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城,靈石山公園
鬱顏左右肩都掛著書包,手上拿著一把摺扇,脖子上還掛著兩個水壺、小挎包。
只有小挎包是她自己的,其他東西都是幫著客妹拿的。
今天約拍的是兩個年輕女孩,也是大學生,她們帶了好幾套衣服。
要求今天全部換了拍攝。
身為助理的鬱顏,幫著她們扛東西,還要在需要的時候,開啟摺扇。
給她們扇風,這樣能拍出,風吹拂頭髮,那種氛圍感。
牛萍萍脖子上掛著單反,在指導這兩位穿著漢服的客妹,如何擺姿勢更美。
“欸,對!捏個蘭花指,放在鎖骨那,眼睛看向地上,我見猶憐的感覺。”
“鬱顏,扇風!”牛萍萍
鬱顏弓腰撅屁股,咬牙讓臉上的神情變得猙獰,雙手拿著扇子,用力扇著。
牛萍萍變換姿勢,蹲在地上,半趴著:“小姐姐,你伸手去摸樹葉,側臉給到我。”
她從下往上的角度,拍攝著。
“鬱顏,你帶這個小姐姐去換衣服。”
“另外一個小姐姐,到你拍了。”牛萍萍工作時,思路清晰,有條不紊指揮著。
鬱顏在空閒時,早就在手機地圖軟體上,查詢了公共廁所的位置。
只是,對方嫌棄廁所那邊不衛生,擔心弄髒衣服。
鬱顏就找了個角落,接過那女孩遞過來的布,充當人形衣帽間。
雙手舉著布撐開,墊著腳形成一個空間,讓女孩在裡面換衣服。
優點是,不用跟人排隊等廁所,節約時間,缺點就是她的手舉的好酸啊!
中午她們趕時間出來,兩人就吃了麵包果腹。
下午跑來跑去的,乾的都是體力活,吃的那點麵包都消化了。
九月底的天氣已經涼爽下來,只是跑來跑去,早又出了一身的汗。
兩個拍照的客妹,換了4套衣服拍攝,對鬱顏來說,為她們服務了8次。
鬱顏一直留意著手錶時間,見時間差不多了,她們還沒拍攝好。
她著急了,到五點20分時,趁拍攝間隙,趕忙上前跟牛萍萍說:“萍萍,我要先回去了,不然家教課得遲到。”
一千的家繳費,跟時薪35,孰重孰輕她是分得清。
“我要先回宿舍洗澡,時間比較趕。”鬱顏面露焦急。
牛萍萍在低頭看手裡的單反,聽到這話也不在意:“行,那你先回去,我這沒問題。”
其實,是她已經拍的差不多了,只是客妹看了下,覺得有幾組照片,不夠完美,想要再重新拍一下。
“萍萍,你人真好!”鬱顏邊說邊將身上背的東西,全部還給那兩個女孩。
頂著一臉汗,語氣抱歉:“不好意思啊,我還有家教課要趕去上課,我先回去了。”
“你們的表現力超絕!每組照片都封神!鏡頭感太絕了!”
鬱顏對著兩個女孩,一頓誇之後,拔腿就跑了。
那兩個客妹,今天第一眼見到鬱顏,就覺得她長的超美,面板白、又高又瘦胸還大,看著很有距離感。
相處下來,見她話少,總是笑盈盈的,幹活都不抱怨。
她們也是第一次約拍,在網上做了攻略,都說有些攝影師服務很好。
她們就把帶的東西,都交給那個漂亮助理背。
她們是下課了,趕到公園來拍照,其實她們的包很重的,裡面不僅有今天換的服裝、還裝了一些課本。
兩人還討論了下,覺得今天讓那個漂亮助理忙,很不好意思,想著等結束後要請她喝奶茶。
鬱顏小跑著往公園門口去,五點多這個時間點,當然是要坐地鐵了。
這公園附近就有地鐵站,鬱顏出了公園在門口。
用電話手錶,掃了一輛共享單車,瘋狂踩著往地鐵那邊趕。
地鐵不堵車,鬱顏一路趕到學校,跑到宿舍洗了個戰鬥澡。
將頭髮吹的半乾,妝是沒時間畫,素顏就出門。
慌里慌張的,小跑著出宿舍,在樓下遇到剛吃過飯,回來的丁墨玉。
“你跑甚麼?”丁墨玉手上拿著書,見舍友刷地一下,跟風一樣消失了。
“腿長跑的就是快。”她小聲嘀咕了句。
手下意識,摸了一下帆布包上,掛著的愛心掛件。
走動時珠子碰撞,發出的好聽的聲音。
丁墨玉早晨起來時,就發現桌子上,放著的生日禮物。
她知道這個是鬱顏自己做的,沒想到是送給她的。
愛心掛件下,還壓著一張便籤紙,上面寫著:
補給你的生日禮物
(◕‿◕✿)可愛的鬱顏留
丁墨玉生日,並沒有跟舍友說,家裡給她辦生日宴,她原本也沒打算讓鬱顏知道她家的情況。
只是,見她找兼職,沒多想便介紹了。
在宴會那天,母親知道這個事情,還跟她分析一番,說這種行為不好,容易給人造成誤會。
同樣是二十歲的如花年齡,又是一個宿舍的同學。
她打扮的跟小公主似的,那麼多人給她慶生,而她舍友卻在現場當傭人。
丁母覺得小女兒,太單純了,簡直木頭腦袋。
不過,丁墨玉在心裡,卻有種直覺,以前的鬱顏,也許會多想。
但現在她改好了,沒有那個心眼,想太多。
只是,母親的話總歸在她心底留痕,心裡是有些惴惴不安。
在收到鬱顏親手做的禮物,她心中的小石頭就消失了。
鬱顏在地鐵上,拿紙巾擦汗,地鐵裡的冷氣還是很足,讓她有些冷。
出了地鐵,疾步到了元小宇的小區,抬起手腕看手錶,見時間還來得及,便放慢了腳步。
九月底的天,黑的沒那麼快。
老遠就見到樓棟前,站著兩個身形高大的男生。
身姿挺拔,不用看臉,就能猜到是大帥哥。
其中一個高個的,腳上打著石膏,腳尖觸地,閒適地站著。
帥哥誰不愛看呢?鬱顏邊走路,邊佯裝不經意間,多看了幾眼。
一整個下午都是忙碌狀態,身體與精神都處在高壓中,這會兒鬆散下來,身體的反應來的有些快。
勞累加上出汗,空調吹的冷熱交替,中午吃的少,晚飯又沒吃。
鬱顏覺得眼前一黑,哐得一下,直挺挺往地上摔去。
曹星淮是來給姐姐家送東西,而駱聞禮正好在附近,兩人就在小區裡碰面。
兩人正說著話,眼角瞥見有個女孩,摔倒了。
驚撥出聲:“臥槽!碰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