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反應，楊申是覺得不想要趙萌萌的。
但轉而覺得，一隻羊也是趕，兩隻羊也是趕，區別不大，還能多個跑腿陪練。
反正只是試一次，不合適大家好聚好散，不過楊申三令五申，別再和其他人擴散了。
黃剛再次賭咒發誓，不過楊申已經脫敏了。
下次建議直接吃，不用走流程。
而趙萌萌則不斷點頭、一搖三晃，誠意滿懷。
...
回到家中，楊申將這些雜事先放到一邊，第一時間清點起“窗臺靈田”的存貨。
一共兩種“高源植物”，也就是修仙側的“靈草”，其中玉髓草是長得最好、繁殖最快的，直接是根部“分株繁殖”。
在每天“甘霖咒”、“枯榮咒”、“聚靈術（眼）”的絲滑小連招下，長得和野草一樣快，半個月時間從最初的三株，變為了18株，其中大概一半都接近了自身極限，剩下的年份長短不一。
而相對應該慢一些的多肉“玉綴”，大尾巴都快拖到地上了，楊沫還給搭了個架子才支撐柱，不然都給自己拽斷了。
楊申自己切了一些做葉插繁殖，不過數量不過。
他給林月白髮了條訊息：“我上次挖的地方，其實還有好幾株，我明天把成色好的挖了帶來。”
林月白回覆很快：“都是玉髓草麼？”
楊申發了張玉綴的照片，不是窗臺靈田的，而是最初在山裡發現時的模樣。
“還有這個，這個值錢麼？”
林月白看了半晌：“這個玉綴是部分‘源益蟲’的飼料，不過因為成長速度極慢，倒還是挺值錢的，這麼大一株，我估計價值1萬左右，當然這要看買家認不認，屬於冷門需求。”
比玉髓草值錢，但繁殖效率不可同日而語。
“我明白了，改天一起帶給你。”
思索片刻後，楊申還是決定還是延續合作，畢竟有了一點信任基礎，比其他總想坑他的中登好多了。
楊申算了算收益，窗臺靈臺目前的規模，產出已經相當可觀。
但他打算當前這波“玉髓草”賣了之後就不種了，換個別的。
不然天天玉髓草，還以為捅了玉髓草窩了呢。
“玉綴”賣兩三次，之後的喂蟲子吧，一個道理。
在不擴大規模、不影響修行的情況下，估計總收益可以達到10萬塊左右，甚至可能還高一些。
這僅僅是一個月...
若不是高考在即不好分心，月收入十萬依舊不是“靈植”的上限。
有了這筆錢，高考後搬去江淮市就不再是夢想。
買不起我還租不起麼？
等熬過這一關，再進一步擴大“家族基業”，那時四小隻可能也學會了一兩個靈植法術，就方便多了。
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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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修仙，但次日又是一個大陰天，楊申乾脆省了“旭日打拳”的流程，開始移栽窗臺靈田。
大的挖出來單獨裝盆，小的暫時擠一擠，整理出五株達到極限的“玉髓草”，和一盆巨大的玉綴。
裝上箱子，六點多就出門，抱著來到了藥材市場。
林月白打著瞌睡，在小鋪子裡揉眼睛。
在幾天沒來，這間小鋪子已經被收拾出了模樣，乾淨整潔，那些積灰的雜物不知道都去了哪裡。
但整個鋪子也因此看起來有些空，不知道貨在哪裡。
林月白依舊是那副傳統風格，姣好、瓷白的身段，全被盤扣褂子遮蔽。
白皙的脖頸後有些許軟細絨毛，顯然年齡很稚嫩，但楊申有些好奇對方的年齡。
如果和自己差不多，為甚麼沒上學？
楊申：“你是沒開張...還是沒進貨？怎麼一副‘寶媽梭哈創業’的風格。”
林月白笑容僵在了臉上：“這才剛開..會好起來的。”
林月白這麼快速就以高價賣了“玉髓草”，他還以為是個高手呢。
結果店鋪這麼空...
想起那日聽到幾個其他店老闆的聊天：“你們是不是和金康大藥房有過節？被打壓了？”
林月白表情不變，依舊笑眯眯道：“金康的老闆路子野，不過沒關係，見招拆招就行。”
楊申：“別給我藥草給拆了就行。”
林月白自通道：“放心，這點信譽林家還是有的，若有損失，我賠給你。”
楊申心說你賠個雞脖...店裡連包“板藍根”都沒有...
說白了，幫他寄賣抽取10%不算低，但光這三瓜兩棗，兩三百塊，可支撐不起一家店鋪。
這次帶來的靈植，總價差不多2萬塊左右，但也需要賣一段時間、遇到合適的客人。
核算下來，自己掙兩萬，林月白掙兩千，這鋪子水電費啥的再一算...
四捨五入，等於自己保養了林月白啊。
是她的衣食父母啊！
早知道先來一趟再決定要不要繼續合作了，你好歹十八相送請回來唄。
楊申嘆了口氣：“你最好能好好開店，就這半死不活的模樣，我下次未必找你了。”
林月白急了：“別呀~，楊總，小店新開張，你這也算是入股了。”
“總”都叫上了。
不過楊申可不會上當。
當人把股份掛在嘴邊，如果不是直接拿來合同，基本可以中譯中理解為：我放了個屁。
楊申從書包裡掏出紙筆：“來吧，寫個書面協議，有任何損毀算你的。”
林月白抿著嘴，最後還是無可奈何同意了。
楊申猜的沒錯，她現在就是楊申包養的女人。
而且養的還不怎麼好，飄香拌麵吃吐了要...
不過寫字的時候，林月白卻掏出了一隻毛筆，口袋裡又拿出一個小墨盒，在紙上寫下娟秀文字。
楊申看的驚奇：“甚麼毛病，要用毛筆？”
林月白無奈道：“我用水筆寫字很醜，你要協議有效益，最好還是毛筆，字跡才辨認的出。”
她的硬筆字跡，鑑定專家都直搖頭...
倒也是個誠實的性格。
“你不會寫硬筆字？你不上學麼？”
林月白：“小時候寫過，後來...學制不太一樣，學的東西也不同，我7歲就去了異域，中途時不時回來玩兒，不過今年才算正式回蒼藍星，目前17歲。”
這下楊申來興趣了：“異域還能住人？我是說蒼藍星人？”
林月白回憶起那段時光，也是有些感慨。
“雖然很麻煩，但確實有，前提是和炎華官方或大企業的專案有關。
“我家是醫藥世家，爺爺因為覺得‘巳界’的巫蠱之術在醫道上很有價值，參加了一個特殊專案。”
“可惜不是很順利，爺爺在異域走了，家裡在蒼藍星的基業也被吃幹抹淨，就差不多這麼個故事。”
林月白自嘲了一下：
“半年前，我出門花的還是銀元呢，剛回來時也不是很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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