠樣式,更顯得他矜貴非凡。
他的發環上刻著聚靈文,衣著佩戴無一不精,這身裝扮基本都是世家少主常用的。
“喂,這就看呆了?”
黑鶴少年傲嬌不已。
江亦舒朝他展露笑容。
“對呀,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帥氣的妖修。”
“別拿我和低賤的妖相比,他們可不配和我相提並論。”
“你不是妖?可你不是一隻黑鶴嗎?不是妖還能是甚麼?”
少年又化為鶴形,在江亦舒臉頰上又啄了一口。
“說了不是妖就不是妖!你好煩,我討厭你。”
黑鶴說完,氣沖沖朝前方飛去。
江亦舒連忙朝他游去。
“不知者無罪,我以前哪見過你這樣的鶴,這才口不擇言,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別跟我計較啊。”
黑鶴見她遊得太快,臉上帶著點點紅暈,緩緩放慢速度,傲嬌地哼了一聲。
“算你識相!勉強原諒你吧。”
江亦舒趁熱打鐵。
“我不小心進入此地,只認識你,你可以給我講講這個地方叫甚麼名字嗎?”
黑鶴看她在水裡撲騰著胳膊,速度很慢,屈尊降貴飛得離海面近一點。
“這裡是無妄海,算你命大,還沒徹底天黑,當月亮高懸,海底被汙染的妖獸甦醒,整個無妄海都會被染成紅色。”
“無妄海?”
“嗯哼,無妄海也是冥界禁海,從其他地方抓來的豬仔,都被扔到這裡了,不過要等暗黑妖獸甦醒,他們才會扔進來。
遇見本少主,是你運氣好,再晚一步,你只能成為妖獸口糧,你確實得好好謝謝我。”
江亦舒拍著心口,做出後怕模樣。
“呼,嚇死我了,看來我真是命大,那你可以帶我離開黑海嗎?我保證會給你豐富報酬。”
黑鶴又想叨她一口。
它飛這麼低還不明顯嗎?
底下那個女人除了一張臉好看,真的哪裡都不討喜。
“看不見我的腳?本少主大發慈悲,準你抓著。”
江亦舒不是沒有看見,它的腳趾甲又尖又長,一直警戒著那爪子抓到自己身上。
“看見了!多謝少主。”
黑鶴聽別人叫自己少主無動於衷,不知為何,聽她這麼叫自己只覺彆扭。
“我叫獄牙,地獄的獄,爪牙的牙。”
“你名字還挺有個性。”
它的爪子還挺有力量,吊著一個人都不晃動。
被它用爪子吊著確實比在水裡遊舒服,江亦舒不由看向它光滑的後背,要是能躺在上面,一定更舒服。
“喂,你還沒告訴我,你叫甚麼名字?”
“林小舒。”
*
“我真不叫江亦舒,我叫江亦珺,你們抓錯人了!”
江亦珺被兩根黑色鎖鏈吊在半空,底下是不斷沸騰的岩漿。
邊上行刑的黑袍人用力在她身上抽了一鞭。
“胡說!我們少主雖然臉盲,但他錯了一次,就不會再錯第二次!休想騙過我們!”
柳如棠趴在地上,身上血痕只多不少,儘管已經沒有力氣,還是忍不住笑出聲。
“師妹,你別騙人了,你為了救我,特意來到冥界,他們少主很聰明,一眼就看出我們之間的關係。
認了吧,反正我們也回不去了,早點承認你的身份,還能少挨點打。”
江亦珺怒吼:“柳如棠,你給我閉嘴!誰是你師妹?你們逍遙宗真不要臉,甚麼都想攀扯。”
那黑袍人如同抓到把柄一樣,樂呵呵又往江亦珺身上甩去一鞭子。
“還說你不是江亦舒!我們都沒告訴你,她是逍遙宗的人。
你若不是江亦舒,怎麼可能又知道她的名字,還知道她來自逍遙宗?”
江亦珺向來楚楚可憐的表情裂開,面容扭曲,恨不得殺了眼前黑袍人。
“你是不是沒腦子?你們少主到底怎麼當上的?連人都能認錯,你叫其他人來,一定可以看出我不是江亦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