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若水,陳慧跟謹言慎看向顧全,對叫了顧全的人十分陌生。
對方這來頭...
難道是認識顧全?
“張兄弟?”
“你怎麼在這裡?”
顧全沒料到張澤居然會來【深淵】。
這下有意思了。
看來鬼是真的不打算放過張澤。
不能在現實裡幹掉張澤,那將讓他引來【深淵】。
讓【深淵】的鬼來對付張澤。
畢竟【深淵】的鬼沒有那麼多的殺人限制。
只要符合殺人條件,鬼可以殺幾十人,甚至數百人。
難怪張澤中途都沒有接電話,莫非那時已經...
“你們認識?”
“這位是...”
善若水一臉懵。
這顧全是不是有點問題。
不說來的路上他跟這個小眼鏡男結伴而行,完事兒方寸還認識他。
現在進來就又認識一個新手。
甚麼情況。
“顧先生,真的是你啊!”
張澤一臉懵。
他剛知道世界上有鬼,接著就來到【深淵】。
跟旁邊的少女簡單交流了一陣子,明白了【深淵】究竟是甚麼東西。
之前張澤在跟顧全談話過程裡,顧全沒有跟張澤透露過有關於【深淵】一事。
張澤腦子一團漿糊。
“看來,你被選中了。”
“你旁邊這位是...”
顧全看向旁邊的單馬尾少女。
不是顧全想要故意岔開話題,而是單馬尾少女十分古怪。
竟一直髮散著微弱的惡意。
惡意不是很明顯,但確實存在。
顧全碰到過的人裡,很少會有人在剛認識就發散出惡意。
說明眼前冷漠的少女不簡單。
說不定...
殺過人。
“哦,這位是我剛認識的。”
“要不是她,我差點就死了。”
“更不知道我這是進入到有鬼的世界。”
“至於名字...。”
“名字就免了吧。”
單馬尾少女聲音清冷回應。
“張警官,你真是命途多舛呢。”
顧全打趣說道。
其餘人一愣,表情各有變化。
他們想過張澤是不錯的新人,但沒想到他居然是警察。
警察在這地兒是比較稀有的,堪稱瘟神般的存在。
顧全這麼做的目的很簡單,讓每個人認識的張澤的職業。
包括陳慧。
警察這份職業在很多人心裡,天生帶著威脅性與安全感。
顧全還認識張澤,自然能唬住人。
“我很好奇啊。”
“張警官,你是怎麼來這兒的。”
“你莫非收到簡訊了,還有...”
“你身上好像有血腥味。”
顧全蹙額看向張澤,又看了一眼單馬尾少女。
這二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血腥味。
張澤的味道最重。
而且他的衣服上還沾了點血。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哎!”
“說來話長了。”
張澤一聲嘆息。
“本來我是今天剛好輪休,想出門去買點東西。”
“沒想到剛好看到兩傢伙圍著一輛計程車,在街邊鬥毆。”
“這兩人像是發生了嚴重矛盾,一個人要上車,一個不肯讓。”
“等我反應過來阻止...”
“兩人已經拿出刀具,互相捅死了對方。”
“我過去檢視二人情況,發現他們都還有一口氣。”
張澤神情複雜。
“我趕忙想將他們抱上車,對計程車司機說去醫院。”
“沒想到被車裡的這位少女拉了一把,把我直接拉上車了。”
張澤挑眉看向眼前單馬尾女。
他似是現在都在驚訝少女的大力。
只有顧全知道,眼前少女恐怕提升過力量。
否則不可能單憑一己之力拉動張澤。
少女幫他的原因,恐怕是非常清楚張澤被選中了。
既然兩人沒救了,不如將張澤拉過來進入【深淵】。
在【深淵】來臨前,多一個人便多了一份力量。
尤其像張澤這種富有正義感的年輕警察。
對老手簡直是最棒的炮灰。
顧全點了點頭。
這麼一來,他跟少女身上的血腥味道可以得到合理解釋。
善若水看了看人數。
已經有六個人了,基本算是一個【深淵】的合理人數。
而且這一次還有警察在,恐怕難度不會低。
敢狩獵警察的鬼,都不是新手可以應付的貨色。
他剛要發言,汽車引擎的由遠到近再次引起他的注意。
善若水腦子一懵。
媽的,不會吧?
還有人?
幾人回頭望去,又看到跟他們一模一樣的計程車出現。
車輛在他們不遠處停了下來。
隨著車門開啟的聲音,又下了三個人。
顧全一愣,有些吃驚。
他們這輛車是四個人滿員狀態,還有張澤跟單馬尾少女,接著再加上三個人。
這次的【深淵】居然有九個人?!
這麼多!
之前顧全參與的【深淵】是六個人,這一次居然足足九個人。
“麻煩了啊。”
“居然這麼多人,出乎意料了。”
善若水低聲呢喃。
“為甚麼啊,善叔。”
謹言慎不解詢問。
“你啊,不知道了吧。”
“【深淵】的難度是跟人數掛鉤的。”
“這次的人數這麼多,算上沒上來的倒黴蛋,恐怕是超十個人的【深淵】。”
“嘖嘖嘖!”
“難度絕對不小啊。”
“不然為甚麼會讓我們十多人來。”
“我們人數一多,是對我們利大於弊的。”
顧全同意了善若水的想法。
“的確。”
“我們人數一多,點子多不說,而且互相有照應。”
“收集情報能快許多。”
“鬼敢讓我們這麼多人來,是做足了準備啊。”
顧全再次聯想到了檢視簡訊任務時,那一閃而逝改變字幕的模糊。
莫非跟那個有關係?
謹言慎跟陳慧都是微微一顫。
作為通關了一兩次的新人,他們害怕的就是聽到噩耗。
相反,張澤倒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型別。
他聽著不明覺厲。
鬼很厲害又能有多厲害呢。
莫非比之前他碰到的還要難纏?
張澤作為警察,其對事物的觀察以及洞察能力,還有膽量都是要比一般人強大的。
這點毋庸置疑。
“你們都到了?”
“真是巧。”
率先下車的一個女人。
戴了一副半透明眼鏡,頗有幾分知性。
其餘兩人是一女一男。
一個是染了白頭髮的漂亮女人。
還有一個是長相看著老實,但很病態的青年。
他身上有傷,手臂纏了繃帶,臉上也有幾分疤。
像是不久前遭遇了車禍一樣。
顧全特別關注這個傢伙。
他看著細皮嫩肉,宛若疾病纏身,苦久不愈。
連眼神都透著病態的疲敝。
要說最具有象徵性的東西……
估計就是他白皙過頭的脖子前,戴著一條相片吊墜。
這種吊墜在民國時期比較流行。
一般能放心愛之人的小照片,可以如懷錶一樣開啟。
兩人的年紀估摸都不大。
顧全在內心簡單為他們貼好了標籤。
分別是眼鏡女,白毛女,老實男還有那邊的單馬尾女。
這樣方便又好記。
突然,顧全發現這個老實男也在看著自己。
他看得比顧全看他都要認真。像是在反覆確認甚麼。
顧全嗅了嗅程前的氣味,少了一絲惡意,多了一點…
驚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