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打車到城外王發財的別院時,王發財一家子也才剛到,他們那麼多人,租了一輛中巴車,我們來的時候,他們都已經下車,那中巴車也正開走了。
老二去開院門,王發財唉聲嘆氣的向我們走過來,給我們講他們被迷昏的事兒,問我們現在怎麼辦。伊清蓮說別慌,進去再說。
於是我們跟王發財一起進了別院,伊清蓮說:王老先生,既然大巫族的人只把你們給迷昏了,並沒有傷害你們,那就是說,事情還有迴旋的餘地,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關鍵在於我們,我想大巫族的人很快會找我們見面淡淡的。
王發財說:這樣就最好了,居士,希望你們圓滿解決問題啊,別再矛盾激化了,我這一家子老小的命可都在你手裡啊。
現在的事情有點複雜了,本來是巴賴下蠱害王川在先,王發財反擊報復是理所當然,但這中間卻有我跟大巫族的事情,於是水給攪渾了。王發財應該被大巫族當做是我們這一邊的人了,事實上也是。
不管怎麼樣,大巫族並沒有對王發財眾人下死手,那他們暫時就沒甚麼危險。但這件事情得不到圓滿解決,始終是王發財的心頭刺,讓他不能開心的生活。
我說:老王,其實你跟巴賴的恩怨都是小事,大巫族的族長封印了我女朋友,我跟大巫族的恩怨,才是大事,就算我跟他們鬧僵了,也一定會跟他們說的清楚明白,把你們和我的關係撇開,到時候大巫族就不會動你們了。
王發財慚愧的說:小師傅,不是我貪生怕死,我要是孤家寡人一個,我這條命都可以交給你,幫你對付大巫族,但我這一家子人,實在是不能不顧他們的死活啊,這個就要請你原諒了。
我說:老王,你說的哪裡話,你這麼做是對的,我沒怪你。
王發財便不再說甚麼了。
之後伊清蓮給呂復仇打了電話,讓他幫忙約一下大巫族的妖月族長,呂復仇說妖月族長正想要見我們,於是呂復仇讓我們自己去上陽村。
其實就算沒有呂復仇插手,我們也可以直接去上陽村找妖月,但有呂復仇在中間給我們雙方互相通氣,至少我們此去上陽村的安全就會有保障多了,畢竟還是妖月主動說要見我們的。
但這個妖月的為人怎麼樣,是不是設好圈套等我們去鑽,那就說不準了。伊清蓮讓我不用有這個擔心,既然呂復仇在中間斡旋了,妖月應該也會給呂復仇面子,就算我們談的不愉快,妖月也不至於當場出手。
我問伊清蓮:你為甚麼這麼相信呂復仇的能力這個貨背景很強大嗎
伊清蓮說:是的。
我笑問:那是多大的背景呢
伊清蓮說:這個你就不用知道了。
我笑說:我也沒有興趣知道,但你為甚麼總是很多事情不跟我說呢就拿這個大巫族來說,他們的實力明明很強大,你為甚麼不早跟我說
伊清蓮皺眉說:是你沒問。
我暈,我不問你就不跟我說嗎
伊清蓮被我問煩了,生氣說:你是傻子嗎虧你還是北盟的人,大巫族有多大的能力,還需要我給你講嗎你連這個都沒調查清楚,就說要捉妖月,我真是佩服你的智商。
我十分尷尬,不說話了。
伊清蓮又說:妖月女巫,比之當初的葬月女巫,不知道要強了多少倍,就連你北盟的盟主紅勝天,也都得禮讓三分,你自己掂量吧。
聞言,我愣了,怎麼感覺這個妖月的強悍在我的認知裡不斷在升級啊先是以為她只比大祭司厲害一點,後來呂復仇又說她很強,現在伊清蓮竟然說她能跟紅勝天平起平坐,我感覺我腿在抖,那我還怎麼跟她玩啊
那紅勝天可是兩招就能將煙晚重傷了,妖月是等同於紅勝天那樣的恐怖高手,虧我還想生擒她,真要是動起手來,她一個噴嚏就能噴死我啊。
既然你知道妖月那麼厲害,那你為甚麼還答應幫我雖然是何雨婷死乞白賴,最後還玩猜正反的遊戲,她才答應幫我的,但她畢竟是幫了我。
伊清蓮說:沒有為甚麼,朋友之間的幫忙而已。
我說:就只這麼簡單嗎
她看著我,嚴厲的說:你到底想問甚麼
我回避她的目光,乾咳了兩聲說:沒甚麼。
伊清蓮說:那你還有問題嗎沒有問題就走吧。
這裡不好打車,王發財乾脆把他的車鑰匙給我,讓我們自己開車去,我也沒跟他客氣,於是我們三個開車去上陽村。
去上陽村的路也很好走,縣城有兩條主幹道,我開車進城,然後沿著主幹道走,一直到西郊。
一條幹淨的柏油路延伸向遠處,遠處是青山,公路兩邊是綠幽幽的麥田,一望無際。沿著這條公路大概又開了十幾分鍾,到了上陽村。
上陽村都是三層樓的新房子,白瓷磚,紅色琉璃瓦,在公路右邊,排成一排,有十幾家。
緊挨著村子的是一條寬敞的水泥路,水泥路上有一些村民,穿著普通,也有幾個穿著黑紗衣的人,一看就是大巫族的。我沒有將車開進去,就在村口的公路邊停車。
大巫族的總部就在這種地方嗎這與我心中所想的差距實在太大了,我還以為是甚麼豪華的奢莊麗院呢。我們下了車之後,就有人向我們走過來,是呂復仇和巴扎赫巴賴。
巴扎赫父子自然是對我們異常仇視,呂復仇卻是一臉春風般的笑容,目中只有伊清蓮一個,他哈哈笑說:清蓮,妖月族長正在等你們呢,快跟我來吧。
伊清蓮說:好。
巴扎赫巴賴甚麼都沒說,只瞪了我們幾眼,就轉身在前帶路。村子裡很清靜,就幾個老人在路上走動,呂復仇等人帶我們走到村尾。
村尾的一幢房子跟其他房子的樣式就不一樣了,有個前院,面積頗大,有點像小別墅的感覺。我們從正門走進去,前方是正屋,院裡左側有個圓形拱門,算是側門了,頭頂上方有個花架,上面爬滿紫藤蘿。
呂復仇三人直接推開正屋的門,走進去,那屋內的大客廳裡坐了一圈黑衣人,不下十幾個人,他們都亂七八糟的坐著,有的單獨坐在椅子上,有的兩三個擠一條長凳,沒有章法。
有一個黑衣人坐在北面神龕下,明顯與其他人保持距離,看樣子應該是有身份的人。
我看見這麼多人,心裡忐忑,這是要幹啥子啊萬一我們進去了,他們想關門殺人,那我們就只能任人宰割了。我看了看伊清蓮,再看看何雨婷,她們都表情淡然的向前走,既然來了,就沒有現在退縮的道理,那我也就跟著走了。
進門之後,呂復仇和巴賴父子很隨意的在空餘的椅子上坐了,巴賴還順手將大門給關了,這甚麼意思真想一言不合就開打嗎我很不爽,卻也不敢說甚麼。
有一人說:坐。
說這話的是人群中唯一個女人,就是坐在神龕下的那人,這個女人也是穿著一身黑袍,黑帽子遮著頭,但臉還是可以看清楚。
這是個年輕的女人,身材看起來不錯,五官生得很好,但一張臉卻是黑色的,純黑色的,比非洲人還黑,像焦炭那麼黑,這可真是把我嚇到了,這個女人的品種還真是特殊啊。
她的眼睛更是充滿了暴戾之氣,一看就是個脾氣暴躁不好惹的主,在座的就這麼一個女人,想必就是妖月女巫了。
伊清蓮跟何雨婷在一個長凳子上坐了,我沒有坐,客氣的抱拳說:見過妖月族長。
妖月哈哈一笑,露出一排雪貝般的牙齒,沒看我,看著伊清蓮,陰陽怪氣的說:我最恨那些長得特別美麗的女人,每當看見這樣的女人,我就想撕爛她們你的臉
這話讓我又驚又愣,媽的,這個妖月是個變態嗎我生怕妖月突然對伊清蓮下手,一顆心懸著,全身的肌肉也是緊繃待命的狀態,集中力量準備應付突然而來的變化。
伊清蓮對於妖月的如此敵視和威脅,依然很平淡,玉容古井不波。
何雨婷卻說:你個變態女人,自己長得醜就算了,還不讓別人長得漂亮嗎
我額頭上汗都下來了,這小妮子,說話能注意點嗎,我們現在可是別人砧板上的肉呢,你不怕死也為我想想啊。
果然,何雨婷才一說完,妖月還沒發火,幾個黑衣人就坐不住了,紛紛怒喝,說要將何雨婷活颳了,但卻沒一個人動手,看來妖月沒吩咐,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妖月對於何雨婷的咒罵,卻不怒返笑:小妹妹,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不怕我殺了你嗎
何雨婷指著我說:我不怕,他會保護我。
我的臉立刻黑了,我說呢,這小妮子怎麼就這麼狂啊,原來是交給我來擋槍啊。
妖月立刻將那雙黑眼眸望向我:你就是紅雪
是的。我說。
妖月哼哼冷笑說:你今天來找我,是有甚麼話說麼
我說:兩件事。
嗯哼妖月換了個坐姿,那你倒是說說。
第一件事,想請妖月族長放過王發財一家老小,他們跟我並沒有甚麼關係,他們與巴扎赫父子的恩怨,也是因巴賴挑事在先,所以我希望妖月族長大人大量,以後別再報復王發財及其家人了,行嗎我言語恭敬謹慎的說。
我話一說完,妖月還沒表態,那巴扎赫父子就按捺不住了,紛紛罵我,巴扎赫暴怒說:小雜種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你有甚麼資格向我們族長提條件你們昨夜將我房子毀了,還將我兄弟的耳朵都割了,想就這麼算了嗎不可能
我說:你不也將人家大兒子差點害死了嗎再說了,你兄弟的耳朵是我們割下的,不關王發財甚麼事,你要算賬就衝著我來。
巴扎赫冷哼說:你以為你今天能活著出去嗎你們都跑不了,都要死
妖月慵懶的擺擺手,示意巴扎赫別聒噪,眯著眼睛看著我說:這件事,我答應你。
聞言我就一愣,沒想到這個妖月族長這麼好說話啊。
巴扎赫自然不樂意了,急的跳腳,說:族長,這事可不能就這麼算了啊
妖月慵懶的望向巴扎赫,道:你修房子的錢,我給你。
巴扎赫差點哭出來,還不死心:房子的事情可以算了,但是我兄弟的耳朵都被他們割了,您說怎麼辦他那言外之意就是說:族長大人,你怎麼也不可能給我兄弟再弄一隻耳朵吧
妖月說:那就去接一個假耳朵,錢我出。
族長巴扎赫真的快哭了,情緒失控的叫著妖月。
妖月卻抬手,示意他別再廢話。我差點以為我的眼睛有問題呢,這個妖月到底想幹甚麼難道她腦子有問題嗎都分不清誰才是她大巫族的人了。
妖月再看向我,淡淡的說:你的第二件事,是甚麼
我左右看看,說道:這第二件事,我想跟族長您單獨說。
妖月的嘴唇牽動,算了笑了一下,她說:這裡都是我族人,純陽子也是可以信賴的人,你有甚麼話,直說無妨。
我看看呂復仇,說:族長您很信任呂復仇嗎我還就信不過他呢。
呂復仇怒道:紅雪兄,你欺人太甚,別忘了是誰給你引見妖月族長的,是我。
我冷笑說:是你嗎
妖月淡淡一笑,說:是我要見你紅雪,其實也不關純陽子甚麼事。
呂復仇很尷尬,氣憤說:看來我做個好事還討不到一句好話聽,以後再也不做這種事了。
妖月莞爾一笑說:純陽子,既然紅雪不相信你,那請你迴避。
此語一出,眾黑衣人都開始面面相覷,我也是一頭霧水,搞不清楚這個妖月是要幹甚麼她為甚麼對我這麼客氣啊,不會見我一面就看上我了吧我只能這樣自戀的想了。但很明顯這不可能啊,那肯定是有其他的原因,不管怎麼樣,妖月這種狠人對我沒有敵意,那就萬事大吉了。
從來事情總是那麼不順利,難得這次這麼順風順水,看來很有可能得到妖月族長的幫助,解除玫瑰的封印也是指日可待,我真是太開心了。
呂復仇一張臉都黑了,看向妖月說:妖月族長,這就是你們大巫族的待客之道嗎
妖月又是淡淡一笑,自有一股雲淡風輕,威懾眾人的氣勢,她說:純陽子,讓巴扎赫帶你去我們歡樂池洗個澡,順便找兩個小妹子捏捏背,怎麼樣這個待客之道,你應該滿意了吧
呂復仇立刻改了一副笑臉,起身,向妖月一抱拳,那就多謝妖月族長了。笑呵呵的跟巴扎赫父子一起出門去了。
妖月看向我:閒雜人等都走了,現在的人都是我族中核心成員,你有甚麼事,可以直說了。
我心裡突然有點感動想哭,有點接受不了啊,你到底是怎麼回事,你需要對我這麼好嗎我情緒有些激動的問:族長,你……這個……你對我也太可氣了吧
妖月哈哈一笑,冷眼看著我說:小屁孩可千萬別以為老孃看上你了,想都別往那方面想,你的能力,值得我們大巫族這樣對待,至於我們是敵是友,等你說完了你的事,我卻還有事情要向你說。
她這麼一說,雖然我還是疑惑,但我心裡平衡了,於是我開門見山的說:這次來找族長你,不為別的,是為我女朋友紅玫瑰的事,你對她下了封魂禁咒,我想請你去幫她解咒。
妖月皺眉,其實如果我不是仔細看,也看不出她在皺眉,因為她整張臉都是烏漆墨黑的。她沉吟了一會,斷斷續續的說:紅勝天的女兒是你女朋友你求我去幫她解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得到紅勝天的首肯了嗎那應該是沒有了,這麼說,你跟紅勝天是對立的
看樣子她是個極聰明人,一點都不傻嘛,剛才還嚷著要撕爛伊清蓮的臉,我還以為她是瘋子呢。她自己下的封魂禁咒,她應該很明白玫瑰的情況,也不必我多費口舌,我說:我女朋友,是被你封住的那個妖魂玫瑰。
妖月立刻就點點頭:嗯,你這樣說我便明白了,這件事情可就難辦了,我與紅勝天可是老交情,而且我們大巫族和北盟的關係也一直很友好,我跟你說句實話,這件事情,我幫不了你,除非……也沒有除非了。
我說:除非甚麼,你到底想說甚麼
這時何雨婷不甘寂寞了,插嘴說:除非你的潛能比紅勝天還要大,要不然她不會幫你,而去得罪紅勝天,是不是這樣啊,妖月族長
妖月冷冷看著何雨婷,說:就是這樣。
何雨婷說:但紅雪是一定要救她女朋友出來的,所以妖月族長,我們要將你生擒回去。
妖月哈哈大笑,盡是嘲笑,她坐不住了,起身向我們走過來,一張黑臉陰冷的望著何雨婷,冷聲說:我最討厭的還不是女人長得美麗,是既長得美麗又口無遮攔的小女生,每當我看見這樣的女人,我都會撕爛她們的臉
何雨婷嚇得大叫,從背後抱住了我,躲在我身後。而妖月速度極快,眨眼間就來到我面前,她伸出那漆黑的手去抓何雨婷,我展開雙臂攔著她,厲喝:你別亂來
何雨婷嚇得啊啊直叫,這一看就是裝的成分比較多。
妖月站在我身前,她身上有一股冷風颳出來,就像是寒冬臘月的北風,這氣勢實在太嚇人了,我感覺她一隻手就能將我捏死。
她卻也沒真逼著要撕何雨婷的臉,她看著我說:你的事說完了嗎第一件事我幫了你,第二件事,我幫不了你,現在該我說了。
你說。我站累了,拉著何雨婷在伊清蓮的凳子上坐了,何雨婷假裝害怕的抱著我,將頭埋在我懷裡。她對我是越來越親暱了,就像我真是她男朋友了。
妖月一雙陰暗的眼睛深深注視著我,緩緩說道:在八月底到九月初的那幾天,你們三個人在南海舟山群島的某處荒島上,殺了我大巫族的六條人命,還封了我大巫族葬月老族長的魂魄,這筆賬我本來早就想跟你算的,今天我廢話不多說了,我可以不追究你殺我族人的罪責,但請你將我們老族長的魂魄交還給我們,如何
她話還沒說完我就已經愣住了,她要是不提醒我,我還真把這事給忘了,當初我和伊清蓮何雨婷確實在荒島上殺了幾個巫師,而且葬月也是那一次讓煙晚給煉化的。但是,葬月已經被煙晚煉化了,妖月讓我交人,我拿甚麼交啊,這可就頭疼了。
人家連族人的死都可以不跟我追究,這真是對我好得已經沒邊了,人家就只有一個小小的要求,就是要葬月的魂魄,而我卻連這個要求都滿足不了他們,這真是太過意不去了,我歉然說:妖月族長,實在對不起,你們的葬月族長,已經被煉化了。
我以為妖月會大發雷霆呢,妖月面無表情,那些個坐著的黑衣人也是像雕塑一樣坐著,沒甚麼反應。妖月淡然一笑說:那也沒關係,你將那個白衣女鬼交給我們也行。
她說的白衣女鬼肯定是指煙晚了,我頓時大愣,這妖月怎麼甚麼都知道,她連煙晚煉化了葬月都知道我發現我的頭有點大了,難道她那天也在荒島上嗎這不太可能啊。我突然想起來了,那天只有枯木跑掉了,莫非是枯木告訴她這些的看來很有這個可能。
我問妖月:你想做甚麼
妖月道:你別管我做甚麼,我甚麼都可以不追究你,只要你將那個女鬼交給我,如何
雖然我不知道她要煙晚幹甚麼,但絕對不會有甚麼好事,我說:不行,那是我朋友,不是物品,不能交給你。
妖月只是露出一個笑容,但那笑容卻很是陰森,我就這麼一個小小要求,如果你不答應,那我可真就要翻臉了。
何雨婷問:你翻臉會怎麼樣
妖月冷笑說:會怎麼樣會殺了你們。
何雨婷說:我不信,光天化日的你敢殺了我們
妖月的臉色越來越陰沉,說:我有無數種方法讓你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連一根頭髮都可以不剩,你們要不要試試她森寒的看著何雨婷說:哼哼,小妹妹,而且我不會讓你痛快的死,我會將你的臉撕爛,毒啞,讓你每天伺候男人,哼哼。
何雨婷害怕的說:你好惡心吶。
妖月又森冷的看向伊清蓮,冷笑說:至於這個女人,我會將她整張臉都撕下來,然後在她臉上灑一把鹽,我不會讓她死得痛快,我要日日夜夜折磨她,哈哈哈。
伊清蓮柳眉深皺,妖月,還是少作孽,小心死後下阿鼻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妖月突然哈哈大笑,笑聲一起,身上爆發出一股狂暴的殺氣,別當我是在開玩笑,紅雪,我最後問你一次,交還是不交
這女人翻臉真是比翻書還快,我對她的好感頓時全消了,取而代之的是恐懼,這個女人太可怕,這要是動起手來,只怕我們都得死在這裡,更何況她還說了,她不會殺了伊清蓮何雨婷,她要折磨她們,這叫人怎麼受得了。
但她的條件卻是交出煙晚,我也絕對不可能將煙晚交出來,誰知道她要對煙晚做甚麼殘酷的事情。情勢轉眼間突變,我的心是亂的。
妖月大喝:交還是不交,快回答我不要讓我用強
正在這個時候,煙晚一陣嬌笑的從瓶子裡飛出來,站在我身邊,一手扶著我的肩膀,這種場面下,她還在笑吟吟的說:我的兒,你要你祖奶奶做甚麼
煙晚的出現,讓一眾黑衣人都蠢蠢欲動,妖月長這麼大恐怕還沒人敢跟她這麼說話吧,臉都氣綠了,指著煙晚問:就是你煉化了葬月老族長
是,又怎麼樣煙晚倨傲的說。
我簡直快傻了,煙晚啊煙晚,你沒看出來妖月是有多麼強悍嗎你還敢衝撞她,看來今天的事情無法善了,我們都要交代在這裡了。
妖月哈哈大笑,笑聲尖銳狂放,透出一股強悍無比的殺氣,紅雪,你確定是不交人嗎
我就納悶了,煙晚已經在你面前了,你要搶也可以搶了,你還問我幹甚麼啊,我說:對不起,她是我朋友,我不會讓她有事。
妖月說:好那我們就手底下見真章言畢,修長的雙手探出黑袍,夾著一陣狂風,向我抓了過來。
那風吹得我眼睛都睜不開。
與此同時,一眾黑衣人伊清蓮何雨婷紛紛起身,由於動作太激烈,凳子椅子不斷倒地,甚麼話都不消說便開打了,各種呼喝之聲,拳腳風聲,不斷響起。
場面頓時混亂不堪。
說:
今天就這一大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