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過去,十一月到來也預示著距離春節不遠。
春節對於娛樂圈來說,就是最重要的一個時間點,除了春晚這個關注度最大的節目以外,還有很多其他衛視的晚會都在籌備當中。
當然,這些大型節目,只是和各大娛樂公司的歌王歌后有關,特別是春晚這種節目,普通的歌王歌后都不夠格,不僅需要在娛樂圈的成績,還需要在華國有正能量的形象才能參加。
星夢工作室的幾位藝人雖然熱度不錯,但資歷還是太淺了,春晚就不用考慮,不過倒是收到不少其他衛視的晚會邀請。
對此,蘇河並沒有去幹涉他們的選擇,主要是看他們自願去哪個節目就行,如果需要新歌也都會支援。
《開端》還在熱播中,最新電影《唐伯虎點秋香》也開始拍攝,有了上次經驗,這次團隊的配合更加默契,拍攝進度也非常快。
“蘇河,我們這部劇的氛圍很歡樂,很符合賀歲電影的氛圍,要不我回去和家裡說一聲……”拍攝間隙,藍洋找蘇河商量道。
“甚麼意思?”林清夢一邊補妝,一邊好奇問道。
“他是說讓這部電影走院線。”蘇河輕笑道。
“沒錯,我覺得按照咱們劇本的水平,上院線的話票房過億並不是問題。”藍洋非常自通道。
“你家裡是開電影院的?”林清夢詫異道。
藍洋先是一愣,旋即滿臉驕傲,他剛要開口說話,蘇河就先他一步道:“藍洋的長輩是管電影院的,不對,應該來說是管所有電視廣播節目的。”
林清夢頓時就驚呆了。
她實在沒想到藍洋竟然有這種背景。
如果他的身份說出去,在娛樂圈不是橫著走?
不過,她又想到蘇河的背景其實也不簡單,能和蘇河成為好兄弟,藍洋如果沒有甚麼背景的話,也說不過去。
“我身邊的二逼青年竟然是個隱藏大佬?”林清夢頓時咋舌道。
藍洋在她的印象中,就是個吊兒郎當的富二代形象。
喜歡裝逼,但為人處事方面又不會很強勢,是個很歡樂也很好相處的人。
她沒想到竟然還是個官二代。
“我靠,你就不能讓我說嗎!”藍洋頓時瞪了蘇河一眼,剛好有個裝逼的機會,就被蘇河給破壞了,這能讓他鬱悶一整天。
“不過我覺得強行讓咱們的劇上院線,會消耗人情吧?”林清夢遲疑道。
“算了吧,這部電影成績好的話,應該就能有公司和咱們合作,接下來要上院線其實並不難,讓你老爸去弄的話,的確需要人情,咱們仇人多,容易給他添麻煩。”蘇河也跟著道。
藍星內娛的規則和地球不一樣,不是說只要稽核透過就能夠上院線,藍星的電影想要上院線哪怕過審之後,還需要相應的資質,而這個資質並不好弄。
最好的辦法就是和有資質的公司合作,這樣能夠很順利地上院線。
現在星辰投資的名頭還沒有打出去,等《開端》和《唐伯虎點秋香》都上映,且拿到好的成績,會有很多公司求著星辰投資合作。
在蘇河看來,沒必要讓藍洋父親去動用人脈,畢竟官方的部門,勾心鬥角最嚴重,加上蘇河這一路又會得罪很多人,動用這層關係的話,容易給別有用心的人留下把柄。
“你們就是太小心了。”藍洋覺得蘇河說得有道理,但他依舊錶現得滿不在乎。
“小心駛得萬年船。”蘇河輕笑道。
林清夢也跟著點頭。
“你們兩口子,甚麼時候這麼默契了?”藍洋突然調侃一句,“話說你們甚麼時候確定關係啊,互相都有那意思,而且我聽李江說你們都同居了,乾脆在一起得了。”
林清夢先是一愣,旋即俏臉微紅,不過她並沒有以前的扭捏,而是很大方地拍了拍旁邊蘇河肩膀,“他現在還只是一個小雜役,要想娶我秋香差得遠呢。”
“呵呵。”蘇河聞言,頓時滿頭黑線。
這女人入戲了是吧!
林清夢說完,就起身去準備下一場戲。
藍洋則是似笑非笑地看著蘇河。
“看個屁,滾蛋!”蘇河沒好氣道。
“某些人被戳到小心肝兒了。”藍洋哈哈一笑,得意洋洋地離開。
看著他那囂張的樣子,蘇河不禁撇了撇嘴。
“嘶……這麼明顯了嗎?”
他小聲嘀咕一句。
剛準備回去準備下一場戲,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蘇河拿起手機一看,是安然打來的影片。
他點了接通鍵。
安然那張絕美的御姐臉出現。
不過,在看到蘇河家丁的裝扮後,她微微一愣,然後柔聲道,“在拍戲?”
“休息時間。”蘇河笑著回答道。
“那就好。”安然這才點頭。
“安然姐找我有事?”蘇河問道。
“怎麼,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我就不能是想你了?”安然給了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
“咳咳……”蘇河頓時語塞。
“哼,你現在可是大紅人了,一部小網劇直接把頂流楊楓都吊起來打。”安然繼續道,她見蘇河在拍攝,也沒有繼續扯其他話題,頓了頓繼續道,“張思哲那首歌怎麼樣了,他這幾天一直在催,我實在被他弄煩了,只能來問你啦。”
蘇河聞言,頓時想起來,自己還有一首歌沒有給安然。
最近拍戲太忙,把這件事給忘了。
“已經弄好了,晚點就發給你。”他連忙說道。
“這麼快?”這下安然詫異了,“男孩子還是慢點好。”
蘇河:“……”
這就是御姐嗎,沒兩句話車輪就到臉上了?
頓了頓,見蘇河沒有說話,安然繼續道:“我聽說杜峰可是找了各路神仙一起改歌,而且張思哲的復仇之戰,他對歌曲要求很高,要不要再打磨一下,爭取一次過。”
“放心,他的要求不就是山路十八彎嗎,我這次讓他轉音轉個夠!”蘇河輕笑道。
“那姐姐就拭目以待咯。”安然也笑了一聲。
她知道,只要蘇河這麼說,那這首歌絕對就穩了。
“對了,我還能不能麻煩你一件事啊?”安然有些遲疑道。
“安然姐有甚麼事就說啊,咱們甚麼關係,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蘇河道。
安然沉吟後,柔聲道:“就是薄荷雨組合,現在熱度有些下降,我還想要你幫她們寫首歌,讓她們這個團能穩住內娛的地位。”
蘇河毫不在意地輕笑一聲:“小事,甚麼型別告訴我就可以了。”
安然那邊明顯愣了一下,然後用一種夾子音道,“嗚嗚嗚,你回答得這麼幹脆,姐姐好感動。”
蘇河還沒說話,她又換成了御姐音:“姐姐也沒甚麼能夠報答你的,就只有這具身體啦,你有需要的時候一個電話,姐姐哪怕相隔千里都給你送過來哦。”
蘇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