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這肺活量,能親死一頭牛吧
溫知梨感覺有點缺氧,臉上的薄紅越來越深,眼眶湧起潮紅的水光。
男人往後退了點,分開的唇瓣覆著一層淡淡的水跡。
“不呼吸嗎?”
溫知梨聽著暗啞的聲音,倏然睜眼,“忘,忘了。”
她如同被解放一般,低著頭大口喘氣,緊繃的肢體也鬆快了些。
沈敘的手從脊背一路向上,停在細白的後頸。
“好了嗎?”
溫知梨納悶,她也沒有傳說中大腦空白,神智渙散的感覺啊?
難道,男主他不行?
她抬起頭,“好了,我們出……”
溫知梨的唇再度被啄吻,力道明顯比剛剛重了些,她喉間發出一聲嗚咽,手指緊張地抓緊沈敘胸前的襯衣。
唇縫被反覆試探,溫知梨心頭一跳,另一道滾燙陌生的氣息順勢撬開了她的牙關。
微微輕碰,倆人皆是一僵。
沈敘沒閉眼,不緊不慢地觀察女孩顫動濡溼的睫羽,眸色濃稠,周遭空氣粘稠至極。
頸後的大掌微微一抬,溫知梨的下頜送得更深。
沈敘得呼吸聲似乎也變得不穩,失去了剛開始的平靜。
溫知梨的蜷縮的指骨又推又捶,男人紋絲未動。
最後頭昏腦脹,瞳孔渙散,渾身漸漸沒了力氣,只能依靠著他。
半晌後。
溫知梨貼在他懷裡張著嘴,小口小口調整呼吸。
她居然懷疑男主的幸福能力,她真是該死!
這肺活量,能親死一頭牛吧?
很快,溫知梨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坑貨如果知道自己和沈敘法式接吻了,會不會崩潰啊?
應該不會吧,親個嘴而已,還是潔的。
“在想甚麼?”沈敘的聲音沉緩又帶著幾分沙啞的性感。
溫知梨懶得再想還沒發生的事,索性不費神了。
她甕聲問:“我們下午甚麼時候回家?”
沈敘的手還搭在她的背溝,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腰線,“抽完獎就回去。”
溫知梨眼睛一亮,從他懷裡冒頭,身子一直,擺脫了男人的桎梏。
“沈敘,我們的目標,一等獎噢!”
手裡的溫熱驟然消失,黑色的長眸暗了暗,輕聲應:“嗯。”
溫知梨撈起他的右手,低頭搓了搓,十分虔誠。
心裡默唸:金手指啊金手指,一等獎!
沈敘垂下的視線自然地落在柔軟的發頂,心裡微不可察的那點空缺感一下又被填滿。
看她十分依賴自己,抓著自己的手不放,忽然腦海裡想起貼吧的話:溫知梨愛慘了他。
沈敘伸手開啟身旁的礦泉水,將剩下的半瓶全喝完了。
溫知梨本想提醒,那是方才自己喝過的。
可對上男人未褪去侵佔欲的目光,她又咽了回去。
舌頭都動了,間接親吻不值一提,說出來反而怪怪的。
溫知梨轉身拉開帳篷,外面的太陽已經緩緩下沉,光線變暗了很多。
她朝旁邊的帳篷喊:“娜娜,鬥地主嗎?”
揚百川第一個探出頭,“加我一個!”
沈娜娜走出來:“行啊,可我們四個人,怎麼玩?”
溫知梨眼睛一轉,朝身後的沈敘wink,“你出手,我出腦,你三我七,怎麼樣?”
沈敘坐在裡面,雙臂隨意搭在膝蓋上,姿態慵懶,像一隻剛剛進食完饜足的大獸。
溫知梨狡黠一笑,轉頭朝外面喊:“沈敘打,我輔助。”
“走啦!”她朝裡面伸手,“反正你預設就是同意了。”
對面的女孩逆著光,手臂勻細,五指乾淨蔥白,看不清表情。
沈敘將手搭在她的手心,順勢整個包裹住,隨她從昏暗的帳中向光而行。
一小時後,野餐墊上陸續傳來愉悅的播報。
[錢包到賬100]
[錢包到賬300]
[錢包到賬500]
……
揚百川好不容易摸到了四個2,結果被沈敘的大小王炸了!
“尼瑪,大小王是你的兵嗎,天天往你手裡跑?”
沈娜娜難得站他,“堂哥,你是不是出老千啊!”
溫知梨咳了聲,顯得自己十分公道:“我作證,他沒有,純屬運氣好。”
揚百川無語:“你要不要先去照鏡子看看自己笑成甚麼樣了?”
“哎呀,風水輪流轉嘛,再來兩局?”溫知梨偷笑,賺錢了賺錢了!
對面倆人鬥志昂揚,異口同聲道:“來!”
兩輪過後。
溫知梨看著懷疑人生且面如土色的兩位,心裡有些難受:沈敘發揮太好,以後都不好騙他們打牌了。
“不打了不打了,毫無遊戲體驗。”沈娜娜趕緊把撲克都收了起來。
“兄弟,還好你不會打牌,就你這是手,賭神都要從土裡爬出來搶!”
溫知梨哈哈哈大笑,肩膀一顫一顫地,落在沈敘眼裡像只走路的企鵝。
按照三七分賬,她轉了1500給沈敘,雀躍地晃了晃手機,“快撿錢。”
沈敘點開收下,垂眸問:“晚上去超市?”
“好啊,給後面兩天囤點口糧。”
溫知梨一臉滿道足:“我要躺兩天!”
他們收拾好東西,拿著入場券去抽獎。
沈敘隨手一抽就中了一等獎,揚百川和沈娜娜已經見怪不怪,經歷過剛剛的虐殺,現在十分淡定。
反倒是溫知梨,抱著筆記本蹦到男人面前,“啊啊啊啊啊你實在太棒了,沈敘!”
這簡直是佛祖開過光的手,真想立刻拉他去買彩票!
“他中獎,你這麼高興幹嗎?”揚百川不解。
溫知梨得瑟道:“我們說好了,抽中的東西歸我哦。”
她看向沈敘,男人點頭。
“咦~”揚百川開啟自己的球,只有四個字:謝謝惠顧。
倒也不在乎這點錢,但莫名很憋屈啊!
沈敘抬手,輕輕落在溫知梨的頭頂,蹦蹦噠噠的人像被按下了關機鍵,立馬乖乖站好,沒再亂動。
他將女孩手裡的大盒箱接過來,另一隻手牽著人,“溫知梨,回家了。”
沈敘的手掌很大很溫暖,心好像也被人輕輕攥住,溫知梨有一瞬間的愣怔,甚麼時候開始,她也有歸處了。
晚上,倆人從超市回來。
溫知梨感覺自己的體能已經到達極限,顧不得收拾,東西放到餐桌上,人徑直倒向沙發。
發出一聲喟嘆:“我先躺一會,靠你了兄弟。”
沈敘沒多說甚麼,把東西一樣一樣歸納放好。
片刻後,洗完手的沈敘半蹲到沙發旁。
溫知梨覺得眼前似乎有片陰影,她緩緩掀開睏倦的眼皮。
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朦朧的視線裡,撞進沈敘近在咫尺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