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訓練場內,陽光透過茂密的樹葉,灑下斑駁晃動的光點。
真一本體與綱手一起站在場外,而場內則是真一的兩個影分身在指導夕日紅和靜音。
一個影分身對著夕日紅,開門見山道:“紅,你擅長劍術,也精修幻術,今天我這裡教你一招將兩者結合的戰法——木葉流·柳。”
“木葉流·柳?”夕日紅眨著眼睛,有些好奇。
“這是一位很厲害的前輩創造的一招,融合了幻術與劍術的複合型攻擊。”影分身解釋道:“在交戰時,先以木葉流劍術起手,同時發動特定幻術,彷彿自身消失在了隨風飄舞的樹葉之中,讓敵人的身體會被幻術暫時束縛,難以動彈,而後發動突襲,一擊貫穿,是一門追求一擊絕殺、難以閃避的迅捷劍術。”
他思索一下,補充道:“綜合學習難度,評價是S級。”
“S級?!”夕日紅忍不住驚撥出聲,眼眸睜大,這已經是奧義級別的忍術了。
“我...真的可以嗎?”她下意識地有些自我懷疑。
“當然可以。”影分身語氣篤定,鼓勵道:“正因為你同時具備這兩方面的基礎,才是學習它的最佳人選,而且它並非一上來就要求你達到完美,我們可以分解步驟,先從最基礎的劍招起手與幻術發動時機的配合練起,所謂的S級,是指最終融會貫通的完美形態,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打下那個基礎。”
夕日紅眼中的猶疑漸漸被堅定取代,她點點頭:“我明白了,謝謝你,真一。”
“嗯,那我們開始吧!首先嚐試在用劍的同時.....”
與此同時,另一個影分身來到了靜音面前,同樣直接開口見山道:
“靜音,今天繼續深化掌仙術和查克拉手術刀的轉換應用。”
影分身伸出手,掌心向上。
先是一團柔和、充滿生機的綠色熒光亮起,象徵著治癒的掌仙術,緊接著,熒光性質微妙轉變,邊緣泛起銳利的淡藍色光澤,正是象徵鋒利的查克拉手術刀。
“你看,兩者本質都是將查克拉精細化操控並集中於手部,關鍵區別在於輸出頻率、凝聚形態以及作用於生物組織時的意圖差異。”影分身詳細講解著查克拉操控的微調、輸出強度的梯度控制,以及如何根據傷勢情況或手術需求,在“修復”與“切割”模式間無縫切換。
靜音聽得非常認真,不時提出各種問題
影分身則一一給予清晰解答,並指導她在進行針對性練習。
訓練場邊緣,綱手背靠著一棵粗壯的樹幹,雙臂環抱在胸前,陰影籠罩著她,讓人看不太清她眼中的情緒。
她默默注視著場內。
夕日紅在真一影分身的指點下,一次次嘗試將幻術融合進劍術中,雖然生澀,但方向明確。
靜音全神貫注於掌心醫療忍術查克拉的精密轉換,額角滲出細汗,卻目光湛然,進步肉眼可見。
兩個學生都在努力,也都在取得切實的進展。
而指導她們的,卻不是自己這個老師,而是同隊那個年紀很小,卻彷彿無所不能的男孩。
這小子真的就教得這麼好?
明明我教得也很用心啊,怎麼那兩個小丫頭偏偏在這小子的指點下進步就這麼快?
綱手微微側頭,對著一旁的真一有些喪氣的吐槽道:“嘖,看著你這影分身教得有模有樣,紅和靜音進步也挺明顯,倒顯得我這個正牌指導老師沒甚麼用了。”
真一聽罷,轉過頭,臉上露出一個乾淨的笑容,語氣自然地說道:“怎麼會?我能想到這些,也是因為我是綱手老師的學生啊,平時看著老師怎麼指導我們,怎麼分析案例,潛移默化就學了些方法,說到底,我這也是在實踐老師教的東西嘛。”
“臭小子。”綱手被他這番話逗得笑罵了一句,原本那點心中的鬱悶散了些:“一天到晚就會說些好聽的,這油嘴滑舌的本事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她目光重新投回場內努力訓練的夕日紅和靜音,臉上的笑意漸漸沉澱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的靜默。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重新開口,聲音比剛才低沉了許多:
“她們兩個.....在醫療忍術上其實都挺有天賦的,尤其是靜音,從小在我的指導下底子很紮實,心也細,紅雖然主攻方向不同,但學起來也很快。”綱手停頓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辭:“我打算過些日子,安排她們去木葉醫院進行更系統的學習和實習,往專業醫療忍者的方向培養,你覺得怎麼樣?”
真一沒有任何猶豫,點了點頭認同道:“我覺得綱手老師的想法很好,系統的醫院實習能夯實基礎,接觸更多病例也能快速積累經驗,就算將來不成為專業的醫療忍者,這份經歷對她們未來的發展來說,也是極為寶貴。”
“那你呢?”
綱手突然轉過頭,目光直直地看向真一,眼神露出了難得的認真。
“你在醫療忍術上的天賦和進步速度,所有人都有目共睹,醫院裡不少資深醫療忍者都私下跟我說過,你現在的水平已經超過很多人了。
”她的語氣放緩,帶著一種勸說的意味:“你也可以去醫院,擔任更專業的醫療忍者,以你的天賦,很快就能成為院裡的中堅,甚至是頂尖,況且....”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想找一個更有說服力的理由,道:
“醫療忍者同樣是為村子服務,是木葉不可或缺的重要部分,在後方救治同伴,保障他們的生命安全,為前線的忍者提供堅實的支撐,這份意義和貢獻,一點也不比在前線衝鋒陷陣小,甚至,從某種角度來說,更為重要,它能實實在在地挽回生命,減少悲劇。”
說完,她靜靜地看著真一,等待他的回答。
場邊一時安靜下來,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訓練聲和風吹過樹葉的沙響。
聞言,真一隻是沉默,好一會後才開口道:“綱手老師,謝謝你。”
“呵!我就知道。”
綱手發出一聲不知道是失望還是瞭然的冷笑,轉過頭去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