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耽擱了這麼久飯都涼了,兩人只好打包回家再吃。
路上溫知問許謙和“下午我們去菜市場看看吧,家裡沒甚麼菜了。”
中午飯還沒吃到嘴裡,溫知已經開始想晚飯了。
“行,再買點水果。”
“那我想吃西瓜!”夏天和西瓜最配了。
許謙和欣然同意。
下午兩人到了菜市場,路過肉攤竟然看到還有排骨沒賣完,剩下兩斤多點,溫知全要了。
現在比起瘦肉,肥肉更受歡迎,排骨精瘦還帶著骨頭,買的人不多,這才被溫知撿漏。
溫知做飯實在很一般,雖然在溫家溫知也做了幾天飯,但也只能說是能吃罷了,何況溫家天天不是煮紅薯就是煮麵糊,根本不需要廚藝。
最近家裡都是許謙和在做飯,雖然也一般,但是比起溫知還是要好上一點的。
不過這麼多天下來許謙和的廚藝已經大大長進了,要不然他們兩個的嘴巴可太可憐了。
但是今晚溫知要自己做,她別的不行燉排骨還是很可以的,她要讓許謙和看看她的廚藝,給自己正名!
“我很會做排骨的,你就等著吃吧!”溫知說的信誓旦旦。
許謙和沒拒絕,反正排骨隨便放點鹽煮煮都不會難吃。
儘管許謙和不太信任溫知的廚藝,但晚上的燉排骨確實成功了,溫知還高興的給賀秀英端去了一大碗,特意說明這是她親手做的。
“那我可得好好嚐嚐。”賀秀英嘴上這麼說,手卻誠實的只舀了一小勺,要知道溫知的手藝差到,當時一起做飯時她都只讓溫知擇菜。
“媽你別怕,我們嘗過了才端來的,許謙和都說好吃!”溫知黑線。
最後如願得到賀秀英的誇讚才滿意的離開。
溫知走後許三強笑著說:“老二媳婦還怪活潑。”
“也就老二媳婦好點了,老大家的糊塗,老三家的天天擺著個臉,跟誰欠她錢了似的。”賀秀英無情吐槽。
許三強拿起杯子抿了一口茶勸道“兒孫自有兒孫福你不是常說嗎?放寬心,孩子們都大了,咱倆也該少操心點了。”
“我用你說,去拿個碗過來,嚐嚐你兒媳婦的孝心。”
分家後的日子確實舒服啊,賀秀英都後悔沒早點分家了,現在她跟著老二媳婦學的也不做飯了,都讓許三強做。
李衛軍跟莊菊結婚的這天上午,蕭寶珠過來找溫知。
女主這是處理完了韓家的事,終於輪到她了?溫知在心裡嘀咕。
“二嫂,我今天中午想請你和大嫂一起去飯店吃個飯,我嫁過來也一段時間了咱們還沒聚過呢!”蕭寶珠笑的甜美,語氣也很真誠。
心裡的想法跟表現卻是兩模兩樣:要不是隻請溫知怕顯得刻意,還擔心劉盼娣會有意見,她才不想帶上劉盼娣礙事兒。
不過她已經跟楊文生說了,讓他自己找機會跟溫知接觸,真發生甚麼了,也能把她排除乾淨。
溫知想了想就同意了,她有點好奇那個小白臉的長相,怎麼就迷的“溫知”捨得誣陷許謙和,許謙和可是她見到的最好看的人了。
她給許謙和留了張字條,三人就出發去飯店了。
蕭寶珠也是下血本了,點了一盤紅燒肉,一盤小炒肉,還有一份餃子兩份飯。
給劉盼娣眼都看直了,現在誰家一頓飯捨得吃兩三份肉菜啊!
溫知也在想蕭寶珠現在還沒發財吧?怎麼現在就這麼豪橫了。
“誒呦,三弟妹真是讓你破費了。”劉盼娣嘴上這麼說,手裡的筷子可一點不慢,一筷子下去就把一塊紅燒肉夾到嘴裡,好吃的頻頻點頭。
看她吃的這麼香,溫知也動筷了,劉盼娣還怪有做吃播的潛質的。
吃飯的時候溫知覺得前桌有個人總看她,她想過會不會是那個小白臉,又覺得不像,那人沒有做小白臉的實力。
沒想到那人發現溫知也在看他後,徑直就走過來了。
“你好,我叫楊文生,方便認識一下嗎?”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楊文生還臉紅了,看上很真誠。
聽到名字溫知就知道了這確實是小白臉本人,平心而論,楊文生長得不醜,是很秀氣很有書生氣的長相,但比這許謙和還是差太多了吧!都說是小白臉了,作者怎麼把小白臉寫的這麼普通?
要是原作者在肯定想喊冤枉,誰要描寫一個小炮灰的出軌物件啊!就是小炮灰他都懶得寫!
“不了謝謝,我已經結婚了。”溫知回答。
楊文生沒有覺得尷尬,甚至有點興奮,眼睛死死盯在溫知身上,純情的少女太好騙了,要是他能讓少婦出軌那才有意思!況且這個女人這麼漂亮。
前幾天晚上有個戴口罩的男人找到他,說要給他介紹個女人,告訴了他時間地點,還說那女人長得漂亮很白很好認,讓他自己找機會認識。
他沒太當回事兒,但又有點好奇,沒想到真給他了個驚喜,確實是個大美人。
“那真抱歉打擾了你,我送你們一道菜吧。”
“不用。”溫知臉色冷了下來。
美人冷臉也夠好看的,楊文生真有點不想走了,不過他還是禮貌的道別了,一個好的形象更助於接近獵物,這是他多年的經驗。
“這人肯定是想搭訕呢,沒事兒。”劉盼娣不知道溫知為甚麼生氣,還在想著長得好看就是好啊!還有人送菜。
溫知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兒,她覺得今天答應來這兒真是犯蠢,沒意思極了!又不好直接起身走人,只能乾坐著等劉盼娣和蕭寶珠吃飯。
讓你啥都好奇,啥都想看看,好奇心害死貓知不知道!溫知在心裡罵自己。
“溫知。”
溫知還以為自己幻聽了,回頭就看到了旁邊的許謙和。
“你怎麼來了!”溫知興奮的站了起來。
“來接你。”許謙和禮貌和兩人道了別,就帶溫知走了。
路上溫知跟許謙和吐槽:“幸好你來了,我正好想走了,你來的剛剛好!”
“發生甚麼了?”許謙和拉著溫知的手,聲音溫柔,眼裡卻沒甚麼溫度。
不過溫知沒抬頭,自顧自的說著:“來了個男人和我搭訕,我都拒絕了還不走,真是討厭!”
其實楊文生也沒做甚麼出格的事,但溫知就覺得他看自己的眼神,讓她覺得很不舒服,像被毒蛇盯上了一樣。
許謙和眉眼慢慢舒展開來,揉了揉溫知的頭髮,安撫道:“沒事的,知知長得漂亮,有人搭訕很正常。”
許謙和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楊文生離開,陌生的男人出現在溫知身邊,讓他有些煩躁,在門口平復了一下心情才進去,不過溫知主動告訴他的行為很讓他開心。
回到屋裡,許謙和把溫知抱在腿上,一吻結束後,聲音有些發啞:“怎麼突然和大嫂她們去吃飯了?”
許謙和的呼吸輕灑在溫知的耳朵上,溫知覺得癢抬手揉了揉:“三弟妹來找我說請我們吃飯,我就去了。”
“以後在外面注意安全。”許謙和低頭輕咬溫知的耳垂,他其實更想讓溫知以後少跟別人出去,但他也不能這樣做,溫知是自由的。
這樣做是不對的,許謙和在心裡默唸。
“你怎麼咬人啊許謙和”溫知炸毛,她耳朵最敏感了。
“錯了錯了。”許謙和道完歉之後誠心發問:“你晚上咬我的時候怎麼不說?”
“大白天的別不要臉。”溫知一巴掌拍在許謙和臉上,拍完自己都覺得有些過分了,剛想道歉,就看到許謙和用臉在她手心蹭了蹭…
不過溫知還是道歉了,親了親許謙和微微泛紅的側臉,頭埋到他懷裡:“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我沒生氣,沒事的。”許謙和耐心的哄著溫知,今天中午的溫知有些焦躁。
他得去好好查查那個男人還有蕭寶珠,許謙和神色變得凌厲。
他從來不信巧合只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