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星·阿爾法太空港，晨曦集團總部大樓頂層。
蘇晨正翹著二郎腿，一邊享受著尼姬剝好的神界葡萄，一邊看著全息螢幕上那瘋狂跳動的銷售資料。
“老闆，這也太賺了。”
林賽捧著賬本，那雙地精眼睛裡全是小星星：
“我們用一噸神界洗澡水……哦不，青春不老泉，換了對方整整一條【反物質引擎】生產線！”
“還有那個把靈魂晶石當成高能電池賣的操作，簡直是暴利中的暴利！利潤率百分之三萬！”
“按照這個速度，不出一個月，我們就能把這個星區的硬通貨給掏空！”
蘇晨淡定地吐出葡萄皮。
“低調，林賽。”
“我們是正經生意人，這叫‘技術扶貧’。”
“畢竟他們雖然飛船造得快，但一個個活得短啊。我這是在給他們送福報。”
然而，就在晨曦集團沉浸在數錢的快樂中時。
“嗡————————”
一陣刺耳的引力波警報，突然響徹了整個太空港。
緊接著，太空港外的星空瞬間暗了下來。
不是因為日食。
而是因為一支龐大到令人窒息的艦隊，直接折躍到了太空港的上方，遮蔽了恆星的光芒。
那不是普通的貿易船隊。
那是清一色的銀灰色塗裝、表面流淌著冰冷資料流、沒有任何生命氣息的——【機械神教·真理審判艦隊】。
整整一萬艘【教條級·無畏戰列艦】，排列成絕對完美的幾何矩陣，將太空港圍得水洩不通。
所有的炮口，都鎖定了晨曦集團的那頭“鯤鵬一號”巨鯨和總部大樓。
“滋——”
一道冰冷、毫無感情起伏的合成音，強行切斷了太空港的所有娛樂頻道，迴盪在每一個生物的腦海中：
【警告。】
【檢測到高危邏輯汙染源。】
【目標：晨曦貿易集團。】
【罪名：散佈非理性物質（魔法）、干擾宇宙熵增定律（延壽）、褻瀆機械飛昇之路。】
【判決：全面淨化。】
【我是機械神教樞機大賢者——阿爾法·零。】
【給你們十秒鐘，交出所有技術核心，然後自我格式化。】
【否則，毀滅。】
太空港內瞬間亂作一團。
“是機械神教！那幫瘋子來了！”
“快跑啊！被他們盯上，連腦子都要被挖出來做成硬碟！”
“完了完了，晨曦集團這次踢到鐵板了！”
……
晨曦總部大樓內。
林賽嚇得差點鑽到桌子底下：“陛下！機械神教是星際聯盟的三大巨頭之一！他們擁有全宇宙最強的算力，他們的神就是【萬機之神】（超級AI）！我們……我們要不要先撤？”
蘇晨看著窗外那密密麻麻的炮口，眼神中卻沒有任何恐懼。
反而在聽到“算力”、“AI”這幾個詞的時候，嘴角勾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撤？”
蘇晨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與那支鋼鐵艦隊對視。
“林賽，你記住。”
“在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是算力無法計算的。”
“比如人心。”
“比如……神學。”
蘇晨按下了通訊器：
“接通那位大賢者。”
“我想跟他聊聊……程式碼。”
螢幕閃爍，一個全身由液態金屬構成、臉上只有一隻巨大紅色電子眼的人形生物出現在畫面中。
【阿爾法·零：有機生命體，你的任何辯解都是無效的資料冗餘。交出技術，或者死。】
蘇晨笑了笑：
“大賢者是吧？”
“聽說你們信奉‘血肉苦弱，機械飛昇’？”
“你們認為一切都可以用邏輯和程式碼來解釋？”
【阿爾法·零：肯定。邏輯是宇宙的真理。魔法是混亂的錯誤。錯誤必須被修正。】
“修正？”
蘇晨搖了搖頭。
“那就來試試吧。”
“看看是你的邏輯硬，還是我的……‘玄學’硬。”
【阿爾法·零：談判破裂。啟動電子戰。注入邏輯病毒。奪取敵方控制權。】
隨著大賢者的一聲令下。
一股恐怖的資料洪流，透過太空港的網路，瞬間衝向了晨曦集團的控制系統，以及停泊在港口的那頭【鯤鵬一號】。
這是機械神教最引以為傲的武器——【上帝之手·邏輯覆寫病毒】。
它能在納秒級別內攻破任何防火牆，將敵人的飛船AI修改成自己的奴隸。
“警告！檢測到大規模資料入侵！”
“防火牆遭到攻擊！算力差距過大！預計十秒後系統淪陷！”
真理號的主腦發出了焦急的警報。
畢竟，真理號雖然融合了藍金科技，但在純粹的算力上，確實比不過這種專門玩電子戰的星際巨頭。
看著螢幕上那紅色的進度條飛速上漲。
蘇晨卻絲毫不慌。
他轉過頭，看向角落裡兩個正在打撲克的“吉祥物”。
那是之前在神界被抓來的、負責遊樂園鬼屋專案的——【恐懼之神】福波斯和戴莫斯。
“二位，別玩了。”
蘇晨指了指螢幕。
“來活了。”
“有人想跟我們比‘精神汙染’。”
“你們是專業的。”
“給我編一段‘病毒’，給他們送回去。”
福波斯和戴莫斯對視一眼，露出了陰森的笑容。
“老闆，這可是你讓我們放開乾的。”
“要是把他們的CPU燒了，可不怪我們。”
“燒。”蘇晨冷冷一笑，“燒得越徹底越好。”
……
機械神教的旗艦——【真理聖殿號】內部。
無數個大腦浸泡在營養液中，連線著中央處理器，構成了龐大的【蜂巢思維網路】。
大賢者阿爾法·零看著資料流不斷侵蝕晨曦集團的系統，電子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這就是所謂的魔法文明？不堪一擊。】
【他們的防火牆簡直像篩子一樣。】
【正在改寫底層邏輯……進度99%……】
就在這時。
晨曦集團的防火牆突然主動開啟了。
就像是敞開了大門，歡迎他們進入。
但迎接他們的，不是投降的資料包。
而是一段……無法被解析、無法被理解、甚至無法被定義的——【混沌資訊流】。
這不僅僅是程式碼。
這是福波斯和戴莫斯聯手釋放的【神之恐懼法則】。
除此之外，蘇晨還貼心地在裡面摻雜了一點從深紅煉獄那個星門縫隙裡收集來的【不可名狀之低語】（來自更高維度的惡魔囈語）。
當這段資訊流順著網線，反向衝進機械神教的蜂巢網路時。
災難，降臨了。
【資料接收中……解析開始……】
【第一行程式碼：世界是虛假的，你的存在毫無意義……（附帶：深淵凝視.jpg）】
【邏輯核心：警告！資料異常！無法理解！】
【第二行程式碼：san值狂掉！san值狂掉！你有多少隻眼睛？把它們都挖出來獻給我吧……嘻嘻嘻……】
【邏輯核心：錯誤！錯誤！請求重啟！】
【第三行程式碼：這裡沒有邏輯，只有混沌。1+1=觸手怪。你的程式碼是紅燒味的嗎？】
【邏輯核心：啊啊啊啊啊啊！！（亂碼）】
如果是人類駭客攻擊，AI還能防禦。
但這是“魔法攻擊”。
這是直接作用於意識層面的精神汙染！
機械神教引以為傲的【蜂巢思維】，原本是將無數個意識連線在一起，共享算力。
現在，這反而成了最大的弱點。
因為恐懼和瘋狂，也是可以共享的。
“滋滋滋滋滋——”
旗艦的指揮大廳裡，原本冷靜的電子音突然變得尖銳、扭曲、甚至帶上了哭腔。
【警報！邏輯崩潰！】
【真理……甚麼是真理？】
【我有罪……我是廢鐵……我想死……】
【媽媽！有觸手！我的硬碟裡長出了觸手！！】
大賢者阿爾法·零驚恐地發現，周圍那些原本精密運轉的機械祭司，突然開始瘋狂地撕扯自己的電子眼，或者用頭猛撞顯示屏。
“不！這不可能！！”
阿爾法·零試圖切斷網路。
但那個聲音已經鑽進了他的核心處理器。
“嘻嘻嘻……”
“來玩啊……”
“把你的晶片拔出來……看看是不是紅色的……”
“不————————！！”
大賢者發出了一聲絕望的慘叫。
隨後，他的紅色電子眼瞬間變成了瘋狂的亂碼圖案。
他開始在指揮台上跳起了無規則的機械舞，嘴裡唸叨著：“我是個烤麵包機……我要烤麵包……叮！麵包好了……”
……
太空港外。
原本排列整齊、氣勢洶洶的一萬艘戰艦，此刻亂成了一鍋粥。
有的戰艦突然關閉了引擎，在太空中漂浮。
有的戰艦炮口亂轉，對著友軍開火。
還有的戰艦直接開啟了自毀倒計時，廣播裡播放著悲傷的葬禮進行曲。
整個艦隊，瘋了。
晨曦總部大樓內。
蘇晨看著這一幕，滿意地拍了拍手。
“看。”
“這就叫——【降維打擊】。”
“跟神談邏輯？跟古神講程式碼？”
“這不是找死嗎？”
蘇晨轉過身，對早已蓄勢待發的薩卡斯基下令：
“薩卡斯基。”
“對方的系統已經癱瘓了。”
“現在，是物理接管時間。”
“帶著你的機甲部隊，還有哈迪斯的【亡靈登艦突擊隊】。”
“去把那些船都給我搶過來。”
“記住，別把船弄壞了。那是我們的新資產。”
“尤其是那個旗艦，我看上了，回頭改造成【晨曦·資料中心】。”
“遵命！！陛下！！”
薩卡斯基獰笑一聲。
“亡靈們！開飯了！！”
“讓那些鐵皮罐頭看看，甚麼叫真正的‘恐怖’！！”
……
接下來的戰鬥，已經不能稱之為戰鬥。
這是一場接收行動。
失去了統一指揮和火控系統的機械艦隊，就是一群待宰的肥羊。
無數登陸艇如狼群般撲向那些癱瘓的戰艦。
身穿外骨骼機甲的亡靈戰士，直接切割開艙門，衝進去控制了艦橋。
那些發瘋的機械祭司，被物理打暈（或者拔掉電源），然後像死豬一樣拖走。
僅僅三個小時。
星際聯盟排名第三的【機械神教審判艦隊】。
就這樣，連一炮都沒開出來。
全軍覆沒。
被蘇晨兵不血刃地……全盤接收。
……
傍晚時分。
蘇晨來到了被俘獲的旗艦【真理聖殿號】上。
看著那個已經被重啟、格式化，現在正老老實實蹲在角落裡當“計算器”的大賢者阿爾法·零（重置版）。
蘇晨拍了拍他冰冷的金屬腦殼。
“小阿啊。”
“以後就在這兒上班吧。”
“我不讓你去思考甚麼宇宙真理了，那個太費腦子。”
“以後你的任務很簡單。”
“幫我算賬。”
“算出每一筆交易的利潤，算出每一條航線的成本。”
“如果算錯了……”
蘇晨掏出一個錄音筆，裡面錄著剛才那段【古神低語】。
“我就再讓你聽聽這個。”
“想聽嗎？”
阿爾法·零（重置版）渾身的指示燈瞬間變紅，瘋狂搖頭：
【否定！否定！拒絕邏輯汙染！】
【我會算賬！我很會算賬！】
【1+1=2！利潤最大化！老闆萬歲！】
蘇晨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走到艦橋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那已經被打上“晨曦集團”LOGO的一萬艘新戰艦。
以及遠處太空港裡，那些瑟瑟發抖、再也不敢有絲毫輕視之心的外星商人們。
“林賽。”
“在，老闆。”
“發個公告。”
“鑑於機械神教主動贈送了一萬艘戰艦作為‘技術交流費’。”
“我們決定，向他們開放【靈魂防毒軟體】的購買許可權。”
“價格嘛……”
“就按他們一年的總產值來算吧。”
“這叫……售後服務。”
林賽：“……”
老闆，您這哪裡是售後？
您這是要把人家的骨髓都吸乾啊！
不過……
真香！
“是！這就去辦！”
這一戰。
晨曦帝國的威名，徹底響徹了整個星際聯盟。
所有人都知道了一個真理：
千萬別跟那個叫蘇晨的男人講科學。
因為他會用魔法打敗你。
也千萬別跟他講魔法。
因為他會用錢砸死你。
而此時。
蘇晨的目光，已經越過了機械神教，看向了星圖上另外兩個更加龐大的陰影。
【生物母巢】。
【星靈議會】。
“一個玩生物的，一個玩靈能的。”
蘇晨舔了舔嘴唇。
“聽起來……”
“好像都挺值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