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他問的問題很簡單,沈惜茵卻遲遲未答,彷彿這是某種不能提及的禁忌。
她固守著防線,而他正站在那道防線的邊緣,試圖越過去,擊碎這層看不見亦觸不到的禁忌。
燭火忽明忽暗,兩人僵持良久,見詢問無果,裴溯未再堅持,給了彼此一個可退的臺階,道:“不方便的話,也無妨。定心咒也不一定有用。”
就在他以為這個問題不會有答案時,卻聽見她極輕地答了兩個字,聲音幾不可聞,可修士的耳力仍將那兩個字捕捉得一清二楚。
裴溯將他捕捉到的那兩個字重複唸了遍,問她:“是這個嗎?”
沈惜茵倏地一下緊揪衣袖,低低應了聲:“嗯。”
裴溯抬指在桌面上劃了兩個字問:“是這樣寫嗎?”
沈惜茵搖了搖頭,在他寫過的地方,重新比劃了兩個字,輕聲告訴他:“是這樣的。”
裴溯看著她略顯生澀的寫法和錯漏的筆劃,應了聲:“我知道了。”
下一刻,他掌間運起了靈力,開始向她施咒。
沈惜茵順著他的指引,開啟手心。他的掌心輕覆在了她手心之上,一股屬於他的靈流,自兩人肌膚相接處,悉數湧進她體內。
溫熱的靈力緩和著她身上的燥勁,她好似舒服了些,但不知為何反覺身上空落落的不自在,那股一直折磨著她的勁,好似蟄伏的猛獸般,隱在她身子裡,有了愈抑反張之勢,蓄勢而動。
待到施咒結束,沈惜茵全身滲出了汗,裡衣黏在她輕輕打顫的背上,頸上也潮乎了一片。
她喘著氣,正要收回與他掌心相貼的那隻手,他的手卻在她退開前驀地收緊,攥住了她將退未退的手。
沈惜茵呼吸一滯,驚愕抬眸,撞進他深邃的目光裡。
他們已然走投無路,執行情關迫在眉睫。
潮悶寂靜的船室中,他沉重的吐息聲與她過促的呼吸聲交纏在一起,清晰可聞。
她心裡清楚,他深夜來訪,不是隻為了給她施一道定心咒。
他亦清楚,她今夜仔細清洗了身子,是為何。
雖知情關必行,但到底心有掙扎。
裴溯攥著她的手緊了又緊,終是鬆了開來。
沈惜茵從他掌心掙脫,把手縮回了袖中。
燭火搖曳,裴溯身影傾下來,坐在她一旁不遠處。
“坐會兒吧。”他道。
“嗯。”沈惜茵應了聲。
窄小的舊木榻上,擠進了他頎長的身軀,逼仄得讓人透不過氣來。
江上起了風,席捲著化不開的濃霧,擊打老舊的艙門。夜間陰氣最盛,正是水鬼最為躁動之刻,扒在船底的水鬼不斷撞著船身。陳舊的船身在水鬼衝擊下咯吱作響,彷彿就要承受不住衝擊襲來的力而散架。
就算沒有食物人還能撐數日,這艘船怕是也撐不了多久了。
過了不久,裴溯從木榻上起身,走去艙門外,臨去前他告訴沈惜茵道:“我去淨手。”
沈惜茵知道他這話隱含的意思。
進入並非只有媾.和才能做到,別的方式也能。
一刻鐘後,兩人重新回到了榻上。
裴溯扶著沈惜茵平躺在了榻上,跟她說:“要開始了。”
沈惜茵咬住唇:“嗯。”
和丈夫以外的人,在這種事上有商有量的,讓她格外尷尬,她側過頭去不看伏在上方的那人。
“或許會有些難受,勞你忍耐。”他在解開她裙間繫帶前這樣說道。
“嗯。”沈惜茵微不可聞地應了聲,垂眸看見自己的裙子從身上下來,被他疊好放在了一邊。
裴溯分開她的雙足,向內望去。
一瞬間,他渾身肌肉緊繃。
他倉皇移目,呼吸驟急,緩了一陣後才慢慢繼續。
沈惜茵感覺到他指腹貼了上來,猛地一抖。
裴溯驚異於她這般易感。
沈惜茵羞恥地閉上眼,下一瞬感覺到他開始執行情關,陡然驚撥出聲。
她下意識並膝,想要抵禦這陌生的來侵。
卻被他按著不讓動。
他額前滲著汗,氣息粗且亂:“退不得。”
隨著這聲話音落下,他反更迫進了幾分。
縱知這是在為難她,卻還是心硬如鐵。
曾經把劍的指,如今卻徹底沉入了她的溫軟。
沈惜茵驀地一下弓起身,十指緊攥。
她只能接受他。
一聲長吟自她唇畔逸出,她已顧不得這樣是否得體,是否合規矩。
只想順從本心,肆意宣洩。
裴溯見她難受,停下動作。
他閉上眼,猶豫片刻後,把心一橫。
“對不起。”
裴溯過促的呼吸一簇接一簇落在她耳畔,告訴她,他的下一步:“要動了。”
“啊!”沈惜茵怔然瞪向他,雙目圓睜。
她感受到他開始動作,仰起脖頸,不住驚呼。
“是難受嗎?”他問她。
沈惜茵眼睫抖得厲害,張著唇說不出話來。
不是難受,是一種從來也沒有過的感覺。
覆著劍繭的指,粗糲而有勁。
沈惜茵心中罪念叢生。
眼前這個人不是她的丈夫,他們不是能這般行事的關係。
他們是為情關所迫,不得已而為之,她應該要表現得不樂意一點,不應該如現在這般才對。
裴溯已然滿頭大汗,汗水滴滴滾落,浸透了他整潔的玄袍。
他邊動作著邊解開自己的衣帶。
沈惜茵問他:“您是熱了嗎?”
裴溯潮熱的呼吸打在她頸側,答:“很熱。”
“你呢?”他輕聲問。
沈惜茵承認道:“我也是。”
下一刻,她身上衣衫被他扯了下來。
事情開始失控起來。
明明情關並未要求去衣,穿在他們身上的衣衫還是一件也沒剩地都掉去了地上。
裴溯低頭與她交頸,廝磨間迷離又清醒。
他正清醒地作弄著別人的妻子。
裴溯閉上眼,深喘了一陣。
他不敢再正對著她,去到了她身後,從身後撈她進懷。
沈惜茵的後背貼靠著他堅實的胸膛,長髮垂落在他肩頭。
為了能更好的用力,沈惜茵被他掰得很開,這也讓他方便去的更裡邊了。
她不住地叫著尊長,偶爾也會叫幾聲他的名字。
船室內,迴盪著兩人難以自持的促息和潺潺水聲,情關結束的提示音卻遲遲未響。
裴溯又加送了一指。
這著實讓她有些吃不消。
沈惜茵皺眉,顫呼了一聲。
裴溯未敢亂動,直到她漸漸適應。
“徐夫人。”他低聲喚她,“對不起。”
沈惜茵看向自己的小腹,平坦而白皙。
從外邊全然看不出內裡的肉正在被他屈起的兩指挑撥。
沈惜茵被弄得哭出聲來。
“尊長,我受不了了,停下好嗎?”
裴溯沒有應她,只是對她道了聲:“對不起。”
然後用力。
沈惜茵扭動著身子想要掙脫,卻被他牢牢扣在懷裡。
“我也難受。”裴溯低頭貼著她的肩膀,試圖找到慰藉。
縱使他百般告訴自己,這是情關,行此道是被迫無奈,要儘可能地敬她,可此刻他卻做不到了。
他開始用唇貼她的頸,輕吸緩吮。
空出的另一隻手也不落閒,撚過她身上每處。
沈惜茵驚愕地轉頭看他,哭腔支離破碎。
他的作弄和她身上的勁一齊攪著她,令她幾欲崩潰。
沈惜茵身子開始陣陣緊繃。
終於在裴溯反覆不停地攻佔叩擊下,向來最擅長忍耐的她,再也忍不住了。
一陣江浪襲過船身,濺開漫天水花,紛揚的水珠如玉屑瓊沫般四散開來。
沈惜茵全身通紅,羞愧至極。
她怎麼會變成這樣!
交織的促喘中,迷魂陣的通關音終於響起——
“恭喜二位,順利通關。”
沈惜茵沒了力氣,癱軟在裴溯懷中,黏膩的汗水交織在彼此相貼的面板之間,分不清是她的還是他的。
她纖長的眼睫疲憊地垂下,呼吸聲由紊亂漸變綿長而均勻,意識漸離。
裴溯卻仍清醒著。
他緊扣著懷中累睡的人,將她壓向自己。
只要他往前一用力,她就會是他的。
而他此刻也只有一個念頭——
繼續。
擊潰她的柔軟。
弄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