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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3章 第962章 晉升典禮,故友佳人

2026-05-01 作者:湖上明月亮

如果說近來地界,影響力最盛,範圍最廣之事是何事,那陳平安登關破境,晉升之事,勢必會是其中一件。

此外,還有與之一同的,還有鎮殺古月少主,刀斬問心劍閣藏劍之事,作為此次事件的系列展開,流傳各方州境,向著周邊地界內外,流傳而去。

無數議論聲中,陳平安此次的在北山大關舉辦的晉升典禮,也終是定下基調。

“大人,此事您看如何?”

公房內,應從雲面容清癯,一襲青袍長衫,詢問著陳平安的意見。

“應大人辦事,我一向放心。按應大人意見即可。”陳平安笑意和煦,隨手定下了調子。

“多謝大人信任。”

明確基調後,應從雲並未在他的公房內久留,簡單寒暄兩句,便離開了這裡。

此次晉升典禮,規模極大,一應寒暄交際,招待賓客,檯面上需要有份量的人坐鎮。

如今的北山四巨頭,於明龍重傷榮養,侯希白調離在即,再行出面自不合適。而陳平安份量倒是足夠,但作為此次典禮的絕對主角,需要他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所以這一來二去,這件事情,自然而然,便是落在了應從雲的頭上。

應從雲此次出面,也算是給足了他顏面,為他新官上任,初掌備北山的局面,樹立起了一個很好的榜樣。

有應從雲此舉表態,想來後續的一應之事,在鎮撫司內部將會執行的極其順利。

目送應從雲離開,陳平安微微感嘆,若有所思。

“這時間還真是一個奇妙的東西。”

放眼周邊地界,誕生一尊天人,那都是足以震動各方的訊息。

像陳平安此次破境,按例自是要舉辦一場天人大典。

像此次慶典,按北山大關內部提議,本來是要按照兩場的規格,進行辦理。將此次晉升和登關破境,分開來進行。

但在一眾言論中,陳平安力排眾議,定下調子,最終才有瞭如今的協調合一的局面。

天人大典,晉升儀式,兩場分開辦理,陳平安未必有那麼多的時間,兩者合一,方才合他的心意。

這些外在的熱鬧,再是盛大,終究也改變不了這世間真實運轉的規律。

陳平安微微一笑,面前眸光一凝,便有面板浮現而出。

“5955點!”

北山鎮撫司的效率極高,在此次慶典事上,更是表現出了難以言喻的決心和速度。

在短短几日時間內,便迅速籌備到位,相應的請柬公函,專人專使,一早便是發出。

以北山大關的地利,還有陳平安如今的權勢,周邊地界內,一些上得了地界舞臺的天人勢力,都收到了此次晉升典禮的邀請。

此外,還有體系內的一些要員,陳平安也一同發出請柬。

如碧蒼地界採風使,孟飄塵,雲霞地界採風使等。還有一些此前的同僚,下面人的安排也極其妥帖,進行了系統化的整理,一些層次還算可以的,也在此次受邀之列。

而在如此氛圍下,一轉眼便是過去了大半個月時間。

雲霞地界,鸞鳴宗,翠微地界,青木宗,古方地界,古月氏族等一眾勢力,紛紛都收到了陳平安此次晉升典禮的邀約。

各宗之內,各有景象,定調之下,各有決議和方略。

此外,如問心劍閣,橫山宗這等橫跨州境,影響力輻射一方地界的勢力,同樣收到了此次典禮的請柬。

而作為碧蒼地界的霸主,血脈分封,碧蒼郡王府,自然是當仁不讓,同為慶典典禮邀請的貴賓之一。

放眼碧蒼地界,一十七州,北山州作為三方大州之一。

北山州鎮撫司掌座,北山大關代鎮守,這份履任的含金量,不可說不金貴。

而在這份金貴上,在考量加上一個前途無限的標識。

那此等身份地位,放眼一方地界,那都是操弄風雲的人物。

對於此次邀請,各方勢力,紛紛做出表態,表示定會親赴北山,參加陳鎮守的晉升大典。而在這當中,自然也有極個別少部分的罕見例子。

如古方地界,古月氏族,對此事並無回應,整體態勢顯得極其沉默。

“掌座!”

身在蒼龍州境的閔嘯林,張天元,收到了來自北山大關的慶典邀約。

看著面前金紋紅底的燙金請柬,閔嘯林和張天元的神情動容,震動不已。

鎮撫司掌座,這幾個字,只有身在體系,方才能深切領會到其中的含金量。

差役,差頭,差司,總差司,指揮使,都指揮使,掌司.及至掌座。

鎮撫司內,一應品階體系,自有章法。

不同品階間,看似相差不遠,但實則當中的煎熬和辛酸,只有經歷過了方才懂得。

到了高序列品階,那便更是如此,些許差距,便猶如鴻溝。

年不足三十,不過二十九之齡的鎮撫司掌座,這是甚麼概念!?

還不是空有品階的虛職,乃是執掌一方大關,真正掌有實權的品階掌座!

而且,以職司推導,掌座之職,非是極限,等他日轉正,封號品階,唾手可得!

職位設定的品階,和無中生有,亦或是調離升任,兩等之間的難度差異,那完全不是一個量級上的。

陳平安.

竟是走到了這一步!?

無數的震動在兩人的臉上浮現,依稀間透著無盡的悵惘。

誰能想到,昔日麾下再不起眼過的小人物,如今會成為那登臨雲端,俯瞰世間的極致存在。

“何欣晨,晉升典禮.”

青木宗內,一老者鶴髮童顏,撫須沉眸,眸光中隱隱透著一絲忌憚。

良久,他嘆息一聲:“看來這熱鬧,沒得看咯!”

“何雙刀,親至北山。”

金鸞山上,有女子霓裳絲絛,眸光璀璨,明眸如月。

“北山.晉升大典。”

北山大關。

靜室內,陰風環繞,陰煞冷寂。

陰風之中,一道鼻音,仿若雷罰,轟然炸響。

“哼——”

陳平安鼻息生音,雙眸冷寂。

雷音震盪,如惶惶之聲,令人心生惶恐,難掩心悸。

呼嘯陰風,震盪而起,化作無盡漣漪,形成一層又一層的波紋。

許久,漣漪退去,陳平安緩緩凝眸,一襲長衫,負手而立。

“阿鼻雷音!”

參研數月,這門精妙秘術,他終是成了。

方才他僅以三分之一神魂催動,便有如此果效,倘若全力施為,只怕是天人大修,猝不及防下,也要神魂戰慄,凝滯瞬息。

不過此等招式,第一次出招,往往具備奇效,後續若再使用,極容易招式用老,效果不如此前。

畢竟,能成大修者,都是武道一途的集大家者,乃真正走出了自己的道路,歸納體系,武學積累之深,旁人難以猜想。

一旦有了防備,即便沒有專門的剋制之法,也很難再取得奇效。

除非正面實力相差極大,以惶惶之道,以力壓之,否則本就在伯仲之間,極容易打成割據戰。

此等戰法,自然不為陳平安所喜。他若出手,一向喜歡十拿九穩。

不是十拿九穩的贏,而是十拿九穩地送他上路。即便出現偏差,不會改變最終勝利的這個既定事實。

若是打成割據戰,消耗戰,說明此前的預判嚴重不足,不管是過高估量了自己的實力,還是低估了對方,這對陳平安來說,都是不太能夠接受的。

看著周邊翻滾陰煞,陳平安沉眸靜立。

這阿鼻雷音,他如今雖是修成,但顯然還沒有摸索到極致。

按照秘法所言,阿鼻雷音若是修到高深階段,鼻音之下,有冷光噴發,可破空撼神。他如今的這點造詣,顯然與這等境界,還存著較大差距。

這意味著,這一門秘術,還有著極大的挖掘空間。

唰!

陳平安輕輕抬手,便收起了周邊滴溜盤旋的陰風寶珠。

瞬時,風煞之力消退,陰風之域隨之消散,靜室內安寧祥和,不復此前陰煞冷寂。

距離此前又過去了半個月時間,這一段時間內,他進益頗深,不但修成了阿鼻雷音,更是祭煉完了枯骨椎刺,黑旋披風,玉如意等一應重寶。

此外,在境界的加持下,他在禁制一道上的參研,也是大有進益,已經觸控到了三階上品的禁制關隘。

若是能更進一步,那便是真正的三階上品的禁制師,陣法師。

真若到了這一步,除了實際經驗欠缺點,他都可以說是有望成就四階禁制大師,入得名匠大宗之列。

一應修行,收穫倒是不下,但破碎青蓮的參研,還有七絕禁法的改善上,遲遲沒有進展。自此前進益後,好像就到了瓶頸關隘,半步不得寸進。

相應的輪廓,具體的內容,已經隱隱有了想法,但這些想法,就好像是隔了一層窗戶紙,如霧中看花,讓他看不分明,更落不了地。

不過倒也不是毫無所得,在三分歸元真捲上,他如今已經找到了方向,就差那最後半步,等真正實踐,確認無誤後,他便可真正踏入修行。

“這自創功法,還是難啊!”陳平安不禁感嘆一句。

哪怕有此前功法作為藍本,想要推陳出新,這難度也不是簡單說說就可以的。一應的資糧耗費太過恐怖。

哪怕有半步大修的境界打底,還有金手指面板的糾錯容錯,想要真正創出一門落地層級的真功寶卷,也是千難萬難。

如此邏輯,只怕是那等大天人,若無機緣運勢,也休想創出一門真功寶卷來。

當然了,此等設想,也是陳平安相岔了。

他有金手指面板,天然可以糾錯,這意味著,在實踐嘗試階段,他可以看到很多此前未曾看到的。一應落地,就變成了精益求精的過程。

雖能有更好的效果,但也往往付出了更多的心血。尤其是在一些隱而未現的隱患和暗門上,他這一方面在實踐時的考量,往往要比旁人更多。

“也差不多了。”

陳平安輕笑一聲,眸光一閃,面前便有面板浮現。

嗡~

姓名:陳平安

境界:天人2境—貫虹境(貫虹隱曜)

武學:青陽血煉法大成(0/)、顛鸞倒鳳·陰陽樞入門(1435/8640)、三分歸元真卷小成(0/)、無相自在法(殘篇)小成(0/)、廣寒劍法(殘篇)大成(/)、狂雷刀法圓滿、太虛御風步圓滿、七絕禁法圓滿.

秘法:鎮魂法、引魂訣、蝶夢迷靈法、迷幻之眼

“點!”

陳平安眸光內斂,起身便是走出了靜室。

由於何欣晨的存在,各方勢力也不敢託大。

距離陳平安的晉升典禮,雖還有幾日,但各方勢力,赴會代表,卻已是早早抵達北山。

一應的規格待遇,也遠超尋常的天人大典,晉升儀式。

而在這等氛圍下,作為受邀賓客之一,蒼龍顧家,赴宴代表,也抵達了北山大關。

“北山大關!”

顧正南意氣風發,看著面前的巍峨雄城,神情中浮現出一絲久違了的感覺。

這北山大關,他此前來過,但此次過來,心境卻又大不一樣。

“清嬋元老,你看這北山氣象,如何?”

顧正南的身旁,站著一名宮裙女子,正是顧清嬋。

“雄城之象。”

顧清嬋似有些心不在焉,清聲點評了一句。

“如此雄城,我顧家入駐,當如何?”

顧正南也不以為意,心境激盪下,他滿目豪情,雄心壯志,有萬丈豪氣。

自他破境,他顧家便是一門三天人,此事旁人或是不曉,但他卻一清二楚。

如此份量,入駐北山,已無問題。

另,陳平安坐鎮北山,執掌北山之權,此等情形,可謂是時運皆至。

“清嬋元老,走吧,去拜會一下平安。”

顧正南並未在城外久留,而是身化遁光,直接向著北山大關激射而去。

所謂望山跑死馬,北山巍峨氣象,遙遙可見,但真若行進,只怕是相隔甚遠。

不過,兩人都不是普通人,遁光之下,不過片刻,便抵臨了北山。

“恭賀正南元老,重塑道基,得成天人!”

感應到熟悉氣息,陳平安自是第一時間,出面相迎。

陳平安的開場一語,讓顧正南神情一怔,他這還沒開口恭喜了,倒是被人恭喜上了。

他嘴角微愕,當即親和大笑。

“平安啊,我這還沒恭喜你,你倒是先恭喜上我了。”

“哈哈哈,同喜同喜,都一樣。”

對於顧正南的到訪,陳平安的表現得極為親近。此等微末時相助的關係,哪怕摻雜利益,但與起勢的交鋒博弈,終究還是不一樣的。

與顧正南寒暄幾語,陳平安的目光也放在了一旁的宮裙麗人之上。

“顧前輩。”

陳平安的目光平靜,神情溫和。

“陳大人,恭喜了。”

顧清嬋眸光清寒,對著陳平安撫裙一禮,看不出甚麼情緒。

這一幕,看得顧正南心生詫異,忍不住開口笑言。

“怎麼?兩位是有段時日不見,變得生疏了?”

顧正南此言,非是無的放矢,他顧家之中,也就顧清嬋與陳平安的關係最是親近。除此之外,還有蘭老。

早在渭水郡城時期,兩人便已結緣,為顧家打下了堅固基礎。此後數地,更是多有交集,一應關係往來,不像眼前這般生分才是。

甚麼顧前輩,陳大人的?

“沒,只是許久未見顧前輩,一時間憶起往昔,有些悵然唏噓,情難自禁。”

陳平安聲音溫和,眸光平靜,一本正經地解釋了一句。

“悵然唏噓,情難自禁?”顧正南面露狐疑之色。

甚麼事情,需要悵然唏噓,情難自禁?

顧正南心生疑惑,但顧及場合,終究是沒有多問。

“顧前輩多日未見,風采更甚往昔啊。”陳平安笑言招呼了一句,算是親近了一句。

“此來北山,可是要多住幾日,讓陳某好好盡一盡地主之誼。”

陳平安笑容真摯,雙目炯炯。

“那就勞煩陳大人了。”

顧清嬋微微展顏,輕撫宮裙,姿態端麗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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