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百武堂四大長老之首,坐鎮龍京,除了內閣和教廷的幾位大佬,整個龍京誰不給他幾分面子?“你,說甚麼?”華千盞把右手放在耳朵上一臉的戲謔。
“華千盞,你對夜巡人動私刑,現在我要帶你回去問話,你是自己跟我走,還是讓我動手。”李信冷冷的說道。
華千盞冷哼一聲,忽然笑了,“嘖嘖,李隊長,又玩這套,我不是說了嗎,之前我不知道他是夜巡人,我們百武堂的弟子犯了錯,自然有堂規,人還活著,現在還給你了,你想怎樣?”
“因為人活著,你才能在這裡跟我說話,但你動私刑是事實,至於你明知還是故意,不是你說了算,現在跟我回去接受調查!”李信斬釘截鐵地說道。
這時其他堂口的堂主反應過來,一時之間大堂裡全是叫罵聲,一個個挽胳膊擼腿要動手的樣子。華千盞眼神中閃過一絲狡詐,忽然制止了眾人,“好,我跟你走一趟,我可是龍京的優秀市民,配合夜巡人工作嘛。”
“長老,你不能跟他們去!”
“是啊,長老,這幫人欺人太甚,咱們百武堂跟他們拚了!”
“區區一個群打雜的窮鬼廢物,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拿著雞毛當令箭,長老你一句話,我把他們全滅了‖”
“乾死他們!”
一時之間群情激昂,延鋒和簡樂知臉色也是微變,把齊八刀帶走就可以了,李信這突然發難可有點過了,百武堂並非無名小卒,牽扯廣泛,他這樣多少有些太過了。
李信卻沒有猶豫,無視叫囂,“帶走!”
陸水墨立刻給華千盞戴上了限制靈能的枷鎖,整個過程華千盞好整以暇地伸出雙手。
看到粗製濫造的枷鎖,華千盞笑了,制止了百武堂的眾人,這是把他當土雞瓦狗了,有意思。謝玉堂和嚴坨一左一右把華千盞夾在中間上了馬車,他們做夢都沒想到,這輩子竟然還有押解百武堂首席長老的一天。
夜巡人的馬車行動,身後的龍武堂漸行漸遠,一群百武堂的弟子都直勾勾的盯著他們。
齊八刀則第一時間被送去醫院救治。
馬車上,孟婆臉色凝重,“隊長,這樣真的好嗎,怕是請神容易送神難。”
孟婆張了張嘴,有的時候不是佔著點理兒就能為所欲為的,李信這次是要捅破天了,當年夜巡人就是因為權力過大被各大勢力聯合起來削弱,現在這種情況她很怕重蹈覆轍,她很懷疑華千盞就是故意的,雖然他肯定知道齊八刀是夜巡人,但畢競齊八刀也是百武堂的人,這事兒真不好說。
“誰說要送他走的。”李信說道。
孟婆一哽,這……
另外一輛馬車上,華千盞看著破鑼和老坨,看得兩人渾身發毛,雖然有靈能枷鎖,但感覺完全封鎖不住對方的力量,百武堂的長老實力怎麼可能差,哪兒是一個小小的枷鎖能困住的,看著齊八刀的慘狀他們就感覺隊長要發飆,沒想到真抓,即便是在以耿直較真著稱的夜巡人當中,這種事兒也是頭一次發生。影梟的李隊逮捕百武堂的長老華千盞的訊息瞬間傳遍龍京,不僅是高層,民間也是。
到了夜巡人,李信只是把華千盞關押在三樓的普通房間,而華千盞也跟到家了一樣,他要給這個年輕人好好上一課。
華千盞被夜巡人逮捕果然引起了劇烈的震動,百武堂的關係也都活動起來,從上議會的議員到內閣大臣都得到了訊息。
林菲在自由報社裡忙碌,感覺自己創業的滋味更棒,真的更自由,從目前的反饋來看,雖然銷量暫時侷限,可未來的成長性非常大,只是他們不著急,目前成本可控,穩紮穩打的排除一些細節問題,未來的日子裡銷量會逐漸提高,加上李信給的幾套方案,都是極具成長性的。
“總編,總編,大事情,夜巡人把百武堂的大長老給抓了!”一個記者興沖沖地說道。
“啊,甚麼,真的假的,夜巡人這是要跟百武堂開戰?”
“搞不好是教廷要跟百武堂開戰,還是內閣,這要說沒上面的命令夜巡人怎麼敢的。”
“訊息屬實嗎?”
“絕對可靠,我的一個百武堂的長期線報,總編你可要報銷。”
姬娜聽到聲音也走了出來,當社長,尤其是初創社長的滋味不一樣,可是確實有激情,喚醒了她對生活的樂趣,累歸累點,應酬也多,但有些樂此不疲。
“小意思,小姜,這是大功一件,說說甚麼情況?”姬娜慵懶地說道,熟女的風情盡顯。
“社長,總編,影梟的李信隊長帶隊闖了龍武堂,好像有他們夜巡人被百武堂抓了,百武堂放人可是那人被上了大刑,李隊長當場暴怒,就把華長老帶回影梟調查了。”
“華千盞就這麼走了?”姬娜有些震驚地問道。
“對,他就這麼去了,沒反抗。”
“壞了,這老小子絕對沒安好心。”姬娜說道,皺了皺眉頭,“華千盞成名很早,一步步做到長老,雖然這些年忙於俗物,可實力絕對不弱。”
林菲聽到李信的名字心裡就咯噔一下,不過很快冷靜下來,李信自從當了隊長之後似乎有了很大改變,她找李信沒用,得找凱西。
所以安排了社裡的工作,林菲早早下班,在凱西家等著凱西回來。
凱西比平時晚了一點,但也沒有太久。
“親愛的,今天這麼早,是想我了嗎。”凱西調侃道。
林菲接過凱西的外套,“我都著急死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到底怎麼回事,是教廷要對付百武堂嗎?”
“教廷怎麼會對付百武堂,百武堂是教廷和內閣之間的緩衝,我猜是李信自己的想法。”凱西說道。林菲瞪大了眼睛,“他?”
“是啊,我也小看他了,自從當了影梟隊長之後,不斷改變,越來越殺伐果斷了,我這個弟弟長大了。”凱西慢條斯理的換好鞋子,“我肚子餓了,因為他,樞機廳臨時加了會,還沒吃飯呢。”“都給你準備好了,邊吃邊說。”
“
還是我的菲疼我。”凱西笑道。
見凱西有這樣的心情,林菲也知道應該不會有甚麼大事,心中稍定,凱西吃了幾口說道,“現在教廷內部兩種說法,一種認為李信無法無天,應該免去隊長職務交給審判庭查處,一種認為百武堂太囂張了,連夜巡人都敢抓起來動私刑,李信這樣有膽量的夜巡人應該好好培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