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ClUmSieS清吧
曹星淮跟朋友們在打遊戲,一局下來在那罵罵咧咧的,心情實在不爽。
聲音便有些大,坐在一旁的池明曦提醒他安靜一些。
曹星淮沒好臉色,“幹甚麼?噪聲過敏啊?”
他心情不爽時,比較有攻擊性,誰也不想慣著。
誰跟他說話,他都想開噴。
這個時候他就是一個,普通的低素質帥哥而已。
池明曦也瞭解他,知道他這會兒只是對全世界有惡意。
不是單針對她一人。
端起酒杯喝了口,問他:“聞禮來不來呀?你約他了嗎?”
近期,駱聞禮總是飛瑞士,池明曦倒是好奇了。
這次,正好要過來散心,便約上一些朋友,一同過來玩。
自從駱聞禮恢復單身之後,就變得神出鬼沒的,她就沒怎麼見過對方。
發微信聯絡他,也總是石沉大海,不知道在忙些甚麼。
這麼長時間了,甚麼戀情還能記住呢?
鬱顏被駱聞禮拉著走進來,在弄頭上的帽子,剛才下車風大,駱聞禮拿了毛線帽給她戴上。
這會兒進入清吧,暖氣與淡淡的酒香迎面撲來,她鼻子癢癢的,打著噴嚏。
駱聞禮轉過臉,去看她,“著凉了?”
說著便又伸手去整理她的衣服,不讓她這會兒脫外套。
鬱顏低頭看自己身上穿的,奶白色軟乎乎的外套。褲子跟雪地靴也都是白色的,整個人跟行走的棉花糖沒差了。
再瞅瞅這清吧裡的女孩們,個個穿的清涼、又漂亮。
她拿開他的手,嘟囔著,“領子太高了,我都要呼吸不上來了。”
她是見到了那邊眼熟的人。
那個女孩一頭捲髮,穿著淡粉色粗花呢套裝,短款外套搭配百褶短裙,姿態優雅坐在單人沙發上,捏著酒杯在搖晃。
鬱顏有時記憶好,是取決於對一個人的印象。
之前,給孫凡凡兼職當跟班,就是這個女孩,一整晚都用莫名其妙的眼神,一直在打量她。
好像她是甚麼貨物一般,看她的眼神讓鬱顏心裡不舒服。
大家都是美女,何必這樣呢?
見她跟曹星淮他們在一起,原來都是熟人啊。
鬱顏被攬著往卡座那邊走去,眼神與那個女孩對上。
她還在納悶,那女孩一臉驚訝的表情,是甚麼意思?
但是,對方眼底的敵意,鬱顏也是看的分明。
反彈~
曹星淮見他們來了,開噴,“你們都屬烏龜?怎麼不等孩子生了、長大了帶來喊我一聲乾爹?”
鬱顏也是不慣著他,鬆開駱聞禮的手,抱著他的胳膊,嗲聲嗲氣:“老公,要不咱們還是回家生孩子吧。”
“等以後去養老院看你朋友吧~”
眾人:“……”
這一角落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大家看看這抱成一團的兩人,又去看沙發上坐著的池明曦。
駱聞禮單手攬著她的腰,語調也是淡淡的,“嗯,回去前先吃點東西。”
說著,也沒理會這群朋友,帶著鬱顏讓負責人單開一桌。
沒去關注,朋友們的震驚表情。
今天清吧的包廂都客滿,連給老闆預留的包廂,也都拿出招待貴客。
只有大廳空了幾桌出來。
清吧的窗戶對著湖景,夜晚街邊的倒映在水面上,安靜的落雪飄舞著。
鬱顏掃視一番,找了個最佳賞雪處,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坐在椅子上,低垂著腦袋在研究酒水單子。
酒水單子用的是中文,鬱顏點了幾樣他們喜歡的烤串、給自己點一杯無酒精莫吉托。
指著圖片上的照片,對駱聞禮說:“給你點‘灰姑娘’行嘛?”
這飲料名字挺特別的,她想試試。
駱聞禮自然沒意見,將呢大衣脫下來,放在空椅上。
又取過她的毛線帽,摺疊好塞到自己大衣口袋裡放著。
那邊幾人,一直悄悄觀察著駱聞禮這邊,小聲議論著。
“欸,駱少被人下降頭了?怎麼對那女孩那麼好?”
“那女孩看著有點眼熟,欸?不是分了嗎?駱少又舔上了?”
“沒想到,駱少居然給人當舔狗,當初被甩鬧成那樣,還倒貼著呢。”
“你們快瞅瞅,他甚麼時候對我們這麼笑?嘖!”
一夥人,酒也不喝了,遊戲也不打了,就湊在一起蛐蛐別人。
曹星淮將手機收起來,剛起身要往發小那邊走,便被面前伸出的腳攔了下。
池明曦的臉色不好,目光緊鎖坐在窗邊的一對男女。
“他們不是分了嗎?怎麼又湊一起了?”
曹星淮拿著手機,轉了一圈,歪了下嘴,“啊?我沒說嗎?”
見池明曦盯著自己看,他撓撓頭,“他們結婚了啊,當然黏在一起了。”
池明曦聽到這話,那一瞬間腦子是懵的,臉上的神情也空白了幾秒。
曹星淮在她面前揮了揮手,“咋了?回神啊,吃驚嗎?”
“吃驚就對了,我當時知道這事兒也這樣。”
他見池明曦的反應有點大,整個人都傻了一般,勸了句:“看開點,沒甚麼大不了的。”
長腿一跨,直接越過她伸出的腳,往發小那邊走。
池明曦的臉色蒼白,眼底滿是不敢置信,直愣愣地看著那邊。
鬱顏見曹星淮晃晃悠悠過來了,還記仇呢,將桌上的烤串挪了個位置,不想給他吃。
曹星淮嘴一歪,氣笑了,指著她:“至於嗎?駱聞禮你老婆這麼護食,你不管我就要鬧了。”
駱聞禮將酒水單子丟給他,“想吃甚麼自己點。”
曹星淮過來就被塞了一嘴狗糧,瞪著他們倆,幽幽來了句,“你還記得家裡的狗嗎?我是誰?”
還說甚麼以後結婚,讓他跟OerO住一起?
就這個態度,曹星淮可不想跟他當鄰居。
тt kΛn ¢Ο
鬱顏拿著一串烤雞爪,在啃著,聽到這話看他。
駱聞禮思索片刻,拿了一串烤麵筋,遞給他,語氣淡淡的:“吃。”
他伸手拿過酒水單,招了招手,又點了些吃的、喝的。
雞爪烤的有點久,咬的有點費勁,不小心一用力,手就沾上烤料。
白色的袖子上,也沾了一些。
鬱顏將烤串放在碟子上,抽了紙擦手,總覺得黏糊的,站起來,“我去處理一下。”
指了指奶白色袖口上的汙漬。
駱聞禮嗯了聲。
那邊,池明曦見到那女孩落單了,糾結了會兒,也跟著站起來跟上。
鬱顏伸手讓水衝著手,認真搓洗著,沒留意到身旁多了一個人。
池明曦盯著她看了會兒,突然出聲:“他喜歡你甚麼?”
這話說的,跟鬼一樣哀怨。
突然的出聲,把鬱顏嚇了一跳,心臟砰砰砰的,加速跳著,抬起臉看鏡子。
見到了穿粉色衣服的女孩,她拍拍胸口,“人嚇人能嚇死,知道嗎?”
幸好不是紅衣服的!
“雖然你可愛的像個小公主,但出門到處發病,就是你不對了。”
甚麼人吶?大家都要慣著她的公主病嗎?
莫名其妙的,她今天心情好,可不想陪人出演短劇狗血劇情。
抽了幾張紙,將手擦乾,丟到垃圾桶裡轉身就要離開。
池明曦則上前兩步,將她給攔下,嬌蠻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不許走。”
她的個子嬌小,鬱顏的個子高,這般姿態,路過的人看著都覺得有點滑稽。
鬱顏盯著她看了會兒,發現她長的確實很可愛,五官精緻的像洋娃娃。
瞪著人時,眼裡像是有一把小火苗,個子嬌小,有種暗黑蘿莉那感覺了。
“你用甚麼粉底?妝還挺貼的,這睫毛刷的也很好,是接的嗎?”
池明曦一肚子的怒意,突然就卡殼了下。
順著對方的思路回答:“我面板好,用甚麼都這個效果,睫毛自己的。”
鬱顏點頭,見她能好好說話了,回答她上一個問題。
“很顯然,我長的漂亮啊,性格也好,我這麼優秀,別人愛我也很正常吧?”
“姐妹,咱們別搞雌競行嗎?”
“你長的也很漂亮啊,可愛的像我未來的崽,肯定有很多人也喜歡你。”
鬱顏猜到她是原著裡的小青梅。
她是拆了原著的官配,但這真不是她原本的意思。
劇情歪成這樣,鬱顏也是真沒轍了。
但她明白自己也不無辜,對於這位小青梅,她心底並沒甚麼惡意。
反而,有一種微妙的心理,淡淡的愧疚的情緒冒出來。
對待漂亮小姐妹,鬱顏的耐心十足,“愛情有時也是講究緣分的,現在我跟駱聞禮已經領證了,你想當第三者嗎?”
她給對方好好剖析著。
池明曦搖頭,繼續瞪著她,“肯定是你使計,用了甚麼手段得逞的。”
“駱聞禮還沒到法定年齡,這事情是假的對嗎?”
鬱顏點頭,認同她的說法:“我也希望是假的,但瑞士這裡18週歲就能領證,我諮詢過律師,婚姻關係確實生效了。”
“但我要宣告一點,用手段的是駱聞禮,你要討伐就去找他。”
“欸……我知道你在心裡罵我心機深,沒必要哈~”
見對方還是氣呼呼的,臉都憋的通紅的。
鬱顏整理著衣服,將袖子挽起來,提議著:“要不……我們像短劇裡那樣,撕一場?”
池明曦:“……”她腦子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