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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後記】

2026-04-21 作者:金國棟TOM

【後記】

頗有章法地寫了整部小說,這篇後記,請允許我想到哪寫到哪,總歸,還是基於書寫創作的心境,以及告訴你們在螢幕前的我是怎樣的一個人。我不期盼以偶像的狀態自居,年輕的時候我舉辦過籤售,矜持而故作姿態,後來才明白讀者垂愛才有幸叫你的文字生出色彩,作家本身其實是乏善可陳的,偶爾文字的閃光不意味著他本身也是晶瑩的。

所以此番在後記介紹自己,是因為這本書裡面留下了我許多雜亂的心緒,在創作中抽離出來的時候,我也對自己有了新的認知,交付這種認知於讀者,再看我的小說,也許會有一種會心一笑的奇妙之感。

高三的時候,理科生的我,因為進了新概念作文比賽的複賽,查了查,我可以順道在上海考上海戲劇學院。我拳拳欲試,我媽不知道這是幹嘛的,她問,你要學唱戲啊?她不理解,但她支援我。

如果您是看完了這個小說再有興趣看這篇後記,您大概會認同我在十七八歲的時候就告訴自己的一件事:金國棟,你就是吃這碗飯的。這種不知從何而起的自信,像是一種生命程序裡的召喚,叫我在光榮或者在灰暗的時刻,都在努力寫作,叫我在深夜或者在黎明的時分,都在享受寫作。叫我被讀者鼓勵或者被人唾棄的時候,都在繼續寫作。

我有一個讀者轉化的朋友叫蛋蛋,她對我說,其實我是一個完全不愛看書的人,卻喜歡了你快十五年,真是不可思議。這大概就是堅持做一件事的光亮吧。

我認識的這個行業裡的另一個工種,演員,也是如此的。

他們喜歡錶演,他們熱愛舞臺,他們生來就是要綻放自己的。

在上戲讀書的時候,我就更喜歡與表演系的孩子玩,他們帥氣,她們漂亮,他們心思單純,總是赤裸地展示自己的慾望,直白表達自己的情緒。這種快意,讓我神往。而我自己,是一個心思龐雜細碎的人,其實生活裡我有點像是小說裡的周俊宇,“對不好的事說還好”就是我。

我過分敏感地感受人類所擁有的諸多情緒,卻又十分模糊地隱藏了自己內心的感受。談戀愛的時候,我經常被指出的一個重大缺點是:你到底在想甚麼?你想要甚麼能不能直接說。

我也極少對朋友發火或者對一件事用帶開玩笑的口吻打趣,我一旦發火,總是將一段關係弄得覆水難收。所以我往常的許多溫柔會慢慢積累兌換一次狂風驟雨式的爆發。我的身體少了一種演員朋友具備的那種情緒轉化器,我慢慢也學習身邊一些演員朋友那種不積累情緒,實時放空的能力。

真要為自己這種不直抒胸臆找一個藉口與共鳴的話,那就是:生活裡大多數人不願意直言,是因為大多數人都不是漂亮小孩,或是我狹隘的觀點:演員朋友在成長的過程中,是能有意無意地因自己的外貌獲取一些微小的便利,或者說,他們從小獲得的讚許與鼓勵更多,所以他們可以更自信地表達自己。而其實,他們的痛苦也來源於此,真進入了娛樂圈,一個好看的人用演員的身份再撒嬌一般地說,我想要甚麼,好像沒有人再捧著糖果求你收下了。

畢業以來,甚至在學校的時候,我就從事了劇本創作的工作,十來年,我認識了太多演員朋友,這種足夠多的交集,叫我對演員這個行業的瞭解到了比大多數演員本身還要全面的地步,因為我是頂流的朋友,同時也是久掙無望的新人演員的朋友,而這兩者之間,彼此其實是看不到彼此的。

我不以寫頂流的私密為樂趣,也不販賣新人演員的焦慮,我想脫掉他們演員身份的外套,去寫一個一個人的底色。是的,就是一個群體,也有許多顏色。丟掉身份去寫身份,其實是一件很難的事,因為偏見像是歲月到了的皺紋似的,它自然生長在你的認知裡,至少是我,不可免除地因為不夠廣闊的認知而對許多事物有著狹小的認知,但寫作的意義是,我呈現狹小,然後我的讀者朋友們補足了我對世界的丈量。

我此刻的謙虛一部分是在於我確實這樣想的,另一部分我也想表達一件事:其實大多數演員的生活並不是很多人想象的那麼光鮮,比如,大多數演員賺的比大多數看客還要少,借我的故事,

其實過去幾年,我就常開玩笑說,我要寫一個說演員的小說,可卻又遲遲沒有動筆,是因為很多時間裡我只關注自己的感受,後來我又只關注別人,卻一直沒有完整看見自己。如果我要寫現實一點的小說,我尚且無法看見自己,認清自己,我就沒有資格去寫別人。

幸好,這個機會來了。

這幾年,行業進入了重新整理的時期,而我也在起落之間,慢慢看見了自己。看見了自己有多差,也看見了自己又多好,差的方面是我的為人處世,好的方面是我猛然發現的創作能力遠超過我這幾年我寫出來的劇本。

是的,即使我擁有那麼多朋友,在這個行業我常常覺得自己不會做人,我自己絕不是左勝男,其實我也從來沒有遇到過左勝男,我的不會做人,是因為我確實有作為一個人的許多缺失,而更重要的是,在這個行業,一些所謂會做人的人,他或者不快樂,他或者不完整,他或者不高潔。

所以我對朋友說,也是對讀者朋友們說,左勝男是我投射於這個行業裡的理想主義。她是我創作的人物,卻慢慢反過來指導我如何在這個行業做好一個“人”。

當然了,這幾年逼迫自己寫原創,寫小說以來,我漸漸也發現了一件重大的真相,那就是我比大多數人對我的認知有才華多了。很遺憾,許多開了高價聘請我做編劇的人,他們並不真正賦予我完整的創作權利,也許,他們有自己無可突破的苦衷,加之我在許多溝通中不夠圓滑成熟,我寫的劇本,真的沒有我寫的小說好。

同樣一個人,曾經看過我的劇本驚訝,這是你寫的?也看過這本小說震驚,這是你寫的?

我說這些並不是介紹蛋蛋是如何誕生的,許多人覺得,我寫蛋蛋寫的很真實,殊不知,出於心疼自己的目的,我甚至美化了她,至少,她出頭了……

說回自己猛然看見自己好的這件事,在這個行業,看似靠技術吃飯的編劇尚且也不能僅靠技術吃飯,甚至說,很多時候,沒有處理好外部的紛雜,你都沒有機會展示你的技術,

我幾乎可以肯定的說,在這個行業,演員在臺上臺下都要演太多戲了,我們可以說生活裡一個演員對你演戲是不真誠,可這何嘗不也是他們的苦痛呢?

演員會在投入這個行業幾年後擁有一項叫人心疼的技能,那就是可以隨時切換到叫人舒服的狀態。而伏低做小一朝騰達,一切又都會馬上改變……

他們是最能發生身份劇烈變化的人,他們也是最能看見這個世界變臉技能的人,所以我對演員總有一種不由自主地包容。他們的職業屬性決定了,他們需要八面玲瓏,他們需要忍辱負重,他們需要拜高踩低——而其實,這也是我們每個普通人要修的課業,想一想,生活中多少時刻,我們也要表演,只是我們的演技比較拙劣而已。

見眾生,見自己,還不足以叫我可以起手幹拔寫這個小說。毫不誇張地說,我寫這個小說,也有一點點天意的推動。有一天我在社交媒體感嘆,現在市面上的娛樂圈小說,怎麼都那麼假呢。一晚上這個帖子有了十萬多瀏覽,有人說,你你寫一個真的呀!是啊,在網上如此大放厥詞,得到這樣的評論是最溫和的,我心裡想,寫就寫!

所以,我親密接觸演員十多年之後,在一個無意的瞬間,我就動筆了,現在小說已完結,我很驕傲地說,這個小說,沒有存稿,也沒有甚麼大綱梗概,寫下第一場戲的時候,甚至腦海裡都沒有出現左勝男。這中間,除了好幾次因為劇本工作停頓了好幾個月,而早期的時候,我是保持一週三更,現在想想真的後怕,因為發出第一章的時候完全不知道後面發生甚麼,會不會寫著寫著爛尾, 會不會寫著寫著不想寫了。幸運的是,讀者的鼓勵與包容,叫我越戰越勇,到今天,我想說,小說完成了,至於好與壞,交由讀者說。

當然了,我也常常暗中觀察讀者的評論,所以接著我就對大家提出來的意見或者疑惑做一些我的表達,我歡迎大家提意見,也請大家意識到一件事,不採取您的意見或者我提出了相反的想法,不代表我不尊重您的開口。認真閱讀,然後不盲從,不敷衍,是我對任何看過我文字的人提出想法的基本態度。以下我就對內容本身引發的幾個常被問到的問題做出一些解釋。

我也看到一條評論說,我這本小說有些地方寫的滿了,對有豐厚人生閱歷的人來說,或者說十年的我重看此文,我也一定會覺得很多話不必多說,但也有許多朋友恍然大悟原來這些人與事是這樣想的。所以,其實我只是鏡子,照亮的是每一個讀者獨特的靈魂。

所以以下關於劇情解釋的部分,看了,會讓您自身因為留白產生的想象變成了作者指出的唯一道路,不看,則是無法窺探一個作者如此創作背後的複雜心境,世事總這樣兩難,就看您自己的選擇了。

當我書寫到金詩瑤與周俊宇雙向奔赴的時候,我看到幾個讀者似乎很激動,他們覺得我寫的俗了,也有人說,不是說寫事業線嗎,為甚麼有感情線。也有讀者對兩個人互有好感非常牴觸。

我在此做一個說明,一個公司的兩個優秀的年輕人,動心是很正常的事,或者說,我想寫的兩個優秀的年輕演員,是會動心的,這才是我深愛的人物。如果他們不動心,那是真正的機器。

具體來說,AI周如果不會動心,那做成這樣的周俊宇就沒有甚麼意思了,恰恰,周俊宇也會動心,卻一直用AI的狀態示人才算好玩。

我想寫的,恰是這兩個不可以(或者說不合適)戀愛的人,彼此心動後,他們自己,還有左勝男是如何應對此事的。這其實也是藝人工作的重大事項,為了工作,怎麼面對一份動心。如果說左勝男常有不勝之勝,那他們之間就是不愛之愛,我寫了很浪漫的話:

“等你等我,是彼此不可置信也無法知曉的互相愛過。等我等你,是心動如雷情動如雨卻要背影相留走進寂靜之地。”

這是兩個攀登頂流的藝人要做的事,也是他們的經紀人的課業。娛樂圈裡的俊男美女,面對自己的動心,我想,大部分人還是會選擇身隨心動,而少數藝人便會像是周俊宇,也會像是經歷過王彥昊的金詩瑤,都選擇摁住自己的情動,成全自己的事業。

但隨著金詩瑤與周俊宇繼續成長,在娛樂圈話語權更重的時候,甚至彼此知曉了對方的心意之後,他們還會如此矜持與剋制嗎?我們作為旁觀者會覺得一路走來那麼不易,他們一定會咬住牙關的,但人心似水,情動如煙,我自己都無法想象十年後的他們是用甚麼姿態相處。但至少,在目前這個故事裡,他們很好地過了情關。如有機緣被年輕藝人看到,成為他們成長路上遇到清關的一種啟示,不因情事而影響事業,那也是這本小說的價值。那您說,寫這一番,算不算寫事業。

還被經常問到的一個問題是,這個故事有原型嗎?甚至在更新到三分之一的時候,有一個大經紀公司的宣傳總監給我打電話,問,這些事你是有真實案例的嗎?這裡我要鄭重地說,沒有原型,沒有案例。真實感來自於我對演員,經紀人,製片人,編劇這群人深深的愛與對這個行業複雜的情緒。

比如,開機被換角這樣的事時有發生,但在我的故事裡由此展開的博弈以及多重的反轉則才是故事的本體。如果是十年前的我寫這個故事,金詩瑤半夜被叫到導演房間,一定是有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要發生,金詩瑤掙脫了委屈離去。如果是五年前的我寫這個故事,金詩瑤可能在房間裡反手給導演一個巴掌,如果是三年前的我寫這個故事,可能導演會直言自己的苦衷,告訴她所有的底牌。而動筆寫這個故事的我,不再是那麼脆弱無助,也不再是熱血中二,更不會是幼稚單純,於是就給了我叫許多人覺得還算不錯的開頭。

也有極少數朋友在我的文字里看出了一種冷漠的譏諷,是的,就是這種冷眼旁觀的筆觸帶來了閱讀的真實。長達一年的連載週期中,許多次寫作的時候,我幾乎也是衝進了小說中,我與裡面的人一起嘶吼。我愛我筆下的所有人,即使他們不被所有人喜歡,我想,所謂真實,就是我與筆下的人骨肉相連。甚至他們的苦痛,我加倍感受。在創作的過程中,許多次我在生活裡發了無名怒火,感謝我愛我的人對我的包容。他們也許不理解我是因為筆下的金詩瑤受了委屈而發狂,卻仍舊默默給與我安慰與陪伴。 我因為世界給予的溫厚保護,才對筆下人物有更多的周全考慮。

有許多人不滿我對王帥的格外恩寵,確實,他是一個品性不端莊的人,甚至有些行徑有些齷蹉,可我仍舊寫這樣一個人為了他的夢想而努力,甚至有所進取,是在於我在這個行業認知到一件事,這個世界的運轉規則,有時候獎勵給道德模範的只有獎狀,而確實有一些人,並不是一個好人,也獲得了些許成功。如果我們花費很多心力糾結於此,對我們來說並無裨益,因為我們心向光明,心馳左勝男,卻永遠消滅不了用另一種方式取得“成功”的人,只有認知到那樣也是一種獲得麵包的方式,才會讓我們更清楚地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在這個職場裡,我們到底是隻要結果,還是要有所底線的過程帶來的結果。如果我們堅持了自己作為人的底線,而暫時沒有獲得世俗意義的成功,我們就不要糾結別人因此而帶來的鄙夷,因為相比於別人的鄙夷,品德高潔的人其實更懼怕自己對自己的鄙夷。

至於左勝男,我在許多次表達裡都提到了,這是我在這個行業的理想主義。我沒有遇到過左勝男,但我遇到過許多左勝男的碎片,而其實,一個人擁有左勝男的碎片,已足夠強大,有圈內的朋友一開始拒絕看這個小說,因為他們會覺得每天身處圈內已很疲憊,後來機緣巧合看了,他們覺得這是圈內,又不是圈內,因為圈內沒有左勝男,但所有發生的事情都是圈內會發生的,也就是說,左勝男給予了這個圈子許多問題的另一種解法。

我自己也是,在創作的過程中受益良多,我偷摸運用了左勝男的心法,竟然讓許多事取得了神奇的走向。這就是創作的神奇之處,我創作的人物反過來指導了我,我也知道,左勝男鼓舞了許多讀者,而那麼多讀者對她的認可其實也聚匯了許多力量給到這角色,這樣神奇的迴圈,讓所有人都獲得了增益,這讓我驚歎文字神奇的承載之力。

還有一個有意思的點,是我想告訴大家的。這裡面幾乎所有人的名字,我都借用了朋友,當然,除了金詩瑤搬動了原名,其他人我都做了一點諧音處理。

金詩瑤是我發小,並不在這個圈子裡,所以我就用了她的全名,比如周俊宇阿一是我生活裡摯友的名字,寫這個小說的過程,我與他們常見面,有時候我覺得他們就是我書裡來的。我怔怔地看著他們走神,甚至有一次我對阿一說,你很阿一,阿一看向我的眼神驚恐,那他是誰?這種神遊真的是世上絕無僅有的大爽之事。

還有一個問題是大家很關注的,你是不是吃了很多苦,才寫出這樣一個無窮無盡出事端的小說。我想說,我來時的路,幸運大過辛苦,也不妨礙路過時看見兇險,而正因為幸運大過辛苦,我才想象左勝男等人要存善念,行正道。

但不妨礙我看見過許多粗鄙的人,左勝男集合了我欽慕的那些強者的優點,其實也集合了我見過所有小人的反面。小人的反面就是左勝男會做的事,就是他們絕不會做的事,大家喜歡左勝男,喜歡她永存共贏之心念,我曾在這個行業裡見識過為了不讓某人贏而甘願全盤皆輸的殘酷角力。這種數學上怎麼算都失敗的賬目卻是某些人的生存哲學,那就是最好是我的,不是我的,也絕不能是你的。但我不想在後記裡訴說委屈,因為正是這些當時的委屈,促成了左勝男這個‘理想主義者’的誕生。

我不多說我的悲慘,但我分享我的讀者朋友們一個銘心的教訓,那就是左勝男不常有,所以不要得罪小人。我們真正強大的開始,是我們可以和平與小人相處,甚至讓小人為你所用。

這也是我沒有繼續往下寫這個故事的重大原因之一,那就是,此刻我的人生智慧,也僅修煉到此,看見小人的嘴臉我還是厭惡轉身,所以我想,再過一年兩年,去寫2025年的故事。

而注意過影視圈的朋友一定知道,比起2015年年的影視圈實在是有些蕭條。

2015年,我是寫綠洲中的爭搶年,要動筆就是寫沙漠裡的爭奪。從搶到奪,此刻我,還不夠狠。是的,我的前輩勇哥花了幾十個小時閱讀了我的小說,讚美之詞不表,他說,金國棟,你下筆不夠狠!

他說不夠狠是因為我善良,我卻覺得不夠狠是因為我怯懦。

想了想,是啊!是啊!帶著一顆慈悲的心可以在繁榮的行業歲月裡大氣爭搶,可如何能在行業鉅變之時體面生存呢?因此,這也促成我做出決定,放這些人走自己的路,十年後再見。我也想看看自己在行業蘊藏風雲變幻之際,是如何穿越起落,笑看得失的。

所以,即使很多朋友說,不夠看!不夠看就不夠看吧,我不想寫的不好看。做編劇會有一個竅門,那就是讓人進入了故事,後面水一點沒關係,但私以為,《對不起,我是演員》後部分很精彩,因為前面是術之鬥,後面是道之謀,收尾在金詩瑤又背臺詞之時,我很不捨,又覺得這一筆簡直是妙手偶得。

再次,鄭重地感謝我的讀者,我在很小的時候,參加過許多綜藝,用自己的照片做封面,享受過一個小紅作家的待遇,那種虛幻的掌聲其實叫我不敢踏實接受,但因為這本小說,我得到的讚賞,幾乎都是一種對我的才華與認知極大的認可,這是我極大的光榮。

我拿過新概念一等獎,入學上戲戲劇影視文學系,曾是《萌芽》的一線作者,出版過多本小說,寫過爆款電視劇,而現在,因為這本小說,我再次出發,文學的旅途我走了二十年,我還在寫,且疊代了新的寫作型別,做我的讀者,不虧。

是為一個故事的後記,也是我人生寫作的新的序章。

謝謝你們,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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