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嶽小妹好奇的四處打量時,大門被撞開的巨響嚇了她一跳,隨後一隻頭頂彎角,身上布料極少顏值很哇塞的魅魔衝了進來。
“嗯?怎麼回事?主上大人呢?”落桓奇怪的看了一眼四周。
大殿內哪裡有葉天的半分影子,明明是感受到了主上大人的氣息自己才拋下一切快速趕過來的,難道是幻覺?
想到這裡落桓滿是不爽的看了一眼大殿中央被嚇得瑟瑟發抖的嶽小妹。
“切,下等是怎麼管理魔皇城的?居然能讓一隻卑微的雜種溜進來。”
說著落桓不屑的屈指一彈,一道紫色流光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極速向著嶽小妹掠去,猛的砸到了她的身體上。
“啊!”
意料中的一地碎末場面並沒有出現,嶽小妹雖然慘叫著倒飛了出去,但卻沒有甚麼性命之憂。
“嗯?”看到這一幕落桓一愣,隨後極速閃到嶽小妹的面前,在後者驚恐的目光下一把將剛剛擋下自己一擊的薄薄紙張搶了過去眼神極速掠動。
當看見上面寫的甚麼以及最末端那枚熟悉的魔皇令印章後落桓的嘴角不由得一抽。
“不會吧...”
有些心虛的看向四周,瞧見沒有人看見後落桓連忙伸手將嶽小妹拉了起來殷勤的將她身上凌亂的衣衫整理乾淨。
“那個...嶽小妹,不對,嶽姐姐是吧...”
聽見落桓親切的叫聲嶽小妹感覺自己渾身一陣不舒服,這剛剛還打算殺了她的傢伙怎麼變臉這麼快?
“你看啊,剛剛是我沒看仔細,這點小誤會嶽姐姐你就別向主上打小報告了唄...”
落桓背在身後握著紙張的手心有些出汗,印照出了合約的最後一條。
此特殊教師由魔皇葉天親自招募,無故危害其人身安全者即為謀反,視情節最高可處以死刑。
“喲。”然而嶽小妹還沒回話,卻被一道有些酸溜溜的聲音給打斷。
“為了逃避處罰對第一次見面的人居然連姐姐也喊出來了,落桓,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沒有骨氣了?”
“少廢話白痴!你敢說出去我一樣不會放過你!”落桓轉頭狠狠的瞪了一下剛剛入門的落非。
“不會放過誰啊。”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在落桓的耳邊響起,落桓僵硬的轉過頭,正好對上夏雅那雙嫣紅的眸子。
“落桓。”夏雅一把將落桓手中的合同搶了過去掃了一眼後冷冷的說道。
“違反主上大人制定的條約對學院教師出手,現在我以代理魔皇的身份宣佈罰你到禁閉室思過十日。”
“不要啊!”沒有理會被落非拖下去的某人尖叫,夏雅轉身看著戰戰兢兢不敢說話的嶽小妹語氣放緩。
“放心吧,既然主上開口了,那你從此以後就是自己人,沒人會再對你出手。
同時因為魔皇學院特聘教師的身份也沒人會對你的實力指指點點,一切為魔皇陛下盡忠吧。”
“魔皇...陛下...”嶽小妹的嘴中喃喃,腦海中再度浮現出那宛如仙人般的白衣人影。
葉大哥...居然是魔皇嗎?
“啊啾!”天墨城將軍府門口,已經落下身形的葉天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噴嚏。
“怪事,以我現在的實力也會受寒?莫不是哪家妹子在想我。”
葉天搖搖頭,拋開腦海中的離譜想法大跨步向著將軍府內走去。
門口一如既往的站著兩名保鏢,葉天沒有通報,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以他如今的實力想讓別人感覺不到自己太容易了。
剛一進門,別樣的蕭瑟感覺讓葉天眉頭不由自覺的皺了起來。
怎麼回事,堂堂的天墨城將軍府怎麼這麼冷清?
葉天還記得上次來的時候這邊的演武場上可是有著不少排練陣法的兵士,一群低階戰聖按照步法配合在一起幾乎能發揮出半神的力量。
那會兒還給了自己一個小小的震撼來著。
而現在別說甚麼兵士,就連院中的僕役都只有兩個,而且滿嘴牙合起來還不超過五個。
難道出甚麼事了?
葉天的眼神一凜,腳步踏出瞬間消失在了庭院之內。
“心如止水,心如~止~水~”
書房內,白崇有些彆扭的拿著一根毛筆正緊閉著雙眼深呼吸,同時嘴裡還在唸念有詞的說著些甚麼。
“水!”
伴隨著最後一個字吐出,白崇的雙眼陡然睜開,隨後提起毛筆在面前的白紙上就是一頓揮灑。
“嗯,不錯。”
提筆頓氣,白崇有些滿意的拿起面前的白紙點點頭,上面的字跡灑脫不羈有著三歲孩童尿床的美感。
這是葉星將軍臨走時給自己佈置的任務。
說是自己的煞氣太重讓自己對著聖賢書好好練練字磨練磨練心境。
雖然覺得光是寫幾個字對心境修煉不會有太大進步,但既然是將軍大人的吩咐那白崇也就只好照辦了。
“白崇將軍練字呢?”
“想不到您老人家外表看起來沒甚麼文化,內裡更是文盲,能把這幾個字寫得和狗爬一樣也是難為你。”
就在白崇長呼一口氣準備出去走走的時候,一道帶著戲謔的聲音突然自他的身邊響起。
“誰?!”
白崇右手一揮拔劍警惕四顧,但卻沒有發現絲毫異樣。
“別這麼緊張嘛。”
書桌之上,葉天坐在那裡緩緩現出身形,看著愣住的白崇呵呵笑道。
“葉少?”白崇看見葉天一愣,隨後滿臉驚喜:“你回來了?!”
“這麼高興幹甚麼?”看著白崇興奮的樣子葉天有些疑惑。
他們兩個又不是很熟,自己只是在一片寂靜的將軍府中瞎溜達的時候看見這裡面有活人聲音所以過來看看而已。
“怎麼能不高興。”聽到葉天這麼說白崇拉開一把椅子坐下開始大倒苦水。
“皇城那邊現在這麼熱鬧,我白崇卻只能在這坐等葉少你回來,如今魔域的威脅也解除了,這段時間可太無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