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你抱的是李公公的大腿啊
太尉穆戰,瞪著一雙牛眼,氣得滿臉絡腮鬍子都在亂顫。
他昨天才被姜不愁那番“光榮體系”的激昂言論徹底折服。
對她佩服得五體投地,甚至不惜當眾鞠躬。
結果今天,這家人弄了個,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的瞎子,來糊弄他們?
穆戰脾氣火爆的一步邁出。
“軍機大事,豈是你們一家子過家家的玩物!”
穆戰指著姜霸的鼻子破口大罵,聲如洪鐘。
“讓一個瞎子來指導我百萬大軍的軍改?”
“這簡直是對所有在邊關拋頭顱,灑熱血的將士們,極大的侮辱!”
“枉本將,昨日如此信任這位姜姑娘,沒想到你們全家只會耍這種嘴皮子功夫。”
“拉個瞎子哥哥來太和殿上渾水摸魚!”
太和殿內瞬間群情激憤。
文武百官像商量好的一樣,呼啦啦紛紛跪倒在地,高呼嚴懲。
“皇上!姜家父女欺君罔上,按律當斬!”
“請皇上立刻下旨,嚴懲姜家,以儆效尤,以安軍心!”
幾百號人的聲浪,一波高過一波,差點把太和殿的屋頂給掀翻。
坐在龍椅上的蕭正穹,被這突如其來,鋪天蓋地的陣仗徹底嚇傻了。
他臉上的興奮和激動,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有些動搖的看了一眼還在瞎摸的姜有才。
又看了一眼躲在後面的姜霸。
整個人都不知所措了。
而此時的姜有才,像個沒頭蒼蠅一樣,在地上連滾帶爬。
雙手在半空中一頓瞎撲騰。
然後,他精準的一把死死抱住前方一根細狗一樣的大腿。
管他三七二十一,臉貼在人家大腿根上。
扯著嗓子就開始撕心裂肺的乾嚎。
“皇上啊!救命啊!”
“草民真的是個平平無奇的瞎子啊!連茅房在哪都找不到的那種啊!”
“您不能因為草民眼瞎找不到北,就要把我們全家拉出去砍頭啊!”
“我爹可是大慶的功臣啊,他沒功勞也有苦勞,沒苦勞也有疲勞啊嗚嗚嗚!”
被他死死抱住大腿的李公公,整個人都不好了。
老太監那張,常年抹粉的老臉,憋得由紅轉紫,由紫轉青,最後差點黑成鍋底。
姜有才不僅抱得緊,那張臉還在他大腿根上,蹭來蹭去。
“撒手!你個瞎子趕緊撒手!”
“咱家是李公公!”
“你抱的是咱家的腿啊!你這手往哪兒摸呢!”
李公公那嚴重的內外混合痔,本來就疼得要命。
被姜有才這麼一拉扯,頓時疼得渾身打擺子。
他翹著蘭花指,尖著公鴨嗓,在姜有才後背上瘋狂亂拍。
龍椅上的蕭正穹,此刻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
徹底傻眼了。
連朕和太監都能認錯?
這瞎子連根腿是龍腿,還是狗腿都分不清!
這哪是甚麼胸藏百萬大軍的統帥。
這特麼就是個純純的廢柴瞎子啊!
蕭正穹感覺自己那顆對神明,充滿崇拜的帝王之心,咔嚓一聲,碎了一地。
朕難道真的被姜大師一家給騙了?
此時。
穩穩坐在太師椅上的蕭墨寒,冷眼看著這出鬧劇。
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正百無聊賴的,把玩著姜不愁的一根根手指。
捏捏指腹,揉揉指關節,就像在盤甚麼上好的羊脂玉器。
姜不愁低著頭,裝出一副瑟瑟發抖的可憐小白花模樣。
實際上,腦子裡的吐槽彈幕,已經快把太和殿的屋頂掀翻了。
【這戲演的太過了啊,老哥!】
【就算你要裝瞎,你也不能抱個死太監喊皇上啊!】
【你這是在挑戰封建皇權的容忍極限嗎?】
【這是把皇帝的智商,按在地上瘋狂摩擦啊!】
【你想混吃等死,這下好了,要把咱們全家都打包送上斷頭臺,做全家桶了!】
蕭墨寒聽著這聒噪的心聲。
嘴角勾起一抹惡劣腹黑的冷笑。
他倒要看看,這對被逼入絕境的父女,今天怎麼破這個必死的欺君之局。
腦內群聊裡。
姜霸:兒子,別裝了,差不多得了。
姜霸:再裝下去,咱們老薑家的九族,今天全都要被這幫老頭子消消樂了。
姜有才:不行,堅決不能承認,我是個有底線的特種兵。
姜有才:老子但凡點個頭,以後就要給大慶當牛做馬。去邊關吃沙子吹冷風。
姜有才:007無休打黑工,還沒有五險一金和雙休。
姜有才:這位元種兵拉練還苦,還不如讓我直接重開一局。
甄慧莊:臭小子你清醒點!重開不一定能抽到SSR卡,大機率投胎成,太和殿外的一條流浪土狗啊!
就在姜有才寧死不屈,打算一條瞎道走到黑的時刻。
系統電子音,在一家四口的腦中轟然炸響。
【叮!檢測到絕佳作死場景!】
【高階作死任務觸發:兵王的降維打擊!】
【任務要求:請宿主姜有才,當場折服滿朝武將,證明自己胸有百萬大軍。】
【同時,請宿主姜不愁在一旁,進行極度浮誇的“電競式解說”!】
【完成條件:讓全場喊出“老鐵666”,方可結算。】
【失敗懲罰:全家在太和殿,強制執行,擦玻璃舞三小時。】
【並附贈:立體環繞群體豬叫BUFF,特效!】
姜家四口眼前一黑,差點當場集體腦溢血。
腦內群聊瞬間被引爆。
姜霸:狗系統,你大爺的,老子堂堂七品御史,在太和殿上扭屁股學豬叫?老子的老臉往哪放?
姜不愁:擦玻璃舞?還要配豬叫?
姜不愁:統子你乾脆弄死我吧!毀滅吧趕緊的!
姜不愁在心裡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老孃堂堂黃花大閨女,要是敢在這太和殿上,當著幾百個老梆子的面,扭三個小時的擦玻璃舞!】
【一邊扭腰甩臀,還一邊發出哼哧哼哧,昂昂昂的配種豬叫。】
【我不如現在就一頭撞死在蕭墨寒那張冰山臉上!】
一直豎著耳朵偷聽的蕭墨寒,把玩手指的動作一頓。
緊接著。
一抹極其變態,且難以壓抑的興奮,從他心底瘋狂蔓延開來。
擦玻璃舞?
還要配上豬叫?
蕭墨寒把身體往太師椅的椅背上,舒服的一靠。
換了個最愜意的看戲姿勢。
這統子妖獸,今日的懲罰竟是如此的溫柔可愛,簡直深得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