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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02這輩子最tm討厭處男】

2026-04-21 作者:金呆了

【02這輩子最tm討厭處男】

異性戀直女的悲哀就是看透垃圾還得回頭撿。

南熹也曾為男人流眼淚,邊哭邊撿,像個傻逼。

眼淚是個必經步驟,往往腦子裡的水一流乾淨,人就清醒了。

25歲之後,她只在床上流眼淚。如果是白天哭,那多數是她演的。

如同此刻,優雅咖啡廳一隅,《月光奏鳴曲》頭頂奏響,白淨小生眼前慌張。

阿星不知所措,笨嘴笨舌:“菁菁,別這樣。”

她背過身去,延長甲往眼裡輕輕一戳,再轉身,迸出兩行楚楚動人的清淚:“對不起,是我不懂……”

下午14點,也就是30分鐘前,她和這位BKing男大去開房。

進房,他脫褲子的動作有些放不開,一看就經驗不多。南熹想,沒經驗就沒經驗吧,網上聊得這麼幽默,說不定做愛很幽默呢。

誰想到還老天不賞飯,只有臉中看。手一握上,五指竟能合攏,且完全“活捉”。

她抬眼瞧他那張活色生香的帥臉,又暗中加了把勁,不死心:說不定是沒完全起來呢。

這不弄還好,一弄更絕望——硬度還不夠。

當時她就“嚇哭了”。

“經驗不豐富”的南熹半羞半怯,念出套路臺詞,說他好大。阿星這時候知道裝帥了,指尖點點她眼淚:“我沒想到你這麼沒經驗。”他也沒想到,自己這麼牛逼!

他摸摸髮膠髮型,俊顏流露自戀,特懂行兒的說:“沒事兒,回去發你點東西,你看看,學一學。或者,我陪你一道兒看。”

“……好。”

Game over.

南熹不喜歡處男或者經驗幾乎是處的男的。

前者是生理性的,指沒接觸過女的。

後者是經驗性的,特指某些悟性低的男人,服務意識差,談過再多個,做過再多回,在這事兒上都能是蠢貨。

挺胯是男人的本能,從站著小便起就會了。

可節律性挺胯是另一門學問,屬於人類互動性高階技巧。這不是看片能練出來的。

有些人光練不悟,瞎挺一通,純屬體力消耗,浪費她時間。

這種事最好能統一考試,考不過別上床,否則就是盲人摸象,自以為老懂了,出場自帶“我很會”的buff,實際會了個屁,全要她親自上陣監考一趟,費勁。

南熹享受床笫之上的時刻是動物性的,愉快舒服,刺激瘋狂。

而不是像個人類一樣,拿出精神頭——

邊撒嬌邊教他,“能不能快點!”

“不是,也別一個姿勢,你動動腦子行不行!”

“不是,那兒不敏感,一個勁兒錐甚麼呀錐!”

和處男上床,真要有點練演技。不然實話一說,他們能恨你一輩子。

有時候南熹不得不自我反省,是不是她演技太好,導致對方盲目自信?

是,她是享受捕獵,但不代表她享受上崗培訓男人。

走出咖啡廳,拐過商業街,確定身後無人,南熹買了瓶礦泉水,站在盛夏四點的陰涼處拼命儲水,邊牛飲邊發呆。

香奈兒流浪丟在腳邊石墩子上,像個假包。

天空白裡透藍,藍裡透白,清澈如青春電影佈景。

對面車道駛來輛警車,紅藍燈光一閃一閃,車停下片刻,放下來兩個交警,又迅速開走。

南熹眼神漫不經心劃過那兩人,晃到對面gi的大logo,又沒勁兒地轉悠回來。

那兩人一高一矮,一白一黑,正抄著本子張貼罰單。矮個子雞賊,越過一輛馬自達,先給超跑貼罰單。

又高又白的交警正拿帽子扇風,淺藍色制服背上透出深藍色的汗溼痕跡,顯然熱得厲害。

由於他氣質太過扎眼,很難不被人注意。

南熹纖指一頓,吞嚥暫停。

柯奧?

他不是考公了嗎?現在在做交警?

十六歲腦子進的水倒湧進毛孔,化作大熱天的汗水,自額角淌了下來。

南熹差點忘了,她曾喜歡過一個男的,喜歡得哐哐頭撞牆。但他不喜歡她,這是最要命的。

再看回柯奧,輪廓較高中分明,側臉刀削斧鑿般的性感。模樣清俊,身材清瘦。他沒有陸歲寧那種健身房式的過度肌肉,周身散發著制服也掩不住的少年感,看著很舒服。

開罰單時,他的眼神如高中做題時一樣堅定專注,幾個美女路過都沒有歪一下眼珠子。

看上去像個處男。

唔......

*

陸歲寧去香港一週,南熹一通電話沒有,只讓他帶個包,結果還沒買到。

從香港回來的飛機上,他再度偶遇那位空姐。

他們見過幾次,記得彼此。一次在法蘭克福機場,她作為下班的中國人,給他指路,一次在浦東T2航站樓,一次是今天。

飛機上,他打了兩回鈴,第一回要了杯果汁,第二回拿出包的照片詢問,多撩了幾句。

她職業微笑,有問必答,給出的回應和耐心又不止於職業。

下機前,果汁潑了一身,西裝毀掉。她快步上前,禮節性擦拭,問他是否帶更換衣物,可以換下來,公司負責乾洗後送到他家。

陸歲寧坐得筆直,任她展示職業素養。襟前沾溼的白襯衫透出運動線條,安全帶下,他遞了張紙:“下次。”

幾乎在瞬間,紙被她捏在了手心。

那張空白名片寫著——

Senin Lu

和一串電話號碼。

中年醜男遞名片,肯定油膩,但陸歲寧做,剛剛好。

取完行李,就收到了簡訊。

陌生號碼發來:Roman,羅嫚

陸歲寧前半夜沒有回去。

刷卡入房,他脫下黏膩的西裝,羅嫚幫忙,輕聲說,陸先生犧牲可真大。

他扶上纖腰,滑至臀部重重掐了一把:“你值得。”

完事,陸歲寧體貼抱著對方,問她有甚麼想要的嗎?

羅嫚搖頭,說沒有,第二回的時候,她主動了不少,跪在地上幫他口,面露享受地吃掉,末了偎進他懷裡,嗲兮兮說想起來了,想要個包。

微信上圖片發來,和南熹要的是一個款。南熹要銀色,羅嫚要黑色。

他淡淡說記下了,下次帶給你。

凌晨兩點,他們準備各自拜拜。

進電梯時,動作親暱,吻尤留額角。

下到酒店一樓,梯門一開,陸歲寧的手打她腰際自然滑落,垂至身側,一臉禁慾。

他拖著行李箱,問,要幫她叫車嗎?

羅嫚精緻的妝容在歡愛中褪了個乾淨,浮出疲態。

她硬邦邦說不用,語氣摻著不能一起過夜的不悅。

自旋轉門出去,她徑直往外,低頭拿手機叫車。正專心螢幕,腳下纖影錯疊,巨大的黑影覆來。一晚上他都沒有吻過她,誰料告別時,他撬開舌關送了個她一個荷爾蒙極強的熱吻。

陸歲寧欲後惺鬆的臉出奇英俊,羅嫚站在燙人的夏風裡,被吻得失掉魂魄。

夜晚三點,陸歲寧到家,南熹沒睡。

她斜臥沙發,正敷面膜打遊戲。

空沙發上擱著把Guarnerius和一摞琴譜,一看就是結束完排練隨意一丟,沒收進琴房。

琴是去年紐約拍賣行四千三百萬成交的。當時她抱著他說了好幾個我愛你,像瘋了一樣。那是南熹第一次說我愛你,她不記得了,倒是陸歲寧還記得。就像她總不記得這把琴的價值,而他記得。

“我又沒摔它。”南熹飛了個媚眼,“你可真摳門。”

一把和平精英結束,南熹問那邊戰友還玩嗎。都是不上班的廢物,回覆:當然玩。

她又點了開始。等人的時候,南熹想起了她老公,寂寞地哼哼:“歲寧!”

他把琴盒放進琴房,自二樓下來:“怎麼了?”

“幾日不見,不想念你太太嗎?”她朝他勾勾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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