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齊八刀忙活了一天,齊八刀腦子很活絡,對地下城的情況又很瞭解,兩人分析到最後,判定這些案件都是串聯在一起的,有人或者某個組織製造了這些死亡,同時這些死亡應該是某類極其強烈的未知詛咒,一般這類詛咒都是跟某種教派相關。
李信的猜測是跟死神教會有關,這位舊神威能強大,復甦就搞得動靜這麼大,且死神教會都已經滲透到了教令院,其他地方就不足為奇了,如果和復活死神有關就更要調查,只是涉及到神明,李信不敢去做此類的判定,隨著命星的開啟,一些禁忌也要注意,力量越強越容易被更強大的存在關注到,在見識了大地教宗的實力,不敢再心存僥倖,而且他更擔心被標記,不知道神明有沒有這樣的能力。
週末的時候跟凱西說一下,看看她那裡能不能給出一些更多的線索,真要是涉及到死神,自有教會專門的部門出手。
回到家已經很晚了,客廳裡林菲正在寫東西,見李信回來笑了笑,“雪音已經睡了,吃過了嗎?”李信點點頭,“吃了點,不過肚子還有些餓。”
林菲笑了笑,“有現成的,熱一熱就能吃,一會兒就好。”
林菲放下筆,把桌子一手到廚房忙活起來,飯菜很快端上桌,李信又吃了一頓,“菲姨,以後回來晚了不用等我。”
林菲點點頭,“教令院的生活怎麼樣,還適應嗎,遇到甚麼問題就去問問盧帥,這人很機靈,有朋友幫忙融入是很快的。”
“都已經弄好了,沒甚麼不適應的,盧帥在靜謐教令院呼風喚雨,很輕鬆的。”李信笑道,“教令院的生活很舒適,我還被分配了單間宿舍,院長非常看好我。”
“那是看好你嗎,週末你得好好感謝一下凱西。”林菲白了李信一眼。
“哈哈,都是自己人,週末我炒幾個好菜討好一下小富婆書記官。”
看著李信吃完了夜宵,林菲才滿意的上樓繼續她的工作,選美計劃已經制定好,現在是預熱步驟,要分步展開,李信回到房間裡,躺在床上,腦子裡跟走馬燈一樣過著每一個受害者的情況,這些受害者……有甚麼共同點呢?
把他們歸類在一個案子裡是因為他們的死狀和被害手法相近,從此類案件來看,要麼是隨機作案,要麼就是有選擇的作案,這次的案件更像是有選擇的作案,他和齊八刀討論了半天,受害者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京人也有其他種族的人,跟內臟惡魔那個有很大區別,如果說硬要找甚麼共同點,就是這些人的性格或者礙於環境都比較孤僻一些,可這怎麼都不像是應該被作為兇手的選擇目標?
邪教的話選擇這樣的人是為了減少被追查的可能?調查下來,從目前的情報總結,好像並沒有直接加入某些教派的痕跡。
李信擲出了骰子:這些受害者有共同的兇手。
骰子轉動,李信看著結果有點愣神,是一點。
骰子沒有空轉,意味著判定成立,也就是兇手是不同的,如果是一般的兇殺案,手法可能類似,可這種帶著明顯同類還不容易被模仿的。
李信有點頭大,會不會是問題本身有問題,兇手是個組織,但執行的人不同?
忽然李信腦子靈光一閃,擲出骰子:這些受害者有著不同的兇手。
遵循第一次的問法,骰子依然給出了有效判定:一點。
李信腦子就跟灌了漿糊一樣,甚麼鬼?骰子糊塗了?
李信輾轉反側,怎麼都睡不著,盡信骰不如無骰。
一大早起來,吃完早飯李信就出門了,看的林菲非常的欣慰,這才像個正常的年輕人,陽光青春的教令院生活多麼美好啊。
半個多小時的路程李信來到了電報局,綠色的電報局給他一種很親切的感覺,一進去就有身穿電報局綠色制服的靚麗女人迎了上來,雙手交疊躬身行禮,“先生,早上好,您是需要發電報嗎?”“是的,我想了解發往赫爾丹的電報怎麼收費?”
“哦,這樣的,我們這裡璃龍王國內部的電報是基礎費用100里拉,然後一個字一里拉,國外的話,基礎費用五百里拉,一個字二里拉,對方的接收費用是按照當地的規矩來的。”工作人員笑容盈盈的說道。李信抿了抿嘴,看著自己的紙條上記錄的密密麻麻的要點,“咳咳,我知道了,我回去準備一下電報內容,下次來再發。”
“好的,先生,歡迎您下次光臨。”看出了對方的窘迫,工作人員依然非常禮貌的行禮。
李信走出電報局,忽然覺得這地方也沒那麼親切了。
本來他是想問一下老方的,老方是命師,又是老江湖,搞不好會知道這種事兒是怎麼個情況,可這一封電報能讓他破產。
叫了馬車回到影梟,門口的孟婆正在安詳的織毛衣,那個小孩依然在呆呆玩具木,角落裡還多了個小木馬,孟婆看到李信也很意外,“李銀梟,您這麼早啊,不去教令院?”
“你怎麼知道我要去教令院?”李信問道。
孟婆一愣,立刻露出笑容,“李銀梟,幹咱們這一行就是情報多,李銀梟前途無量。”
“咱們這裡有電報機嗎?”李信問道。
“電報機?那可是稀罕玩意,貴的很,近距離都是用信使的,再遠需要發電報就得去電報局。”孟婆說道。
“那豈不是很容易暴露內容?”李信皺了皺眉頭。
“加密啊,教廷的有位大人發明了密碼方式,如果是更重要的只有總部才有專用電報機,那東西維護起來很費勁的。”孟婆笑著說道,“您有甚麼需要嗎,我可以給您去發。”
李信擺擺手,“沒事,我就問問。”
回到檔案室,李信又把卷宗找出來,希望能從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不是一個兇手,也不是不同的兇手,總不成沒有兇手吧?
靠!
如果這些人不是受害者,那是甚麼?
不過有點胡思亂想,距離骰子的下次使用還需要一段時間,他也不能著急,如果能給出準確判定,這案子
要調轉個思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