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
*預警:我流abo,內含女a男o、gb,請注意避雷*
ABO又是另一個故事。
領隊葉修銳評:把一堆Alpha塞進同一支隊伍,純屬是聯盟犯病。
國家隊攏共十五人,大多數人的第二性別都是Alpha,除了肖時欽和張新傑,他倆是Beta。
——至少明面上是這樣。
肖時欽很滿意他的性別,張新傑也是一樣。他們都認為Beta不會被易感期影響,這是一件好事。張新傑說:“這不會影響我的日常工作,突發的易感期也不會擾亂我的計劃。”
至於聞不到資訊素?這也是一件好事吧,至少對肖時欽來說是這樣。他開著玩笑聳肩:“就當我得了鼻炎。”
所以他倆也是國家隊裡過得最舒坦的。
剩下的一群Alpha每天都過得不太愉快。
Alpha的資訊素大多具有很強的攻擊性,彼此排斥。同性別一旦聞到都會覺得如遭挑釁,這對Alpha而言是難以忍受的。
她們都有使用各類阻隔資訊素的道具,手環或者貼片都有,以免資訊素四處流竄——誰也不想在集訓的時候被本能操控,從而引起爭執。只是有時訓練上頭忘記更換,一群Alpha的資訊素便轟然炸開,那味道簡直讓人受不了,最年輕的唐昊和孫翔每次都要捏著鼻子用力蹙眉。
每到這時,她們就知道該休息了。
陳今玉當然是Alpha了。她姥姥是Alpha,她媽媽也是Alpha,自打有性別意識以來,她就知道自己以後也會分化成Alpha。
黃少天很愁。陳今玉如此篤定她會是一個Alpha,他就想,那我要分化成Omega或是Beta,這樣才能與她相配。
結果他也是Alpha。
AA戀嗎?哎,也不是不行吧?也不是不行啊。黃少天開始拜讀各類AA戀著作,高雅人士品鑑ao3中……
Alpha標記另一個Alpha,這簡直是違背天性,堪稱天方夜譚。從科學角度來講,她們永遠不會做到這一點,哪怕是臨時標記都沒有可能。
分化之後的青春期,她們迎來第一次易感期。陳今玉咬破他頸後腺體、將資訊素注入進去的時候,黃少天的身體和本能都在排斥這一切,大腦在發瘋,心臟在狂跳,每一根神經每一顆細胞都在發出警告:這不行,必須立刻停下。
他只感受到痛。火熱的、滾燙的、鋒利的,甚至有一瞬間是冰冷的,因為那痛覺似刀,她的利齒也如利刃,割破他的肌膚,折磨他的腺體,讓他遍體鱗傷。
聽說辣實際上是一種痛覺,於是黃少天想,這比世界上最辣的辣椒更能讓他痛苦百倍。
請辣椒善待G市小夥。
但是,她擁抱著他,發出略帶愉悅的氣喘。她感到快樂,因為他。
意識到這一點,黃少天平靜了下來。他不再喋喋不休地喊疼呼痛,只是從喉嚨中溢位隱忍的喘息,細碎零散,時斷時續。
有那麼一瞬間,他有點想笑,又想:AA戀和AO戀好像也沒甚麼不同之處嘛……被對方撫慰都會感到平靜和滿足,哪怕此刻他並沒有多麼愜意和放鬆,在腦海中徘徊著的僅有熊熊燃燒的痛。
就像塗了蜜的玻璃碎片。
這似乎讓他患上了戀痛的毛病。
楚雲秀和蘇沐橙也是Alpha,她倆一致認為,三個女性Alpha能夠和平共處,很大程度上是因為陳今玉的資訊素比較特殊。
有人說頂級Alpha的資訊素聞起來像是烈酒,或是冰冷或是銳利,楚雲秀不這麼覺得。
“純扯淡呢,”她說,“說不定那些霸總的資訊素是紅燒肉味,或者麻辣香鍋。誰敢聞?”
蘇沐橙說:“哎呀,那很美味啦!”
資訊素也分前後調,陳今玉的前調根本就沒有味道。
其實有味道。她有做過相關檢測,準確來說就是涼白開和山谷空氣的味道。如果有顏色,那一定接近於透明,存在感並不鮮明,更像是呼嘯的雪風,幾乎無味的冷空氣。
出於好奇,三個姑娘聞過彼此資訊素的味道,過後都感到頭暈腦脹,想打人。果然好奇心害死貓。
陳今玉資訊素的後調……她倆評價:也不算濃烈刺鼻,如同木質調香水,麝香混著茶香,花香味兒很淡。
然而一旦徹底瀰漫擴散,便無可阻擋,愈顯濃郁,厚重得過分,強勢地佔據著鼻腔,隨後是包裹、覆蓋、死死纏繞。
蘇沐橙說像把香水打翻了,玉龍茶香和白麝香混到一起嗎?陳今玉要求阿瑪尼和湯姆福特找她代言給她打錢。
雖然大多數人都是Alpha,但陳今玉其實臨時標記過挺多同性的。AA之間無法標記,所以應該說她咬破過很多同性的腺體,有一陣她都懷疑自己是A同。
直到她標記了張佳樂。
張佳樂是O裝A。
他分化得晚,孫哲平離開賽場後才分化,在此之前他本以為自己會是Beta或者Alpha。第五賽季後半程獨挑百花大梁,打得又瘋又兇,大家一看他這股狠勁兒,紛紛認為他是Alpha無疑,其實那時候他已經分化,發現自己竟然是Omega。
張佳樂沒想過自己會是Omega啊!
我去,張佳樂真沒招了,他開始偽裝Alpha。裝得還挺像,又或者說,以他第五賽季那個狀態本就不必硬裝,同事們真的以為他是Alpha。
再然後,陳今玉轉會過來。她是真正的Alpha,天生壓迫感十足,又以為張佳樂也是Alpha,平時不怎麼避著他,有一次當著他的面兒換阻隔貼。
她們當時討論戰術到一半,在陳今玉的宿舍裡。她撩開頭髮,裸^^露一截後頸,利落撕開阻隔貼的邊緣,然後低頭去找新的。
張佳樂本來靠在門邊,忽然覺得肢體發軟,而他起先沒有聞到任何特別的氣味——陳今玉資訊素的前調接近於無。他疑心只是錯覺,他的發晴期不會來得這麼快,而且他也貼好了阻隔貼。
那貼片太薄、太不堪用。
就像是香水。但揮發的速度比香水更快,很快進入後調。
那股馥郁危險的氣息逐漸湧現,令人無力脫逃。對Omega來說,沒有比這更致命的味道了。
張佳樂徹底站不住了。被如此猛烈的Alpha氣息刺激,他的阻隔貼也將要失效了,Omega的資訊素絲絲外溢,是花香調,玫瑰或者紅山茶,很淡。
陳今玉終於略顯意外地回眸,意識到不對,“……樂樂?”
“別……”
張佳樂深吸一口氣——他很快發覺這是個錯誤的決定,Alpha的味道因此更加歡欣主動地入侵他的嗅覺系統,令他暈眩,讓他的世界天旋地轉。他咬著牙,咬著嘴唇,艱澀地、一字一頓地說,“我是O。”
O?哦。O?哦。
o泡果奶……
不對。
就像每篇惡俗的黃色小短文一樣,好死不死,兩人的抑制劑都過期了。
就像黃色小說。
然後她們就嗚呼了!
陳今玉在他身體裡成那個結了,把他的腰都掐出印子。終身標記,她的痕跡無法洗去,將與他糾纏一生,就像不可擺脫的第一學歷。
她的重劍一時半刻也無法脫離劍鞘,兩人目前呈榫卯結構,張佳樂僵硬地維持著原有姿勢,一動不動。
Alpha的氣息撫慰著他,將他嚴絲合縫地包裹,馥郁香濃,但他不敢動也動不了啊。這還咋訓練啊!
別急,陳今玉在思考自己的性取向。
她的初戀就是AA戀,但後面的……比較雜。
拿王傑希舉例。此人倒是沒有玩O裝A那一套,被認成Alpha純屬因為個人氣質。
高效阻隔貼遮著腺體,任誰也聞不出味道,無法透過資訊素分辨,大多數人都依賴第一印象,三期生Beta眾多,同期們向來相處和睦,管你甚麼A甚麼O,反正都聞不著味兒。
直到某一次三期聚會,黃色小說橋段又在發力,王傑希的發晴期提前了。
Omega的氣味兒悄然地溢了出來。Beta聞不到資訊素,並未發覺這突如其來的味道,席間神色稍動的,只有陳今玉和王傑希。
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停留的時間似乎過長,因生物本能而腦海一蕩,又很快憑藉著意志力平定下來,淡然的神情與往日無異,心裡卻開始思考對策。
王傑希很輕地碰了碰後頸,感受到脆弱的腺體正微微發燙。
指尖、臉頰、脖頸,乃至整具身體……溫度都在漸漸升高,這絕不是一個好兆頭。
陳今玉的視線尚未挪走,於是王傑希也看著她,他的眉梢細微擰起,又朝她抬了抬下巴,坦然開口:“幫幫忙?”
聲線已經有些不穩,光是保持平靜就幾乎讓他費盡力氣。
“好神奇,”趙楊說,“Alpha去廁所都要一起去啊。”
Alpha當然不會手牽手去廁所,但王傑希認為Alpha撫慰Omega是天經地義。
於是,就像他想得那樣,就像他想要的那樣——Alpha的唇瓣印上他的肌膚,有些癢。
她靠近的那一刻,王傑希下意識閉上眼睛,短暫的黑暗中,他聽到她說:“為甚麼閉眼?你剛才是以為我要親你嗎?”
那片黑暗被驅散了,王傑希重新睜開眼。
他的神色未見動搖,卻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說:“進入正題吧。”
陳今玉也不再回話了。
這是她第一次面對Omega,只是試探著摩挲,沒有即刻咬下、刺破皮肉。
那動作堪稱輕柔,彷彿百般剋制,然而無濟於事,對王傑希而言連望梅止渴都算不上。
那股煎熬著他胸腔的密火始終未得平息。
他沉沉地呼吸,鼻腔裡盡是她的味道,那作用卻微乎其微,更像是火上澆油,徒讓他烈火焚身。王傑希清楚Omega需要更有效的安撫,於是催促:“你找不到Omega的腺體嗎?”
“燒死你算了。”陳今玉說,“原來怕咬疼你也是錯。我和你,就像是農夫與蛇,東郭先生與狼,呂洞賓與狗,郝建與老太太。”
“嘴巴不是很靈巧麼?還能說那麼多話……”王傑希再次閉上眼,“那就勞煩你動動嘴,往下咬。”
她用一道低迷的、似笑非笑的氣聲回答他,像是嘲弄,又像是提醒他的處境。
——你在我手裡。
氣息與溫度愈發逼近,牙齒終於抵上腺體,慷慨地刺入肌膚,Alpha徹底成為一位支配者,隨意掠取、隨意征服。王傑希不再出聲,仍然閉著眼。
不可視物,卻能感受到資訊素是如何湧出,又是如何交纏的。
陳今玉說:“這是我第一次咬Omega,所以疼的話……”她笑了一下,“先受著吧。”
她是第一次咬Omega,但不是第一次咬Alpha。
壓迫感、痛楚與快意一同將神志淹沒,王傑希努力維持清醒,卻還是不禁攢起眉心,睫毛也跟著動了動。
但他只是說:“是嗎?臨時標記而已。”
先前鎖攏的眉宇終於漸漸舒展,王傑希很有禮貌地道謝。陳今玉就想,說得沒錯,臨時標記而已,只是咬一下腺體……
但為甚麼王傑希每次發晴都要她咬。
微草沒有別的Alpha嗎,全聯盟只有她一個Alpha嗎,王傑希買不起抑制劑嗎?
陳今玉不帶表情地問:“你有甚麼頭緒嗎?”
“糟糕,產生依賴性了。”王傑希就毫無起伏地說。
總之,陳今玉私底下就是AO都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