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要不還是買點藥吧
像那晚一樣……
像那晚一樣……
溫知梨魂不守舍地走進浴室,躺在足以容納兩個成人的浴缸裡,腦海裡不停迴盪著沈敘的那句話。
雙手從水下探出,目光從指尖描摹到手心,溫熱的溼度不斷上升。
因記憶裡的手感而變得滾燙髮稠。
溫知梨火速將手藏進浴缸,臉也陷進一半,頗有些倉皇而逃的氣勢。
喉嚨有些渴,她伸手去拿小冰箱裡的礦泉水,剛一拿出水瓶。
系統突然冒泡上線。
【有沒有讓你想起……】
溫知梨指腹一麻,臉蛋霎時火辣。
“別說話!”
“那晚不是喝多了嘛!”
【那也不影響你發揮啊。】
“蒼天可鑑,都是他帶著我做作業的!我都沒怎麼動。】
【你就是最強嘴上王者。】
“不對啊,小坑貨,你不是斷聯了嗎?”
【因為你剛剛一直在想啊!我很純潔的好吧。】
溫知梨:。
“你這樣不行,不健康,有沒有一鍵遮蔽?”
【你放心,我們系統看不到具體畫面,你們親熱實則在我眼裡就是兩團馬賽克,激烈的聲音也會自動變糊。】
“你們總局總算靠譜了一回。”
【升溫歸升溫,我提醒你堅持住,別搞事哈。】
“放心吧,我最靠譜了。”
系統每次聽見她立flag,電流就會滋一下。
彼時涉世未深的它還不懂人類有一個詞叫做:打臉。
夜。
溫知梨裹著潮溼的水汽而出,露出的肌膚氤氳著淡粉色的光澤。
她站在朦朧浴室門口,還未踏出一步,視野就被侵佔。
沈敘像等候已久的獵人,穿著黑色的浴袍將人單手抱起。
溫知梨驚呼一聲,猛然拔高的視線和失重感,讓人心慌,手拼命地抓取安全感。
“你就不能正常抱我過去嗎?”
沈敘喜歡這種被她緊緊依賴和需要的感覺,將人放到床頭,雙臂抵在柔軟的皮質靠背上。
溫知梨被完全圈住,周圍全是溫熱的水汽和清香,極淡的雪松漸漸籠罩過來,形成一種極具侵略意味的溫柔。
“你洗了好久。”沈敘湊在她的頸側,輕輕翕動鼻翼,時不時蹭兩下。
溫知梨看著眼下的黑髮,抓了一撮勾弄,“是你太快了。”
也不知觸到對方哪個點,男人突然抬頭,曖昧的視線交叉相融。
沈敘緩緩道:“上次是第一次,正常。”
對方抵著這樣一張清冷禁慾的臉在這裡說葷話,溫知梨一噎,瞪著他:“我說的是你洗澡太快了!”
沈敘扣緊她的手,低啞出聲:“這次會進步。”
【他好像完全陷入了自己世界。】
溫知梨:要不還是買點藥吧。
軟綿的臉蛋由上至下被一點一點親吻,滾燙的情感混著細密的吻,排山倒海壓了過來。
領口一側鬆垮地滑到肩膀,露出細長的膚色肩帶和線條緊緻的鎖骨。
沈敘微愣,手指摩挲著那根吊帶,“上次你沒穿。”
溫知梨被他勾著親了許久,現在只要鬆開牙關,她就會條件反射般回吻。
然後激起更深的探索,香津溢位唇畔,眸色因水光緋糜而濃黑似墨,粘稠至極。
溫知梨大腦暈乎,不假思索地回答:“這件睡衣沒有胸墊。”
喘息聲倏然粗重,細膩光滑的肩頭因流連忘返的觸碰而惹起一陣陣酥麻。
她的雙眸含著潮熱的水汽,柔軟迷醉,垂著眼簾看他。
沈敘的耳根通紅一片,蔓延至白皙的側頸,和黑色的外袍形成濃烈的顏色反差。
柔軟的觸感落在肩頭,肩帶處傳來牙齒廝磨的悉索聲。
溫知梨的難耐地推搡,下一秒,她被拉入一個滾燙的懷抱,束縛在緊實有力的胸膛中,耳邊響起對方如鼓點般急促的心跳聲。
沈敘的平板支撐般伏在她的耳側,下頜的水珠分不清是汗還是未乾的水汽。
他的手移到溫知梨的背後,手指感受到冰涼鎖釦的形狀,“是因為上次親的不舒服,還是害怕?”
溫知梨迷惘地盯著天花板,張著嘴呼吸,“沒有不舒服。”
她繼續解釋:“不是因為害怕才穿上的,你想多了。”
黑眸驟然泛起光亮,討好似得輕輕啄吻著她嫣紅的唇瓣,隨著鎖釦的咔噠的輕響,下唇很深地被咬了一下。
溫知梨破碎低嗚。
吻從滾圓下落,點在腰間。
微弱的燈光像在晃盪,搖曳出床上親密的影子。
溫知梨覺得自己話說早了,這種時候,確實情難自己。
沒有人見過沈敘這樣性感的模樣還能堅守道心的人,反正,她是堅持不了一點。
連沉啞的聲音都如愛撫一般,挑起人最壓抑的暗湧。
他如同一張溫柔的網,將人擄回洞xue後才顯露出偏執霸道的本性。
——
溫知梨再度從浴室出來,洗手液已經被洗散得很乾淨了,順帶換了一套睡衣。
她穿著沈敘寬大的T恤躺在床上賢者時間。
【點到為止啊,你們人類就是太容易衝動了!】
溫知梨:沒想到新家第一晚的記憶居然是瑟瑟。
【你最好汲取教訓,不要總是依著他!】
溫知梨:這次好累啊,時間太久是不是也是一種病?
【……】
沈敘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多了。
他身上裹著涼意,給被窩迅速降溫。
溫知梨摸了摸他的臉,一言難盡道:“你洗冷水澡啊?”
剛剛不是……幹嘛還要洗冷水。
她抬眸貼過去,聲音有些軟,說出來的話卻石破天驚。
“要不我們去醫院看看?”
沈敘眼斂微收,將人扣在懷裡:“睡覺。”
溫知梨扒拉開男人的手臂,平躺著,“諱疾忌醫可不好。”
沈敘低笑一聲,英俊的臉上神情有慵懶,“你真想知道?”
“說唄,咱倆都一個被窩的關係了。”她側過來看他,靜候回答。
沈敘看過來,眸色一點一點變深,“因為阿梨穿我的衣服很好看。”
溫知梨呼吸一滯,瞳孔猛然收緊,“變態!”
沈敘被罵,笑意更甚,隔著柔軟的被子攏著她。
伸手將取下的戒指一一戴好。
次日,沈敘中午從集團回來,門鈴響了兩遍依舊沒人開門。
男人站在門口,沈家未來接班人也有進不了門的一天。
一刻鐘後,門鈴依舊毫無回應。
沈敘眼尾勾著起點弧度,給人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