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怎麼御獸宗就可以呢?
樓煞和玄九看見蕭炎就與他纏鬥一起,可特意壓制修為的樓煞,根本不是此刻憤怒的蕭炎對手。
玄九化為原型撕咬著蕭炎,妖力不足的他也沒支撐多久。
蕭炎見江亦珺昏迷中身子都因痛苦而痙攣,抱著江亦珺放狠話。
“魔族,我記住你們了,無論你們受誰指引,最好給我一個交代,否則別怪宗門聯手踏平魔界!”
話落蕭炎和江亦珺身影原地消失。
江亦舒連續運轉幾個小周天才勉強緩過來。
“這就是化神期的實力嗎?”
江亦舒知道自己和蕭炎之間的差距,可她沒想到,兩個大境界,竟如一條躍不過的鴻溝。
團團心疼小主人受傷,安慰著:“主人別洩氣,雖沒取回冰靈根,但好歹拿回玉墜了。”
江亦舒很快振作:“是啊,也算不虛此行,是我好高騖遠。”
江亦舒也沒想到,蕭炎竟對江亦珺重視到這個程度,連入金丹秘境都要放神識在她身上。
江亦舒拿出玉墜,玉墜邊緣用篆書寫了一個小巧美觀的舒字。
“居然被你戴了這麼久。”
團團擔心遲則生變,連忙喊著:“主人,快滴血繫結,以後除非你同意,否則別人都不能發現它。”
“江亦珺以前沒繫結過?”
團團冷哼一聲:“你爹孃早有準備,除非是你的鮮血,否則誰也無法繫結。”
江亦舒咬破手指,滴在玉墜上,沒一會兒玉墜消失,混沌鐲內部也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混沌鐲裡面不僅大霧消失,且有了光亮,只是除了一小圈有樹木和靈草之外,大部分地區都盡顯荒蕪。
“主人別擔心,團團檢測到附近有一條小靈脈,只要主人再靠近一點,團團就可以收進混沌鐲裡面了,以後混沌鐲會越來越好的。”
“團團,孃親封印你之前,混沌鐲裡面也甚麼都沒有嗎?”
如果混沌鐲空無一物,孃親不可能費那麼大的勁進行遮掩。
團團目露嚮往:“團團最初有意識的時候,混沌鐲裡面是有日月的,像一個獨立小世界,主人不停往裡面投餵,漸漸地也能讓契約靈寵在裡面生活。
如果當年沒出現變故,小主人完全可以躺贏,如今只能辛苦小主人慢慢收集,等主人實力達到的那一天,或許我們就能找回消失的東西。”
“沒事團團,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江亦舒神識從混沌鐲出來的時候,才發現樓煞重傷癱在地上,背對著她。
“樓煞,剛才多謝你出手相助。”
樓煞聲音悶悶的:“靈石就不要你的了,畢竟沒助你取回冰靈根。”
自己壓制修為還被蕭炎重傷,樓煞想想都丟臉。
江亦舒如約取出靈石:“一碼歸一碼,助我奪回冰靈根一時半會急不得,就當是預支給你的報酬。”
樓煞瞬間滿血復活,一下把靈石全收入儲物袋:“這可是你說的,奪回冰靈根的這個任務,我接了!等找到機會,一定幫你奪回。”
江亦舒並沒有對樓煞抱太多希望,如今她誰也不相信,只想把籌碼都壓在自己身上。
玄九把妖丹嚼得嘎嘣脆,他不想再拖江亦舒後腳。
江亦舒知道江亦珺身上的邪性,現在也清楚蕭炎對她的在意程度。
並沒指望一次性就可以對江亦珺斬草除根,甚至光是取回自己的冰靈根,她都做好失敗幾次的準備。
好在她體內也重新長出了冰靈根,但她永遠不會放過江亦珺。
“先吃一點療傷丹,為了避免被蕭炎找麻煩,最近你倆都避點風頭。”
樓煞豪氣沖天:“若不是為了進秘境,刻意壓制修為,我根本不可能讓蕭炎逃走。
跟蕭炎拼個魚死網破的實力還是有的,不用太擔心我。”
玄九也乖乖貼著江亦舒,聲音軟軟的:“我知道,都聽你的,以後在外面我都以人形見人。”
三人收拾了一會兒,江亦舒順著團團指示,找到那條小靈脈。
說來也巧,靈脈剛收回混沌鐲不久,就遇見來找她的眾人。
柳如棠平時大大咧咧慣了,儘管知道在秘境裡最差的情況就是被清出去。
可該受的罪一點沒少。
看見江亦舒被抓走,心急如焚,琴音越來越急躁,硬生生憑一己之力,殺出一條血路。
柳如棠衝刺過來抱著江亦舒,受了內傷的江亦舒頓時口腔溢滿鐵鏽味。
“小師妹,我都快擔心死了。”
江亦舒感受到她的焦慮不安,壓下身體不適,輕輕回抱著柳如棠。
“師姐別哭,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顧燼敏銳發現江亦舒神色不對,忙拉開柳如棠:“師姐,先讓我給小師妹看看。”
顧燼把脈,看著江亦舒直嘆氣:“小師妹,一會兒不見,怎麼又傷得如此重?”
江亦舒對傷並無感覺,一心都在又一次失去的冰靈根上。
“無事,很快就能恢復,獸潮是江亦珺引起,還沒找青雲宗算賬呢。”
柳如棠譏笑:“青雲宗如今就是一團散沙,梁冀一心追他小師妹,導致好幾個保障後勤的同門都被妖獸踩踏,清出秘境。”
“宴未敘和青稞不知所蹤,江亦珺被抓走,如今人數最多的,反而是我們抓的苦力。”
江亦舒想起上次和樓煞去青雲宗,遺漏的宴未敘。
差點忘記他的存在。
“師姐,如果再遇梁冀,到時候我會拼盡全力殺他一次,你會阻止我嗎?”
柳如棠現在聽見梁冀兩個字就彆扭,像有案底一樣。
“別說阻止,師姐還想給你遞刀,梁冀那人渣,被殺多少次都活該,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他真面目?”
顧燼給江亦舒吃下化淤丹:“內傷太重,接下來你別逞強,躲我們身後,出去再找師父想辦法。”
柳如棠拉著江亦舒加入大部隊:“對,你退出前線,和皮皮帶我們再多搜刮一點靈寶,省得留下便宜黃沙。”
“好。”
直到又遇見其他宗門,逍遙宗還沒拔劍,他們就連忙遞出玉牌。
“我們知道打不過你,玉牌奉上,帶我們喝幾口湯如何?”
柳如棠看向身後的幾個宗門,露出白牙哄著,接過玉牌後瞬間翻臉:“當然不行,分給你,我們喝甚麼?”
逍遙宗師兄妹幾人默契無比,同時捏碎玉牌後,就朝還在觀望的修士進攻。
投靠晚的宗門不服:“你們不講武德!御獸宗不也是後面投靠的嗎?為甚麼他們可以?”
藍睿頂著兔子,朝顧燼歪了歪頭:“是啊,殿下,你說啊,怎麼御獸宗就可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