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當眾強吻小妖女
蕭正穹雙手死死摳著書案的邊緣。
雙腿控制不住的,抖成了縫紉機。
但他那愚蠢,又熱血的腦子裡,此刻卻填滿了不切實際的,終極中二幻想。
姜姑娘揪住皇叔衣領半天不動手。
難道是在暗自運功,準備發甚麼驚天動地的刺殺大招?
對!一定是這樣!這叫高手過招,殺氣內斂!
要是皇叔今天,真被她這一把給當場掐死了。
那朕明天,是不是就能順理成章的親政了?
朕千古一帝的霸業,今晚就要從這御書房起航了!
站在一旁的太后,更是死死盯著僵持的兩人。
這妖女肯定是用了甚麼定身妖法。
不然憑攝政王那殺人不眨眼的脾氣。
怎麼可能任由一個女人揪著衣領,半天都不發作?
太后那雙渾濁的老眼裡,竟然也湧起了一股隱秘期待。
掐死他!
小妖女你倒是用力啊!
趕緊掐死這個,壓在哀家母子頭上的魔王!
只要你今天弄死他,哀家明天就封你做,大慶第一郡主!
而作為知道所有內情的甄慧莊。
此刻在旁邊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五官都快扭曲了,拼命衝自家閨女擠眉弄眼。
上啊!親啊!
你倒是動嘴啊!光揪衣服有個屁用。
【……】
姜不愁腦海裡,那個催命的倒計時,正在無情地跳動。
但她已經徹底看開了。
直接擺爛了。
【不就是百年老陳醋拌大蒜嗎?不就是方圓十米寸草不生嗎?】
【老孃今天就是把這張嘴焊死,也絕不便宜這個狗男人。】
她在心裡,直接發出了極其囂張,反派感拉滿的狂笑。
【哈哈哈,都死心吧!毀滅吧!】
【大家一起死,今天這御書房裡的人,誰特麼也別想好過。】
【大蒜配陳醋,法力無邊。方圓十米,絕對給你們燻得寸草不生。】
【等會兒懲罰一發作,老孃第一個先扒開這死瘋批的嘴,對著他狂吹三口氣!我特麼燻不死你算我輸!】
這一聲聲破罐子破摔的心聲,在蕭墨寒腦子裡如同魔音穿腦。
聽著她這副寧可同歸於盡,也死活不願意碰自己一下的宣言。
蕭墨寒胸腔裡那股,被貶低的邪火,轟的一聲,徹底壓抑不住了。
這該死的女人。
真當本王稀罕她這破嘴嗎?
【4,3……】
倒計時即將清零。
姜不愁滿臉嫌棄的,鬆開了蕭墨寒的衣領。
她甚至還誇張的,往後退了一大步,煞有介事地拍了拍雙手。
活像剛才摸了甚麼不乾淨的垃圾。
隨後,她深吸一口氣,準備迎接那股,毀天滅地的口臭懲罰降臨。
【2……】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蕭墨寒的身體反應,徹底超越了他那引以為傲的理智。
他猛地站起身。
長臂一伸,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一把死死扣住了,姜不愁那盈盈一握的細腰。
然後大掌猛地一收,強行把她整個人,拽回了自己身前。
“砰。”
姜不愁猝不及防,鼻子重重撞進了他的胸膛上。
她捂著痠痛的鼻子,猛地仰起頭。
那雙委屈巴巴的眼睛裡,寫滿了見鬼的驚愕。
還沒等她那句國罵出口。
蕭墨寒直接霸道的,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帶著一股懲罰的狠厲,狠狠封住了姜不愁的嘴唇。
轟。
雙唇相觸的瞬間。
兩人同時僵在了原地。
蕭墨寒原本帶著滿腔怒火。
打算用侵略的方式,懲罰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可是在碰到那抹,柔軟觸感時。
甚麼理智,甚麼潔癖,甚麼狂暴,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股從未體驗過的,令人頭皮發麻的陌生悸動,順著脊椎骨直衝天靈蓋。
本能的驅使下。
他攬在她腰間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收得更緊了。
恨不得把她整個人,死死嵌進自己懷裡。
而此時的姜不愁。
大腦已經徹底宕機。
眼前的畫面變成了馬賽克,CPU不僅燒出了焦糊味,甚至已經原地爆炸了。
【嗚嗚嗚……我的初吻……這狗男人……#¥%&*@!】
她的專屬心聲頻道里,已經徹底喪失了人類的語言組織能力。
只剩下一串串毫無邏輯,語無倫次的亂碼。
兩輩子的初吻啊。
她曾經幻想過無數次,在浪漫的海邊,在繁星下,在鮮花中……
結果現在呢?
在一個隨時可能掉腦袋的,封建古代,在一群神經病的面前。
被這個冷麵老太監給強行奪走了。
就在兩人,緊緊貼貼的這一刻。
作死系統的電子音,準時在姜家四口腦子裡,敲響了勝利的戰歌。
【叮!】
【恭喜宿主姜不愁,卡點成功!完成高階作死任務:當眾親吻蕭墨寒。】
【任務判定:完美。】
【獎勵大額積分!當前賬戶總額。】
【口臭BUFF已解除。祝您接吻愉快。】
提示音剛落。
老薑家的腦內群聊,瞬間迎來了鑼鼓喧天。
姜有才:臥槽臥槽臥槽!一萬積分啊!親個嘴給這麼多獎勵?牛逼啊老妹,威武霸氣!
姜有才:感謝老妹用個人的清白,為全家送來的一萬鉅款!妹啊,你還能再多親幾下嗎?按這物價,親一晚上咱們能買個航空母艦啊!
姜霸:閨女幹得漂亮,這波犧牲小我,成全大局,爹在都察院,為你感到無比驕傲。
甄慧莊:哎呀媽呀!這畫面太唯美了,簡直是雙神顏值暴擊啊!老孃在現場看的熱血沸騰,這女婿我認了,絕配!
相比起姜家群聊的鑼鼓喧天。
此時此刻的御書房,全體人員的世界觀,已經徹底崩塌了。
蕭正穹張大嘴巴,下巴差點脫臼。
他那醞釀了一半的中二霸業,被這驚世駭俗的一吻,直接給親碎了。
說好的憋大招刺殺呢?
這特麼是甚麼要命的妖法?
太后瞪著一雙難以置信的老眼,眼白往上一翻,身子一挺,直接在甄慧莊的懷裡撅了過去。
跌坐在地上的皇后,看著眼前這一幕。
嫉妒的五官扭曲移位,牙齒狠狠一咬,直接把自己的舌頭咬出了血。
御書房門口那群宮女太監。
嚇得瑟瑟發抖,恨不的當場把自己的眼珠子摳出來,放腳底下踩碎。
活閻王被妖女定住了?
不,不對。
是潔癖活閻王,把妖女給強吻了。
天塌了。
時間過了足足有,半個世紀那麼長。
蕭墨寒才憑藉著定力,緩緩鬆開了姜不愁那被蹂躪的,微微紅腫的唇。
他的胸膛,正在不規律的起伏著。
那隻攬在姜不愁腰間的手,卻遲遲沒有放下。
他微微低頭,一瞬不瞬地緊緊盯著眼前人。
姜不愁那張,原本白淨無辜的巴掌臉,此刻已經酡紅一片。
連小巧的耳垂都紅透了。
蕭墨寒扣在她腰間的手,指尖微不可察的蜷縮了一下。
他死死抿著唇,感受著唇上殘存的餘溫。
這一刻,這位不可一世的攝政王。
內心已經被自己,徹底失控的行為,以及那該死的食髓知味,給徹底淹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