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28歲vs40歲(2)
別墅室內帶著淡淡香薰味,混合著暖意。
但也讓身上被海水浸溼的衣物顯得更加黏膩不適。
“趕緊換掉,彆著涼。”
裴景淮說著,鬆開了牽著姜知晚的手,徑直走向客廳一側寬敞的開放式衣帽間。
衣服已經被人整理好了。
這裡連通著主臥,燈光在裴景淮踏入時自動亮起,是柔和的暖黃光。
姜知晚沒有立刻跟進去。
她斜倚在衣帽間入口的磨砂玻璃門框上,身上還披著從沙灘回來時裴景淮給她裹上的毛巾。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那個正在褪去溼衣的男人身影。
裴景淮在解襯衫的扣子。
因為被海水打溼,原本挺括的襯衫變得柔軟,緊緊貼附著他的身軀。
四十歲的男人,身材管理是刻進骨子裡的自律,也是歲月沉澱後最直觀的禮物。
裴景淮背對著她,肩背的線條在溼透的布料下清晰無比。
由於常年保持規律運動,力量感與美感並存,寬闊而不誇張。
襯衫隨著他抬臂解釦的動作,布料緊繃,隱約勾勒出背肌流暢的起伏。
這讓姜知晚想到平靜海面下湧動的暗流,洶湧。
釦子一顆顆解開,裴景淮從襯衫的束縛中脫離出來,隨手將溼透的衣物搭在旁邊的藤編髒衣簍邊沿。
燈光毫無保留地落在他裸露的上半身。
肩線平直而開闊,胸膛的肌理並不賁張,卻壁壘分明。
側腹的人魚線沒入仍舊穿著溼漉漉西褲的褲腰。
裴景淮轉過身,似乎是要去拿掛在衣架上的姜知晚的衣服。
這一轉身,便直面了倚在門口,毫不避諱地凝視著他的姜知晚。
四目相對。
裴景淮臉上沒有任何被觀看的窘迫或刻意,只是微微挑了下眉。
眼睛裡面已經沒有年輕人灼熱bi人的侵略性,而是一種沉靜坦然的深邃。
裴景淮大概在說:
看吧,這就是我,你的丈夫。
姜知晚不是第一次看見裴景淮的身體,但每一次,都依然會被這種性感所擊中。
“裴先生,溼褲子穿著不難受麼?還不快點換掉。”
姜知晚說著,目光卻依舊流連在他身上。
那眼神裡,滿是對所有物的滿意。
她欣賞他的英俊,他的身材,他歲月沉澱下的氣質。
裴景淮握著姜知晚的手,輕輕帶到身側。
然後另一隻手,撫上了她溼漉漉的裙襬邊緣。
“先給你換。”
裴景淮開口。
他的動作沒有任何調情的意味,只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照顧習慣,但偏偏那麼誘人。
指尖找到姜知晚背後的拉鍊,這動作已經做過千百次。
“手抬起來。”
姜知晚聽話地抬起雙臂,像一隻等待被照料,收起翅膀的鳥兒。
樓上的水已經放好了。
主臥連線著一個半開放式的寬敞浴室。
中央是個寬大的圓形下沉式浴缸。
此刻,浴缸裡已經放好了溫度適宜的熱水,水面很淺,只到成年人腰腹的高度。
但浴池本身足夠寬敞,容納兩人綽綽有餘。
水面上漂浮著幹玫瑰花瓣,隨著水波微微盪漾。
270度的全景落地窗將臥室外的海景與夜色毫無保留地框了進來。
沒有開主燈,只有浴缸邊緣嵌入的柔和燈帶和幾盞地腳燈散發著暖黃色的光暈。
兩人剛剛在衣帽間裡折騰得都有些臉紅了。
裴景淮已先一步踏入水中。
熱水漫過他緊實的腰腹,轉過身,朝仍站在浴缸邊緣的姜知晚伸出手。
姜知晚赤足踩在微涼的黑金色地磚上,身上只裹著那件寬大的浴袍。
姜知晚將手放入裴景淮等待的掌心。
在他的牽引和支撐下,一步步邁入浴缸。
微燙的熱水逐漸包裹住她的腳踝、小腿,然後是大腿、腰際……
直到溫熱的水流完全淹沒至她的腰線,她整個人被籠罩在裴景淮的胸膛之前。
那份因水而起的細微緊張感,才被另一種更強烈的安全感所取代。
水的威脅性被降至最低。
裴景淮的手臂一直穩穩地扶在她的身側,直到她完全站定,適應了水中的浮力和溫度。
他低下頭,尋到姜知晚的唇,印下一個溫柔的吻。
“還適應嗎?”
姜知晚在他懷裡輕輕動了動,感受著水流溫柔的託浮。
她嘗試著從裴景淮的懷抱裡微微鬆開了些,靠自己的力量站在水中。
“這樣的話還可以。”
姜知晚誠實地回答,只要水不沒過胸口,只要他在觸手可及的地方,這種程度的水域,似乎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可怕。
裴景淮扶在她腰側的手卻沒有鬆開。
姜知晚慢慢地完全適應了水中的環境,甚至開始享受熱水包裹帶來的鬆弛感。
她微微向後靠,脊背貼上他灼熱的胸膛。
過了好一會兒,姜知晚似乎真的是在沉浸式泡澡。
裴景淮的手臂卻倏然收緊,將她更緊地摟回懷中。
“真的只是泡澡?”
姜知晚笑了一下,仰起頭,主動尋找到裴景淮的唇,有些急切地吻了上去。
“當然不是,誰讓你一直不動。”
只是,姜知晚仍是背對著他的姿勢,這個角度讓她仰頭親吻的動作顯得有些高難度和費力。
她不得不極力向後仰著脖頸,才能觸碰到裴景淮的唇。
裴景淮回應著她的吻,托住了她用力後仰的下巴。
手臂微微用力,引導著她在水中轉了個身。
水波因為她的動作而晃動,發出輕微的嘩啦聲,幾片花瓣被盪開。
轉眼間,兩人變成了面對面的姿勢。
姜知晚的眼神先是在裴景淮身上逡巡了一圈,這才看向他的眼睛。
“我們明天早上不用早起了。”
姜知晚前幾天才出差回來,所以兩人都寡好好一段時間了,今天晚上肯定不會睡得太早。
裴景淮把她抵在浴池邊緣,“好,你要抓著哪兒?”
裴景淮的肩膀?浴池邊緣。
其實兩種方式最後的結果的差不多,姜知晚能夠想到裴景淮那些折磨她的方式。
姜知晚的手搭上浴池邊,“這兒吧。”
裴景淮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