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葉望舒也就是看著南絮的本命法器小小的感嘆一下,也知道南絮不適合坐下來學習煉丹,她更適合也更喜歡上到戰場。
這外面大雨滂沱,自然著不起來火,但‘劫氣’並非需要明火,有那個屬性就行。
這副本里面高溫了這麼多天,甚至到處都是熱水啊這些,‘火’根本不缺!
在南絮頭頂那個鼎緩緩有個輪廓時,紫玥頭頂的那柄錘子已經徹底成型!
最後一道雷劈下,錘子的體積無限縮小,最終縮回了紫玥的體內。
她有試圖將荒古錘拿出來看看,但一股限制隔絕在她和錘子之間,努力了兩把之後還是隻能選擇放棄。
她扯了扯粘在身上的衣服,最後還是朝著南絮那看過去。
南絮頭頂的雷劫不斷,混沌鼎緩慢成型,混沌鼎很大,看上去直徑得有將近一米五左右,也的確是在按照南絮的設想將體積往大了去,在必要的時候還能拿來掄人。
她只走混沌道,除開凝聚鼎身的那些材料,特殊材料她注入的就都是和混沌有關。
山川湖海、鳥雀走獸的圖騰緩慢在鼎身上成型,但都是較為大概的圖形,只有隱約個能看出來是甚麼的輪廓。
這些圖形會在後面南絮不斷對本命法器進行淬鍊時,逐漸往更精緻靠攏。
紫玥不敢出聲,怕打擾到南絮,雖然她自個知道開始運轉那法訣之後,其實會進入一個玄之又玄的狀態,外界的聲音一切都遠離她而去,她只會和荒古錘進行共鳴。
荒古錘更像是另外一個她,能隨著她的心意變成最合適的形態。
她走到葉望舒身邊,葉望舒小聲問她:“感覺怎麼樣?”
紫玥對著她做了一個躬起手臂,預備展示肌肉的動作:“很好!就是現在沒辦法直接拿出來試試效果。”
葉望舒點點頭:“這副本里限制靈力,我們的本命法器也都拿不出來,等出去了可以找點外面的獸族試試手感,還有另外一種副本里面的也可以。”
紫玥點點頭,注意力還是更多放在南絮身上,她自己淬鍊的時候不覺得,但看著南絮頭頂一道接著一道的雷電,她還是怕這雷電會不會一個不小心傷到了南絮。
葉望舒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安心。
南絮這混沌鼎的淬鍊時間比紫玥還要久一點,但最焦急的反倒不是謝離,而是硯灼川。
因為還沒有到他!
有話說伸頭是一刀縮頭也還是一刀,等著那刀落下的時候才是最煎熬的。
現在的硯灼川就是這樣,他巴不得自己是第一個,看著別人挨劈他越看越覺得害怕。
他覺得時間都變得粘稠起來,一分一秒過去的似乎都極慢,等了不知道多久,南絮那邊才終於停下。
不知道怎麼的,硯灼川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但看著他們那幾個人一窩蜂的全圍上去,他還有點羨慕。
大家都知道的,他從小就沒啥朋友……
他這邊空蕩蕩的,心裡說不落寞是假的。
他們都早就認識,自成一個小團體,他還是最後加入……哦不,他連加入都算不得,最多就是個過路客而已。
那點緊張好像也被這點傷感沖淡,他繼續和時間相互熬著。
南絮頭頂的混沌鼎消失的下一秒,她的手臂上就傳來一股力道,她愣了愣,然後是被雨聲有些模糊了的謝離的聲音:“有沒有感覺到哪裡不太舒服?”
南絮搖頭:“挺好的。”
她快速看了一眼紫玥和硯灼川,又問紫玥:“你感覺怎麼樣?”
紫玥點頭:“很好!”
南絮從小就教她要誠實,特別是在受傷和身體哪裡不舒服的時候,所以紫玥從來不會在這些事上騙她。
南絮也就放心了,又看了一眼眼巴巴坐在地上,瞅著他們這邊的硯灼川,南絮又道:“硯灼川還沒能到時間嗎?”
張萬年點點頭:“可能還要等一會。”
南絮:“不急。”
他們不缺時間,等一會就等一會吧。
硯灼川又有些不是滋味了,忍不住出聲:“要不然就還是現在吧?差一會應該不要緊吧?”
他覺得自己有些麻煩南絮他們了,反正又不是多熟……
他在心裡有些酸溜裡還很不是滋味的想。
南絮也不懂這個,所以看向了張萬年。
張萬年搖頭:“不能將就,這些都很講天時地利的,要等到劫氣濃郁,還要等到合適的淬鍊時間,這樣才能讓本命法器的淬鍊趨於完美。”
硯灼川其實說出來就有一點點後悔了,怕他們真不等他了……
現在他是鬆了一口氣,又有些彆扭:“那我是不是麻煩你們了?”
南絮是知道他到底有多彆扭,這會也沒拆穿:“沒有,總是不差這一會的。”
硯灼川緩和了一丟丟,但還是彆扭:“那好吧……”
又等了大概半小時的樣子,張萬年才道:“你開始吧。”
硯灼川頓了半晌,然後趕忙點頭:“好,好的。”
他盤腿開始運轉功法,雷霆不一會就在他的頭頂聚集,幾根半透明的絲線在頭頂緩緩浮現。
紫玥有些好奇:“這雷真的不會劈到他腦袋上嗎?”
張萬年收起羅盤,自個也撐了一把傘出來:“不會,那雷只是劫氣的具象化,實際上並非是真的雷,所以劈不到他。”
等劫氣消散,硯灼川一睜開眼睛就看到六雙眼睛齊刷刷盯著他,他忍不住摸了摸臉:“我臉上有甚麼東西嗎?”
“沒呢。”
南絮全身都被淋得透心涼了,也不對,她整個人熱得不行,雨水都是燙的,但又熱又溼噠噠南絮真的挺不舒服的。
外面穿著個雨衣就更難受了,雖然頭頂還有謝離給她撐了把傘。
張萬年是知道該怎麼出副本的,這會直接道:“那我們出去?”
葉望舒點頭:“等出去了,我把積分轉給你。”
張萬年咧嘴一笑:“不打事。”
要花積分出副本那就是一整支小隊一塊出去,這些天他們也瞭解到硯灼川是怎麼進來的,估摸著不知道為甚麼和他們組了個隊,所以出去的時候他們還是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