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撞破活閻王造反第一現場
跪在旁邊瓦片上的暗衛統領隱風。
雙眼放光,激動得渾身發抖,像打了雞血一樣湊了過來。
“主子,咱們的人已經全部就位。連弓弩手都上弦了。”
“是不是直接強攻宮門?砍下那群御林軍的狗頭。今晚就造反,殺進太和殿。”
“屬下願做先鋒,為您拋頭顱灑熱血!”
蕭墨寒黑著臉,一把按住隱風那顆因為過度亢奮,而快要翹到天上去的腦袋。
咬牙切齒,壓低聲音怒吼。
“本王說了多少次!把造反這事從你的豬腦子裡清出去!”
“放藥!給本王立刻!馬上!放迷藥!”
“全覆蓋,一個都不許留。誰敢見血,本王第一個剁了他。”
隱風眼裡的光瞬間熄滅了一半,委屈巴巴地揮了揮手。
隱藏在四周黑暗中的暗衛們迅速行動。
十幾筒無色無味的,極品十香軟筋散,瞬間被拔開塞子。
濃郁的迷煙順著夜風,悄無聲息地飄向燈火通明的宮門。
下方,躲在巷子裡絕望等死的姜家三人。
突然感覺到周圍的空氣,安靜得有些詭異。
三秒鐘前。
那幾百名威武雄壯,全副武裝的御林軍和重甲步兵,還站得筆直。
三秒鐘後。
就像是有人按下了集體斷電開關。
“唰唰唰!”
一陣令人牙酸的鎧甲碰撞聲接連響起。
幾百個壯漢,連個悶哼都沒發出來,整齊劃一地翻著白眼,像割倒的麥子一樣,齊刷刷地軟倒在地。
只眨眼的功夫,原本固若金湯的皇宮正門,瞬間躺了一地的鐵皮屍體。
躲在暗巷的姜家三人,下巴齊齊砸在了地磚上。
姜霸連漏風的褲子都顧不上捂了,眼珠子瞪得像銅鈴。
腦內群聊直接炸鍋。
群聊·姜不愁:臥槽臥槽臥槽!
群聊·姜不愁:這是甚麼神仙顯靈了?大慶皇宮爆發群體性食物中毒了?
群聊·姜不愁:還是生化危機爆發了?這些人怎麼集體撲街了?
姜有才反應極快,眼角膜上的戰術面板,瘋狂掃描前方的空氣成分,和倒地人員。
群聊·姜有才:別慌,這不是喪屍病毒。
群聊·姜有才:掃描顯示,空氣中含有高濃度的十香軟筋散。他們只是陷入了深度昏迷,沒有生命危險。
群聊·姜有才:等等!臥槽!不好!
姜有才的聲音在群裡猛地拔高了八度,帶著掩飾不住的驚恐。
群聊·姜有才:高能預警!我的雷達掃到了異常熱源。
群聊·姜有才:就在咱們頭頂十一點鐘方向,有大量頂級高手的熱成像。
群聊·姜有才:領頭那個能量波動極其恐怖的人……身份匹配成功,目標:攝政王蕭墨寒。
群聊·姜霸:甚麼?蕭墨寒?
群聊·姜霸:他大半夜的,帶人迷暈皇宮守衛想幹嘛?他不會是要造反逼宮吧?
群聊·姜不愁:完了完了!咱們全家撞破了權臣謀反的第一現場!以那瘋批殺人不眨眼的脾氣,肯定要殺我們滅口啊!
一家三人瞬間頭皮發麻,感覺自己一不小心捲入了,一場滅國的恐怖政變中。
就在他們屏住呼吸,準備悄悄後撤,溜之大吉的時候。
一陣要命的妖風,突然在此時改變了風向。
那股無色無味,原本吹向宮門的十香軟筋散,夾雜著夜風,絲滑地倒灌進了這條狹窄的死衚衕。
姜霸剛張開嘴,想在群裡喊一句“風緊扯呼”。
一口濃郁的迷煙,直接灌進了他的肺管子。
“撲通。”
姜霸那龐大的身軀翻了個白眼,直挺挺地砸在地上。
姜有才大驚失色,特種兵的本能讓他立刻試圖屏住呼吸。
但那可是暗衛營,最高階別的極品迷藥,藥效實在太猛。
迷藥直接順著他的毛孔和黏膜滲了進去。
姜有才只覺得眼前一黑,視網膜上的紅色警告,瞬間變成了雪破圖,四肢的力氣瞬間被抽乾。
“吧唧”一下,這張帥氣的娃娃臉直接臉朝下,結結實實地拍在了青磚上。
姜不愁更是不堪一擊,她連發生甚麼事都沒弄明白。
只覺得大腦一空,渾身發軟。
“嘩啦啦!”
兜裡揣著的用來刻字的工具,散落了一地,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兩眼一翻,當場昏死過去。
臨暈前還在想:太好了,不用被滅口了,這迷藥沒痛苦,直接安樂死了。
而此時,蹲在屋脊上的蕭墨寒。
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下方那三個蠢的無可救藥的奇葩,被自己的迷藥,迷得四腳朝天,橫七豎八地倒在衚衕裡。
蕭墨寒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死死盯著那三具屍體。
這一刻,他耳邊彷彿已經聽到了,明天那毀天滅地,三步一崩的驚雷連環屁。
“這三個……爛泥扶不上牆的……蠢貨!”
蕭墨寒的理智在那一刻徹底崩斷了。
他圖甚麼啊!
他堂堂攝政王,為了這三個廢物,連造反的嫌疑都背了。
親自帶人來清場,路都鋪平了。
就差把刀塞他們手裡,手把手教刻字了。
結果這三個奇葩,自己把自己給迷暈了?
“王爺?”
一旁的隱風興奮的拔出刀。
“底下有三個形跡可疑,攜帶大量兇器的刺客,被咱們的藥放倒了。”
“要不要屬下現在跳下去,把他們剁了?”
“滾!”
蕭墨寒氣得雙眼發黑,胸膛劇烈起伏,差點一口老血噴在瓦片上。
他一把揪住隱風的領子,發出絕望的咆哮。
“那特麼是本王的人!誰敢動他們一根寒毛,本王先活剝了他!”
吼完,直接從三丈高的屋脊上一躍而下。
藉著昏暗的月光,他終於看清了腳下這個大型災難現場。
姜霸呈一個極為不雅的,大字型躺在地上。
那件強行改小的緊身夜行衣,此刻已經徹底完成了它的使命。
褲襠從正中間一路裂到了大腿外側。
鬆垮垮的皮肉,在冬日的夜風中微微發抖。
蕭墨寒只看了一眼,就覺得自己的眼睛髒了。
他猛地別開視線。
再看旁邊。
姜有才那張臉結結實實地拍在地上。
最離譜的是姜不愁。
這女人四仰八叉地躺在角落裡。
身上兩個麻袋一樣大的口袋,徹底散開。
滿地的生鏽鐵釘子。
一把納鞋底的破錐子。
一把沾著不明油汙的剔骨刀。
甚至還有一塊缺了角的磨刀石。
蕭墨寒看著這一地的破銅爛鐵,整個人都凌亂了。
這三個蠢貨,到底是來皇宮門上刻字的,還是打算就地擺攤打鐵?
就帶這些破爛玩意兒,也敢來重兵把守的皇家禁地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