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番外2 [VIP]
章節簡介:富商 (時硯x初檸)
在旁人看來, 這段感情裡,無論是從客觀條件還是相處模式,時硯都是處於上風的那個, 可只有時硯自己清楚,他心裡的那份不安全感由來已久。
隨著初檸事業的步步高昇, 聚焦在她身上的燈光越來越多。
大家都知道, 那個漂亮的女孩子能力出眾, 年紀輕輕就已經在行業內嶄露頭角。除了對她能力的讚賞外, 不少人暗戳戳將歪主意打到她身上。
即使行業內不少人知曉時硯跟她的關係,可知道他們已經領證結婚的人少之又少。加之他的小姑娘如今樹大招風, 時硯簡直一個頭兩個大。
在時硯去接初檸回家, 第n次看到一個陌生男人在工作室門口跟她搭訕的時候, 他忍不住爆了粗口。
時硯將車門摔上, 大跨步朝兩人走過去,大庭廣眾之下,直接將手搭在她的腰上,還不懷好意地捏了一把。
“等著急了吧?可以走了嗎?”
手捧玫瑰的男人一臉懵逼:“這是……”
初檸強忍著腰間的異樣, 面上端著無懈可擊的笑:“這是我男朋友。”
看男人瞬間灰敗的臉色,時硯心裡的鬱氣才稍稍散了些。
初檸工作室的位置開在琛城的中心街區,地理位置極好, 周邊交通便利,人流如織,是時硯給她選的地段。
正值下班晚高峰,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不少。他們站在一起, 俊男靚的組合, 惹得行人頻頻回頭看。
他們站得極近, 時硯的手還搭在她的腰上, 隔著衣服的真絲布料,一下下摩挲她腰間敏感的面板。
初檸心中警鈴大作,慌張將他的手從腰間扯下,帶著嗔怪的語氣:“大庭廣眾的,你幹嘛?”
時硯挑著眉,臉上還帶著幾分不悅:“要不,你還是回公司上班吧。”
聞言,初檸的臉垮了垮:“你甚麼意思?”
時硯目光幽怨:“每天防著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情敵,好累。”
初檸怔了怔,“噗嗤”笑出聲:“時硯,你不是吧?這種醋你也吃?”
“我不想吃,可有人偏給我灌。”帶著報復性的意味,他掐了把她粉嫩的臉蛋。
初檸挽上他的胳膊,輕輕晃著:“咱們半斤八兩啦,你看圍著你轉的鶯鶯燕燕那麼多,我也沒拿你怎麼著啊?”
時硯氣笑了:“你有沒有點良心?你自己去公司看看,我身邊你要能看到個女的,算我輸。”
初檸眉目舒展,笑得更歡了。
時硯幽幽嘆了口氣:“說起來,咱們領證也有幾個月了,初小姐準備甚麼時候給我名分啊?”
聽到這話,初檸不由想起了沈覓夏之前說的那件事,愧疚就跟著襲上心頭。
可是,工作室剛開張,正是忙的時候。
初檸不好意思地抬頭覷著時硯的神色,語帶祈求:“能不能再委屈你幾天,等我忙完了這陣子……”
“倒也不用多麻煩。”時硯低頭看著她,眼睛裡閃動著奇異的光。
兩人站在工作室的臺階上,時不時有人從他們身旁幾米遠的人行道上經過。
對面商業樓燈光閃爍,樓前寬闊的中心廣場上人聲鼎沸。
時值晚上八點,夜幕將天際籠下暗色,廣場上的音樂噴泉到點啟動,沖天水柱應聲而起,孩子們笑鬧著圍著噴泉歡呼。
初檸目光被吸引,隔著人群,看了眼對面的喧鬧。
誰知下一刻,熟悉的清冽的味道倏然充斥鼻端。
在人聲鼎沸中,在車水馬龍中,時硯忽然傾身吻上了她的唇。
帶著侵略性和懲罰意味的吻落下來。
初檸下意識地微微張唇迎合,可喧鬧的人語爭先恐後湧入耳朵,相比於情慾的糾纏,她更多的是羞怯。
她推了推他,想提醒他注意場合。
可時硯像是故意為止,單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扣向自己,唇齒間肆意輾轉,甚至趁著她想要開口說話的間隙,靈巧地撬開了她的齒關。
初檸一點點放棄掙扎,像只快要乾涸的魚,脫力又本能地從他的身上汲取水分。
她認命地想著,算了,反正光線很暗,他們也不一定會被人認出來。
就算認出來,時硯都不在乎,她在乎甚麼?
可初檸到底低估了時硯的影響力。
第二天,她和時硯街頭擁吻的照片就登上了熱搜。
有好事者透過那張糊的不能再糊的照片,分析他們身上的細枝末節,最後精準鎖定他們的身份。
時硯的名字衝上熱搜詞條。
或許,當街擁吻這件事算不得甚麼稀奇的事,可這事發生在時硯身上,就足夠驚悚。
向來被貼上“性冷淡”標籤的年輕企業總裁,突然180度大轉性,人們紛紛好奇初檸何許人也。
就在眾人像瓜田裡的猹,吃瓜吃得上竄下跳的時候,時硯罕見註冊了微博。
發的第一條博文是一張結婚證的照片,配文:【沒錯,我老婆。】
初檸盯著這條博文瞠目結舌的時候,後知後覺才明白過來他的那句“倒也不用多麻煩”是甚麼意思了。
能看出他多麼想要名分了。
知道整個事情來龍去脈的溫烆笑得不能自已:“沒想到你堂堂時硯談個戀愛竟然是這樣的!你出打聽打聽,那些老朋友都怎麼說你的?戀愛腦,哈哈哈哈哈哈……你就這麼著急宣誓主權啊?我看你直接把你女朋友栓褲腰帶上得了!”
“注意你的措辭,是,老,婆。”時硯鄭重糾正。
溫烆“嗷”一嗓子,捂著胸口,滿臉受傷。
在領證這件事上,時硯再次快他一步,這讓溫烆耿耿於懷了許久。他做夢都沒想到,有朝一日,在感情這條路上,他能被時硯這隻菜雞吊著打。
“我說阿硯,你們都結婚了,你還擔心甚麼?該不會,你還在耿耿於懷她曾經喜歡的那個富商吧?”溫烆哪壺不開提哪壺。
時硯的笑果然僵在臉上,一腳飛踹在他的屁股上。
他哪裡是耿耿於懷?他簡直在意死了好嗎?
一想到她曾經斬釘截鐵地對他說過“不喜歡你”這種話,想到她曾經鼻涕一把淚一把地哭訴自己喜歡上了別人這件事,時硯的心就翻江倒海地難受。
甚至忍不住會想,她如今這麼拼命搞事業,是不是就是受的那人的影響。
也不是沒想過他她說的那個富商會是自己的這種可能。
可,又覺得可能性不大。
於是,晚上回家之後,時硯盯著照例伏在案前加班的初檸,冷不防冒了句:“當初你看上那人,現在怎麼樣了?”
初檸身子一頓,狐疑轉過身看他:“誰?”
時硯有些難為情,不敢直視她的目光,聲音帶著陰陽怪氣:“就當初你喜歡的那個富商啊……你當初還因為人家哭成狗,忘了?他如果知道你如今這麼優秀,會不會很後悔?”
初檸反應了幾秒,想起來了。
沒想到,自己當初隨口扯的藉口,能讓他記這麼久。
她忍著笑,狀似認真思考了片刻,才盯著時硯的眼睛,語氣認真:“他啊,現在很好啊!事業有成,人也越來越有味道……嗯,還挺不錯的。”
時硯聞言,眸光倏然冷下來:“你們還有聯絡?”
“有啊!怎麼沒有?我們基本上每天都會微信或者電話聊天吧!”初檸的眼睛亮晶晶的,坦坦蕩蕩直視他,絲毫沒有半分心虛和羞怯。
時硯沒想到是這個結果,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根。他有些惱了,黑著臉走過去,託著她的肩膀將她從椅子上拽起來,身上冷得像是能結出冰碴子:“初檸,你到底有沒有心?”
初檸被他握得有些發疼。
她動了動肩膀,眉頭皺了皺:“疼。”
時硯掌下力道倏然鬆了鬆,抵著她的下巴,心口的位置呼呼地灌著冷風:“他就……那麼好?那麼讓你放不下?”
此時此刻,他嫉妒得簡直要發瘋。
在他面前,在她的合法丈夫面前,她對那人的感情,甚至都不打算遮掩一下嗎?
初檸望著他,目光變得深邃,說出口的話,更像纏綿的呢喃:“他很好,我這輩子,怕是都沒法離開他了。”
可這番告白,聽在不知情的時硯耳朵裡卻是無比刺耳。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在安靜的夜裡發出沉悶的聲響。
初檸愣了愣,心疼地想要去檢視,下一刻卻直接被人攔腰抱起,大跨步往臥室走。
她的心口小鹿亂轉,被時硯略顯粗魯地扔進床褥間。
他像是頭發了瘋的獅子,全然沒有以往的溫柔,幾乎不費甚麼力氣,隨著“撕拉”的聲響,將她的衣服粗暴扯掉,隨意地丟在地上。
她就那麼,毫無遮攔地,出現在他面前。
空調的冷風掃過面板,帶起一層雞皮疙瘩。
初檸打了個顫,伸手去撈身旁的被子,卻被時硯粗魯打斷。
他將她的雙手高高按在頭頂,隨便扯了條甚麼東西束縛,讓她不能再繼續不安分地動彈。
他的目光從頭到腳審視她,羞得她滿臉漲紅。
他貼近她,眼睛裡帶著受傷,湊在她耳畔小聲說:“檸檸,你只能看我……”
這夜,時硯是從未有過的瘋狂,幾乎讓初檸招架不住。
他想盡辦法逗弄她,他俯身,品遍她的每一寸,看著她紅著臉,難耐地扭成一團。
初檸生理性地紅了眼,她沒辦法抱他,只能用眼神祈求。
“說你愛我……”他低聲誘哄。
初檸渾身都在顫,聲音碎成斷斷續續的音節,混著急促的呼吸,連成不成調的語句:“愛……你……”
在她即將化成一灘水時,時硯終於大發善心地拯救她,低吼著:“你只能看我……”
跟著浪潮浮沉了許久,初檸整個人癱軟無力,白皙的皓腕間多了道被勒出的紅痕。
時硯將她的腕捧在手裡輕輕吹氣。
初檸側眸看他。
不一樣的體驗讓她有些忍不住眯了眼。
“阿硯,你可真棒。”
她絲毫不吝嗇誇獎。
時硯垂著眼,笑裡帶著點苦澀:“你還挺喜歡?”
初檸鄭重點頭,嘴巴像抹了蜜:“你甚麼樣我都喜歡。”
時硯身子一僵,臉上閃過片刻猶疑:“比曾經喜歡他的喜歡還多嗎?”
初檸笑吟吟的:“一直喜歡,每一天都比過去多一點。”
時硯怔愣抬頭,恍然明白了點甚麼:“一直?”
初檸傾身,在他唇上啄了啄:“是呀!喜歡的人,一直都是你呀!”
時硯抿唇:“那那個富商……”
“你不富嗎?你不是商人嗎?”初檸眨巴著亮晶晶的大眼睛。
巨大的驚喜將時硯淹沒。
所以,一直以來,他竟然都在吃自己的醋?
從來沒有別人,從來都只是他自己。
初檸喜歡的人,從始至終,都是他時硯。
可稍一轉念,憶起往昔,又夾雜著難掩的酸澀,時硯吻了吻她的眼:“那你那時候哭,說自己是花瓶……”
提起過去自己的窘態,初檸有些難為情,伸出小指撓了撓眉心:“那時候我不是甚麼都沒有嘛!發覺自己已經喜歡你的時候,自卑得不行,我哪點都不如別人,卻想著要霸佔你……”
時硯忽的壓下身,將她的後半句話堵在嘴裡。
交纏的呼吸間,他低低開口:“你不用跟別人比,在我心裡,你就是最好的……”
他再次吻她,細細密密的,帶著溫柔的纏綿,像是要將過去錯過的柔情都盡數補償。
初檸脫力地抵著他的胸膛:“你還來?”
時硯低笑了聲:“騙了我那麼久,害我吃了那多久自己的醋,你還想安安穩穩地下床麼?”
她聞言,迅速翻身想逃。
腳踝被某人精準地抓住,不費吹灰之力地就拖了回來。
“我還有很多好處,檸檸要不要試試?”
夏日的晚風,帶著蓬勃的生機,悠悠盪盪地溜進半闔著門的室內,吹動輕薄的紗簾,也偷偷窺見床上男女兩相貼合的熾熱的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