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徑直坐進了沈敘懷裡
溫知梨穿書前沒談過戀愛,畢業前都忙著打工兼職,想為將來的鹹魚生活存夠本錢。
男人的手確實和自己的不同,骨骼偏硬,寬大的掌心從溫熱變得燙人。
好在晚風涼爽,散去了周圍的熱氣。
“那我們明天要牽手去學校嗎?”
溫知梨想挽回她的一百塊。
“嗯。”
沈敘鬆開手,時間掐的剛剛好。
見他這樣僵硬,溫知梨感覺像趕豬上樹,心裡突如其來的旖旎褪了乾淨。
“那我們睡覺前再練習五分鐘?”她氣定神閒地建議。
沈敘斂眸,音色涼薄,“可以。”
他轉身倒了杯水便進屋了。
溫知梨洗漱完,顧妍枝給她訊息,不停地安慰她。
說甚麼人生漫漫,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她聽著有些耳熟。
又說男人如衣服,不好穿,就扔。
溫知梨明白了,她以為沈敘是渣男。
她截了圖發給沈敘,笑他名節不保。
系統感覺她在作死的邊緣徘徊,已無力吐槽。
溫知梨和顧妍枝聊了會,放下手機就開始犯困。
沈敘發的兩條訊息都沒看見。
[沈敘:]我不認同。
[沈敘:]練習。
第二天早上,溫知梨眯著眼去衛生間洗漱。
出來和往常一樣,先和跑步機上的沈敘打招呼,然後拉開瑜伽墊。
找了個十分鐘的拉伸動作,開始抬腿扭胯熱身。
沈敘轉頭,繼續跑。
半晌,側後方傳來費力的喘息聲。
溫知梨正在開合跳,動作最簡單卻最耗力的動作。
她喘著氣,脖頸和鎖骨都覆著薄薄的一層汗。
喘息聲絡繹不絕,讓人無法忽視。
跑步機漸漸緩停,溫知梨瞧見沈敘去陽臺站了一會。
等她換了一下個展臂擴胸的動作,沈敘已經進來把水喝光了。
邁著腿,進臥室淋浴。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好像看到沈敘的耳朵紅了。
從她的角度斜看過去,透著一層薄薄的,透明的粉色。
溫知梨運動完,麻很快收拾好東西,朝沈敘的房門喊,“我收拾好了,你讓掃地機器人開始拖地吧。”
下一秒,圓形機器開始巡邏了。
溫知梨洗完澡才開始看手機,這才發現昨晚放人鴿子了。
開門的時候,沈敘穿戴整齊,也從裡面出來。
她心虛地站到人面前,“不好意思,昨晚睡早了,現在補上?”
沈敘很高,溫知梨頭頂在他的前胸高度。
垂眼先看到的是她毛茸的發頂,和一截雪白的頸肉。
“嗯。”
得到同意,知道對方沒放在心上,溫知梨鬆了口氣。
她坐到客廳的沙發上,拍了拍旁邊,“我們坐著牽吧,站著怪累的。”
沈敘拿了一杯溫水,坐了過去。
這張沙發是第一次承受兩個人的重量。
溫知梨要刷手機,把左手遞了過去,自然道:“牽吧。”
沈敘看著黑屏的電視,不知道在想甚麼,腳被機器人碰了下才回過神。
“你是不是沒睡醒?”
“還是你昨天偷偷熬夜了?”
溫知梨好奇地湊過來,檸檬的沐浴乳香味清甜潔淨,輕飄飄裹了上來。
沈敘微不可察地往旁邊挪了一點,伸出右手牽住人。
“沒有。”
今天沒有十指相扣,他輕輕握住了溫知梨的手,攏在掌心。
氣氛似乎又變得微妙起來。
溫知梨納悶了一秒,乾脆探回腦袋,開始刷面試招聘。
倒還真找到了一個不錯的offer。
一家小院咖啡的長期工,離補課的地方很近。
她大學四年做過的兼職比系統服務的宿主還要多,做咖啡其實是她比較喜歡的。
咖啡豆的味道很好聞。
她點進去和老闆聊,問就是有經驗,有時間,沒問題。
“沈敘,我找到了一個喜歡的週末兼職。”
公寓就他們倆,溫知梨下意識就向旁邊的人分享。
“做甚麼?”
她拿手機舉到他面前,“噹噹噹,咖啡師!”
沈敘掃了一眼,週末兩天,輪班制,有一天晚上十點才結束。
“太晚了。”
“沒事啊,我有電動車。”
她好奇歪頭:“家裡好像沒有咖啡機,你一般學習不用提神嗎?”
“不用。”
“嘖,年輕真好。”
她想起來去拿鍋裡的早餐,結果被左手的拉扯感猛地一拖。
身子沒穩住,徑直坐進了沈敘懷裡。
溫知梨本能地想要抓住甚麼,伸手一撈,雙手環在沈敘的後頸。
四目相對,彼此的呼吸頓了好幾拍。
“你怎麼沒計時?”
“不是五分鐘嗎?”
溫知梨仰頭問他,聲音輕軟,還摻著點沒穩過神的慌亂。
可沈敘沒有回答,黑沉的雙眸像是幽黑的潭水,直直望著下方的人。
微涼的指尖抵在他的後頸,泛起一片酥麻。
手掌梏著溫知梨的腰肢,意外地貼合。
夏天的衣服薄薄一層,腰側騰起的熱度讓溫知梨猛然回神。
要死,佔人便宜了。
耳朵都氣紅了。
她心虛地哈哈兩聲,“我不是故意的,沒站穩,不是存心的哈。”
溫知梨狼狽地鬆手起開,踉踉蹌蹌地跑到廚房。
【沈敘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了,你涼了。】
【涼涼夜色為你為你思念成河——送給你。】
溫知梨:我知道!我也很尷尬!誰知道他一直沒鬆手!
【你臉紅了?!】
溫知梨:他不是上天派過來考驗我的唐僧吧?
【我勸你不要妄動,沈敘是女主喬雨眠的!!!】
溫知梨:呃,我就是納悶他怎麼那麼香,想甚麼呢。
【你在說甚麼虎狼之詞?香?】
溫知梨:好聞好聞行了吧。
其實她還想問,為甚麼男生的體溫那麼高,感覺腰要燙化了。
怕系統宕機,溫知梨還是貼心的沒出聲。
顧妍枝剛好打電話來,說今天上午賭約開局。
一賠十。
溫知梨立馬拋棄了世俗的慾望,她裝了個玉米窩窩頭。
精神抖擻地站出來,“沈敘,別生氣了,上學去。”
對方放下空了的水杯,神色自若地站起身,漆黑的眼睛難辨情緒。
“嗯,沒生氣。”
“那就好,走走走,我們去打臉。”
她催著人出門,自己換好鞋先去按電梯。
“我昨天押了一百塊,賭我們今天恩恩愛愛。”
“昨天嚇死我了,你待會可別掉鏈子!”
沈敘其實沒太聽清她說甚麼,視線循著源頭看去,是那張開開合合的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