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就是牽個手?多大點事?
“時薪兩百!一次課四百,一週一千二!”
溫水將的她的紅唇浸潤地飽滿瑩澤,“我今天就要去提車。”
學著他昨天的語氣,裝腔:“提高效率。”
沈敘現在對溫知梨去年的印象很模糊,或許是眼前的人太過鮮活。
她笑著盤腿坐到瑜伽墊上,“內啡肽內啡肽。”
半晌後,沈敘進臥室換了一套比較正式的西裝。
出來時,溫知梨正在拉伸。
睡衣很寬鬆,壓腿的時候,整個小腿暴露在空氣中。
腿肚柔軟瑩潤,細滑白皙。
肩脊向後舒展,薄薄一片。
被隨意紮起的頭髮盤成一個丸子,幾縷未繞上去的髮絲垂在細白的頸側,十分乖順。
溫知梨見他突然大變造型,開玩笑道:“你還有別的身份呢。”
沈敘的喉結很輕地滾了一下,“有工作要處理。”
她點頭,不愧是有家業要繼承。
“路上小心,拜拜。”
“嗯。”
沈敘很深地看了眼瑜伽墊,溫知梨想一定是對方的潔癖犯了。
“放心,我會整理乾淨的。”
沈敘掀起眼皮看向她,“你的動作不標準。”
“……”
早上沒課,溫知梨收拾完差不多就去提車。
是一輛那種家長載小孩上學的超小電動車。
老闆拍著胸脯說,用個幾年沒問題,一看就是誇大其詞。
外形雖然是有點破舊,但套套裝備,也能美容一番。
電瓶沒問題就行。
學校離公寓不到一公里,很近,完全可以當鍛鍊身體。
之所以買個電動車,也是方便她週末去市中心打工。
做好兩手準備,萬一系統給的大餅沒得吃,豈不是餓死街頭。
溫知梨開著逛了一圈菜市場,體驗感不錯。
下午,她剛到班上就熱鬧非凡。
溫知梨:最近感覺自己成名人了,我要不要搞搞形象管理?
【兜比臉乾淨,你哪來的底氣?】
溫知梨:謝謝啊,有被傷害到。她們為甚麼又這麼看著我?
【中午院花蔣清湉,你的潛在情敵,明目張膽向沈敘遞情書。】
溫知梨:!!!
她微微傷心狀。
【你吃醋?】
溫知梨:你居然一個人吃瓜不帶我!能不能回放?
【。】
原本以監督學習為己任的王牌系統,現在只能遊走網線吃瓜。
一代天驕沒落。
溫知梨:系統也能唉聲嘆氣?
【要你管 (¬︿¬)】
“知梨,你聽說了嗎?”
顧妍枝拉著她坐到牆角,馮琪琪幾個倒是幸災樂禍地朝她蔑笑。
“情書的事?”
溫知梨朝她們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氣得幾人一臉怒容。
“時間有限,沈敘進教室了,沒收。”
“她就說下課要正式告白。”
看著顧妍枝挺擔心的表情,溫知梨的淡定倒顯得十分不合理。
【你裝一下,影后。】
溫知梨:行。
她抿著嘴,眉眼有些難過,“我相信他。”
顧妍枝十分講義氣道,“下課我陪你去,還能當眾撬人牆角?”
溫知梨傻眼了,“去哪?”
沈敘就她一個前女友,蔣清湉肯定沒戲啊,她去幹嘛,打麻將嗎?
“經管院啊。”
“你先冷靜,枝枝,我覺得沈敘不是隻看臉的人,我去顯得不信任人家。“
對方皺著眉,認真道,“萬一他看身材呢?”
溫知梨:……有被內涵到,謝謝。
【我覺得她說得對!】
【還不是上次的思政課,你倆手都沒牽一個,話還少的可憐,她們到處傳你們是假的。】
【說你肯定有甚麼把柄脅迫沈敘和你同居。】
溫知梨:我冤枉啊。
“知梨,你看!”顧妍枝突然拽緊了她的胳膊,把手機拿到她面前,“她們居然組了個100塊錢的賭局,看沈敘會不會答應蔣清湉,三分之二都是賭你們感情破裂。”
“還有這種好事?”溫知梨眼睛倏地亮堂起來,興致頗高。
對方一言難盡地望著她,“你都語無倫次了。”
“拉我進群,一打鈴我們就跑。”
溫知梨給自己下了注,包賺。
馮琪琪看著群裡多出的人,不屑地嘲弄,“真不要臉,自己給買贏。”
聲音不大不小,但能傳到她們那。
溫知梨想到這幾個人還沒拉黑,順手清理了一番。
她悠悠朝那邊回,“你印堂發黑,眼白木訥,今年鐵定要破財消災。”
不少人壓低頭偷笑。
溫知梨雖然沒搞懂蔣清湉告白還要預告的操作,但鈴聲一響,不少人都往一個方向跑。
這難道是甚麼頂流?
結果觀眾比正主還快,把經管大門圍了裡裡外外好幾圈。
沈敘和揚百川一前一後站在院花對面。
蔣清湉不開口確實是一等一的大美女,紅唇長腿,五官明豔大氣。
溫知梨心虛地往後藏了藏,沈敘應該很討厭這種沒有意義的事。
蔣清湉說:“我知道你倆是裝的情侶,她不就是趕上個好時候唄?”
“我從大一就喜歡你,追你這麼老半天,你咋就不能給我個機會呢?”“你要是真有啥把柄在她手裡,別害怕,我能幫你!”
揚百川見沈敘情緒隱隱壓著,怕不好收場,主動圓場。
“美女,他都有女朋友了,正兒八經地那種,你這麼優秀,別在他這一棵樹上吊死。”
“要不,咱倆加個V?”
蔣清湉:“滾犢子。”
揚百川:。
溫知梨和顧妍枝沒忍住,笑出聲。
按理說混在人群裡,不容易被發現,可沈敘忽然往這裡掃了眼。
目光瞬間鎖在溫知梨身上。
她還沒來得及看立人設,頂著一張吃瓜看熱鬧的表情和沈敘對上。
默默嚥了口唾沫。
【玩脫了吧。】
溫知梨:快快快快快補救,我的一百塊!
【衝上去,宣誓主權。】
她溫吞著挪出半個身體,徑直走到沈敘旁邊,“我不是懷疑你哈,我就是……怕你被她搶走。”
“時候不早了,雞腿還沒醒凍呢,要不咱們現在回去吧。”
眾人驚呼,好手段,一邊可憐兮兮地表達自己吃醋,一邊暗裡告訴對手倆人的溫馨日常。
沈敘的表情比剛才淡了很多,之前壓低的眉眼像未馴化的野獸,周身皆是冷躁的氣勢。
朝溫知梨點頭。
“哪有你們這麼處物件的?這幾天你們拉過手,親過嘴嗎?”
“還擱這兒裝呢?”
溫知梨額角突突一跳,這人咋這麼犟。
沈敘壓低了聲音,“與你無關。”
言盡於此,可對方依舊毫不退讓,場面僵持。
溫知梨輕佻,不就是牽個手?多大點事?
她乾脆伸手,剛握住他半隻大手,沈敘卻猛地抽了回去。
倆人對視,空氣凝固。
周遭立刻傳來此起彼伏的揶揄和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