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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深挖幕後黑手: 龍鳳胎身份拿不出手,因為背靠著沈大河,從小到大卻沒受甚麼罪

2026-04-19 作者:傾碧悠然

第34章 深挖幕後黑手:    龍鳳胎身份拿不出手,因為背靠著沈大河,從小到大卻沒受甚麼罪

龍鳳胎身份拿不出手,因為背靠著沈大河,從小到大卻沒受甚麼罪。

張明朗從小讀書,身邊有丫鬟伺候,長到這麼大,沒有受過傷。

他根本就承受不住斷指之痛。

張明蕙長到現在,沒有受過這麼大的驚嚇,回到了沈家還在瑟瑟發抖。丫鬟一碰,她就尖叫連連。

沈大河看著這樣的兒女,心疼得無以復加,對著趕回來的沈正信,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沒良心的東西,那麼想要你二叔的家產,你自己上啊,使喚別人做甚麼?把你弟弟妹妹害成這樣,你心裡就沒點歉意?”

沈正信忙磕頭:“爹,兒子不知道會弄成這般……弟弟和二叔長相那樣相似,我以為……”

“你以為個屁呀!”沈大河怒火沖天,“你二叔憑一己之力把生意做得那麼大,豈是你這個黃口小兒能糊弄的主兒?沒腦子的東西,蠢貨!”

他越說越怒,對著四子就是一個窩心腳。

沈正信被踹得摔倒在地,胸口劇痛,張嘴就吐了一口血。

他沒有辯解,更沒有提及曾經父親知道他的那些算計以後還誇他聰明的話。

這一吐血,又讓沈大河心疼起來。

家裡的這些兒女他都疼,手心手背都是肉。尤其疼愛沈正信和雙胎,因為他們不是正室所出,平日裡就要受不少委屈。

大夫急匆匆趕來,看了張明朗的傷勢,嘆氣:“血止住了,性命無憂,但是這手……古籍上有記載,三百年前,一位老大夫能夠將斷了的手指接回去,可那也只是記載,據老夫所知,當下似乎沒有這種能人。當然了,天下之大無奇不有,老爺可以打聽一番,看能不能尋到高明大夫。”

話是這麼說,大夫卻對將手指接回去的可能不報希望。

手指上的血都幹了,分明就是一塊死肉,即便是接回了手上,也不過是在手上慢慢爛掉罷了。

沈大河就沒想過這手指能痊癒:“勞煩大夫配點止痛的藥。”

送走了大夫,張明蕙回過神來,顫聲問:“就這麼算了嗎?沈大海這是動用私刑,如果告到衙門,他一定會被入罪!”

“閉嘴!”沈大河氣得跳腳,“蠢貨,跟你哥哥一樣蠢,長得這麼相似都能被發現,要你們有何用?”

他不是沒有想過去狀告沈大海。

但凡他敢告沈大海,那沈大海也不是吃素的,絕對要告他一個謀奪家財的罪名。

這件事情,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

要怪,只怪他沒有管好四子。

翠芳到沈大河府上,那就只是一個外人,從一開始,她就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在山城之中的日子比上不足,比下也有餘,原本不想摻和這些隱私,是沈正信給的酬勞豐厚,又再三保證了不會暴露,她才冒險走了這一趟。

結果,沒過上一天的好日子還被人給戳穿了。如今回山城……她都沒臉見親戚友人。

越想越窩火,翠芳忍不住出聲質問:“沈四公子不是說已經找人去山城那邊幫我們圓謊麼?還保證說安排好了,不會讓我們被查出來……還有,你說讓他們兄妹倆在手上抹藥,喝下那些藥汁,即便是滴血認親也不怕,可是他們滴出來的血跟狗都能相融,這麼大的漏洞,四公子從哪裡來的底氣認為事情一定能成?”

沈正信對於事情敗露也窩火得很:“我連滴血認親這麼大的漏洞都幫你們補足了。結果事情還是沒成,分明就是你們蠢,連何時漏了馬腳都不知……”

兩人互相指責,沈大河聽得煩躁,大喝一聲:“不要再吵了!再吵,就都給我滾出去!”

所有人都閉了嘴。

沈大河閉了閉眼,帶上沈正信去了庫房,親自挑選了一份拿得出手的禮物,父子倆一起去了沈大海府上。

沈大海確定雙胎不是自己的血脈以後,就將事情給拋開了。這些日子惦記著這事兒,吃不好,睡不好,生意上的事情都落下了,與妻子好生交談了一番,他又出門去忙生意。

等到沈大河登門,府裡只剩下了母女倆。

胡氏想要看看沈大河的臉皮有多厚,做了這種事,居然還好意思找上門來。

沈寶惜得了訊息,趕去正房,剛好在正院門口碰到沈大河。

沈大河特別尷尬,以前他從來沒將沈寶惜這個侄女看在眼中,不過,隨著風華樓生意越做越好,他再也不能漠視這個侄女,說句不好聽的,他幾個兒子捆一起都不如這侄女能幹。

對於厲害的人,眾人下意識都會多幾分敬意,加上此時沈大河自覺理虧,於是笑道:“惜兒,女大十八變,你是越長越好看了。”

沈寶惜一臉漠然:“你來做甚麼?”

連大伯都不願意喊了。

沈大河打了個哈哈:“我才知道你四哥幹了糊塗事,特意帶他來道歉……”

沈寶惜冷笑一聲:“那張家龍鳳胎是你的血脈吧?應該一直都是由你養著,自己的親兒女喊了別人做爹,如今你來說自己不知道,張口就把所有的事情往沈正信身上推,我們一家三口在你的眼裡,竟然蠢到了這種地步嗎?”

沈大河:“……”

他早就聽說沈大海的獨女嘴皮子利落,今兒才算是真正見識到了侄女的刻薄。

他也知道自己的說法站不住腳。

可他總不可能承認自己算計堂弟的家財吧?

好歹扯上一層遮羞布,不管外人信不信,不至於無顏見人。

胡氏出現在屋簷下:“孩子她爹不在,府中招待不了客人,二位請回吧。”

沈大河心頭咯噔一聲,往常這夫妻倆雖然待他不冷不熱,卻也不至於這般冷淡。

“這是我送的賠禮,此次的事,我是真的不知情,否則肯定早就攔住了正信。這孩子……我一直拿他當孩子,沒想到他已經長大了,還走上了歪路。弟妹,是我對不住你們,你們怪我是應該的……”

胡氏覺得有些無趣:“攆走吧!”

立刻有好幾個護衛出現,一副要強行送客的架勢。

如果父子倆真的被護衛攆出門,那才是面子裡子都丟乾淨了。

沈大河忙不疊告辭。

那天之後,沈大河好幾次登門找堂弟,試圖求和,卻再也沒能進沈大海的門,甚至在外頭偶遇上,沈大海也不再搭理他。

*

沈寶惜最近在琢磨著做胰子的事。

當下有香胰子,但做工粗糙,一看就知道是怎麼來的。不夠精緻,價錢也賣不上去。

她往裡添了些香料,又改了方子,打算做出細膩一些又香味十足的胰子。

改方子有點難,費了沈寶惜不少的精力。

這天從工坊裡出來,天已近黃昏,正準備往馬車上爬,就看到了等在路旁的沈正禮。

自從翠芳母子真正的身份暴露以後,沈寶惜再也沒有和沈正禮好好說過話。

沈正禮來找過她好幾次,都悻悻而歸。

“惜妹妹,我剛得了一些訊息想告訴你,是關於張家兄妹的。”

沈寶惜微微蹙眉:“他們和我沒關係。”

“是,但是指使他們的並非四弟一人。”沈正禮忙道:“四弟也是受了有些人的點撥才幹下了這糊塗事。”

沈寶惜揚眉:“怎麼?你是想說幕後主使另有其人?”

“不是不是,確實是沈正信那沒腦子的主導了此事。但這裡面還有其他人的手筆,而且那人對你沒安好心,哥哥覺得有必要告訴你真相。”沈正禮一邊說,一邊靠近,在沈寶惜兩步遠處站定,小聲道:“是那個高青俊。他那母親是個喜歡說長道短的,尤其喜歡打聽別人家的陰私密事,不知從哪兒聽說了我爹有一雙龍鳳胎養在隔壁府城,他特意跑去給我弟弟出了主意,為的就是給你添堵。”

沈寶惜一臉驚訝:“高青俊?”

她在胡歡喜退親一事上確實得罪了高青俊,可她只是助力了一把,退親的緣由還是高青俊有錯在先,他怎麼有臉來報復?

想到此,沈寶惜都氣笑了。

她目光一轉:“我要帶著那雙胎上門去與他當面對質!”

沈正信:“……這不合適。”

“怎麼不合適了?”沈寶惜反問,“也就是我機靈,識破了張家兄妹手指上帶著藥的事,不然,我爹就要被算計到替別人養兒女,還要將辛辛苦苦攢下來的家產分給張家兄妹倆,這是謀奪家產。說不定還會讓張家兄妹倆謀害我們一家三口的性命,人命關天的大事,你來跟我說不合適?刀子沒砍到你身上,你當然可以輕飄飄放過!”

她起身,“告訴你爹,帶上雙胎和沈正信跟我們走一趟,否則,後果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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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中午見!

今天就不熬夜了[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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