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王爺,你不怕我?
蕭墨寒大手一揮。
神色冷酷的,厲聲下達死命令。
“隱風。”
“帶所有人退到通道外死守。”
“本王要將剩下的軍械全部收走。”
“沒本王的命令,誰敢回頭偷看,就地挖眼,凌遲處死!”
隱風和一眾玄甲衛,剛剛才親眼見識了那招,神乎其技的憑空消失術。
此刻對自家王爺的袖裡乾坤,已經是深信不疑。
“屬下領命。”
隱風像打了二斤雞血一樣,嗓門震天響。
他立刻轉身,迅速帶領玄甲衛們撤離出溶洞。
眨眼間,偌大的地下溶洞內,瞬間死寂。
老薑家的腦內群聊中。
甄慧莊:愁寶,這活閻王是在護著你啊。
甄慧莊:你真當他眼瞎啊,他站你旁邊,能不知道是你憑空把東西變沒的?
姜不愁被老媽一語點醒。
大腦瞬間經歷了一場八級大地震。
她呆愣在原地,任由蕭墨寒緊緊牽著那隻手。
心裡的吐槽彈幕已經徹底瘋了。
【臥槽臥槽臥槽。】
【這死瘋批真的不怕我嗎。】
【這幫古代人,看到這種違背常理的事,不都該把老孃當妖怪,綁在十字架上,澆上火油直接燒成灰嗎。】
【他他他……他居然臉不紅心不跳地,主動替我把這口大黑鍋給背了?】
【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連問都不問我一句。】
蕭墨寒握著她那隻溫軟的小手。
把這隻小狐貍忐忑不安,甚至帶著幾分驚恐的心聲,聽得一清二楚。
他在心裡冷哼一聲。
傲嬌得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哼!本王連惡臭熏天的驢糞坑都陪你鑽了。
難道還怕你是個區區小妖怪?
你就算真的是吸人精氣的狐貍精,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千年樹妖。
本王照樣娶你做大慶的攝政王妃!
活閻王的心裡,雖然已經演完了一整部,霸道王爺愛上妖的,虐戀情深戲碼。
但他表面上,依然穩如老狗。
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連睫毛都沒有顫動一下。
蕭墨寒微微低頭,用一種公事公辦的口吻催促。
“還愣著幹甚麼。”
“本王的袖裡乾坤法力有限。”
“還得借姜姑娘的福氣,趕緊動手,把剩下的全給本王收了!”
姜不愁猛地抬起頭。
那雙水汪汪的狗狗眼裡,全是不加掩飾的試探和不可置信。
她咬了咬下唇,聲音都在發著顫,眼眶紅紅的。
“為……為甚麼?”
“你……你不怕我?”
蕭墨寒看著她這副小心翼翼的模樣。
心尖像是被甚麼東西,輕輕蟄了一下。
他嘴角難以抑制地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寵溺弧度。
但他語氣,卻裝得理所當然,甚至還帶著幾分高高在上的強者蔑視。
“笑話,有甚麼好怕的。”
蕭墨寒一本正經的,搬出了姜霸那套瞎話。
“你爹不是早就說過了,你命格特殊。”
“是那甚麼千年難遇的,九陰鎮煞體。”
“本王體內那頭嗜血兇獸,你都能鎮壓住。”
“你會點變戲法的法力,有甚麼好奇怪的?”
蕭墨寒的邏輯,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閉環。
隨後,他眼神一沉。
那隻握著姜不愁的大手,猛地用力,捏了捏她柔軟的指尖。
語氣帶著嚴厲的警告。
“但是,你給本王聽好了。”
“以後莫要在人前,這般顯露這種本領。”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蕭墨寒深深地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
“這世上,不是誰都像本王這般……寬宏大量。”
咚!
姜不愁的心臟,像是被一柄大鐵錘,狠狠砸了一下。
直接漏跳了三拍。
腦海裡的彈幕,直接炸成了一朵絢麗的煙花。
【臥槽。】
【這死瘋批,居然用我親爹臨時現編的瞎話,來給他自己強行洗腦?】
【還甚麼寬宏大量……你這是重度戀愛腦晚期,絕症,根本無藥可救了吧!】
【這邏輯閉環做得簡直絕了,堪稱人類PUA自己的天花板啊!】
【不過……這特麼該死的安全感,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男人怎麼在這種時候,帥得有點不講武德啊!】
【完了,完了,老孃這顆千年鐵樹的小心臟啊,要遭不住了。】
這番甜到發齁的瘋狂心聲。
聽得蕭墨寒通體舒泰,連骨頭縫裡都透著爽快。
此時,腦內群聊再次陷入了沸騰。
姜霸:哎喲喂,這小子算是徹底栽在我老薑家手裡了。
姜霸:這邏輯自洽的頂級自我催眠能力,還有這護短的狠勁,這小子不去現代考個公,真是可惜了人才。
姜霸:愁寶,爹看著這女婿行,十分靠譜,可以發展。
姜有才:別特麼在那酸腐了行不行,你們倆在這演甚麼瓊瑤劇呢!
姜有才:愁寶你還愣著幹嘛?快動手啊,趕緊去摸,老子眼饞那幾臺三弓床弩好久了。
被親哥這煞風景的一嗓子哀嚎。
姜不愁瞬間從那粉紅泡泡裡回了魂。
她猛地抽回自己的手,直接衝向了剩下的軍械。
姜有才在後面,激動的手舞足蹈。
像個患了癲癇的猴子,扯著嗓子現場指揮。
“愁寶,左前方角落,還有三箱陌刀。”
“右邊,右邊那十幾臺弓床弩,那是好東西,全收了全收了!”
姜不愁徹底化身為一臺,人形吸塵器,在巨大的溶洞裡一路狂飆。
那雙小手所到之處,簡直寸草不生。
一堆堆精鋼重甲。
一箱箱破甲羽箭。
體積龐大的三弓重型床弩。
只要被她那雙罪惡的小手碰到,瞬間憑空消失。
另一邊,蕭墨寒的手裡一空。
沒了那隻溫軟小手的安撫,活閻王那被戀愛腦壓制的理智和感官,瞬間強勢回籠。
他僵硬地低下頭,看向自己那隻右手。
雖然,這隻手剛才已經被姜不愁擦得乾乾淨淨,連指甲縫都摳過了。
但是!那可是抓過驢糞的手啊!
蕭墨寒整個人僵在原地,那隻手舉在半空中,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胃裡那股翻江倒海,順著喉管一路往上衝。
要吐了。
堂堂大慶戰神,又要撅過去了。
他死死咬著後槽牙,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強行憋著那股,隨時要噴薄而出的酸水。
痛苦地抬起眼,看向前方。
只見前方原本堆積如山的軍火,正在成片成片的消失。
蕭墨寒的瞳孔劇烈震顫,內心的震駭。
甚至在這一秒,短暫的壓過了他想吐的衝動。
母妃留下的這個統子法器,到底是個甚麼逆天神物!
有了此等神物,大慶的後勤糧草運輸,簡直如入無人之境!
但這震撼,僅僅維持了三秒。
“嘔……”
一聲微弱的乾嘔,從活閻王的喉間溢位。
不行了,再不牽手,又要吐了。
蕭墨寒慘白著臉,三步並作兩步,朝著正在瘋狂摸空氣的姜不愁走去。
一把撈過她那隻軟綿綿的小手,死死攥進掌心。
十指相扣,嚴絲合縫。
“呼!”
牽上的那一瞬間。
那股暴躁的噁心感,瞬間像老鼠見了貓,被強勢鎮壓的渣都不剩。
站在外圍的姜霸,把這一切盡收眼底。
老頭子激動得渾身肥肉亂顫。
姜霸:臥槽臥槽臥槽!這特麼太牛逼了!
姜霸:老子剛才還心疼那三萬積分,現在一看,這三萬積分花得簡直太特麼值了!
姜霸:這哪裡是買了個空間,這特麼是買了個移動的金庫啊!
姜有才:爹,看見沒?連地上的防水布,老妹都沒放過!全特麼擼乾淨了!
就在父子倆,沉浸在搶奪國家級資產的狂喜中,做著一夜暴富的美夢時。
甄慧莊一盆冰水兜頭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