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蓋住了阿梨的味道
男人滾燙又極具壓迫感的精悍身軀緊貼著她,灼熱的吐息從唇瓣一路而下,刺激到鎖骨下方。
聞到衣服混著桂花香,沈敘微微蹙眉。
舌尖收回,抬眼看她。
溫知梨紅潤的嘴唇帶著水澤,在燈光下顯得又軟又嫩。
“阿梨?”
溫知梨纏著他的後頸,彷彿還置身在舒服的溫泉裡,軟著嗓問他:“不親了嗎?”
一條纖細的白腿從裙側露出,波浪鏡內的人曲線窈窕,無瑕的單薄美背勾人心魂。
沈敘極力壓制心底原始的衝動,聲音暗啞出沙:“這裡的香薰太濃。”
蓋住了阿梨的味道。
不喜歡。
面色含春的女孩漸漸醒神,頭抵在他的額間,柔軟的吐息噴灑在沈敘的臉龐。
溫知梨:“你怎麼過來了?”
沈敘壓了兩分俊眉,“她每次都給你選一些奇怪的衣服。”
女孩輕笑:“就因為這個?你不是還在和教授討論課題嗎?”
男人被她嫣紅唇勾得一親芳澤,淺嘗後解釋:“請了一小時假。”
溫知梨覺得自己罪孽深重,趕忙拉著人耳朵,一把將人扯遠。
“你別鬧,快去學校。”
沈敘彎唇淺笑,“沒事,值。”
看他這樣乖,溫知眉梢帶笑:“好吧,我也有點想你。”
沈敘埋在溫知梨的肩窩,和鏡中的自己對視,那是一雙毫不掩飾佔有慾的利眸。
開門聲響,沈娜娜沒起身,半坐在沙發上偷瞄。
只見沈敘一人出來。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狐疑道: “哥,你怎麼這麼快?”
沈敘淡漠掃過,“衣服呢?”
沈娜娜不明所以,“甚麼衣服?都在裡面啊。”
男人氣質清冷,神情極淡,沈娜娜嚴重懷疑他甚麼也沒幹。
這麼好的天時地利人和,還點了自己從法國帶來的香,他是忍者神龜?
沈敘直接掠過她,自己在店裡選。
沈娜娜跟在他身後,每一件都布料很足,質地親膚。
“哥,你要主動點,有些事女孩子不好意思提,你得做啊。”
沈敘斜睨一眼,“比如。”
“比如親親抱抱和那啥。”
沈娜娜十幾歲在國外呆了五年,思想一直很開放。
她繼續補充:“忠於身體的感覺很正常,你不能一直這麼……這麼性冷淡啊!”
以她多年的眼光,堂哥和知梨姐同居半年,估計還沒步入正題。
倆人總是朦朦朧朧隔著層曖昧的紗。
沈敘黑眸微緊,“性冷淡?”
沈娜娜點頭,一副真誠的樣子,“沒事,咱家有錢,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我幫你問問國外的醫院?”
沈敘靜靜盯著她,對方感覺被巨蟒盤起來了,心裡發毛。
下一刻,男人慢條斯理拿起手機,然後在她面前打了一個電話。
沈娜娜腦海突然天馬行空,不可置通道:“哥,你連主治醫生都有了?”
她微微慍怒又惋惜,她哥居然給不了知梨姐幸福?!
沈敘眼線收窄,手機放到倆人中間,“你爸。”
沈娜娜:?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溫和的聲音:“小敘。”
沈敘:“二叔,有時間帶沈娜娜去看眼睛,她有些嚴重。”
父女倆皆是一懵,空氣凝滯,安靜了半分鐘。
沈敘將手機遞給沈娜娜。
對方開始不停地向她嘮叨的爸比解釋。
沈敘擺脫了一個小喇叭,選衣服的效率大大提升。
聽到二叔外放的關心和絮叨,突然想到小時候。
二叔壯年喪妻,一手將沈娜娜帶大。
爺爺問過他,為甚麼不再娶?
二叔說,怕娜娜受委屈。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十幾年過去,沈娜娜的性子和小時候一模一樣,貪玩但沒心眼。
有的父母愛孩子,有的父母不愛孩子。
他曾經以為,獎盃堆滿一面櫃,獎狀貼滿一面牆,他們就會分一點愛給他。
他以為足夠優秀就會有人愛他。
但不是。
愛,沒有任何前提條件。
就像二叔愛沈娜娜。
爺爺愛他。
他愛溫知梨。
從前總想把控分秒,消除不安,遵循秩序,獲得安全感。
可時間會因某個人的的存在,而賦予意義,流逝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讓人不捨。
溫知梨穿回了自己的衣服走出來,偌大的店裡只見沈娜娜撇著嘴打電話,看向她時,委屈的眼神有點像告狀。
沈敘則在挑衣服,手臂上早已堆得滿滿當當,卻依舊沒有停下的意思。
溫知梨上前制止,“欸欸欸別選了,要穿到明年了。”
沈敘可惜道,“嗯,那先買這些。”
沈娜娜打完電話將手機丟了過來,“今天全場五折!”
【怎麼了,發生甚麼了,我錯過了甚麼?】
【這麼一折變五折了?】
溫知梨:木知啊。
【我靠,沈敘拿了這麼多?】
溫知梨:可能他自己也想穿吧。
【……】
本想自己刷卡的溫知梨看見賬單時,果斷後退。
做人要能屈能伸,不能打腫臉充胖子!
坐到車上時,溫知梨看著好幾萬的賬單,嘆氣。
娜娜真的沒有痛宰沈敘嗎?
她像一位家長一樣,拿腔踩調:“小敘啊,咱們以後不清場了好嗎?”
沈敘目視前方,“看情況。”
“甚麼情況?”
溫知梨將他的導航改到學校的地址,“我陪你去學校,等你一起回家。”
沈敘心頭一暖,想抱。
礙於開車,他只能伸手摸了摸溫知梨的發頂,和她一樣乖軟。
“如果我陪你,就不清,如果去的是沈娜娜店裡,必須清。”
【沈娜娜的口碑好差哈哈哈。】
溫知梨望著後座帶回來的露背真絲裙,和系統嘀咕:娜娜能賺到錢是應該的,眼光毒辣,十分了解客戶的需求喜好。
【沈家小敘還不承認,最後還不是偷偷摸摸買下來了。】
溫知梨對旁邊的人說:“好吧,娜娜眼光其實挺好的,只是我沒甚麼適合的場合穿。”
沈敘立在一旁,側臉被陽光暈出半明半暗的輪廓,立挺的鼻樑極為優越,勾勒出俊美深邃的線條。
“穿我買的。”
溫知梨眸底含笑,輕聲打趣:“好噢,沈貓貓。”
她抬手去捏沈敘的耳垂,咯咯笑個不停。
溫知梨以為沈敘忙到三月底就差不多,之前也沒問。
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上次在試衣間的親吻竟然是兩個月內尺度最大的一回。
四月的第一週,沈敘突然忙成了陀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