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衣心不在焉:“好啊,是有禮物要送給我嗎?”
沈之昭笑起來:“嗯,一個大禮物。”
聽上去還挺讓人期待的。
簡單聊了兩句,沈衣把手機扔到床上,開始翻箱倒櫃收拾東西,外套、充電器、那把從不離身的小刀
系統久違的冒了出來,聲音帶著一種機械質感的猶豫:
【你不救他?】
沈衣:“不救。”
“他也死不了,畢竟是劇情裡面的主要人物,用不著我。”
她覺得自己跟李見微算是有點交情,也摸清楚了他這個人。
等真正到了和主角團站在對立面的時候,見招拆招就好了。
再不濟她也能透過開掛進行回檔。
系統不再講話了。
沈衣臨睡之前還在迷迷糊糊期待地想著。
不知道大哥說的“大禮物”是甚麼。
……
在被沈衣踢出隊伍、拉黑微信後,沈尋是格外不滿的。
他現在和沈衣只在短影片平臺上面,每天靠著續火花來維繫感情。
平時根本沒有交流。
沈衣有自己的生活圈子,長大後,兩人很少像是兒時那樣親密無間。
而在發現沈衣不聲不響瞞著自己去見網友之後。
沈尋不滿的情緒達到最高峰。
他打了個電話給大哥。
電話接通,少年沒有寒暄,平鋪直擲地問了一句:“小衣去和網友私底下見面了,你知道嗎?”
“她還見網友了?”沈之昭有點沒料到,他只知道沈衣跑去了闕組織。
沈之昭臉上笑容更濃郁了些,好整以暇告訴弟弟,“我明天要把她抓回來,你要一起嗎?小衣就在闕組織玩。”
“好。”沈尋甚至連問都沒問。
欣然答應。
他正好準備磨刀霍霍向陳餘。
兄弟倆一拍即合。
掛了電話,沈之昭手撐著額頭,眼底有一種微妙近乎孩子氣的惡趣味在湧動。
在和沈尋通話結束後,他想到一個很好玩的畫面。
不只是自己把她抓回來,而是讓所有弟弟都來參與下。
躲過一個還有第二個,甚至第三個,第四個。
最後妹妹逃無可逃的模樣一定很有趣。
不過作為主謀,自己極大機率可能會被沈衣打一頓。
那也無所謂了。
沈之昭性格當中就帶著和親爹一樣,不作不死的惡趣味。
很快,沈聞祂的聲音從電話傳來,“甚麼事,大哥?”
“明天有個活動,你要不要參與一下?”沈之昭的語氣溫和。
“甚麼活動?”
“去闕組織那邊,有點事要處理。”
電話裡的聲音又輕又慢:“我憑甚麼參與這種有病的活動?”
“闕這個組織,連政府都想剷平,我們去這麼多人做甚麼?很熱鬧嗎?”
“小衣也在闕組織裡面玩。”沈之昭不緊不慢,“而且她最近弄了個新頭型,我想你們應該會——很喜歡。”
沈之昭有點惡趣味的將最後三個字咬的很輕,幾乎像在笑。
他不止想讓他們見見沈衣的造型。
還想看看妹妹到時候發現自己被四個哥哥同時包圍的時候,會出現甚麼樣的表情。
外面有甚麼好的?
當殺手有甚麼樂趣可言?
沈之昭不能理解。
他想恐嚇一下沈衣。
讓她知道,外面的世界沒有她想象的那麼安全。
然後等著她吃癟後,垂頭喪氣地回來。
他就可以安慰她,用體貼的語氣,在她面前扮演全世界最好的哥哥。
“她染頭髮了?為甚麼不告訴我?”沈聞祂下意識皺眉,語氣裡的不甘心格外濃郁。
他對沈衣的一切都有一種莫名的佔有慾。
沈聞祂在打著電話。
一旁的沈如許聽到後揚了揚嘴角,抬頭。
他穿著一件大了兩號的白色衛衣,頭髮有點長,垂下來遮住半邊額頭,笑吟吟:“沈衣又不是你專屬物,染個頭發難道還要請示你嗎?”
“閉嘴。”沈聞祂看向不遠處的人,聲音格外冰冷:“你能不能滾出我家?”
沈如許不久前被通緝,照片都被貼出來了。
為了不在外面被追著跑四處流浪,他直接大搖大擺闖進了沈聞祂住的地方。
“我是你哥哥啊!你就這麼絕情?”
沈聞祂現如今看到這個蹭吃蹭喝的哥哥就煩。
沒理會沈如許的話,來回走了兩步,喃喃自語:
“她那審美能弄出來甚麼東西?之前的頭髮她非要燙成卷。”
“跟只泰迪熊一樣。”
“我覺得很可愛呀。”沈如許撐著下巴,他一直都很尊重妹妹的審醜,“看樣子大哥是終於忍不了她了,準備把人抓回來了,所以,你明天去不去呢?”
沈聞祂眼睛裡翻湧著不知名的情緒,咬了咬唇,“我要去瞧瞧,她一出門我就慌,她就該去好好上學。”
即使知道她已經長大,可他總是難以避免的為她常牽掛。
這一點在她長大後更甚。
沈如許也一樣。
他也在計劃著明天該怎麼給妹妹個驚喜。
青年無聲地彎了彎嘴角,像是隻饜足後,在盤算該怎麼捕獵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