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她先將那些腦袋錄了進去,然後對準了自己那張好看沾血的臉:“我,天道宗仙緲長老陣法親傳、藥師長老煉丹親傳、古月長老術法親傳,三道修士葉望舒,我實名幹你們,不怕死的可以繼續罵。”
本來就因為南絮那一個個座標變得安靜如雞的網路更是安靜,更多人一邊害怕,一邊暗罵,一邊還忍不住的嫉妒。
天道宗可是第一宗門,葉望舒在他們之中的名聲也不小,她的陣法太逆天,還是天驕榜、美人榜上有名的存在,根本就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被她這麼護著,那安全能不有保障?
自己成不了葉望舒這樣的人,而且真正的強者並不缺乏追求者、追隨者,有些人耀眼得過分,葉望舒就是這樣的人。
見到她的人分為兩部分,一部分在陰暗的角落裡嫉妒得腐爛生蛆,一部分不可抑制的被她吸引,想要獲得她的目光……
她嘴角的笑容張揚肆意,熱烈的像是在晚上升起來的一輪烈陽,刺得一些人心生嚮往,一些人連帶著太陽都一起討厭上了。
顧長存看得愣怔一瞬,在葉望舒將鏡頭對準他,並且示意他也同樣說幾句的時候,有些不太自然的開口:“我天道宗宗主劍道親傳顧長存,我實名幹你們,不怕死的繼續罵。”
他是劍修,雖然語氣因為沒準備虛了一點,但一身凌厲劍氣半點不容小覷。
葉望舒掐斷了影片,笑嘻嘻的用胳膊肘杵了杵顧長存,豎起一個大拇指:“可以啊!很有氣勢!”
顧長存扯著嘴角笑笑,他不太常笑,但其實是好看的,他將人頭丟下,轉移轉移話題:“現在就等著南絮他們過來了吧?”
葉望舒迫不及待的要聯絡南絮,敷衍的點點頭:“是啊是啊,南絮明天中午應該就能到了,好久沒見她了,到時候就能好好說說話了~”
開心!
南絮那邊也看到網上的訊息,心裡酸酸澀澀的,但更多還是高興!
而且不光是葉望舒發了,不知道是囂張還是力挺她,好些和她有交集或者沒有過交集的,都照著葉望舒的格式‘實名制’殺人……
完蛋了,眼睛要尿尿了……
她本人都不在意,根本沒打算放在心上的事被這麼多人在意著,她真的很難不有所動容。
這無關其他,只因為他們的行為!
南絮深吸一口氣,將心裡的悸動按了下去,葉望舒的通訊一進來,她就點了接通。
她知道有些情緒不要自個忍著,最簡單的比方,損友為甚麼吃力不討好?
因為想被你罵一句,或者看看你那無語又想殺人的表情。
好友給你準備驚喜,他們想看你驚訝、高興的表情!
所以有些情緒不能繃著,要表現出來,告訴他們:我很高興!很開心!
南絮看見葉望舒的第一瞬間,便將自己的高興毫不掩飾的釋放出來:“我要跟你們親了!”
剛回來的謝離:??
有這好事?
他輕咳一聲,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察覺不到的小心翼翼:“可以的。”
南絮:??
你小汁不對勁!
葉望舒的表情卻多少帶著幾分深意,但有些事得要本人去發現,或者本人來說才好,所以她很快又笑著道:“你說的!等見了面你可不能拒絕!”
南絮臉色僵了一下,但還是豁出去道:“行!”
葉望舒哈哈大笑:“不逗你了,我們這邊還有殘局,我們先去收拾了,等你們到了我們再聊,拜拜~”
“好。”
通訊結束通話,但被葉望舒那一打岔,她把剛剛升起來怪異感給搞忘了,興沖沖和謝離道:“那我們現在就走?”
謝離頷首:“嗯,在這裡耽擱了一會,不過明天中午應該能到,說不定還能和他們一塊吃個午飯。”
南絮點點頭,還是很期待能真正和葉望舒他們見面。
對她來說就像是要去見網上熱聊的網友一樣,緊張裡又帶著一點期待。
但她總覺得自己忘掉了甚麼,但能被她忘掉,應該就不是甚麼重要的事,所以也沒為難自己非要想起來,到時候總能想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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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灼川腿麻了,或者說他的腿早就麻了,現在只是又雙叒叕麻了。
他拿小眼神去看不遠處的張萬年,然後悄悄地、小心翼翼地挪動自己的姿勢,試圖換一個讓腿麻能緩解一下的。
張萬年扭頭看了他一眼,他的動作立馬僵持不敢再動彈,全身上下都寫滿了‘看不見我’。
張萬年:……
他覺得這小子腦子多少有些毛病,不過現在事情也都結束了,陣法也收了,他沒必要繼續呆在這裡。
在硯灼川在心裡第一百遍唸叨著:“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他的眼睛睜開一條縫,張萬年不見了。
但他還是不敢動,又等了很久,久到有兩三波人從周圍走過,但都跟沒看到他似的。
他沒感覺到有危險,就動了一下胳膊,又動了一下腿。
還是沒感覺到有危險,他立馬跳起來就跑,架勢做得足,步子卻一步沒敢邁出去,還是沒危險!
他小心翼翼道:“那我跑咯?”
沒人回他。
他嘗試著將抬起的腳落下,算是走出了半步:“你不回應我就當你同意了……”
還是沒回應。
他又走出一步:“應該不會埋伏我吧?我問過了的。”
回應他的只有一陣夜裡的涼風。
他立馬跑了,一路‘躲著’修士跑/修士假裝沒看到他,讓他跑到了外城門口的不遠處。
南絮把他給整忘了,沒有後續的指令,修士就當自己看不到他。
他掙扎徘徊卻不敢賭自己身上的法器,能讓他不被這麼多修士發現。
所以天都快亮了,他還是在那後面躲著不敢出來。
但他知道時間久了肯定會出變故,所以他咬咬牙,還是自以為隱秘的開始朝著城門口靠近。
迎面走來兩個修士,他立馬貼著牆根站著,默唸‘看不見我’……
倆修士:……
他們用眼神示意對方:他有病?
另一人回應:可能。
那我們?
繼續裝看不見吧,反正有這個腦子做甚麼都不會成功的。
兩人目不斜視的走過,硯灼川小心翼翼瞥了他們一眼,真信了他們看不到。
摸了摸懷裡的法器,心道:看來不超過他兩個大階的確是發現不了他!
硯灼川安心了,大搖大擺的往城門走。
眾修士:……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的神識沒有被壓制呢?
但他身上又沒有靈霄人的血,還是南絮叮囑要保護的人,他們多少給南絮幾分薄面。
這次也多虧了南絮,不然他們行動不會這麼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