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
小蘭重新睜開了眼睛，
很快感覺到身體像被碾過一樣。
她朝著四周看去，
休息室裡空蕩蕩的，暖黃色的燈光照得人昏昏欲睡。
沙發上沒人。
陳默呢?。
她撐著床沿想坐起來，腰剛使上勁，一股痠軟從尾椎骨竄上來。
她"嘶"了一聲，又躺了回去。
"醒了?"
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小蘭轉頭，看見陳默端著兩杯水走進來。
"喝點水。"
小蘭接過，小口小口地喝著。
但她腦子裡還是亂糟糟的。
陳默看著她躲閃的眼神，嘴慢慢勾起。
他發動[讀心術]。
小蘭的心裡話飄進耳朵:
"我怎麼....怎麼會想那些......好羞恥......但是.....但是為甚麼.....難不成我上癮了....."
陳默笑了。
這能力，效果比他想象的還要好。
"小蘭。"他開口。
小蘭抬起頭。
陳默伸手，輕輕撫了撫她的臉。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小蘭愣住。
她看著他的眼睛，想要反駁。
她應該說他胡說八道的。
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句輕輕的:
"......嗯。"
她自己都愣住了。
陳默笑得更深了。
他收回手，靠在床邊，慢悠悠地說:
"既然是我的人了，那就要幫我做事。"
小蘭看著他。
"甚麼事?"
陳默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
"你那個閨蜜，鈴木園子。"
小蘭心裡一緊。
"園子?"
"嗯。"陳默點點頭，"把她帶來店裡。"
小蘭愣住了。
帶園子來?
為甚麼?
"我....."
"怎麼?"陳默挑眉，"不想幫?"
小蘭搖頭。
"不是....只是.....
她咬了咬嘴唇。
她當然不想讓園子來。
但她更不敢拒絕陳默。
"好。"她聽見自己說，"我帶她來。"
陳默笑了。
"乖。"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小蘭低下頭，臉紅得發燙。
但她心裡，竟然有一絲.....高興?
陳默看了眼牆上的鐘。
"快十點了，該回去了。"
小蘭點點頭，撐著床沿坐起來。
腿還是軟的，她試了兩次才站穩。
陳默扶住她。
"小心。"
小蘭臉一紅，掙開他的手。
"我.....我自己可以。"
她走到鏡子前，整理了一下衣服。她伸手摸了摸那些痕跡，腦子裡又閃過那些畫面。
"別看了。"
陳默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再看又要被淦了。"小蘭臉一紅，轉身瞪他。
陳默笑著走過來，遞給她一個紙袋。
"換上這個。"
小蘭接過，開啟一看，是一條新裙子。
米色的，和她昨天穿的那條差不多。
她抬頭看他。
陳默聳聳肩:"你那套昨晚也被我扯壞了。"
小蘭:"......"
她認命地拿著紙袋進了洗手間。
換好衣服出來，陳默已經站在門口等她。
"走吧，我送你。"
小蘭搖頭。
"不用，我自己回去。"
陳默看著她。
"你確定?"
小蘭點頭。
她怕他送的話，又會發生甚麼。
她已經沒力氣了。
真的會壞掉的。
陳默沒堅持，只是點點頭。
"那你自己小心。"
小蘭推開門，走進夜色裡。
夜風吹過來，涼颼颼的。
她深吸一口氣，走到街角，她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
便利店還亮著燈，陳默站在口，正看著她。
見她回頭，他笑了笑，揮了揮手。
小蘭心跳漏了一拍，趕緊轉過頭，快步離開。
回到家，客廳的燈還亮著。
妃英理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檔案，聽見開聲，抬起頭。
"回來了?"
小蘭點點頭。
妃英理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秒。
"臉怎麼還這麼紅?"
小蘭心裡一緊。
"外面.....外面熱。"
妃英理看了眼窗外。
但她沒說甚麼，只是點點頭。
"餓不餓?廚房有買的粥。"
小蘭搖頭。
"不餓。"
她準備回房間。
走到臥室門口，妃英理突然開口。
"小蘭。"
小蘭回頭。
妃英理站起來，走到她面前。
她伸手，輕輕撫了撫小蘭的臉。
那個動作，溫柔得像小時候。
小蘭愣住了。
"媽媽....."
"甚麼都別說。"妃英理看著她，眼眶微微泛紅，"媽媽都懂。"小蘭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妃英理把她摟進懷裡。
"委屈你了。"
小蘭靠在媽媽肩上，眼淚突然湧了出來。
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哭。
但她就是忍不住。
妃英理輕輕拍著她的背，甚麼都沒說。
過了很久，小蘭止住眼淚。
她抬起頭，看著媽媽。
"媽媽....."
"嗯?"
小蘭咬了咬嘴唇。
她想問媽媽，你也是這樣嗎?
你現在....還恨他嗎?
但她問不出口。
她只是說:
"媽媽，對不起。"
妃英理愣了愣，然後笑了。
"傻孩子，跟媽媽說甚麼對不起。"她伸手，幫小蘭擦掉臉上的淚痕。"去睡吧。明天還要上學。"小蘭點點頭，推開門，進了房間。躺在床上，她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一片空白。過了很久，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在迷迷糊糊中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小蘭頂著兩個黑眼圈走進教室。
鈴木園子已經在座位上了，看見她，使勁揮手。
"小蘭!這邊這邊!"
小蘭走過去坐下。
鈴木園子盯著她看了三秒，然後眯起眼。
"你不對勁。"
小蘭心裡一緊。
"又怎麼了?"
鈴木園子湊近她，壓低聲音。
"你昨晚沒睡好?"
小蘭點頭。
"嗯。"
"為甚麼沒睡好?"
小蘭張了張嘴，還沒想好怎麼回答，鈴木園子已經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更低。
"是不是又去那家便利店了?"
小蘭心裡一跳。
"沒.....沒有.....
"沒有?"鈴木園子挑眉，"那你解釋一下，你脖子上那個是甚麼?"
小蘭下意識伸手捂住脖子。
鈴木園子笑得更得意了。
"我就知道。"
她從書包裡掏出手機，在小蘭面前晃了晃。
"小蘭，我給你看個東西。"
小蘭看著手機螢幕，然後整個人僵住了。
螢幕上，是陳默俯身吻她的畫面。
她趴在沙發上，蓋著毯子，他低著頭。
那張照片，拍得清清楚楚。
"你.....你甚麼時候.....
"昨天晚上。"鈴木園子收起手機，笑得像只偷到魚的貓，"我擔心你，就跟過去了。結果....嘿嘿。"
小蘭臉色發白。
"園子，你....."
"放心，我不會亂髮的。"鈴木園子拍拍她的肩，"不過.....“
小蘭看著她。
鈴木園子眨眨眼。
"你得帶我去那家便利店，見識一下那個帥哥店。"
小蘭愣住了。
"你...."
"怎麼?不行?"鈴木園子晃了晃手機，"那這些照片.....
小蘭咬了咬嘴唇。
她想起陳默昨天的話。
"把你那個閨蜜帶來。"
她本來還在想怎麼開口。
現在，園子自己送上門了。
"好。"她說，"我帶你去。"
鈴木園子眼睛一亮。
"真的?!"
小蘭點頭。
"真的。"
鈴木園子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太好了!甚麼時候去?現在?放學後?我隨時都可以!"小蘭看著她興奮的樣子，心情複雜。
她知道園子只是好奇，只是想去看看那個"帥哥店長"。
但她不知道，那個店.....有多危險。
想起那些羞恥的任務。
她張了張嘴，想勸園子別去。
但園子已經掏出小鏡子，開始補妝了。
"小蘭，你說我穿甚麼好?今天這套行不行?要不要換一條裙子?那個店長喜歡甚麼樣的女生?"
小蘭:"....."
她嘆了口氣。
算了。
反正陳默要她帶園子去。
她帶就是了。
至於園子會經歷甚麼......
她不敢想。
下午的課，小蘭一句都沒聽進去。
鈴木園子也一樣。
兩人各懷心思，熬到放學鈴聲響起。
"走!"鈴木園子一把抓起書包，拉著小蘭就往外衝，"快走快走!"小蘭被她拽著，一路小跑出校。
走到銀座四丁目的時候，鈴木園子放慢了腳步。
那家便利店就在前面。
24小時。
她抬頭看著那塊招牌，深吸一口氣。
"小蘭，我心跳好快。"
小蘭看著她。
"你緊張?"
"廢話!"鈴木園子白她一眼，"要見帥哥了，能不緊張嗎?"她掏出小鏡子，又補了補妝，然後整理了一下衣服。
"怎麼樣?我好看嗎?"
小蘭點頭。
"好看。"
鈴木園子滿意地收起鏡子，拉著小蘭走到便利店口。
門上掛著"營業中"的牌子。
透過玻璃，能看見裡面整齊的貨架，和收銀臺後面那個熟悉的身影。
鈴木園子盯著那個身影看了三秒，然後倒吸一口涼氣。
"小蘭。"
"嗯?"
"那個店長......怎麼那麼帥?"
小蘭看著她。
鈴木園子眼睛都直了。
"我之前在門口見過他，那時候覺得還行。但現在....怎麼感覺不一樣了?帥了好多!，
小蘭沒說話。
她也覺得陳默變了。
鈴木園子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感應器發出電子音:"歡迎光臨。"
陳默抬起頭，看向門口。
他的目光先落在小蘭身上，笑了笑，然後轉向鈴木園子。
四目相對。
鈴木園子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
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陳默看著她，嘴角慢慢勾起。
"鈴木小姐，歡迎光臨。"
鈴木園子回過神來，臉瞬間紅了。
"你.....你認識我?"
"鈴木財閥的二小姐，誰不認識?"陳默從櫃檯後面走出來，走到她面前，"想買點甚麼?"
鈴木園子看著他走近，心跳快得像打鼓。
這個人......
怎麼這麼帥?
笑起來的樣子，怎麼能讓人移不開眼?
"我....我買水。"
陳默點點頭，轉身走向貨架。
鈴木園子盯著他的背影，眼睛都直了。
小蘭在旁邊看著，心情複雜。
她拉了拉園子的袖子。
"園子，你不是買水嗎?"
鈴木園子回過神來，臉又紅了。
她跟著陳默走到貨架前，隨手拿起一瓶礦泉水。
陳默接過，掃碼，裝袋。
"一百二十。"
鈴木園子掏出錢包，抽出一張紙幣。
陳默找零，把零錢放在她手心。
他的指尖輕輕劃過她的掌心。
鈴木園子手一抖，零錢差點掉地上。
她抬起頭，對上陳默的眼睛。
鈴木園子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謝.....謝謝。"
她接過水，轉身就跑。
跑到門口，她又回頭看了一眼。
陳默正站在櫃檯後面，看著她笑。
鈴木園子臉一紅，拉開門跑了出去。
小蘭站在原地，看著陳默。
陳默朝她點點頭。
小蘭咬了咬嘴唇，追了出去。
陳默站在原地，嘴角慢慢勾起。
就在這時，腦海中響起熟悉的機械音:
"檢測到目標[鈴木園子]主動來店消費，解鎖條件達成。"
"觸發新任務:[貓娘裝的約定]"
"任務內容:讓鈴木園子穿著貓娘裝來店服務一次。"
"任務獎勵:[財閥情報網]可查詢所有財閥相關任何資訊，包括但不限於:商業機密、家族秘辛、個人隱私等。"
"備註:貓娘裝已放入櫃子最下層，鈴木園子尺碼:胸圍88，腰圍58，臀圍89。"
陳默挑了挑眉。
這系統，連尺碼都準備好了?
他轉身走進休息室，開啟櫃子最下層。
裡面果然有一套貓娘裝。
黑白相間，毛茸茸的耳朵，的尾巴，還有配套的手套和腿套。
他拿出來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他掏出手機，給小蘭發了條簡訊:
[帶園子回來。告訴她，有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