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為何不是我?
玄九在江亦舒眉心印上一吻。
“好,我相信你。”
玄九話音剛落,身後的狐貍尾巴不受控制鑽出,尾巴才鑽出片刻,兩隻毛茸茸的狐耳也從髮間頂出。
江亦舒手腕被他尾巴圈住,小腿處也出現一條緩緩向上的狐尾。
江亦舒腦子還沒想清楚,手已經揉向玄九尾巴。
“玄九,你尾巴顏色變了!”
玄九聽見她說話,迷離的眼神閃過一絲清明,順著她的手指望向狐貍尾巴尖。
他的尾巴尖之前是墨藍色,如今顯出的每一條狐尾尖尖都是金紅色,神聖無比。
玄九臉上冒著熱氣。
他感覺自己好像到發情器了。
尾巴根處炙熱無比,主人微涼的小手在他尾巴上游動時,好似點火,又似在降溫。
玄九悶哼一聲,把腦袋埋在江亦舒脖頸。
他的腦袋不停尋找舒適的位置,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江亦舒頸間。
毛茸茸的狐貍耳朵更是掃過她的側臉和耳朵,帶來陣陣癢意。
“主人,要摸尾巴……”
江亦舒從沒見過玄九這副神情,手順從得如他所說。
“玄九,你尾巴太多了,我該摸哪一根?”
她只有兩隻手,而玄九有整整五根尾巴,就算手腳並用,也有一根尾巴被冷落。
玄九像只大狗狗一樣,不停朝江亦舒撒嬌。
藏在她頸間的眼睛溼潤泛紅。
玄九乾燥的薄唇貼在她冰涼的肌膚上。
“哪根都可以,我想要主人完整地撫摸尾巴,從頭到尾……”
最好能給他揉揉尾巴根。
可這話玄九如何也說不出口。
只是在她撫摸過來的時候,下意識蹭蹭她的掌心。
他好想……
想幹甚麼?
玄九不知道……
清晰的大腦像被一層迷霧糊住,讓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所需所求。
他只知道貼貼主人。
只想離主人近一點,再近一點……
江亦舒感覺自己像抱著一個火爐一樣。
“玄九,你體溫升高了,你還好嗎?”
江亦舒感覺玄九此時的狀態很不對勁,有心呼叫團團,那小東西不知道在混沌鐲裡忙甚麼,一直不見回應。
玄九短暫清明的雙眼,再次被江亦舒填滿。
被冷落的狐貍尾巴緊緊纏著江亦舒,遠看江亦舒像圍了一塊毛毯一般,只能從雪白的狐毛中間隱約看見幾分她裙子的顏色。
玄九的狐尾蓬鬆地炸開,最軟的尾巴尖一下又一下掃過江亦舒手背,腰間,耳後……
他額間的契印亮得發燙,腰肢不停在江亦舒懷裡扭動,蹭著她。
他聲音又軟又魅,還帶著哭腔。
“主人……我不太好,我想要…主人,用靈力,穩住我……”
江亦舒掌心的狐形印記閃了閃,下顎線被他炙熱的薄唇碰上,燙得她差點把玄九推開。
江亦舒抬手掐住玄九下巴,目光灼灼盯著玄九雙眼。
也在這一刻,江亦舒才發現他眼尾紅得像要滴血一樣。
他的妖族氣息霸道地圈著江亦舒。
“我要如何才能用靈力穩住你?”
江亦舒朝他渡去混沌靈力,可她的靈力此時如同滴水流入大海,毫不起眼。
江亦舒還沒好好逛過庇護所,她直覺該帶玄九去水裡降溫,可此處距離逍遙宗太遠,無法讓他使用寒潭。
玄九腦袋拱動間,把她衣領蹭出一個口子,露出江亦舒瑩白的肌膚。
“不能用靈力的話,主人可以……”
玄九尾巴卷著江亦舒,滾動在他床榻上。
剛才還人畜無害的他,此時身上滿是危險氣息。
江亦舒被他壓在身下。
狐尾像幾條鎖鏈一樣,禁錮著江亦舒。
玄九跨坐在江亦舒身上,卻沒用力。
他的眼神極具侵略性,描摹著江亦舒眉眼。
“主人,我想和你關係更近一步,可以嗎?”
在他抱著自己的這段時間,江亦舒體內的吞雲飛速運轉。
她只覺玄九身上源源不斷的妖氣朝她湧去,連帶著他身上的熱氣照單全收。
江亦舒難耐的用雙手撐在玄九胸膛,讓空氣得以在中間流通。
玄九胸肌很大也很軟,江亦舒如被燙到一樣,飛快縮回手。
剛才還撐在她身上的玄九,因為她的卸力往下掉落,薄唇印在江亦舒微張的紅唇上。
江亦舒拒絕的話來不及說出,化作一聲嗚咽。
甜膩的狐香撞入江亦舒鼻腔,他蠻橫地撬開牙關,又急又燙地與她糾纏,每一次廝磨都帶著細碎的靈氣渡向江亦舒。
江亦舒指尖插入他的髮絲,仰著脖頸,被動地承受他的掠奪。
兩人身上獨屬於對方的契約印記發燙,連帶著整個屋子溫度都在升高。
江亦舒頸間戴著的護心鱗被她體溫捂熱。
遠在魔界的樓煞,臉上突然帶著一層薄紅,不受控制發出一聲悶哼。
他手下正在受刑的魔將眼底全是惶恐,求饒道:“尊主,我招,我全都招了!你放過我!求你放過我,我是被逼無奈的。
你剛才不還說只要我招,你就饒我一命嗎?我把硃砂大人背後做的事全部交代,絕無隱瞞。”
樓煞眼底冒著紅光,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晚了,本尊心情很不好,要怪就怪你撞槍口上,現在別說你招了,就算你親自殺了硃砂,都難抵我心頭之恨。”
樓煞此刻無比後悔,送出護心鱗片給江亦舒,也恨自己能感知她的情緒。
江亦舒惶恐不安,有危險時,他都覺得護心鱗片很有用。
可她在自己沒在的時候,產生歡愉,會讓他有毀了全世界的衝動。
手下魔將沒撐住三個回合,就被樓煞折磨得沒有呼吸。
樓煞眼底的戾氣卻還沒有消散,他一手緊緊握著腰帶,一手提著重錘前往下一個牢房。
“毀滅吧,這該死的世界。”
“我對你們不好嗎?”
“為甚麼誰都要背叛我?”
“她讓我不開心,你們也讓我不開心,我不忍心對她動手,讓她不快,所以換你們替她贖罪吧。”
樓煞如同地獄修羅,身上濺上一滴滴血液。
可他腰間那條腰帶,卻沒沾染任何一點血汙,就那麼幹乾淨淨地掛在他腰間。
仔細一看,腰帶上還用了防護陣法,確保那條腰帶不會受到任何傷害和汙染。
直到最後一個叛徒被他處決,樓煞才泡在冰水之中,用那條腰帶綁住自己眼睛,無力地躺在石壁上。
“江亦舒……”
“為何我不是妖族?”
“為何能跟你親密至此的人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