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來陳儒堂就放了一個重磅炸彈,李信的茶杯放了下來,看著陳儒堂,眼光變得熾熱起來,“院長,好事情!”
縱觀龍京的公義派,洪焱死之後,洪家被排除,剩下的夠資格夠資歷的京人已經不多了,競選大執政官家族是一方面,更重要是威望和威信,必須要得到議員們的認可,龍京的教令院院長就屬於這一列,只是多數都是自由派的,或者跟自由派有著密切的關係,教令院得到自由派的資助,而靜謐是公義派立場教令院的中流砥柱。
公義派挑選了一大圈,最終發現只有陳儒堂是最合適的,有幾個人雖然威望夠了,但是內部利益談不攏,而陳儒堂一直很沉穩中立,且不參與這些利益紛爭,陳家是有些傲氣的,平時覺得有點不上面,可在這個時候就成了最好的選擇,結果陳儒堂就被選了出來。
“你覺得我應該出來選這個大執政官嗎?”陳儒堂問道。
李信站了起來,“院長,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龍京看起來比以前發展得好一些,但實際上內憂外患,存在著很多的問題,我們需要一個能夠帶領我們的大執政官,我覺得院長就是最好的人選!”陳儒堂看著一下子昂揚起來的李信,苦笑,“要不是我知道你的性格,一定會認為你在拍馬屁,這條路很難,而且我勝選的希望也不大。”
感覺到李信發自內心的喜悅,即便是陳儒堂的年紀也有些衝動。
“雖千萬人吾往矣!”李信堅定地說道。
“哈哈,說得好,你小子一直在身體力行,作為你的院長我也不會退縮,如果讓納蘭靖國當了大執政官,波特家的利益會持續擴大,對璃龍來說並不是好事。”
“海克斯科技帶來的發展全部被波特家所代表一小撮人攛掇了,在過去或許有一定的貢獻,但現在完全是建立在榨取無數人的血汗上,龍京人口百分之八十集中在南區和北區還有沒有進入統計的地下城,卻擁有著極少的財富,資本的積累和滾動是一輛沒有剎車的火車,不死不休,不改變,龍京早晚要出大事。”陳儒堂目光銳利的盯著李信,“你知不知道你說的話讓他們聽到,你就成了眼中釘。”
李信無所謂笑了笑,“早晚都是,這也是夜巡人一直不受待見的原因,院長要競選大執政官,我願意做先鋒。”
陳儒堂笑了,“你小子,未來是你們的,不過確實需要有人為你們保駕護航,我已經決定參選,只是公義派內部也並非團結一心,他們只是暫時把我推出去應付一下,還存在變數,我們必須在短時間內把影響力開啟。”
“自由報目前初具規模,可以作為宣傳渠道。”
陳儒堂點點頭,“已經準備好了幾套東西,我這院長不是白當的,既然要做自當全力以赴,這次要沾你們的光了,盧帥這小子也會起很大作用。”
“盧帥和胡爾塔去哪兒,好久沒見到他們了。”李信都把這哥們給忘了。
“他們幾乎是紮根北區了,盧帥的變化真大啊。”陳儒堂也有些感慨的說道,“我聽說胡爾塔已經報名加入夜巡人了,不過他似乎不想用你的關係進去。”
“院長,後繼有人啊。”
“哈哈,說的好,咱們一定會越來越好!”
陳儒堂一開始確實有點被推著走,可是看到自己的弟子們一個都在自己的領域耕耘拚搏義無反顧,自己如果能當選大執政官可以在相當一段時間裡給他們遮風擋雨。
“院長,洪焱的案子現在在我手中,目前葉世道有很大的嫌疑。”李信說道,他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陳儒堂並沒有很驚訝,到了那個層面,有動機的也就兩三股力量,是誰都有可能,只是機率大小罷了。沉默了一會兒,“要小心,這是個燙手山芋,很可能會成為競選中多方博弈的棋子,……差點忘了,你不是一般人,這大概也是教廷讓你負責的原因,其實龍京內部紛爭教廷是樂見其成的。”
陳儒堂說的是秘堡,涉及到秘堡,無論是哪個勢力都要掂量掂量,教廷想透過這種方式撇清干係,他們不想被捲入“王權”鬥爭,秘堡是一個有實力又無懼背鍋,同時也不會在意這種小事的存在。李信知道自己是狐假虎威,但現在硬著頭皮也要裝下去,他也沒想到秘堡在各大勢力中的影響力會這麼大,這一手裝的有點過猛了。
忙碌了一天,李信回到家,自從有了麻六的晚餐,李信風吹雨打也要回家吃飯,忽然發現對門多了一輛很不錯的馬車。
他記得這家住的是一家三口的京人,聽菲姨說是做生意的,可生意不應該好到這個程度才對,這馬車不像是能出現在這裡的級別,輕輕皺了皺眉頭,在這個敏感時期還是要注意的。
就在李信駐足的時候,對面傳來咚咚咚的下樓聲,緊跟著大門就被推開了。
“李信!”
一聲清脆的大喝,一個人嗖的一下就蹦到了李信面前,嚇了李信一跳,差點一拳把對方打飛。打量著眼前活蹦亂跳的賽莉蒂婭,李信也是愣了愣,“啊,你怎麼來的?”
“廢話,當然是坐船來的啊!”賽莉蒂婭得意地說道。
“啊,不是還要一天嗎?”李信還準備去碼頭接一下來著,沒想到這麼快就到了,說著目光不自覺地看向賽莉蒂婭的身後。
“哎,哎,喲喲,看甚麼,怎麼了,本小姐一個人還不行嗎,我還以為你不會笑呢!”賽莉蒂婭不爽道。
“咳咳,沒甚麼,歡迎啊,熱烈歡迎!”李信說道。
“假,太假了,你好好熱烈一個給我看看。”賽莉蒂婭獗著嘴生氣的說道。
李信笑了,“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有活力!”
“那是當然,本大小姐天生就是一個樂觀。”賽莉蒂婭說道,這時一個男子走了下來,眼睛專注的看著李信。
“你來了,我還以為你明天才到。”李信說道,見白羊小姐這樣的打扮,李信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倒不是說有甚麼特殊能力,而是李信和白羊的靈魂曾經互為座標,所以哪怕是使用了皮套也會產生強烈的熟悉
感。
“正好順風,船到早了。”艾絲黛拉說道,這時一隻金色的小鳥落在肩膀上,歪著頭斜著眼看著李信,而一隻雪白的小貓三步兩步跳到了艾絲黛拉身上,然後就懶洋洋的接受著艾絲黛拉的撫摸。“好啦,這位是艾拉伯爵,我的現男友,你們兩個不會要站在這寒風瑟瑟的街上對視吧,餐廳已經定好了,車也在,等你半天了,走吧,邊吃邊聊。”賽莉蒂婭搓了搓手說道。
“不用了,到我家吃吧。”李信說道,甚麼餐廳也沒有家好啊。
“李信,好歹我們兩個大老遠的來這裡,你不能這麼摳,放心晚上我買單,我要吃點龍京特色,專門讓人訂的金鳳樓,聽說特火爆!”賽莉蒂婭連忙搖頭,男人先放一放,美食可萬萬不能辜負。“來吧,包你們滿意。”李信笑著開啟了門,做了邀請的手勢,“另外金鳳樓是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