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硬核拆遷,哈士奇都沒他瘋
深夜。
攝政王主院偏房。
姜不愁直挺挺地癱在床上。
她雙眼無神地盯著房梁。
那三個粗使婆子,簡直是大慶鐵娘子搓澡隊的。
上一次還是乞丐的時候,雖然洗了五桶水,但起碼是用抹布搓的。
今天那是用絲瓜絡整整搓了三遍,三遍啊!
稍微動彈一下,皮肉都泛著火辣辣的疼。
隔壁那張床上,姜有才正跪在穿上,撅著個大腚,正全神貫注地盯著牆角老鼠洞裡的微觀世界。
整個人處於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
群聊·姜不愁:姜有才!大半夜的不睡覺,你在幹嘛?我都聽到你那破床吱吱響了!
群聊·姜有才:妹你不懂,我在探索生命的奧秘。這老鼠窩裡居然有宮鬥!三隻母老鼠正在搶一隻公老鼠。
群聊·姜不愁:滾。
姜不愁在床上翻了個身,扯動了剛被搓過的面板,疼得齜牙咧嘴。
群聊·姜不愁:爹籤的這是甚麼勞務合同!做六休一就算了,憑甚麼晚上還要住在這黑心企業裡待命?
群聊·姜有才:知足吧,總比咱爹一個人住在那大空宅子裡強。黑燈瞎火的,萬一半夜尿急遇見個女鬼,連個打120的人都沒有。
群聊·姜霸:逆子閉嘴,老子現在躺在金絲楠木大床上,旁邊還點了安神香,不知多快活,就是這屋子太空,翻個身都有迴音。
群聊·甄慧莊:愁寶,系統空間裡有媽買的急救修復身體乳,你趕緊拿出來全身抹上。
一家四口在群聊裡聊得熱火朝天。
突然。
院子裡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還有濃烈刺鼻的脂粉香氣,順著冷風直往門縫裡鑽。
姜有才的耳朵瞬間豎了起來。
他一個骨碌從床上爬起來,像只壁虎一樣貼在了門縫上。
開啟紅外透視模式。
這一看,姜有才的下巴差點砸在地磚上。
臥槽。
大手筆啊。
群聊·姜有才:緊急插播!大瓜保熟!光頭管家辦事效率逆天了!他居然弄了十個大美女,正在往主臥裡送!
癱在床上的姜不愁猛地坐了起來,扯到了後背的皮也不覺得疼了。
群聊·姜不愁:真點外賣了?那瘋批不是有重度潔癖嗎?十個?他也不怕被燻死。
群聊·姜有才:絕了,環肥燕瘦啥型號都有。左邊第三個,這腰臀比,放在現代妥妥的維密超模,右邊那個,熱成像顯示兇器極大,絕對的宅男殺手!
群聊·姜霸:咳,兒子,注意素質。多講點細節,爹從心理學的角度幫你分析分析這些女人的性格特徵。
群聊·甄慧莊:老薑,我看你是欠收拾!跪搓衣板的姿勢想好了沒?
姜有才充當起了解說員。
院子裡,十個花枝招展的女子,在王伯的帶領下,排著隊進了蕭墨寒的臥房。
蕭墨寒端坐在太師椅上。
他連呼吸都快屏住了。
那濃烈的脂粉味充斥著整個房間,像是有毒的瘴氣。
蕭墨寒太陽xue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胃裡翻江倒海的噁心感正在拼命往上湧。
手指緊緊摳住椅子扶手,指骨用力到變形。
不能吐。
不能發瘋。
本王是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
怎麼可能被那個死丫頭一句老處男就亂了陣腳。
怎麼可能只有那個瘋瘋癲癲的女人靠近,才不會犯病!
蕭墨寒眼神如刀,帶著殺氣,狠狠刮過面前站成一排,正瑟瑟發抖的女人們。
“滾。”
“你,你,還有你們幾個,全都給本王滾出去。”
被點到名的九個女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衝出了房間。
屋裡只剩下一個穿著白衣,看起來最安分柔弱,脂粉味最淡的女子。
香味稍微散了一些。
蕭墨寒強行壓下胃裡的翻滾。
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那個白衣女子。
那女子本想借機上位,此刻卻被他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煞氣嚇得腿都軟了。
她直接跪在地上,仰起頭,顫抖著露出一小段自以為最迷人的白皙天鵝頸。
“王爺……”
聲音嬌滴滴的,能掐出水來,還帶著幾分故作姿態的勾引。
蕭墨寒閉上眼睛,在心裡瘋狂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區區女人而已。
碰一下又不會死。
本王絕不是非姜不愁不可。
他緩緩伸出右手食指,試圖去觸碰那女子的衣袖。
指尖一寸寸靠近。
五寸。
三寸。
一寸。
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那片布料的瞬間。
轟。
一股毀天滅地的噁心感,混合著排山倒海的狂暴殺意,如同決堤的海嘯,瞬間將蕭墨寒僅存的理智徹底淹沒。
視線在剎那間被猩紅填滿。
耳邊的聲音全部消失,只剩下血液在血管裡瘋狂奔湧的轟鳴。
殺。
殺了她。
撕碎一切靠近的活物。
蕭墨寒猛地睜開眼,那雙絕美的鳳眸此刻猶如地獄裡爬出的惡鬼。
長劍發出一聲清越的錚鳴,直直劈向那女子身旁的地面!
狂暴的劍氣轟然炸開!
“啊。”
那白衣女子連發生甚麼都沒看清,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撞在身上,整個人被劍氣直接掀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撞破了窗戶,摔在院子的花壇裡,當場嚇得雙眼一翻,尿了褲子,徹底暈死過去。
但這還遠遠不夠。
體內的暴戾因子在瘋狂叫囂,叫囂著要毀滅一切!
殺。
全殺了。
蕭墨寒提著長劍,一腳踹碎了厚重的雕花木門。
木屑夾雜著狂暴的勁風,在院子裡炸開。
門外,正貼著門縫偷看的姜有才,只覺得眼前紅光猛地一閃。
視網膜上的系統警報直接變成了鮮紅色。
【警告!警告!】
【目標狂化度爆表!腎上腺素突破臨界值!】
【戰力綜合評估:人形絞肉機模式!】
【建議:立刻逃命!】
臥槽,這瘋批炸毛了。
強行脫單失敗,直接變異了!
院子裡。
蕭墨寒提著劍,徹頭徹尾變成了一臺失去控制的人形推土機。
對著院子中央的假山,一劍劈了下去。
轟隆。
堅硬的假山四分五裂,巨大的碎石漫天飛舞。
石桌被劈成兩半,碎石四濺。
整個主院彷彿颳起了十二級劍氣颶風,摧枯拉朽!
隱藏在暗處的玄甲衛和暗衛們紛紛被迫現身,像下餃子一樣從房頂撲通撲通往下跳。
但沒一個人敢拔刀還手。
這群平日裡殺人不眨眼,在刀尖上舔血的高手,此刻全都抱著腦袋,在院子裡瘋狂鼠竄。
連滾帶爬,毫無尊嚴。
暗衛首領躲過飛來的一塊半噸重的碎石,熟練得令人心酸的又爬上了屋頂。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心有餘悸的對著旁邊同樣躲上來的兄弟使了個眼色。
“完了完了,王爺老毛病又犯了。這假山可是上個月剛運來的啊!”
旁邊的兄弟點點頭,一臉的習以為常。
“淡定,淡定。王爺雖然發瘋,但每次都會刻意壓著內力,他這是怕一放內力把咱們全給秒了。”
底下。
蕭墨寒雙眼赤紅,呼吸粗重,手裡的長劍還在瘋狂劈砍,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好好的一座攝政王府主院,愣是被他一個人拆出了百萬雄師過境的悲壯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