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戰爭堡壘·黎明號·頂層醫療修復艙】
意識像是一片破碎的鏡子,在黑暗的深淵中艱難地重組。
維多利亞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恐怖的噩夢。
夢裡充滿了紫色的觸手、腥臭的膿液、父親那張長滿眼球的扭曲臉龐,以及那把刺入父親眉心時的冰冷觸感。
“父皇......”
一聲虛弱的呢喃從她乾裂的嘴唇中溢位。
維多利亞猛地睜開眼睛,身體本能地想要彈起,卻發現自己正浸泡在一種淡綠色的粘稠液體中。
這些液體溫暖而充滿生機,正順著她的毛孔鑽入體內,修復著那些足以致命的創傷。
“醒了?”
一道平淡、冷漠,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威嚴的男聲,隔著玻璃傳了進來。
維多利亞渾身一僵。
隨著液位下降,醫療艙的玻璃罩緩緩開啟。
她溼漉漉地坐起身,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左臂。
那裡原本已經被觸手撕扯斷裂,只剩下森森白骨。
但現在,一條嶄新的、白皙如玉的手臂正完好無損地生長在肩膀上,甚至連一絲傷疤都沒有留下。
如果不是那新生的面板稍微有些粉嫩,她甚至以為之前的斷臂只是一場幻覺。
“這......這是神蹟?”
維多利亞震驚地握了握拳,感受著那重新回來的力量。
泰索斯帝國的皇家牧師雖然也能斷肢重生,但那需要消耗大量的生命潛能,而且恢復期長達數年。可現在?她感覺自己只睡了一覺!
“這只是科技。”
那個男聲再次響起。
維多利亞猛地抬頭。
只見在醫療室寬大的落地窗前,一個身披黑色睡袍、手持紅酒杯的年輕男子正背對著她,俯瞰著腳下的雲海。
那背影並不寬厚,卻彷彿一座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蘇晨。
那個毀了她家國、逼她弒父的惡魔。
同時,也是這艘天空堡壘的主人。
“你......你想怎麼樣?”
維多利亞下意識地想要調動體內的魔力,卻驚恐地發現,她的魔力漩渦像是被某種力量封印了,空空如也。
現在的她,和一個普通的弱女子沒有任何區別。
蘇晨轉過身,輕輕晃動著杯中猩紅的酒液,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那被營養液浸透,曲線畢露的身體上掃視。
“我想怎麼樣?”
蘇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維多利亞,你似乎還沒搞清楚狀況。”
“現在的你,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帝國長公主。”
“你只是我的戰利品。”
“一個......沒有我的允許,連死都做不到的奴隸。”
......
維多利亞咬著嘴唇,羞憤地想要找東西遮擋身體,卻發現周圍除了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奇怪衣服外,甚麼都沒有。
皇室的尊嚴讓她昂起頭,試圖維持最後的體面:
“我是泰索斯皇室最後的血脈!士可殺不可辱!如果你只是想羞辱我......”
“皇室?”
蘇晨嗤笑一聲,打斷了她的話:
“泰索斯帝國已經亡了。”
“你親手殺死了你的皇帝父親。”
“現在的聖·羅蘭帝都,只是我的一座前線基地。”
“至於你的皇室身份......”
蘇晨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在我的黎明號上,只有兩種人。”
“一種是我的戰友。”
“一種是我的工具。”
“而你,暫時還不夠資格當戰友。”
說完,蘇晨手腕一翻。
海量的材料憑空出現,懸浮在他掌心。
主體:【禁魔鐐銬(傳奇級)】。
核心:【魅魔的臣服之淚(稀有)】。
輔助:【心靈控制晶片(地精科技)】 + 【黑金絲線】。
“合成。”
“嗡......”
一陣光芒閃過。
一個精緻絕倫、通體呈現暗金色、鑲嵌著粉色寶石的項圈出現在蘇晨手中。
這項圈看起來像是一件精美的首飾,但維多利亞身為聖域法師的直覺告訴她,這東西里面蘊含著極其恐怖的契約法則與精神控制力。
【名稱:忠誠之心·女僕項圈】
【品階:史詩級·特殊裝備】
【特效:】
1. 絕對禁魔: 佩戴者無法調動任何一絲魔力,除非得到主人的臨時授權。
2. 心靈潛移: 持續微調佩戴者的潛意識,增加對主人的依賴感與忠誠度,消除背叛的念頭。
3. 懲罰機制: 一旦產生殺意或違抗命令,項圈將釋放直擊靈魂的痛楚。
“戴上它。”
蘇晨將項圈遞到她面前,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或者,我現在把你扔下去,讓你去陪你那個變成了灰燼的父親。”
維多利亞看著那個項圈,身體劇烈顫抖。
她知道,一旦戴上這個,她就徹底失去了作為“人”的尊嚴,淪為了一隻被圈養的寵物。
可是......
腦海中浮現出父親死前那解脫的眼神,浮現出這片大陸的滿目瘡痍。
如果不活下去,皇室的血脈就真的斷了。
如果不活下去,她甚至連復仇的機會都沒有。
“我......”
維多利亞閉上眼睛,兩行清淚滑落。
她顫抖著伸出手,接過那個冰冷的項圈。
然後,在蘇晨戲謔的目光中,緩緩將其扣在了自己修長白皙的脖頸上。
“咔噠。”
一聲輕響。
項圈鎖死。
一股奇異的電流瞬間流遍全身,維多利亞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被某種無形的鎖鏈拴住了,鎖鏈的另一頭,正握在眼前這個男人的手裡。
“很好。”
蘇晨滿意地點了點頭,指了指旁邊那套衣服:
“穿上它。”
“從今天起,忘了你那個可笑的公主頭銜。”
“你現在的身份,是我的專屬女僕。”
維多利亞看向那套衣服。
那是一套典型的黑白配色女僕裝。
但經過蘇晨的“惡趣味”改良,這套衣服的設計極其大膽。
裙襬短到了大腿根部,搭配著帶有蕾絲花邊的白絲長筒襪和吊帶。
胸口處採用了鏤空設計,正好能露出深深的溝壑。
背後更是一個巨大的蝴蝶結,顯得既可愛又充滿了某種暗示意味。
“這種衣服......我......我是公主......”
維多利亞滿臉通紅,羞憤欲絕。
“我數三聲。”
蘇晨的聲音冷了下來:
“三。”
“二。”
“滋......”
項圈上的紅寶石微微一閃。
一股如同萬蟻噬心的劇痛瞬間席捲了維多利亞的神經。
“啊!!”
維多利亞慘叫一聲,跌倒在床上。
那種痛苦不是肉體上的,而是直接作用於靈魂,讓她感覺自己的意識都要崩散了。
“我穿!我穿!!”
她崩潰了。
在這個惡魔面前,她連最後的羞恥心都保不住。
......
十分鐘後。
一身黑白女僕裝的維多利亞,低著頭,紅著臉,端著蘇晨的紅酒杯,跟在他身後走出了醫療室。
她原本以為,自己會看到一個簡陋的軍事要塞。
畢竟晨曦領只是一個邊境小領地。
但當她真正踏入黎明號的內部走廊時,她引以為傲的世界觀,開始出現了一絲裂痕。
“這......這是甚麼光?”
走廊的牆壁並不是火把或魔法燈,而是散發著柔和白光的自發光牆板。
腳下的地板是一種從未見過的銀灰色金屬,踩上去沒有聲音,卻給人一種堅不可摧的感覺。
“這是感應式魔能光帶。”
蘇晨走在前面,頭也不回地介紹道:
“省電,耐用。”
兩人來到了一扇巨大的透明落地窗前。
這裡是黎明號的中央艦橋。
維多利亞下意識地向外看去。
下一秒,她手中的托盤差點掉在地上。
“天吶......”
她看到了甚麼?
腳下,是浩瀚的雲海。
那座曾經讓她仰望的聖·羅蘭帝都,此刻變成了一個小小的黑點。
而這艘船......不,這座城市,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在高空巡航!
但這還不是最震撼的。
蘇晨帶著她來到了核心動力室。
“嗡——”
一座高達百米,通體幽藍,內部彷彿燃燒著一顆微縮恆星的巨大圓柱體裝置,正懸浮在大廳中央。
無數複雜的符文迴路在它表面流轉,龐大的魔力如同液態般在管道中奔湧。
那股恐怖的能量波動,甚至超過了她見過的任何一位聖域強者!
【魔能聚變反應堆(一代)】。
“這是......神器嗎?”
維多利亞喃喃自語,眼神迷離。
泰索斯帝國最強的魔導炮,也需要幾十名法師聯手充能半小時。
而眼前這個裝置,似乎每秒鐘都在輸出著相當於幾百個禁咒的能量!
“神器?”
正在除錯資料的地精賢者·林賽抬起頭,看到蘇晨身後的女僕,雖然有些眼熟,但也沒敢多問,只是自豪地說道:
“這只是科學!是真理!是領主大人賜予我們的智慧!”
“有了它,我們的黎明號可以永遠懸浮在天上!我們的魔導炮可以無限連發!”
維多利亞呆呆地看著那個正在忙碌的地精。
她認得這個種族。
在帝國,地精是低賤的、骯髒的、只能生活在下水道里的老鼠。
可是這裡......
這些地精穿著整潔的白色制服,操縱著她看都看不懂的精密儀器,眼中閃爍著智慧與自信的光芒。
她又看到了正在巡邏的衛兵。
那些士兵穿著全覆式的外骨骼動力裝甲,手裡拿著造型科幻的魔導步槍。
每一個普通士兵身上散發出的氣息,竟然都堪比帝國的精銳騎士!
“這......這就是晨曦領?”
維多利亞的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原本以為,帝國輸給蘇晨,是因為運氣,是因為那三個聖域老祖的大意,是因為那個邪神的意外。
但現在。
看著這超越了時代千年的科技,看著這如神國般的鋼鐵堡壘。
她突然意識到。
輸得不冤。
一點都不冤。
泰索斯帝國就像是一個還在揮舞著木棒的原始人,而蘇晨,已經駕駛著星際戰艦降臨了。
這根本不是一個維度的文明!
“怎麼樣?”
蘇晨轉過身,看著一臉呆滯的維多利亞:
“你的帝國,能造出這個嗎?”
維多利亞苦澀地搖了搖頭。
別說造出來。
哪怕是想象,帝國最瘋狂的鍊金術師都不敢做這樣的夢。
“跟著我。”
蘇晨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看著她那雙原本高傲,此刻卻充滿了迷茫與敬畏的眼睛:
“是不是覺得......當個女僕,也沒那麼委屈了?”
維多利亞的心臟猛地一跳。
項圈上的紅寶石微微閃爍,那是【心靈潛移】特效正在發揮作用。
在這個如同神靈般的男人面前,在這樣壓倒性的力量面前,她那所謂的“公主尊嚴”,顯得是那麼的可笑和蒼白。
“我......”
維多利亞低下頭,避開了蘇晨灼熱的目光,聲音細若蚊蠅:
“主人......”
......
參觀結束後。
蘇晨並沒有讓她休息。
而是帶著她回到了頂層的領主套房。
“我要洗澡。”
蘇晨張開雙臂,理所當然地說道。
維多利亞一愣。
作為長公主,從來都是幾十個侍女伺候她洗澡,她甚麼時候伺候過別人?
但脖子上的項圈微微發熱,提醒著她現在的身份。
“是......”
她咬著牙,忍著羞恥,走上前去,笨手笨腳地幫蘇晨解開衣釦。
浴室很大。
浴缸是用整塊白玉雕成的,裡面流淌著恆溫的魔法泉水。
維多利亞跪在浴缸邊,手裡拿著毛巾,幫蘇晨擦拭著後背。
水蒸氣氤氳。
打溼了她身上的女僕裝。
薄薄的布料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她那驚心動魄的曲線。
蘇晨靠在浴缸邊,閉著眼睛,享受著這位帝國長公主的服務。
雖然手法生疏,力道也不均勻。
但這可是維多利亞啊!
是那個被譽為“帝國之花”、被無數貴族青年視為夢中女神的高冷公主!
這種征服感,比甚麼樣的按摩都讓人舒爽。
“你以前......很恨我吧?”
蘇晨突然開口。
維多利亞的手一抖,毛巾掉進了水裡。
她慌亂地去撈,卻因為重心不穩,整個人撲進了浴缸裡。
全身瞬間溼透。
“咳咳......”
她狼狽地爬起來,渾身溼漉漉的,像只落湯雞。
她看著蘇晨深邃的眼睛,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說了實話:
“恨。”
“你殺了我的子民,毀了我的家,逼我......殺了我父親。”
“我恨不得吃了你的肉。”
“很好。”
蘇晨並沒有生氣,反而笑著一把將她拉進懷裡。
“嘩啦——”
水花四濺。
維多利亞驚呼一聲,發現自己已經坐在了蘇晨的腿上。
“恨就對了。”
蘇晨貼在她的耳邊,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
“愛和恨,只有一線之隔。”
“當你發現你恨不動的時候,當你發現我的力量是你永遠無法企及的時候......”
“這份恨,就會變成恐懼。”
“然後再變成......崇拜。”
“不......我不會......”
維多利亞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在蘇晨的懷裡軟得像一攤水。
項圈上的寶石瘋狂閃爍,不斷地向她的潛意識灌輸著順從的指令。
“你會的。”
蘇晨的手指劃過她溼透的脊背:
“看看外面。”
“那個腐朽的帝國已經沒了。”
“那個把你當成食物的父親也沒了。”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能給你庇護,只有我能給你力量,只有我......能讓你活得像個人。”
“維多利亞。”
“你是聰明人。”
“你知道該怎麼選。”
蘇晨的話,就像是魔鬼的低語,一點點選碎了維多利亞最後的心理防線。
是啊。
她還能去哪呢?
這天下雖大,卻已盡歸蘇晨所有。
而且......
回想起之前在那絕望的廢墟中,蘇晨從天而降,如同神明般斬殺邪神,救下她的那一幕。
那一刻的蘇晨,真的太耀眼了。
耀眼到讓她這個一直自視甚高的天之驕女,都感到了深深的自卑與......心動。
一種名為斯德哥爾摩綜合徵的情緒,在魔法項圈的催化下,開始在她心中生根發芽。
“主人......”
維多利亞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
她不再掙扎,而是緩緩靠在了蘇晨的胸口。
聽著那強有力的心跳聲,她竟然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這就對了。”
蘇晨抬起她的下巴,看著那張嬌豔欲滴的紅唇。
沒有猶豫。
直接吻了下去。
“唔......”
維多利亞瞪大了眼睛。
身體緊繃了一瞬,然後......徹底軟了下來。
她笨拙地回應著,雙手下意識地環住了蘇晨的脖子。
在這個充滿了水汽與曖昧的浴室裡。
帝國之花終於凋零。
但與此同時。
一朵屬於晨曦領的,只為蘇晨一人綻放的野薔薇。
正在悄然盛開。
......
當維多利亞再次穿戴整齊,端著新的紅酒走出浴室時。
她的氣質已經完全變了。
之前的那種屈辱、憤恨、不甘,已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恭順、依戀,以及一絲隱藏極深的狂熱。
她走到正在批閱檔案的蘇晨身邊,單膝跪地,將酒杯高舉過頭頂。
“主人,您的酒。”
蘇晨接過酒杯,並沒有讓她起來。
而是伸出一隻腳,踩在了她那穿著白絲的大腿上。
“舒服嗎?”
蘇晨問道。
維多利亞的臉紅了紅,但她沒有躲避,反而主動抱住了蘇晨的小腿,將臉貼在蘇晨的膝蓋上,像是一隻溫順的小貓:
“只要主人開心......”
“維多利亞......就開心。”
蘇晨看著眼前這個徹底被馴服的長公主。
滿意的同時也有些感慨。
【系統提示:維多利亞(聖域法師)忠誠度上升至85(依戀)!】
【獲得特殊成就:【公主調教者】!】
“這就是權力與力量的味道啊......”
蘇晨抿了一口紅酒。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
泰索斯帝國最後的一絲復辟火種,也已經徹底熄滅了。
取而代之的。
將是他蘇晨一個人的......日不落神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