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父母之愛子
江亦舒自然知道其他辦法,可那些方法不僅耗時耗力,所需的奇珍異寶很難收集。
她怕還沒找到所需東西,海皇神魂逸散,再也沒有甦醒的可能。
“其他辦法我怕海皇等不到,能找到你伯伯血親最好。”
一直沉默的王后猶豫再三還是開口:“能找到血親,在聚魂陣中用精血喚醒海皇,會對血親之人有影響嗎?”
“精血消耗後用天才地寶可以補回來,其他影響暫時沒有。”
赤月和南風聞言瞬間滿血復活。
赤月跑得飛快,一下拽著王后:“母皇,你說伯伯的血親在哪,我去求他。”
南風也點頭:“無論他有甚麼要求,我都可以答應,禍是我闖的,要求也是我去求。”
王后嘆息一聲:“南風,其實你並不是我和海皇的孩子,你的父親就是赤月的伯伯。
當初你爹為了救下海皇,帶領其他海族斷後,你被你娘提前藏去凡界,等海族平息內亂,我們卻怎麼也找不到你。
直到你覺醒血脈之力,才被海皇感應,他把你帶回,可他嘴巴不會說話,才把你越推越遠。
那把三叉戟就是海皇的伴生法寶,我們一家都虧欠於你,實在無法對你開口。”
南風短短几個月的時間,起起落落無數回。
他聞言痛苦不已,失神片刻,擦去眼角淚水。
“沒事,我很早以前就做好無父無母的準備,既然東西都在我這裡,江姑娘,需要我怎麼配合,你儘管開口。”
“好,你逼出本命精血,滴在三叉戟上,待聚魂陣完成,你一遍遍呼喚海皇名諱即可,最好是他們兄弟二人間的親密稱呼。”
王后沒想到腦袋拎不清的南風會做出這個決定。
南風知道自己不是他們孩子的那一刻,怨恨散了不少。
王后對上南風眼神,說出難以啟齒的名字:“狗蛋。”
赤月緊緊咬著下唇,雖然場合不太對,可只要想起他威嚴霸氣的父皇名字叫狗蛋,他就想笑。
江亦舒動作飛快,咬破指尖,淡金色的符文在空中快速浮現。
隨著南風的一聲聲狗蛋,符文越轉越快,沉睡的海皇慢慢甦醒。
江亦舒怕南風失血過多連忙叫停。
赤月扶著南風坐下調息。
海皇環視一圈,看見江亦舒的那一刻,整個鮫都是恍惚的。
“鎮海候?您終於來看我們了嗎?”
“確切地說,我是鎮海侯之女。”
江亦舒給自己塞了一顆補靈丹後,順勢遞給南風一顆。
南風望著藥香醇厚的補靈丹,卻遲遲沒有吞下。
赤月從他掌心撿起塞他嘴裡,罵罵咧咧地說個不停。
海皇如夢初醒,王后在他耳旁仔細說出他昏迷後發生的事,為他講清楚來龍血脈。
南風不敢面對海皇,偷偷離開,回去自己的宮殿蜷縮成一團。
海皇得知自己被江亦舒和南風一起喚醒,對江亦舒更加感激。
在他許下一系列寶貝後,江亦舒才得以開口。
“那些東西我都不需要,我聽說孃親在世的時候,留了東西在海族,想請海皇歸還我孃親留下的東西。”
海皇聞言,對林清歡的敬畏之心更上一層。
“是有這麼一回事,恰逢海皇選舉,江姑娘可以玩玩,你是臨走時再帶走,還是現在就要取回?”
“海族的熱鬧,我們就不湊合了,我只想盡快取回孃親物品。”
海皇聞言掙扎著起身。
“你才甦醒,可以稍作休息,我可以再等等的。”
海皇卻拒絕著江亦舒:“江姑娘跟我一起去就知道了,鎮海候留下的東西不僅對你有用,對我鮫人一族更是堪稱逆天改命,能早點交給你,我也安心。”
江亦舒跟著海皇一起進入鮫宮下的密室。
一進去,江亦舒就被懸浮在水球中的那柄冰藍色長劍吸引目光。
她體內的兩把雙稜劍也如同感應到它一樣,在丹田裡轉動個不停。
“江姑娘咬破指尖,擠一滴血滴入水球即可。”
江亦舒照做。
血液滴入水球的那一刻,冰藍色長劍立刻飛到江亦舒身邊,劍身和她貼個不停。
江亦舒握住長劍後,一直召喚她的那道聲音才逐漸消散。
“潮音劍是我和王后為了感謝鎮海侯幫助鮫人一族,特意為她量身定做的,可她一直不願收,後來她突然改變主意,答應收下潮音劍。
只是取劍之人要多年之後才會到來,問我們是否願意替她保管潮音劍。
這一保管,就是幾十年光陰,好在你終於來了。”
和其他幾把劍相比,潮音劍過於活躍。
江亦舒把它綁在身後。
“你之前說能逆天改命的東西就是它嗎?”
“不!能幫我鮫人一族逆天改命的只有你!鮫人一族,除了我和王后之外,修為幾乎呈現斷崖式分層。
鮫人一族幼崽雖天賦奇高,卻難以存活,即使像赤月南風二人一樣好好長大,受血脈之力影響,修為難以突破。
我有個不情之請,希望江姑娘契約吾兒。”
江亦舒凝眉:“鮫人一族雖是近些年才崛起的勢力,可赤月貴為海族殿下,被我契約,傳出去豈不是有損海族尊嚴?”
海皇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尊嚴沒有資格說話,更何況那只是不知情之人才會如此覺得。
若他們知道江姑娘的奇異之處,只怕那妖王之子都想上趕著契約,吾兒雖然跳脫,但心眼不壞,江姑娘就當做多了一個小跟班可好?”
年輕人的想法和年長之人不一樣。
江亦舒婉拒:“海皇還是先過問赤月再做決定吧。”
她答應跟玄九契約,都一直被打斷,就算要契約妖獸,她的第一選擇也是玄九。
海皇見她皺眉,不再堅持,轉瞬把鎮海候留下的其他東西找給江亦舒。
“這些都是鎮海候留下的東西,儲物戒指也需要你的血液才能開啟。”
江亦舒差點被閃花眼。
和江府密室相比,這裡放的東西更是奇珍異寶無數。
造型精美的樂器,處處透著殺機。
帶有‘林’字印記的煉丹爐,數不清的丹藥,護身類的法器……
整面牆堆得滿滿當當,江亦舒看向儲物戒指後,裡面更是數不清的華美衣裙,珠釵,鞋子,哪個年齡段都有。
像是孃親也不知道她甚麼時候才能找到這裡,可還是貼心為她準備好一切。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她第一次體會到這句話背後的意義。
江亦舒心口酸澀:“我孃親除了這些東西還給我留下甚麼?有沒有……字畫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