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埋進久違的胸肌
溫知梨大腦神經有些亢奮,胳膊發軟,說完嘴唇就開始不停地蹭沈敘的側頸。
男人的大掌輕柔地托住她的後腦,將作亂的人拉遠了些,對她說:“我好像很高興。”
“我不高興。”她撇過頭。
沈敘將她的臉又轉了過來,失笑:“為甚麼?”
“你沒說喜歡我,你為甚麼不說喜歡我?”她不服氣地往前用鼻翼拱他,像小狗似得黏人。
沈敘低頭,神情極為認真,一字一頓道:“阿梨,我喜歡你。”
溫知梨眨巴眨巴兩下眼睛,又重新埋回了某人的頸窩。
然後趁人不備,迅速偷親在沈敘的下巴上,吧唧一口後,不好意思地又縮了回去。
胸腔傳來一陣悶悶的低笑,沈敘摟著她坐在長椅上,眸色縱容。
晚風太過靜謐輕柔,倆人在無人的巷角纏綿。
不知道誰先主動,周圍盡是細碎沉悶的水聲。
沈敘的聲音低啞緩沉,“張嘴。”
被撬開的唇縫瞬間被一道滾燙氣息卷掠,齒貝里的軟紅被嘬出不少蜂蜜柚子水的甜味。
溫知梨缺氧,暈乎得更厲害了,偏偏人乖得要死,叫張開就張開,躲在下顎的舌尖若隱若現。
沈敘將外套罩在她的頭上,他也不想有人突然闖入,看到溫知梨現在的模樣。
她雙目渙散的厲害,漂亮纖細的手緊抓著沈敘胸前的衣料,被親得厲害,十指就會驟然蜷縮,抵抗不起分毫作用。
最後只能輕輕喘息,靠著對方。
男人附在她柔軟白皙的耳廓,耐心低哄:“多練練,就習慣了。”
聽見對方急促的心跳,溫知梨又羞又窘,但混亂的大腦做不出任何指令,眼尾顫動著可憐晶瑩的淚珠。
直到蜂蜜柚子水完全喝完,嘗不出任何甜味。
沒撐兩分鐘,溫知梨就暈了。
次日清晨。
溫知梨被週一的鬧鐘吵醒,她艱難地摸出手機看時間,玩完,根本起不來。
她翻了個身,枕頭一蒙,繼續閉眼。
溫知梨:小坑貨,給枝枝發個訊息,幫我喊到。
【天天把我當手機用!】
【誰叫你昨天喝那麼多,我都連不上你。】
溫知梨:昨天本來只想微醺,但想到沈敘那貨居然三天沒回家,我就生氣!
一不小心喝多了,別問,問就是後悔!
【昨天沈敘來接你了,你有印象嗎?】
溫知梨:好像有。
【那你想想後面發生了甚麼,你們和好了嗎?】
溫知梨腦子痛,哀嚎一聲,閉著眼睛想。
下一秒,垂死夢中驚坐起!
“我好像和沈敘親了。”
“我靠我靠,我好像說了喜歡……”
【喜歡甚麼?】
一雙狐貍眼睜得極大,無措道:“喜歡藍天白雲,歌舞昇平吧。”
【甚麼亂七八糟,然後呢?】
“後面我又暈又缺氧,不記得了。”
系統還想多問問,奈何溫知梨啥也想不起來。
這時,門口響起‘咚咚咚’的敲門聲。
一人一統屏息看向門口。
除了沈敘,家裡不會有第二個人。
溫知梨快速捋了捋頭髮,牽了牽凌亂的被角。
【你怎麼還注意起形象了?】
溫知梨:呃,條件反射。
“進。”
沈敘開啟門,見她半坐在蓬鬆的被窩中,一副還想繼續睡的模樣。
“要遲到了,我看你還沒出來。”
【是你做夢還是我做夢,他怎麼突然回暖了?】
溫知梨:可能昨天喝醉的我承受了太多,把人哄好了?
“我讓枝枝幫我喊到了,溜一次早課沒事的。”
沈敘從沒有遲到早退,第一次聽人這樣理直氣壯逃課,倚在門框微怔。
溫知梨想對方從小規規矩矩好好學生一枚,逃課聽起來有點像旁門左道哈。
她立刻按著太陽xue,小臉一皺,嚶嚀道:“沈敘,我頭好痛啊。”
男人走了過來,自然地替她按揉,“昨天怎麼喝那麼多?”
說起這個,溫知梨就來火,乾脆不裝了。
悶聲抱怨:“還不是某人夜不歸宿,騙子,明明說不在乎成績的。”
沈敘又靠近了些,將人往懷裡帶,半攏著。
“以後不會了,昨晚你還記得我們在長椅上說的話嗎?”
只記得前半段的溫知梨又被迫想起自己偷親人的無賴行為。
“哎呀,我頭好像又不痛了,祖國的花朵怎麼能不去上課呢。”
溫知梨用食指和大拇指夾住沈敘胳膊上的肉,緩緩挪開,麻利下床。
誰知腳剛落地,就被人攬腰撈了回來,坐進懷裡。
薄背貼上溫熱的胸膛,溫知梨瞬間熱意肆流,羞窘應答:“記得記得!”
雙腿亂踢掙扎,彷彿後背的肌膚隔著棉布也能一點就著。
“燙死了,快鬆開!”
後方傳來低醇的輕笑,“阿梨,早安。”
【你的心率太高了姐,你要炸了?】
溫知梨雙耳紅燙,慌亂地跟著系統開口:“要炸了,我要炸了!”
沈敘見她撲騰的厲害,下巴在她發頂蹭了兩下才鬆手。
溫知梨立刻連滾帶爬朝門口跑。
【哇哦,好社死的退場。】
【倉皇逃竄哆啦jpg.】
溫知梨洗漱時,催沈敘先去學校,可對方非要等自己,無奈她又默默加速。
最後倆人小趕慢跑踩點到校。
“來不及送你了,我們各走各的。”溫知梨建議道。
沈敘低頭看了眼腕錶,“先去外院。”
溫知梨懵圈地被拉著手腕,到了院門口,沈敘又從挎包裡掏出三明治和酸奶,裝進女孩的揹包裡。
“早餐十點前要吃完,知道嗎?”
“噢。”
“中午我來找你,去校外吃冒烤鴨?”
“行。”
溫知梨覺得自己和沈敘角色對換了,對方即使氣質依然寡淡,可只要靜靜與他對視,就好像墜入一片深海,被溫柔包裹。
“那我進去了,拜拜。”溫知梨抬頭和他告別。
院外十分安靜,人影稀疏。
沈敘單手勾著她的揹包帶,將人拉近,兩具溫熱的身軀猝然相貼。
他微弓著背,低頭在溫知梨耳畔呼吸,鼻息吹拂起鬢邊的碎髮,周圍漸漸變得模糊,只有身前人的心跳和呼吸聲清晰無比。
“溫知梨,我不會因為任何外在的東西離開你,我很抱歉讓你一個人在家。”
【哦~難怪對你這麼好,內疚了吧,良心發現了吧。】
【算了,給了一個臺階咱們就下吧。】
一身反骨的某人順勢埋進久違的胸肌,“那我要使喚你三天,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