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想篡位當妹夫?
姜不愁撩起厚重的裙襬,徹底化身母老虎。
剛才裝柔弱小白花的樣子,早被她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當著全府人的面,直接給親哥表演了一個失傳已久的,無影連環奪命腳!
“哎呦!臥槽!謀殺親哥啦!”
姜有才一邊在院子裡抱頭鼠竄,一邊開啟了腦內群聊。
姜有才:家人們速報!前線最新戰況!
姜有才:活閻王剛才當著全府的面,給老妹結了十萬兩的精神損失費,初吻補償款。
姜有才:現款!不打白條!純銀票!我親耳聽到的!
這條訊息一出,群聊瞬間像被扔進了一顆炸彈。
直接炸燬了這家人,僅存的底線。
甄慧莊:臥槽臥槽臥槽!十萬兩!女婿威武!
甄慧莊:這哪是親嘴啊,這是印鈔機在工作啊!早知道這活兒這麼賺錢,老孃當年就該多生兩個閨女!
姜有才:救命啊!家人們!這母老虎瘋了,她往死裡踹我啊!
甄慧莊:愁寶!你別踢你哥了,留點力氣!快去問問女婿,今晚還加鐘不!媽的後半生幸福就靠你的嘴了!
姜霸:十萬兩啊!這大慶的皇親國戚是真有錢!
姜霸:有了這筆鉅款,爹明天就去盤下京城最大的戲園子!
甄慧莊:死老頭子你給我滾一邊去!
甄慧莊:這可是我閨女出賣色相,賺來的血汗錢。
甄慧莊:老孃要在城南買個八進八出的大宅子,再僱十個有八塊腹肌的男模,天天給我捏腳!
姜不愁一邊追著姜有才踹,一邊在群裡瘋狂咆哮。
姜不愁:滾啊!!!你們這群喪盡天良的吸血鬼!
姜不愁:那是老孃用清白換來的精神損失費!誰敢動一個子兒,我跟他拼命!
而在院子中央。
蕭墨寒負手而立,嘴角擒著一抹縱容的笑意。
他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滿院子雞飛狗跳,互相殘殺的兄妹倆。
當他剛才聽到姜有才那句“二吻,三吻,四五六七吻全包圓”的無恥推銷時。
這位權傾朝野的活閻王,心裡居然無比認同。
很好。
甚合本王的心意。
蕭墨寒看著抱頭鼠竄的姜有才,語氣是從未有過的溫和。
“大舅……”
剛吐出兩個字,蕭墨寒猛地反應過來。
迅速把拳頭抵在唇邊,欲蓋彌彰地輕咳了一聲。
“咳,姜統領。”
“既然你明日就要去西山北大營走馬上任。”
蕭墨寒大手一揮,丟擲了一個足以顛覆大慶軍權的炸裂許可。
“那群兵痞野性難馴,本王今日特准你,在那十萬大軍中,有先斬後奏之權。”
“不管出了甚麼亂子,哪怕你把北大營的天捅個窟窿。”
“本王,替你兜底。”
正在狂奔的姜有才,腳下猛地踩了一個高難度的急剎車。
他猛地回過頭,不可置信地瞪著那雙無辜的娃娃眼。
看著滿臉溫和,散發著父愛光輝的蕭墨寒。
姜有才渾身的汗毛瞬間倒豎!
從尾椎骨直接竄起一股寒意,直衝天靈蓋!
這死變態剛才叫我甚麼?
大舅?
還特麼準我在十萬大軍裡先斬後奏?
這跟直接把大慶十萬精銳的兵權,當成彩禮塞進我嘴裡有甚麼區別?
而此刻,剛抬起腳準備飛踹的姜不愁,也硬生生定在了原地。
她滿臉見鬼的表情。
臥槽啊啊啊啊啊!
大舅?他剛才是想喊大舅哥對吧?絕對是吧?
老孃耳朵沒瞎吧?
這死瘋批剛才衝著她那個倒黴哥哥,喊了一聲大舅?
姜不愁眼珠子滴溜溜亂轉,整個人充滿防備的盯著蕭墨寒。
蕭墨寒看著這隻眼珠子滴溜溜亂轉,滿臉寫著防備的小狐貍,覺得有趣極了。
他大步往前一跨,強勢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大手不由分說地伸出,捉住她那軟綿綿的小手。
手指長驅直入,強行撬開她的指縫。
十指相扣,嚴絲合縫。
心聲Wi-Fi,連結成功。
【放開你的豬蹄子!】
【這死瘋批,老太監到底想幹嘛?】
【強吻老孃不說,現在居然還想順杆爬,不要臉的攀親戚?】
【喊大舅?你這算盤珠子打得梆響,都特麼崩到老孃臉上了!】
【這絕對是想用美男計,擱這兒空手套白狼呢是吧!】
【用十萬兩和一張破嘴,就想把老孃綁死在王府?】
【想白嫖?沒門!連一條門縫都沒有!老孃可是要拿著錢去包養十個男模的富婆!】
蕭墨寒聽著腦子裡這聒噪、粗俗的心聲。
要是換作旁人,敢在心裡叫他老太監,現在九族都已經在菜市口排隊砍頭了。
但此刻,蕭墨寒嘴角的弧度卻越翹越高,眼底盪漾著變態的愉悅。
呵。
母妃選的媳婦,連罵人都這麼中氣十足。
這口是心非,嬌嗔炸毛的模樣,真是怎麼看怎麼順眼。
連那句老太監聽著都像是打情罵俏。
“王爺!拿來了!現銀拿來了!”
管家王伯,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他雙手顫抖著端著一個木托盤。
托盤上,整整齊齊的碼著一沓厚厚的銀票。
面值一千兩,足足一百張,貨真價實的十萬兩鉅款!
看到銀票的那一瞬間。
姜不愁宕機的大腦,轟然重啟!
甚麼老流氓?甚麼死瘋批?甚麼美男計攀親戚?
通通被她一腳踹到了九霄雲外。
她猛的一把甩開蕭墨寒的大手。
“嗖”的一下。
直接撲向了王伯手裡的托盤。
一雙小手死死地攬住那沓銀票,一把薅起來狠狠抱進自己的懷裡。
還把臉埋進銀票裡,陶醉地猛吸了一大口。
啊!這迷人的墨香!
這沉甸甸的安全感!
我宣佈,從今天起,這些小寶貝就是老孃的命根子!
姜不愁緊緊抱著錢,猛地抬起頭。
一雙大眼睛警惕地掃視全場。
眼神兇狠,活像一隻護食的小野貓。
誰敢多看一眼她懷裡的銀票,她那呲著的兩顆小白牙,絕對能直接咬斷對方的脖子。
站在一旁揉著大腿的姜有才,眼睛都看直了。
他嚥了口唾沫,舔著臉,搓著雙手,嘿嘿笑著湊了過去。
“咳咳,那個……妹啊,我的好妹妹。”
姜有才伸出一根手指頭,賤兮兮地比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