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何靜韻已經穿好了睡衣，正坐在床邊，臉紅得像要滴血，眼神躲閃，不敢看妹妹。
空氣裡瀰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
“姐姐，你洗好啦？”何酥酥裝作甚麼都不知道，聲音清脆，“我洗了好久，熱水都快沒了。”
“嗯……嗯，洗好了。”何靜韻聲音有點啞，趕緊站起身，“那……那我去洗澡。”
她身上確實有點黏膩，而且總擔心有甚麼味道，怕被妹妹聞出來。
“快去快去。”何酥酥催促道，看著姐姐腳步有些虛浮地走進浴室，關上門。
很快，浴室裡又傳來水聲。
何酥酥立刻抓起手機，飛快地給蘇逸風發訊息：“哥哥別走！等我！我馬上下來！”
——
樓下，蘇逸風剛坐進車裡，點了支菸，還沒發動車子，手機就震了。
他看了一眼，笑了笑，回了個：“好。”
蘇逸風一根菸剛抽完，何酥酥的身影就從樓道里跑了出來。
她換了身衣服，不是睡衣，而是一件寬大的衛衣和短褲，頭髮還有點溼，隨意地披散著。
她拉開車門，鑽了進來，帶進一股沐浴露的清香。
“哥哥！”她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胸口因為小跑而起伏著。
“這麼急下來，不怕你姐發現？”蘇逸風問。
“她在洗澡呢，而且……”何酥酥狡黠地眨眨眼，“她現在估計腿都是軟的，哪有力氣管我。”
蘇逸風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你可真聰明。”
何酥酥順勢抓住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蹭了蹭，然後眼神直勾勾地看著他：“哥哥，我離領取獎勵還有大半年呢。”
“嗯，所以呢？”
“所以，獎勵先欠著。”何酥酥湊近他，聲音壓低，帶著撒嬌的味道，“但是……我要先收點利息。”
“甚麼利息？”
何酥酥想了想，眼神大膽地在他身上掃過：“我想……看看哥哥的身材。”
蘇逸風挑眉：“在這兒？”
“這兒挺隱蔽的呀。”何酥酥看了看周圍，車子停在一片樹影下，光線昏暗，路上也沒甚麼人，“而且都這麼晚了。”
蘇逸風看了她幾秒，點點頭：“行。”
他解開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
何酥酥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
襯衫脫下，露出裡面精壯的上身。路燈的光透過車窗，朦朦朧朧地照在他身上。肩膀很寬，鎖骨清晰，腹肌塊壘分明。
何酥酥看得愣住了。這身材比畫裡還要好看。
她下意識地嚥了口口水，喃喃道：“比畫都好看……”
“甚麼？”蘇逸風沒聽懂。
“沒甚麼！”何酥酥趕緊搖頭，臉燙得厲害，“就是……就是覺得哥哥的身材真好。”
蘇逸風笑了笑，沒在意她的語無倫次：“看完了？利息收夠了？”
“沒有……”何酥酥的聲音小了下去，眼神卻更加熾熱。
她鼓起勇氣，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腹肌，硬硬的，溫熱的。她的手指微微顫抖，卻捨不得移開。
“哥哥……”她抬起頭，眼睛裡蒙著一層水汽，聲音帶著渴望和羞澀，“我……我也想鍛鍊。但是我還沒準備好……你指導我用別的方式，好不好？”
她說得含糊，但意思很明顯。
蘇逸風看著她緋紅的臉和溼漉漉的眼睛，聲音有點啞：“想讓我怎麼指導？”
何酥酥咬咬牙，心一橫，慢慢靠了過去。
——
過了一會兒，何酥酥靠在副駕駛座上，臉頰潮紅，頭髮凌亂，眼神迷離。
雖然有點辛苦，但心裡卻充滿了奇異的滿足感。蘇逸風哥哥剛才的樣子，她永遠都不會忘記。那種剋制又享受的表情……她做到了。
雖然只是利息，但她成功讓蘇逸風哥哥為她失控了一小會兒。
蘇逸風整理好衣服，點了支菸，緩緩吐出煙霧。他看著身邊還在平復呼吸的何酥酥，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利息收完了？”
“嗯……”何酥酥小聲應道，靠過來，抱住他的胳膊，“哥哥，我厲害嗎？”
“還行。”蘇逸風笑了笑，“新手，算學得快的。”
“那以後……哥哥多指導我？”何酥酥仰起臉，眼神期待。
蘇逸風看了她一眼：“等你成年再說。”
“說話算話！”何酥酥立刻道，伸出小指，“拉鉤！”
蘇逸風看著她孩子氣的動作，配合地跟她拉了拉鉤。
“很晚了，上去吧。”蘇逸風說，“明天還要趕車。”
“嗯。”何酥酥點點頭，依依不捨地鬆開手，拉開車門。
下車前，她又回頭，飛快地在蘇逸風臉上親了一下：“哥哥，等我長大！還有……我會想你的！”
說完，她跳下車，小跑著進了樓道。
蘇逸風看著她消失的背影，搖頭笑了笑。
這丫頭，膽子是越來越大了。不過……也挺有意思。
他發動車子，駛離了教職工宿舍區。
——
樓上，何酥酥輕手輕腳地開啟門。
何靜韻已經洗完澡，正靠在床頭看書，但眼神明顯有些飄忽，臉色也還帶著事後的紅潤。
看到妹妹回來，她有些心虛地問：“酥酥，你剛去哪了？怎麼這麼久？”
“哦，我下去買了點零食。”何酥酥晃了晃手裡早就準備好的塑膠袋，面不改色，“突然有點餓。姐，你吃嗎？”
“不……不用了。”何靜韻搖搖頭，“早點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去車站。”
“知道啦。”
何酥酥爬上床，鑽進被子裡。
關掉燈，房間裡陷入黑暗。
何酥酥睜著眼睛，毫無睡意。她舔了舔嘴唇，心裡那種興奮和悸動久久不能平息。
蘇逸風哥哥……她一定要快點長大。
等成年了，她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收下那份獎勵了。到時候，她一定要讓蘇逸風哥哥知道，她比姐姐，比任何女人，都有意思。
黑暗中，何酥酥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